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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前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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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后,曼得机场。
“艾伦,这里!”知道他要回来,克瑞早早的就到了机场等候,在他干掉了三包薯片,还有一大堆叫不出名字的零食后,终于看到了艾伦的身影。
坐了几个小时的航舱,浑身不舒服的艾伦,没想到一出站口就看到了那个自己最相见的人。
“艾伦,艾伦,这里,快过来!”
还是这么有活力呀! 对于他来说,遇到克瑞是幸运的,在一片漆黑里,那是迎接自己的第一束光。
提着行李,艾伦笑着朝克瑞走了过去,虽然在通讯里他们每天都有联系,但是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他还是觉得再见到克瑞真的很高兴。只是当眼尾的余光扫过克瑞身旁的另一位,虽然不认识,可直觉告诉他,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并不友善。
“艾伦,你都不知道我等你等的都快睡着了,总算在最后的一秒终于见到你了,要是再看不到你啊,我可要回家睡觉去了。”克瑞说完,用手捂着嘴大声打起哈欠,配合着略带些迷离的双眼,还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艾伦放下手中的行李箱,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丝绸手帕,沿着在克瑞的嘴角仔细的擦了一圈,这才满意的说道:“睡前吃零食,对胃不好。”
“好吧,被你发现了,不是我想吃的,克瑞斯买了那么多,我这是盛情难却呀!”
克瑞一定不知道,此时的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和那双转的圆润的双眼,看起来有多欠揍。他绝对没有遗漏,这个叫艾布纳的人看向克瑞的眼神里是毫无遮掩的爱意,嘴角扬起弧度也带着一丝宠溺和包容。才短短两个月,看来自己还真是错过了不少。
“对了,我都忘记给你介绍了,艾伦,这位是艾布纳,麒麟队的队长哦,超级厉害的!”
刚才远远看到的第一眼,艾伦就知道这个人对自己似乎并不友善,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艾布纳对自己的不仅仅不喜欢这么简单,就像是野兽在饥肠辘辘的时候,对自己的猎物是绝对的占有不容侵犯,很显然他给艾伦的就是这种感觉,防备中带着试探的攻略。
“你好,我是艾布纳,克瑞的朋友。”艾伦听得出艾布纳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或许是有心也许是无意,艾伦觉得艾布纳这个人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那个叫默狼的人偏偏就那么巧算准了那天放学的时候他会一个人走那条小路,仅仅一面之缘艾布纳会那么友善的邀请克瑞去打球?这么多的巧合看起来简真是完美,可事实绝对不会如此。
“你好,我是艾伦。”
有时候不动声色似乎是男人们之间的一种风度,只有他们彼此知道,那双看起来轻握的双手,表面上是云淡风轻暗地里则是风起云涌,力量之间的博弈,绝对是寸步不让。
“艾伦,你们……”虽然说不清楚是怎么了,可克瑞还是觉得那里怪怪的。
“克瑞,下个星期天,我们麒麟队有比赛,你之前还一直念叨着要看,正好我留了两张票,你可以和艾伦一起来。”
“真哒?”克瑞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艾布纳你真的太好了!”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不过克瑞完全不想再去深究这个问题,此时的他正拉着艾伦的手臂分享着他的喜悦,“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比赛了,你是不知道他们的球技简直是帅呆了……”
相较于克瑞的喋喋不休,艾布纳的脸倒是冷的可以结冰了,刚见上面就这么亲密,这以后还得了,以前的事情可以不计较,可是现在既然喜欢上了,那就绝对不允许,我艾布纳看上的人谁都不许动!
“好了,回去再聊吧,你姆父还等着呢。坐了这么久的航舱,我想艾伦也累了。”
“嗯嗯,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我姆父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还是我和艾布纳一起去挑选的食材,你肯定会喜欢的,我们先回去吧。”
第一次见面,这两个男人并没有如克瑞想的那样成为可以相交的朋友,当然世界上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像克瑞一样单纯的纯粹,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但是即使再相斥的人,一旦有了那个可以彼此牵制的东西,无论是出于爱情还是友谊,这都不妨碍他们在不同的路上,找到相交的一点。
景城,宋家。
“忠叔,我都说了,这些事让下人去做,你就别忙了,早点去休息。”
宋景荣看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参汤,心里的烦闷瞬时一扫而空,一股暖流涌入腹腔。
“您的饮食我那放心别人,还是我自己看着安心,再说了这么晚了,您都没休息,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宋景荣唯独对忠叔的恭卑无能为力,明明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却永远只会对你用尊称敬语,他不是没有说过,只是似乎所有的言语都敌不过忠叔的一句礼不可废,时间长了,他也就习惯了,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最适合的位子,既然他喜欢那也就无需改变。
“对了,宋景城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即使流放到卡尔顿,也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您放心,我让千宇看着他呢,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嗯,那就好,那个叫肖何的找到了吗?”
“还没有,我已经给暗部传达了您的命令,只要有一点消息立即上报,只是到今天为止还是音信全无,看来这件事真的跟您想的那样,二少爷是被人设套了。”
“这些年,明里暗里那个人让我宋家吃了不少亏,只是不管我做出多大的退让还是不能满足那人的胃口,人性贪婪至此,我宋家也无需退让,景城虽然是一步险棋,可是也不得不如此,正好也借此机会磨练磨练他的秉性,堂堂宋家二少怎么能一辈子嗜赌成性,我绝对不允许宋家再有第二个死在赌字上的人!”
牟利的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长痕,宋景荣的眼神里透露着谁也无法动摇的坚定,宋家是爷爷亲手交给他的,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忠叔,那个叫容九的也派人盯紧了,我就不相信,一个会所的老板会有多干净!”他虽不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可也必定有仇必报,敢给宋家人下套,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随手宋景荣端起了一傍参茶,清酌了几口,“忠叔,整个宋家都找不出第二个比你做参汤更好喝的人了。”宋景荣一脸的满足和毫不恭维的赞赏,让忠叔也大为满足,嘴角的笑容都要咧到耳根了。
“喜欢您就多喝点,以后我换着花样给您做。”忠叔一脸慈爱的说道。
“嗯,好。”
在忠叔的眼里,这个人即使再能干,他也只是个孩子,而作为长辈的他不仅仅是要为所有人做表率,让他们都如同他一般尊重他的家主之位 ,而他也要如同父亲一般为他遮风挡雨,让他在这个偌大又冰冷的宋家感受到一丝温暖。
深夜静谧的月光撒下柔和的银亮,如丝绸沾染着花香,两个人,一双影,一近一长,他们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温暖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