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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爱情没有输赢 一向标本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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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标本铁打的司晨风突然间得了一场重病,无论请了多少医生来看都没用高烧一直没退,这场病来势汹汹眼看着强壮去铁的大哥就这么倒下去,司阳再也坐不住了,他知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大哥的病只有一个人才能救好。
“你去搬救兵,怎么能不带上我?”他请假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晓梦耳里,她当然义不容辞的跟着来了:“你大哥的事这么多年了,你说这次我们能成功把人带回来吗?”
司阳开着吉普车在高速公路上飚速。
“总得试一试。”他再次提速,晓梦不由得抓紧安全带。他斜睨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其实这次我自己就可以搞定,你不用跟着我。”
“我们是朋友啊!你有事我当然要在场。”她又怎么会有异性没人性。
“你的那个摄影师男友就这么放心你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的话打进晓梦心里最难解的部分,她瞬间泄气的靠在副驾驶座上。
“说说吧,什么问题也许我可以帮你。”
“我也不知道,最近我们常常约会,可是我总感觉我进不了他的心里,总是欠缺了那么一点东西。”她为了增加气氛还故意做了好多事,比如假装跌倒啦,这样他就可以英雄救美而她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抱抱他啦,谁想到他当时就是出手拉了她一把然后就松开了,完全没有下文。这件事害她郁闷了好久,说出来又怕被人笑她欲求不满。再比如电影院看电影他选的全是国外科幻剧要不就是风里来火里去的拯救世界,要不就是大义凛然的国仇家恨,她想看的是虐心又养眼的爱情电影啊!她又不敢跟他说怕他不开心甚至认为她不懂事。这样的交往真的好累哦,完全不能放松身心,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不能犯傻,不能出错。这不是她要的爱情,可是她又舍不得喊停,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爱上的男人,她真的不舍得离开他。
“不是在交往吗?以后很多事就会慢慢的知道了。”
“我总感觉你有事瞒着我。”晓梦死盯着他。吉普车停在一家小诊院门前。
“到了。”司阳率先下车,晓梦也跟着跳下车,她一直以来都非常好奇司阳大哥喜欢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他的哥哥是那么英俊又高大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将他迷得永不变心呢?
徐敏为来看病的大娘大爷调配西药,她穿着白色的护士裙带着护士帽,柳眉杏眼粉樱唇一眼看去就如同一幅美人图,她温婉的气质,嘴角上总是带着甜甜的笑容。这样的女子让人觉得舒服,温暖。
“敏姐。”司阳上前礼貌叫道。
“司阳?好久不见,你来这里度假吗?”看见久别重逢的故人,徐敏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她调药的手抖了一下:“抱歉,我太忙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你好敏姐我是晓梦是司阳的同学。”晓梦急忙上前自我介绍。
“那今晚我请你们吃饭。”徐敏笑着提议,晓梦只觉得这个姐姐很好相处,现在又正是天气多变的季节,家里的老人孩子抵抗力低最容易生病,所以诊院里总是坐满了人,有抱着生病孩子的妈妈,有上了年纪的大妈叔伯,他们坐在两张长长的木制沙发上等着徐敏叫号,这间小诊院只有两层门前坐着一位同样上了年纪的大妈负责登记号数,这个在大医院就叫做挂号了吧?由于徐敏从不轻易替人输液只负责开药,一开始还有人不同意,但是随着输液事故频频爆发甚至出现死亡的新闻后大家才慢慢了解为什么徐敏这么坚持的原因,常言道能吃药不打针,能打屁股绝不打静脉。大家便愈发的信任这间小诊院也只愿意来这里看病。
这里不仅有西药还有中药,看着那一面高高的中药墙柜晓梦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尤其药单上还写着要几克几两,她原本以为抓药最简单,没想到给自己搬了一块大石头,这下不会真的要砸自己的脚吧。
“这里我来就好,你出去吧,刚来一个小孩哭的要命。”司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药房这样说道。
“就知道你搞不定所以才溜进来吧?”晓梦将药单光明正大的交到他手上:“看我的,哄小孩我最在行了。”司阳看着她潇洒出去的背影宠溺的笑了笑继续抓药。
好不容易终于送走最后一名病人,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这里距离市区只有两个小时的路程,因为最近几年城市规划这里的山水地势成了人们漂流最好的出去所以建立了许多旅游景点,因为交通方便所以周末或者平日旅行团来这里组织漂流的队伍都很多。即使天色已晚但是附近的街灯明亮如白昼,也让不少人开起了夜市赚点小本生意,一条原本荒废的街道因为夜市渐渐变成地道的小吃街,成为了游客又一好去处。
“这里的鸡都是正宗的山地鸡,在市区里是吃不到的。”徐敏点了一道有名的鸡汤,这里的人因为认识她所以都很好相处识相的将价钱放到最低。
“敏姐,其实我们这次来找你……啊。”晓梦想起他们这行的来意急忙想说出来却被司阳在桌底下狠狠踢了一脚。她委屈的瞪着他抿嘴不说话。
徐敏像是早已了然于心,她也不在意只是清洗着碗筷一边不经意的问道:“他……还好吗?”
