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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曾有一位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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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位球员这样告诉采访他的记者:“你知道凌晨4点30分的洛杉矶是什么样子吗?我知道。每一天,喧嚣了一整夜的洛杉矶在凌晨是静谧的,整个城市泛着微微的灰蓝色,一切都是静止的,除了跑动着的我和偶尔拂过清晨的风。三年来,我已经无数次在自己的汗水中度过了多少个这样的清晨。”
而夜晚9点30分的弗贝,熙熙攘攘的各色小摊小店纷纷打烊,声色犬马的夜店、夜总会亮起鳞次栉比的霓虹,整个城宛如一条周身烛火的游龙,喧嚣又性`感。
其中一盏路灯下,一个年轻的身影从此经过,影子由长变短,又由短变长。
黎世对罗叶说:“那么,就用你的双眼,好好看一看夜晚的弗贝。”
当时罗叶不太懂他的意思,随口嗯了一下。
此刻他走上久负盛名的夜店一条街。来来往往的人里,有些只是循着自己的习惯来此,有些则是想在此旅游景点尝尝特色。
有本老书上写道:“无时不在的我只有通过与总是不在的你的对峙才显出意义[1]”。
这句话很是可以从某个方面来叙述街妓同嫖`客的关系。作为一个总是待在原地的主体,等待着一个不知道何时才会对自己感兴趣靠近的客体,然后发生交易。且交易着不为大多数人所承认的商品,二者总归是有着莫大的勇气。
交易达成的那个过程,有人甘之如饴,也有人身心颓靡。只是在生命的大和谐到来之前,他们又是怎样的隐忍或欢愉呢?
电梯里,莱布斯克法官脱下让人燥热的制服,拿出手绢擦拭汗涔涔的额头。他的头发有些灰白,微微卷曲着,嘴角由于不算低的气温和有些疲倦的精神而轻微颤抖。
电梯平稳得宛如静止,他的目光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那个数字跳到15时电梯停了下来,然后走进来一个人。
这是看看去相当稳重的中年男性,目光平直,莱布斯克往里迈了一步给他让出位置。
只见男人伸出手将莱布斯克的制服外套拿到自己手里,稍微整理了一下,便随意搭在自己的小臂上。
莱布斯克开口:“张……”
张深抢过话头,语气笃定而认真:“老朋友,我们共同受过联邦最好的法律教育,为无数人秉公执法,这一次也应该同样。”
莱布斯克不太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仿佛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也知道,我们的工资是由哪些人支付,以及如果得罪他们可能会付出的代价……”
张深:“这就是你抛弃自己多年来积累到的学识和经验的理由?”
莱布斯克:“不,这只是我在现在这样的联邦能找到的最好的出路。”
再无言。
罗叶站在街口,感觉自己就像他妈的一块望夫石。
现在这身打扮,和霍满风格差不多,理论上应该可以吸引到相似的顾客吧。
陆续有人来问价。外地人或首次来弗贝的拒,有家室者拒,女性拒。
——罗叶有种感觉,霍满其人有可能从来没有亲密接触过女性。
不远处一张门里推推搡搡走出几人。打头的是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手随意地搭在另一个人肩上,脚步稍有些轻浮地往前迈着。
夜晚的凉风从那个方向携来几分酒气,罗叶皱起眉头往路边看,想着怎样可以不露痕迹地挪过去。
“喂你!就是你!为什么躲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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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恋人絮语》,罗兰·巴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