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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曾经是爱过 迎吹风不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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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吹风不进,伴芬芳年华。
起风了。
迎着丝丝颜花香。
还记得年轻年轻时候的梦吗?
被风吃起吹落的梦。
还有在热泪中揉碎的方梦,渺茫中若有的微薄,星蕴中闪亮的始歌,不知曾何飘起的一缕彩虹似得烟笼,五颜六色
破碎的心房带着心中的芳华旧梦一起渐渐开始愈合。
岁月带走爱情的残骸,摇摆的枫树枝头,鸟雀已经毫无音讯,花似乎耐不住寂寞,也在前几天凋零在树的一旁,久而难以察觉,岁月暮朽在光辉逝行。
总不禁想起那南柯一梦般的昨日深情,却不曾忘记如今的年代,情话连篇却难以换来君卿的期待,却还傻笑着幻想,幻想着地老天荒的时代。
太多嘈杂的世事荡漾着久不停息的心房,在未打卡心灵枷锁时一切都会因这水纹波痕开始烦尘,直至心与念想有待成熟。
然而这一切的过错都会扰杂这个世界的灿烂人生。
可惜去梦有遗,是爱情错过了美好,淡确了这美好的空城始歌,已记于历史掩于昨日长歌。
程颜是从其他城市搬来的,也从原来的学习转到了缤城区中学,记得她扎起马尾,蹙起黛眉,犹如花香般散发的味道,无时无刻不沁人心脾。
“秦风,你的作业本呢?”程颜侧在他的身旁,犹如陌生般的谈话。
秦风抬头,看着刘海齐下,清晰的面孔,“我没有写。”
这是程颜第一次写他的名字,一笔一划。
就此,也在高考至极,他又一次被老师叫进了办公室。
今天的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丝丝气息。
“秦同学!”刘老师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郑重其事的跟他讲话,“全班,就你一个人没有交作业。老师真不希望你在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掉链子。下午让你父亲来一趟。”
纸上的名字显得格外孤独与耀眼。
城市的上空落下几滴晶莹,随后大雨突至。
“下午带上这双鞋子。”父亲递给他一双绿皮雨靴,“把你那双换下来吧,刚好已经开线了。”
秦风吃了几口饭,“嗯。”
父亲已经满是岁月感,他不知道如何说起,又不知如何面对。
鞋他穿走了,踩在泥洼里,淌出一圈圈波痕,雨下的一直很大。
车在校园里很少见,程颜撑起一具花伞,从车里走出。连续几次躲避水洼,还是不幸难免打湿了她的白色帆布鞋。
“怎么不让车多送你点?”
程颜的身后出现一个瘦弱的背影,雨伞遮挡着他的面孔。是秦风,身高差一眼就让她认出了了这个男人。
“怎么!还谦虚你自己的家世?”秦风却觉得可笑。
“我…”程颜顿时哑口无言,面对雨伞下的他,“随便你怎么想。”
雨打在秦风的身上,沁湿了他的衣襟。
“注意你脚下的雨水…”
“你是在嘲笑我还是在可怜我?”程颜气急败坏的一个转身。
“随便你怎么想。”
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涌上她的眼角,莫名的,秦风有点心酸,不觉得,连脸上的笑也在僵持。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多么坚不可摧?!
“…程颜。”是顾诚,他把车支好,“我载你过去吧,这边雨水很深。”
程颜没有拒绝,甚至都不想一秒停留在秦风的身边,“谢谢你啊。”
“秦风,见你有雨靴我就先载程颜走了,你小心哦。”
两具花伞,一辆驱车,雨下的很大时伴微风凛冽。
秦风带若在原处,静听雨惊。
“父亲腿脚不好,今天就不过来了。”
“他已经来过了。”
秦风没有过于惊讶,只是思愁父亲,他还是冒雨来了。
“是我打电话给他的。只是想跟他电话里谈一谈。”
是隔壁小卖铺的公共电话。
雨后的城市,雨后的花香,在这小城,在这老街,行人匆匆。
程颜的脑海中还是时不时闪现他的画面。
她见过秦风的父亲,而第二次见到他父亲的时候,虽然已经是大学时代了。
两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当顾诚看到程颜的志向后,也毅然决然的报了上去。
毕业典礼秦风没有来,开学后的报道,程颜也没有见到他。
失望透露出程颜的心声。“程颜,发什么呆?上课了。”
她的记忆就定格在那一段时间,有风和自由。
“你知道风来的方向吗?”秦风问。
程颜摇头,波澜不惊。
“是天堂。”看着这翔云朵朵,刺过耀眼的光芒,“哪里的风无忧无虑。”
“这风呢?”程颜伸手迎风,“这风难道就不无忧无虑吗?”