“他不好。”司阳缓缓说道。
她美丽的面容听到他这句话后暗淡下去,他----不好。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心依旧会觉得疼痛,她曾经以为这段感情已经放下了成为过去,只是没想到这会是自欺欺人的结果。
“敏姐,你跟司大哥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晓梦实在是非常好奇。
“晓梦?”司阳担心会惹恼徐敏,他阻止道。
“没关系。”女生总是会对爱情充满幻想,她不在意的解围说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那已经是3年前的事情了,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见钟情的爱情,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在遇上他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无法再离开他了,她更没有料到就在他们第二次相遇的时候就已经……
三年前
她莫名其妙的上了他的车,车速很快她抓紧安全带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包包里的电话响了估计是清沐打来的,她慌忙掏出手机。
“敏敏,你到了吗?需要我去接你吗?”说话的人是严俊毅,可能是因为空间太小,手机的隔音效果不好他的声音在车厢内显得异常清晰。
“我……我就快到了。”徐敏四周看看车窗外的路牌可是速度太快根本就看不清楚是在哪里。她只好解释道:“我应该很快就到了,你不用来接我了。”
“那好,等你来开饭喽。”末了他调皮的结束通话。如果是平时她也许会有心情跟俊毅耍耍嘴皮子,可是现在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心里有些惊慌语无伦次的解释着:“我……我约了朋友,你可以……”她想告诉他地址,谁料却被他粗暴打断。
“那个男人是你的什么人?情人?还是男朋友?”
他质问的语气让她有些生气:“这跟你有关系吗?”
跑车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摩擦,如果不是安全带勒着她恐怕就要弹出去了,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害怕。
“他是你的什么人?”他执意要一个答案,徐敏无计可施现在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朋友,一位结了婚的朋友。”她可不可以下车?
“没有其他关系?”他盯着她目不转睛。
“没……没有。”为什么简单的【没有】二字会这么难说出口?在他面前她好像连说谎的力气都没有。
“即使有我也没关系,因为从今天开始我要你的人,更要你的心。”他挑起她的下巴烙下重重一吻:“你是我的了。”
一段关系发展速度到底有多快?她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带到了酒店,拉进房关门她被他重重压在门板上。
“我们……”他们才刚刚认识,她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何况区区一个名字?”他抱起她走向柔软的大床:“你现在还有3秒钟时间喊停,我给你机会。”天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履行诺言,或许没有哪个蠢蛋会舍得离开温柔乡。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旁边床位已经空了,昨夜那场疯狂的欢爱榨干了她全部的精力,一接触到地面浑身的筋骨都在抗议主人的过度使用,她跌倒在床上。床头上的时钟预示着现在已经是傍晚四点钟了,这么说她已经睡了一天了?台钟下还压着一张带有笔记的的白纸。
司晨风
还有他留下的号码
醒了打给我。
她看着那个号码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打,他们这样算是在一起了吗?她在犹豫挣扎间手机突然震动那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你好?”
