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戈》下关风

44、有仇不报非君子

　　国土局拍卖大厅内，会聚了国内众多实力财团和企业，玉湖地块拍卖会即将开始。
　　玉湖地块的相关介绍结束后，官方给出了起拍价格15亿。
　　很快有人举牌加价，拍卖师举着手指，“9号，15亿3千万”。
　　肖彬举牌，拍卖师看过来，“16号，15亿4千万”。
　　话音刚落，王兴立马举牌加价到15亿5千万。
　　开场的二十分钟内，在场所有企业热情高涨，纷纷举牌不停加价。
　　经过近半个多小时，23轮角逐，地价已被抬升至25亿。这块地位于城西未来的经济开发区，看中的是未来价值，但25亿，在场大部分人开始心虚，纷纷不断有人退出竞拍。
　　此刻，只有王兴和肖彬依旧热情不减，还在继续不停举牌。
　　“16号，25亿9千万”肖彬举完牌，看了王兴一眼。
　　“31号，26亿”王兴看回他，两人四目相对。
　　国土局拍卖大厅，逐渐安静下来，其它企业和财团坐山观虎斗，猜测着这块地最终花落谁家。不时有人小声交头接耳，“到底值不值。”
　　肖彬和王兴依旧犬牙交错。
　　“16号，27亿”，喊完拍卖师习惯性将目光看向王兴这边，果然王兴毫不犹豫举起牌来，“31号，27亿1千万”。来之前，顾立铭已经交代过，每次1千万幅度加价，直到所有人退出为止。
　　拍卖会持续1个小时，惊心动魄的43轮角逐后，全场只剩肖彬和王兴还在举牌。
　　已经快逼近底线，肖彬给陆致成报告现场状况：“价格已突破29亿，恒泰那边依旧紧咬住不放。”
　　电话那头陆致成皱了下眉，“如果到了30亿，对方还在加价，就别玩了，让给他们。”，陆致成合上手中文件，起身活动活动，踱步到窗前，心想受高氏父子事件影响，恒泰股市重挫，至今还未恢复元气，何况市政工程是大项目。此时，顾立铭却底气十足，如此不计后果。。。。。。他摇摇头。
　　电话收线，肖彬举牌直接喊价29亿9千万。
　　“噢。。。。。”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实在太疯狂了。
　　拍卖师一愣，“16号，29亿9千万，第一次。”
　　众人先将目光集中在肖彬身上，然后又转向王兴这边，看他回应否。
　　王兴心里打着鼓，再次举牌，30亿。
　　场内再次一片哗然，拍卖师伸出手指，喊，“31号，30亿一次。”
　　肖彬不禁摇摇头，所有人眼光集中回他身上，拍卖师也看向他，似询问般，放慢语速犹豫地喊道:“31号。。。。。。。30亿成交。”
　　拍卖师手中锤子落下，一锤定音。
　　拍卖厅内惊呼声，笑声和掌声交错。
　　30亿，超出地价100%。
　　拿到地块，顾立铭心情大悦，王兴心里却在摇头，他担心顾立铭是在和兄长斗气，失去理智，“现在资金链压力很大，这块地短期内无法开发，真值30亿？”。顾立铭摆手一笑：“是可能会积压段时间，但土地是稀缺资源，留着就会值钱。”，何况有人买单，他心疼钱做什么。
　　肖彬回去复命：“真没想到恒泰会如此疯狂。”
　　陆致成轻哼一声，“有人甘愿当冤大头嘛，不管他了。印度那边情况，抓紧点，如果可能下个月我要走一趟孟买。”
　　待肖彬出去，王燕进来送标书，陆致成示意她坐，低头专心看起来。
　　男人专注工作的时刻最魅力啊。王燕细细打量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深紫色衬衣配黑色领带，健壮的胸肌隐隐可见。。。。。。
　　陆致成取过签字笔，签下大名，手机响起，“今晚放假休息，燕子要送点东西来给我。”电话收线，他略思忖对王燕，说，“待会儿下班后，你停车场等我。”
　　王燕受宠若惊，差点乐晕过去。从老板办公室出来后，她整个人一直心神不宁，心里反复咀嚼着老板刚才的话，“停车场等他？”，等他什么呢，一起吃饭？送她回家？。。。。。。
　　王燕紧张又期待即将发生的事，忙打了电话给表姐，今天加班不去找她了。
　　停车场，见到陆老板的车，王燕心跳开始加快，迈着轻盈步伐款款而来，陆致成摇下车窗，问：“给你姐的东西在办公室还是在家？”
　　嗯？，“办公室”
　　陆致成语气冷清，对她下指示：“麻烦你拿下来，我送给她去。”
