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今夜月色真美》巫子是鬼

17、谈话第十七天

　　哟，你来啦。
　　是啊，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啊。
　　对，生日在后天呢。
　　不过后天大家都在忙吧，顶多就是吃一顿饭吧。
　　怎么？你要来？可以啊。
　　那行。

　　话不多说，继续讲吧。

　　那天考试很快就过去了，后来我才知道，这笔试考试过过场就行了，并不是多么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忍术的运用，所以那天，大家都拿到了护额，除了鸣人。
　　他坐在校门口旁的秋千上，很是失落。
　　老爸笨拙地在一旁安慰他，我有点想把护额给鸣人。

　　我瞥了眼一直观察着鸣人的伊鲁卡老师，想了想还是把护额戴在左臂上，我觉得伊鲁卡老师不会这么轻易让鸣人重修的。
　　牙和丁次倒是对这事没多少感触，在多次见证了鸣人的色I诱之术后，他们都认定鸣人不可能毕业了。简单安慰鸣人几句，就要老爸和他们的家长请客吃烤肉。

　　“你倒是不担心呢。”鹿丸不知何时走到我旁边。
　　“你不也是吗。”我看向人群另一边的雏田，她倒是很担心，因为和护卫一起来，反而不方便和鸣人讲话，只能时不时看几眼鸣人。
　　“嘛……学校不希望再教一次捣蛋鬼吧。”鹿丸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难得话多起来，“不过去和雏田打招呼吗？”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和鹿丸独处的原因，他太聪明了，我可以很确定他早就知道我对雏田的感情了。
　　“以后见面时间不多了吧……”鹿丸冲丁次挥挥手，走向他们。

　　我和老爸打了声招呼，叫住了要离开的雏田。
　　雏田家的那位护卫倒是认识我，我记得以前翻雏田家墙的时候，就是被他抓到的。
　　“阿响，怎么了？”雏田走过来，脖颈处围了一个护额，她歪着头看了眼身后走远的一群人，知道鸣人有他们安慰后，她倒是放心了。
　　“下午你有事情吗？”我心里一阵酸涩。
　　她摇摇头，已经看不见她头顶的发旋了，不像以前总是低着头，真好啊，她一直都在成长呢。

　　和她约好下午一起出去玩，我独自走在街上，随便走走倒是走到了茗茶街。
　　茗茶街前面的路口，是我和雏田默认的相会地点，估计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吧。
　　以后就真的很少见面了啊。
　　我松了一口气，适当地拉开距离是不是就能够让这份感情随风而去了呢。
　　我也不知道，我想我总有一天该放下了吧。

　　在街边饭店吃了一份午餐，到附近的公园闲逛一会，路上我碰见了水木老师，他带着惯有的假笑，我向他打招呼，他这次无视了我。
　　说实话，我不喜欢他。

　　很快就到了和雏田约定好的时间。
　　我站在那个路口，看着来往的人流，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好感慨的吧。
　　很快，雏田的身影逐渐清晰，她看见我后，加快了步伐。
　　“阿响！”她对我笑着挥手。

　　我们肩并肩走着，聊了一些琐事。
　　最后雏田还是问了鸣人的事情，“鸣人君他没事吧？”
　　“放心吧。”想拍她肩膀的手还是放了下来，“有伊鲁卡老师在呢。”
　　她还是有些担心，我们正好路过了一个公园，唯有的两个秋千都没有人，我硬是拉着她走进去。

　　“玩秋千吗？”我坐上了其中一个秋千。
　　雏田也自然地坐上去，眯了眯眼，笑道：“以前阿响也带我玩过呢。”
　　“是啊。”我有些惊讶，她倒是记得这事，看着她轻轻荡起秋千，围在脖子处的护额在阳光下发着光，简直差点被那鬼东西亮瞎眼。
　　眼神不自觉再往下飘，不得不说，这两年雏田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阿响。”
　　我回过神，雏田睁大眼睛看我，“你不舒服吗？”她关心道。
　　“没有。”我移开视线，望着蓝天，有些心虚。
　　“阿响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她忽然问我。
　　拴着秋千的铁链吱呀吱呀响，我对雏田露出一个微笑，“不清楚呢。”
　　不等雏田回答，我又说道：“那雏田呢？打算什么时候——”对鸣人告白。
　　我深呼吸，说不出口。