“醒了?”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透过耳膜穿透她心里,她又想起昨夜他是如何在她耳边呢喃,脸火辣辣的烧红一遍。
“嗯。”她轻轻回应着。
“白纸的背后是我的地址,今天你就搬进来,我派人去酒店接你。”
“我……”她正想抗议他却已经挂断了电话,这个男人……简直霸道得可怕,徐敏气愤的站起来强忍着酸疼穿上衣服,她必须得赶在他的人来之前离开。
三天后,当她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的时候他却突然再度出现在她面前,满脸怒气。早知道会碰到他今天她就该早点关门回家而不是留在诊所查看新进的药单,这样她就不用单独面对他了。
司晨风替她关上大门,一步一步的将她逼向墙壁。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违背的他的话,她算是破例了,不过这也许是女人惯用的伎俩‘欲擒故纵’。当他没日没夜的搞定一切事情回到宅院时却发现手下并没有按照指示将人接回来,他暴怒简直要训斥他们办事不力,却没有想到她早在人来之前就已经离开。这个女人学不会讨好他便引起了他的怒气。
“你……你不要过来。”他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是因为她的离开而发怒吗?可是他们之间并不存在欺骗啊,他们只是一夜情罢了,像他这么出色的男人应该很适应这种速食的爱情吧,想到这里她的鼻子开始发酸,没想到沦陷的那么快,她居然真的有些心动了。
“嘘,不要说话。如果你想被人发现我是无所谓。”他扯下领带将她的双手绑起来高举过头:“不听话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眼神让她胆寒,那夜的激情如今回想起来仍然会脸红不已,她那晚不该上了他的车,这样就不会受他蛊惑演变成今天这样。
“我想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是我的女人,就该听我的话,可是你不听话,那就要接受惩罚。”她真的害怕了,颤抖着身躯看着他。
“我……我错了。”她被缚的双手无意识的圈在他的颈项上。
“说你以后都听我的。”抬起她无力的腿儿,他隐忍的汗珠显示着失控但是他必须要得到她满意的回复。
“我……”她愣了一下。
“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她完完全全的臣服于他手里,甚至关掉诊所住进他的私人宅院,他那些惊世骇俗的闺房秘技几乎吓坏了她,不管是在书房,浴室,甚至泳池,花园都曾留下他们欢爱过的痕迹。他旺盛的精力常常会令她招架不住,她就好像是他豢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随时等候他的到来。有时候他几个礼拜不出现,有的时候又缠着她几天几夜不出房间,他的行踪神秘可是她知道他做到绝对不是正常人的工作,她怎么可能会忘记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中的是枪伤。她不问是因为害怕,害怕这段幸福的日子会被破坏所以一直不敢问,直到有一次他再一次中了很严重的枪伤,子弹距离心脏只有0.7毫米,差一点她就要失去他了,在他康复的那段时间里徐敏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我害怕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你的出现神出鬼没,今天生龙活虎,明天就奄奄一息,说不定哪天你真的发生了意外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我不要这样的爱情,我也不要这样的生活。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爱我,你就跟我走,放下这里的一切,从此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为你生儿育女。如果你不愿意,那么请放我走,让我回到原来的生活。”
他当时愤怒的表情她到今天仍然记忆犹新,没想到一晃3年过去了,他们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重逢。听到他病重的消息她几乎马上抛下一切来到他身边,他昔日英俊的容颜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下颚须根遍布显得有几丝苍老,他的手臂上插着点滴的针孔,各种探测生命仪器的工具都安装在他身上,原本精壮的身躯如今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他为什么会突然病重?