　　王燕遵命，心里凉了半截。敢情她犯花痴了一个下午纯属自娱自乐，瞎紧张啊！
　　真是自作多情！
　　回到家，王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长得也不赖，而且明明她更年轻更高挑，可为什么他们都只喜欢表姐？
　　秋意浓，郊外，野草枯萎，梧桐叶落尽，只剩光秃树枝等待来年再焕发生机。只有那一排排松树依然葱葱郁郁，骄傲的展示着旺盛的生命力。
　　陆致成带路，张书妍手捧康乃馨紧随其后，穿过一排排墓碑后，陆致成停下脚步，“妈，儿子看您来了。”，陆致成蹲下，用手细细抚摸墓碑上母亲的照片。
　　儿女生日是母难日，每年他生日这天，只要抽得出时间他都会来公墓缅怀母亲。
　　墓碑上只有简单生卒介绍，无其它过多着墨，她去世的时候还不到30岁呢。张书妍将已枯萎的花从花瓶里取出，插上鲜艳的康乃馨。陆致成握住她的手，“儿子终于把女朋友也带来了，您看还满意吗？”她脸上飘过两朵红云。
　　车子缓缓驶离公墓，往回城方向开去。
　　“我妈妈在我4岁时病亡，这也是我热衷于医疗公益的原因。”他现在对生母的印象都来自照片，好在他与梁丽情同母子，不乏母爱，弥补了他幼年丧母的缺憾。
　　“你知道当初毕业时我为何会想到来博仁医院吗？”
　　嗯？
　　“我在旧金山分校读博时，我们专业新建的实验室，就是你以医院名义资助建的哦？”
　　那是五年前，实验室建成时他刚好在美国，还去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做过简短演说，“你当时没去听我的演说吧？”
　　“呃，”她尴尬笑笑，摇摇头。难怪呢， “外籍学生能考上医学院的很少见，如果你在现场，我可能会注意到你。”也许我们五年前就该认识。
　　两人去超市买好食材，回家自己烹制生日大餐。陆致成爱吃鱼，自认为做得也还不错。
　　陆老板居然会下厨，张书妍大跌眼镜，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他，“你。。。。。要不要帮忙啊？”
　　陆致成横她一眼：“别狗眼看人低。”，忽然，门铃响起，“开门去！”
　　林辉看到开门的是张书妍，一愣，“我有点东西转交给老大。”
　　陆致成厨房里出来，腰上还系着围裙。
　　妈呀，我见鬼了。林辉简直不敢直视，恨不得用双手捂住眼睛，连忙将手中文件袋递给老板。
　　“还没吃饭吧，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张书妍热情邀请。
　　陆致成一个凌厉眼神横过来，杀气腾腾，林辉吓得哆嗦，“我约了女朋友了。。。。。。。。”
　　林辉落荒而逃，恨不得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把老板下庖厨的样子速度忘掉，转念又想，自家老板也是人，是人那就得食人间烟火嘛。
　　林辉暗自好笑，咱老板自从中了情花之毒后，越来越有可塑性，居家男人的样子都出来啦，哈哈。
　　陆致成很期待能收到点什么一晚上生日礼物，直到把她送回家，也不见有礼物冒个泡。失望郁闷恨！
　　到家后，张书妍边换拖鞋边给陆致成拨了个电话：“你的生日礼物，我寄存物业那里了，等会儿回去别忘了去取。”
　　陆致成一脚油门，加快车速，他人才一进大楼，保安就主动过来招呼：“陆先生，有您的物件寄放这里。”
　　一大个方形盒子不知里面装了什么，包装精致，有些分量。
　　他拆开外包装，里面是一副油画，陆致成会心一笑，难怪这段时间，她阳台上的画板总遮盖着，还不许他看。
　　“喂，你干嘛把我画得那么丑？”
　　电话那头，张书妍皱皱眉：“哪丑啦，那叫抽象派绘画，懂不懂欣赏啊，你。慢慢体会哦。”
　　“生日快乐”，何雨柔下午就发来的短信，他现在才注意到，简单回复两个字“谢谢”。然后仔细琢磨起这幅抽象派画像来。
　　何雨柔洗完澡出来，看到陆致成的短信回复，无奈地笑笑，随后又陷入沉思中。。。。。。。

　　by the way
　　明天哪儿也不去，在家勤奋码字一天，明晚9点好大一章放送。
　　今天七一，顺便祝所有党员们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