　　我太可恶了，明知道雏田不喜欢被人这样问。
　　可是我真的想知道啊，雏田什么时候告白呢，这样我才能放弃啊。
　　情绪一下子跌到低谷，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忽然很想哭。

　　“阿响，你怎么了？”雏田站在我面前，我更加不敢抬头。
　　她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视线模糊，我还是哭了出来。

　　我喜欢你啊雏田。
　　好想告诉你我的心情啊，好想和你在一起啊。
　　可是啊，以后不能经常见面了，我们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要好了吧。
　　我不想长大，真的不想长大，我希望我们还在上学，而你还是我的同桌，午休的时候想和你一起吃饭，闲的时候能和你一起出去玩。
　　可是时间过得很快，我们要分开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我想一股脑把这些说出来，但是理智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只能把这些咽下，让眼泪流出来。

　　雏田蹲下抱住了我，我头抵在她的肩上，她轻拍我的背，“阿响，我们还是朋友吧？”
　　“嗯。”
　　“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再一起出来玩……”
　　“嗯。”
　　“等我们做任务赚了钱，我们就可以逛很多地方了……”
　　“嗯。”
　　“无论发生什么事，阿响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是这样呢。”我止住泪水，贪婪地抱着她，感受她的温度。

　　这是最后一次了，雏田。

　　我抚上她柔软的头发，“雏田留长发应该会很好看吧。”
　　“是、是这样吗？”她笑着，“我觉得阿响留长发才好看吧。”
　　“我发质太糟糕啦。”
　　“不会的……”

　　我望着万里无云的蓝天，什么都没有，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呢。
　　我放开了雏田，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任由风吹乱我的头发，“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她挽挽头发，走向我，“好啊。”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雏田。

　　我主动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跑了起来。

　　以后我会和你保持距离的。
　　再接近你的话，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笑出了声。

　　我和雏田逛了一下午。
　　和她分别时我没有多说什么，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路口，我理了理及肩乱糟糟的卷发，到常去的理发店，剪了短发，和以前一样的短发。

　　什么都没有变。

　　顶着这头短发回家时，老爸觉得可惜，倒也没多说什么。
　　晚饭是老爸和鸣人一起做的饭团，鸣人做饭团，简直可怕。
　　吃饭时鸣人心情意外的好，甚至哼起了歌，吃了很多，看他完全没有为毕业问题烦恼的样子，我猜是伊鲁卡老师和他说了什么吧。
　　可是若真是这样，伊鲁卡老师也应该会陪鸣人吧。

　　我没再多想，因为老爸给了鸣人家里的钥匙。
　　老爸揉揉鸣人的金发，“以后你们就不会像上学那么清闲了，鸣人不像在学校能随时和阿响聊天，以后要是想来不用跟叔叔说，就自己进来，把这里当成你第二个家吧，正好也陪陪我这个大叔。”
　　鸣人收下钥匙，又要哭了，但是很快他目光坚定，“今晚……今晚我一点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他丢下这句话，又拿了一个饭团，没等我多说什么就跑出了门。

　　我和老爸面面相觑，都认为是伊鲁卡老师和他有什么约定。
　　去厨房洗碗时我才发现鸣人忘记带牛奶和三明治回去了，算了，希望他明天早上起来有早餐吃。

　　隔天早晨，我在院子里浇花，鸣人吵吵闹闹地跑进来，浑身狼狈。
　　他晃晃手的忍者护额，笑得跟傻子一样。
　　我扔给他一条毛巾，等他擦干净脸，我愣了愣，把沾着酒精的棉花收回去。
　　鸣人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原来他昨天下午被水木老师怂恿去偷卷轴了，晚上听说他经历了一场恶斗，还学会了多重影分I身，干掉了水木老师，更重要的是得到了伊鲁卡老师的护额。
　　没想到水木老师是这样的人，难怪让人感觉不舒服。

　　我记得《初代目和某族族长的爱恨情仇》中有说，多重影分I身是高级忍术，像鸣人一股脑变出那么多个，那必定是要消耗很大查克拉的。
　　可鸣人平时连分I身术都做不好，竟然会这种高级忍术，可以说很迷了。

　　这时老爸也正好起来了，索性三人一起吃早餐。
　　吃完后，鸣人兴致勃勃，称自己要化一个很酷的妆，拍一张很炫的照片在忍者资料上。
　　老爸看着活泼的鸣人也不由得笑出声，提醒他路上小心。
　　“老爸。”我收拾碗筷，还是说出来了，“鸣人脸上的伤痊愈了。”昨夜经历过打斗，今天早上就痊愈了，不正常，仔细想想，鸣人虽然经常受伤，但我就没见他包扎过伤口。
　　“也有这种人呢，伤口愈合速度很快的人。”老爸打着哈哈。
　　“哦。”看来这是我不能知道的秘密呢。