家庭医生针对这一点也答不上来,像这种突发性的疾病很难探究根源只能从病人日常作息上去寻找答案,对此徐敏又盘问了司晨风最得力的两个手下冷酷和无情。
“自从嫂子你走后,大哥的脾气就更加阴晴不定了,换句话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无情给了她这样的回复。
司阳告诉她早在一年前他就创立了保全公司,将整个帮派改朝换代。当然这中间肯定会遭遇道上诸多的抗议甚至暴动,可是都一一被他强硬的压下。这个男人就是这么霸道得做着他想做的事情,终于到现在累到倒下,他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因为她吗如果真的是因为她,那为什么这几年来他都不曾出现过?如果不是那么这三年来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又作何解释呢?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司晨风弄糊涂了,不管相处多久她都发现自己无法猜透这个男人的心思。
“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疑问想问你,可是又害怕你的回答,这个问题已经困恼我很久了,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她握着他没有打点滴的大手轻轻贴在脸上:“你爱我吗?其实当年只要你这样告诉我,或许我就会留在你身边不走了。可是我又不敢痴心妄想,毕竟你曾经有那么多的女人,而你对我又是那样子……”想起他们每次相见时做的事她不禁满脸通红,她有时候不得不怀疑他迷恋的或许只是她的身体而已,所以才会对这份感情患得患失,那么没有安全感。
“有人曾经跟我说过‘男人会不会说我爱你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你为你放弃原则,放弃尊严。’我从来不敢奢望你为我放弃什么。”就是因为他的霸道,骄傲和桀骜不驯的性格才令她无法抗拒的爱上他,这一场一见钟情似的爱情发生的太快了,所以她才会那么不安的担心他会突然离开。其实说穿了她就是希望他永远爱她比她爱他多一点,她走,是希望他可以追上来。结果他没有,甚至就这样让她走了,如果她在他心里没有一丝地位,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先低头示弱。怨恨恼怒五味杂陈,可最终还是放不下他。
“那你要我什么?”早在她握住他大手的那刹那床上的人已经渐渐恢复了知觉,她的谈吐呼吸都是他恢复知觉的动力,她滴落在他掌心的眼泪让他无法再当一个旁观者。
“晨风?”他居然醒了?徐敏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两行清泪仍挂在脸上来不及抹去,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多少呢?
“离家出走这么多年居然还懂得回来,你说我该怎么罚你?”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气出奇的大。
“你……”这人一清醒就开始在耍无赖吗?徐敏挣扎着企图逃开但是她似乎低估了男人的力气,尤其她逃家多年如今自己送上门来,他断不会轻易松手。
“你抓疼我了。”最后她还是败给了他,讨饶说道。
“疼?你也会疼吗?你的疼不及我的万分之一。”每当午夜惊醒他就会想起那天她绝情的离开,那么不带半点余地,不顾念仍未痊愈的他就这样走了,头也不回。他曾经咬牙切齿的恨过,可是最终仍然敌不过心底深处涌出来的思念,但是他不允许自己去找她,男人所独有的傲气制止了他这个行为。原本以为这一生他这样度过了,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回来了,坐在他窗前握着他的手默默流泪,再多的怨恨在这一刹那都消失无踪了,如果她不说这些话或许他不会原谅她,但听完之后他的心才慢慢释怀,最起码她对他并非无情。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着你出现,可是我等啊等却始终等不到你来,那个时候你又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恨你,怨你,气你却又无法控制的爱你,我就是这么没有出息。”徐敏沮丧的坐在床边声泪俱下。
“当年离开的人是你,你抛弃还在病中的我说要分手,你这样决绝如果我还跑去找你,那我成什么了?当你走的那瞬间我就告诉自己,除非你自己回来,否则我绝不会去找你。”即使忘不掉她,但是男人的自尊让他止住了脚步,很多时候不该低头的就决不能妥协。
“那是因为……”她才想争辩,他却捂住了她的唇。
“过来。”她被动的俯下身子,他的力道按住她的脖子略微使力,她便重重的覆上了他的唇。她回来了,再多的争执都不再重要了,再多的怨恨也都变得微不足道了,她回到了他的身边,这比一切事情都重要。爱情本就没有输赢,谁爱谁多一点,谁爱谁少一点又如何?他只要她留在他身边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