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天骄》暗夜妖精

28、第二十八章 暗潮汹涌2 林如海冷笑

　　贾琏急得团团乱转。
　　就在今日，他去百花楼寻蓉蓉，竟撞见一个姓沈的富商量珠为聘，要抬了蓉蓉去做小妾。贾琏去的时候蓉蓉正当着妈妈的面砸东西、又哭又骂，抵死不从。贾琏又愧又悔，竟连门也不敢进，灰溜溜地回来了。
　　旺儿见贾琏着急，解劝道：“依小的的主意，二爷也不必烦恼，蓉蓉姑娘不是说林姑老爷有本和富商们交易往来的账册？咱干脆找机会搜寻出来，拿着它直问到林姑老爷脸上去，看他还好意思推搪！”
　　贾琏眼前一亮，随即斥道：“糊涂主意！那东西干系重大，若是被不相干的人看到，不定惹出什么祸来……再则，这样重要的东西，必定收藏十分隐秘，岂是说拿就拿的？”
　　旺儿听如此说，知道心中已经有了松动，遂笑道：“咱又不给别人看，只不过臊一臊姑老爷，谁让他不讲亲戚情分……当初林姑娘要回扬州，二爷和二奶奶可是出了大力，至今都不受大老爷和二太太待见……书房别人进不去，二爷还进不去？咱只管去书房坐着求见姑老爷，谁还能眼不错地盯着不成？”

　　且不说贾琏主仆的歪脑筋。京师久无消息让林如海更是如坐针毡。
　　“东翁，京里仍没有旨意下么？”
　　林如海摇头。
　　“皇上这是铁了心了……东翁可有应对之策？”
　　“如今只有忍耐。长安，琏儿的事查得如何了？”
　　林如海有四个长随：长明、长安、长福、长贵，俱是他的心腹。
　　长安躬身道：“回老爷，小人俱已查得明白，跟琏二爷相好的蓉蓉，乃是百花楼的清倌，原本老鸨宝贝得什么似的，不知为何竟让琏二爷梳拢了……听说近日有姓沈的富商要聘蓉蓉为妾，琏二爷为筹措赎身的银子，如今着急得什么似的。”
　　“百花楼？那不是那位的产业么？”缪半山轻轻在眼角点了点。
　　“竟把主意打到了这里。既是两情相悦，也罢，长福，你即刻去百花楼找那老鸨子，将那叫蓉蓉的姑娘赎出来给琏儿送去，也算还了他昔日看顾我女儿的情分。”
　　长福答应着正要出去，林如海又将他叫住：“你去告诉福伯，让他支一千两银子，等那姑娘来了一并给琏儿送去，告诉他只管安心住着，贾府那里我会去信，等将来我得便回京，再带玉儿亲自去看望老太太和一众亲戚们。”
　　长福见老爷没有其他吩咐，这才匆匆离开。

　　“东翁，这是打算把水搅浑？”
　　林如海冷笑道：“水早就混了，我们总得看看来摸鱼的都是些什么人……京里不也是这个意思吗？”
　　“既是如此，越性将内外书房的岗哨撤去一半。敢来的，有一个算一个，让他来得去不得。”
　　正说着，突听得外面一片“咣咣”的敲锣声，家丁仆役往来奔跑的脚步声“咚咚”直响，有人扯着嗓子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
　　也有人喊：“快去禀告老爷，走水了！”
　　林如海和缪半山出门看时，火光冲天，映红了盐政司衙门。出去打探消息的长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老爷，是外书房着火了。值守的何队正已经领人去救火，福伯也安排了家下里的小厮去帮忙。”
　　“姑娘那里可好？”
　　“福伯让我转告老爷，请老爷放心，火刚起时福伯和白姨娘就安排了大量的仆妇、婆子们守在挽月楼，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两位姨娘和翠喜姑娘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姑娘。”
　　林如海点头道：“如此甚好。外书房如何会起火？速去查明报来！”
　　“是。”长明答应一声，匆匆跑开。

　　火起时就有林府的家丁来通知贾琏：“琏二爷，我们府上的外书房走水，大家伙正在救。福伯让小的来告诉一声，人多杂乱，怕冲撞了二爷，还请二爷安心待在院子里。”
　　贾琏说声“知道了”。那家丁告声罪，又匆忙跑走了。
　　贾琏住的院子离外书房极近，此时火光已经将院子外的天空映得通红，贾琏顿足恨道：“不是叫你小小地制造点事故，将人引开就好，如何竟放起火来？瞧这火势，眼见是救不得了，烧成了灰又有何用？”
　　旺儿苦着一张脸道：“书房外面一直有人守着，小的哪里能靠近？原想在书房外面小小地放把火，谁知那风一吹，火星子一溅，呼啦一声就烧起来了……小的跑都跑不及。”
　　贾琏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了几圈，“你确定不曾靠近书房？”
　　“不敢欺瞒二爷，小的，小的确实不曾靠近。”
　　“罢罢罢，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要对人提起。若有人问起……”
　　“若是有人问，小的的只说因遭了二爷骂，不敢回院子，偏又三急，欲胡乱找个地方解溲……”
　　“龌龊！也罢，混过去就好。”

　　两人计议停当，突听“咣当”一声，院门被人大力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