　　我稍微打理了一下，出发去上交忍者资料卡，人物简介只有短短五个字——只喜欢看书。
　　递给三代目时，他看着内容沉默了一瞬，后来他又问了一些有的没的，我也根据实际情况回答了。
　　最后他说：“鸣人遇到你们一家真的很幸运。”
　　我觉得好笑，摇摇头，“一切都是妈妈的功劳。”
　　三代目闭上眼，算是默认了。

　　第二天是分班的日子，雏田看见我短短的头发倒是有些惊讶。
　　“阿响，你怎么剪头发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有些生气。
　　“短头发比较方便。”我坐在她一旁，离她不近不远，人都来得差不多了，我有些紧张，就是不知道哪些人会和我分到一组。
　　“阿响，如果我们在一组就好了。”雏田看着我笑了笑，又看向了坐在佐助旁边的鸣人。
　　“很难吧。”我们在一组的可能性为零，估计和我一组的人成绩和我差不多。

　　鸣人在我斜对面，他转头朝我挥手。
　　我很想给他一巴掌，昨天晚上他吃完饭又跑出去了，还是忘记拿早餐了，也不清楚他有没有看冰箱里牛奶的保质期。
　　我和雏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坐在雏田旁白的牙也时不时说几句。
　　后来实在是无聊，我向牙要了一包狗粮，一口一口扔给赤丸。

　　直到鸣人那边出现了吵闹声，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竟然直接蹲在桌上和佐助对视。
　　然后很精彩地亲在一起，我下意识吹了一声口哨，雏田倒是呆了呆，牙简直笑疯了。
　　佐助的女粉丝则是气疯了，特别是小樱和井野，怒火中烧。

　　这个插曲很快就过去，伊鲁卡老师进行了分班。
　　“第五班，佐藤太郎，平川响，木村慎也。”这两人我都有些印象，平时自由分组也分在过几次。
　　雏田有些惋惜，等着下面的分组。

　　可惜第七班是鸣人，小樱和佐助。
　　雏田在第八班，和牙还有志乃一个班，志乃这个人我处不来，怪里怪气的，但人倒是不坏。
　　鹿丸在第十班，完全不惊讶会和丁次井野一个班。

　　伊鲁卡老师分完组，就通知下午我们各自的指导老师会来，让我们自由活动。
　　这段时间正是每个班磨合的时候，佐藤看着我欲言又止，木村站在他身后，明显是在等我，我点点头，示意他们等一下。

　　我把便当给鸣人，“今晚来家里吃饭吗？”
　　“嗯嗯！”鸣人笑嘻嘻地收好便当，“伊鲁卡老师也来。”
　　“你和鸣人……”小樱显然很奇怪我和鸣人的对话内容，也对，平时在班级我很少和鸣人说话，一般有什么话午休就说完了。
　　佐助也有些奇怪，我看看他们两个，有点可怜他们，和鸣人这个人在一组，估计以后会特别累吧。
　　我朝他们鞠一个躬，“鸣人以后受你们照顾了。”
　　“哪里哪里。”小樱也跟着我客套起来。

　　没再多管他们，我走向佐藤和木村。
　　佐藤和木村都带了便当，我们三人商量好，在学校附近的草坪上吃起了便当。
　　开始三人都没有说话，佐藤受不了了，试图找话题，“你们说，我们指导老师会是谁啊？”
　　我：“不清楚。”
　　木村：“谁知道。”
　　冷场。

　　佐藤尴尬地笑着，“那、那我们来说说各自擅长的地方吧，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分在一组呢，我擅长暗器投掷，你们呢？”
　　木村沉思一会，“我擅长体术。”
　　我想了想，不确定道：“我跑得比较快？”
　　“……”
　　“平川同学真幽默啊。”佐藤帮我圆场。

　　之后又聊了一小时，倒是聊开了，得知他们的兴趣后，我的唯一感触就是觉得我们班要完。
　　去班级时，我们三个坐在一桌。也不知道鸣人怎么闹的，他给我便当的时候脸色很难看，问他是不是拉肚子了他脸色更加难看，而一旁的佐助脸更加臭了，就连小樱少见地没有怎么说话。
　　我当时就觉得第七班有毒。