逆风的方向,更适合飞翔。
“程颜。”顾诚又一次推了推程颜,打搅了她未做完的梦。“该上课了。”
她挽眉一笑,掩饰着自己不平静的表情,是他,走廊的尽头,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
偌大的课堂,鸦雀无声。
“秦风…!”
“秦风。”
“到。”
老教授点到了他的名字。
程颜还是难掩内心的激动,不知何起,不知为何。
课后,他独自走了,他的背影令人孤独陶醉。
“去不去吃饭?”顾诚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今天秦风怎么来了。”
来的有点突然的,其实是爱。
“你自己去吧。“她很久没这么开心的笑了,“林珊找我还有事。”
梦来的让人经受不住。
“秦风,你想上那所大学?”这也许就是梦吧。
他似乎从未想过,“不知道。”
“为什么?”
“为了梦想,梦来的突然,来的荒唐。”他的话让人琢磨不透。
何时说起的梦,缅怀着故人的希望。
程颜有些措不及防,总感觉爱过,又害怕被这三言两语道破。
夕阳映起一片穹霞,余晖美丽的耀眼。
他的身旁出现一划苍老的弧度,推着单车,迎着夕阳,余晖散落在这对父子身上,映衬着岁月。
不知不觉,程颜跟他们走出去了很远,远的没有尽头。
时间在他们的身上夺走了太多的东西。
这是程颜第一次光临他家的鞋点,他父亲好像已经忘记她了。
雨下的很大。
“老师……”程颜打报告推开办公室的门,“您有客人在啊?”
是秦风的父亲,双眉紧皱着沧桑。
“不要紧,把作业本整理一下,一会发回班里。”
老师切回正题。
“秦父,秦风犯的错误其实没有太严重。”
“我知道。”秦父亲是个明白人,面对难言的话语,“孩子从小我就没有刻意要求过他,这虽然对一个父亲来说既不负责,又可能逆性的害了自己的孩子,可我每次看到他动笔写字,低头看书,我就知道这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强迫是行不来的。”就连秦父这经历过真正生活的人也会流泪。“我也有督促过他的学习,但也没有强行让他考出个好成绩。”
“秦风,我看的出,他不想上大学。”刘老师说。
哽咽的话,再难开口也只是当做故事讲。
“他想做的事,只要他是快乐的,我也无所谓。”多好一句‘无所谓’。
他的话,让人听了心酸。
程颜特意的带了一双开线的鞋,光临了这家鞋店。
店里冷清过冷清,唯独一个男人。
程颜把鞋递给他,“麻烦您了。”
他带上老花镜,极为细致的观察了鞋开线的地方,“嗯,你要不要留个地址。?”秦父地给她一张写满坐标的曲折。
等她把地址写完,“秦风,会不会考大学?” 她的话小心翼翼的撞进秦父的耳朵。
沉默开来,“嗯。”
“那他……”她想过问他将来的日子。
秦父停下手中的事情,“他的决定,你应该去问他。我从来没有替他决定过。”
从来没有,虽然作为一个父亲。
她也想去问他,不是不想开口,而是他总会找个借口先走。
“秦风…你等等我。”程颜终于跟上他的步伐。
“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那感觉真的好累。”
他的眼神越发恍惚,“是挺累的。”
这条路,两人走出去很远,没有回头。
新生晚会。
这次秦风没有失约,行走在人洋里,程颜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拉着林珊就坐在离秦风不远处,看着他与好友说说笑笑。
“林珊,你有爱过一个人吗?”“那感觉是不是很累。?”同样的问题。
“或许会把,至少因为爱而不会孤单。”
说过的爱,婉如童时做过的梦。
她的目光里,满都是他。
“程颜…”顾诚好不容易在人群里看到了她,递给她一瓶未开封的饮料“秦风卖给你的。”
他还会在意她,虽然两人已经沉默了一个星期余久。
程颜在门口等了他很久,他还在意她去他家鞋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