　　我们第五班的指导老师是最早来的，他看上去一本正经，左脸处有几道疤痕，经伊鲁卡老师介绍，才知道他叫并足雷同。
　　我们三个人有些小紧张，跟着他走出教室。
　　“你们不用紧张。”他表情严肃，带着我们走到平时训练演习的一片空地上，“我们先自我介绍互相了解一下。”

　　“我先来吧。”他看我们三人都没吱声，就开口了，“我叫并足雷同，讨厌懒散度日的人，喜欢做事认真的人，梦想是保护村子，到你们了。”
　　令人意外的是，木村最先说话，“我叫木村慎也，喜欢针线活，讨厌粗鲁的人，梦想是能设计一套忍者服。”
　　好在我们中午对话中，早已得知木村的兴趣，即使这样，还是很好奇如此阳刚的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些东西。
　　然而并足老师得知后表情崩了一下，但赞许道：“很好，下一位。”

　　“我、我叫佐藤太郎，讨厌坏人……”佐藤开始有些紧张，很快就振作起来，因为接下来说的是他最喜欢的东西，“我、我喜欢唱歌，梦想是能成为歌唱家！”
　　“不、不错。”并足老师嘴角抽搐一阵，“不介意的话能来一曲吗？”
　　佐藤点点头，在他开口的那一刻，我和木村立马堵住了耳朵，但仍旧挡不住佐藤的五音不全。

　　并足老师表情僵了一秒，很快恢复，面对佐藤求表扬的星星眼，他干咳了一下，“很不错，唱得很有魄力。”
　　佐藤看向我和木村，我们两个人也立刻点头，给他一个大拇指。
　　没办法，佐藤个子矮小，长相阴柔，眼睛也大，再加上留了一小撮头发，经常让人忽略他的性别。

　　最后轮到我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叫平川响，喜欢看书，讨厌不爱护书籍的人，梦想是……不如说是目标吧，我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历史老师。”
　　“很好！”并足老师一脸欣慰，幸好他不知道我想成为历史老师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懒而已。

　　并足老师又问了我们几个问题，算是了解了我们各自的优缺点，他让我们早上九点到这里集合，说是要进行考核。
　　解散时我们三人只希望并足老师宽容点。

　　我没有马上回去，去超市买了牛奶和吐司还有一些饼干，直接去鸣人家。
　　看他中午那个状态，估计又是喝了变质牛奶拉肚子了，都叮嘱他很多次牛奶要放进冰箱冷藏他老是忘记。
　　去鸣人家很方便，根本不用钥匙开门，平时也没人会进他家。

　　今天倒是有些意外，鸣人家里竟然有人擅闯，是三代目和一位蒙脸银发忍者。
　　“三代爷爷好。”我姑且打了一个招呼，把买来的东西放好，银发忍者拿着牛奶递给我，一脸懒散，“牛奶变质了。”
　　我点头，接过牛奶处理掉。
　　三代目简单介绍了一下卡卡西老师，得知他是第七班的指导老师，我心里再次感慨第七班真的有毒，估计鸣人他们还在教室等卡卡西老师来吧。
　　本来还打算整理一下鸣人的房间，但是有人在根本不方便，而且鸣人家里也没有茶杯茶叶，也不好招待。

　　管他呢。
　　我顺手拎一袋垃圾，离开了。

　　今天这件事，我更加确定了背后人们常说的“妖狐”，除了简单地对一个孤儿的唾弃，还有就是对九尾的恐惧。
　　但他们不清楚鸣人是人柱力，只是单纯认为那是妖狐之子。
　　人柱力，这是课本和图书馆没有的内容，是的，那本《初代目和某族族长的爱恨情仇》中有记载人柱力的事情，理一理九尾作乱的时间，一切都清晰起来。
　　鸣人的特殊体质和突然爆发众多查克拉都得到了解释，之前看书时就奇怪鸣人这个孤儿为何会有漩涡一族的姓氏。
　　想起几次和妈妈的对话，也得知鸣人身份不简单，不过看鸣人的样子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我想了想，还是把这事埋在心底吧。

　　重要的是明天的考核该怎么办，第五班的人感觉很不靠谱啊。

　　今天就到这吧。
　　明天继续聊吧，老时间。
　　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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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并足雷同，火影里一位低调的小哥哥。
查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让他当指导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