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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4节 乱了 ...

  •   再次见到千叶红,是在筑檬到达的那个晚上.

      这个时候,她已经连续高烧了四天了,她可以感觉得到脑袋里噼里啪啦地被少了好多神经,四肢也陷入了一种暂时的瘫痪状态,而记忆就像破墙的表皮一样一大片一大片地脱落。使得身边的每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中??这样烧下去,会不会变痴?!

      勾末直直地站在门外,严肃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生人勿近的冷漠,平日柔媚的眉此刻也紧紧地皱了起来,她转身望想气流波动的楼道口,敏锐地感觉到,是犹太子上来了。萧犹噔噔地上了楼,小跑到她面前弯下腰喘了几口气,他抬起头艰涩地问道:“老板,老板现在怎么样了?”

      “高烧不褪。”

      “呼!出事了。”萧犹抹了摩脸,陡然毫无皇族风范地低咒出声:“妈的!现在全乱了,全乱了!”

      “怎么回事?”她挑眉问道。

      萧犹双腿一软,干脆地坐到冰凉的地板上,他把头放到双臂里,狠狠地扯乱了自己的头发,丧气地低声说道:“狐色被抓了。”

      “说笑!”勾末撇嘴。狐色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吗?

      萧犹也不看她的脸色,仰头一靠,冷笑出声,自顾自说道:“前日,老板确实给了狐色任务,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我看得出,她的意思是让狐色去暗杀段皇。你也知道,那个皇帝的草包样就不说了,以狐色的身手与能耐,这件事情根本难不倒他,不然老板也绝对不会这么冒险。”

      勾末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种不安的感觉冒上心头,她面色一白,正色道:“他如何失手的?”

      “哼!还不是他那个情人忽然跑出来碍事!”拳头砸到墙壁上,道道青筋暴跳出来,萧犹咬牙说道,“我到耽美区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收拾了。狐色被段皇的禁卫押走,那个捣乱的家伙也逃得无影无踪。好在段皇现在还不知道狐色的身份,并为对天堂发难。他受了不小惊吓,连夜进凤凰宫去了。”

      “如此一来,老板的计划失败,并且面临暴光的危险?”勾末一下子就头大了,“真的乱了。老板那样的情况,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百里总管又出了事。我们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行刺段皇,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向段皇交代,处理不好的话,花都天堂是会毁于今日的啊!”

      萧犹彻底地蔫了下来,靠着墙什么话也说不出了。这样打击确实很突然很让人措手不及。回想起前日在老板床前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他心里多少还有点希望,可有仅是一时,联系起今日所发生一切,他忽然无力地感觉到了什么是空虚的三分钟热度。当他强装镇静地面对手下那些管事的抱怨,面对段皇禁位首领刀刺般的探索眼神,面对那些针锋相对的商场老手的刁难,面对那些杀手保镖轻蔑的无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与迷茫。他说再多都比不上百里大总管一个凌厉傲气的眼神,他做再多都比不上老板暗地里轻描淡写的一个计划,他没有勾末的自信果敢,没有狐色的冷静强势,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甚至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乱得一团糟糕,不仅对老板的病毫无办法,更连带老板交给他的任务都没有勇气去完成了。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承认自己是个多么悲哀的人,家破,国亡,自私地跟了老板却再次懦弱地看到了命运对自己对旁人的无情摧残,而他,这个从小就把自己封闭在微不足道的悲伤世界里对人世不屑一顾的太子,懦弱无能的太子,碌碌无为的太子,面对同样的打击时,他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看出了萧犹的苦闷,勾末紧紧地闭了闭眼眸,然后一手拉起他的衣领严厉道:“起来。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这样落魄!忘记大总管的训诫了吗?!就算失望也决不让她变成绝望!”

      “我想冷静冷静。”他推开她的手,无奈地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拿什么时间去冷静!”勾末忽然火大了吼了出来,“这个时候你犯什么毛病?!给我下去调遣人手,加强对花都与天堂的防护,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要放过。立即把明美轩等人提升,分配职务下去,公布老板拟订的工资悬赏,通知全体员工进入紧张状态。同时,把深史牙的人调回来,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确保在老板醒来之前稳住一切。即刻亲笔至涵给段皇致歉,明日他若肯接见,我会亲自带欠礼过去赔罪。”

      萧犹一愣,反应过来时,勾末已经风风火火地下楼去了。

      他不由得低头苦笑,心里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勾末,越来越有老板的气势了。

      这就是老板那句“有勾末在,天塌了压不到我”的意思吗?相比之下,他除了赚钱,在面对惊涛骇浪方面确实很弱啊。

      这个时候,楼下传了一阵嘈杂,杜美迦甜美的声音渐渐地清晰了。他走过去,才看清了与杜美迦同行的是一个绝美的黑衣女子,在细看,不仅诧异地叫出声来:“筑檬?!”“是你,萧犹。”筑檬亦是有些惊讶。他们二人有过点头之交,曾共饮青泉于碧落村,不过那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万分没想到还有再遇的时刻。而关于他亡国的事她也早有耳闻,心下还曾暗自为这样一个浪漫才子的完结而惋惜,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而且看杜美迦对他恭敬的样子,似乎混得还不错?萧犹见到她时,暗淡的眸忽然一下子疯狂地燃烧了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对筑檬一往情深呢,看得杜美迦连连失笑,冲他说道:“萧公子且放心,筑医师是我家公子请来诊治公爵大人的,萧公子这回可以松口气了,筑医师可是一代圣医呢,没有她看不好的病就是了。”

      “请!请!有劳医师了。”

      筑檬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跟着杜美迦进屋去了。

      萧犹长长地舒了口气,发现冷汗之后的自己身子竟然一阵虚脱。好了,这下好了,他胡乱地说着,往楼下去了。

      且说房内,杜美迦一进门,见到屋内竟凭空多出了两个人,还是两个让人削尖脑袋都见不着的大人物。她一时间就瞢了,站在门口,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话都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倒是筑檬机灵,一张冷清的脸见到青月滟后泛起了丝丝的笑意,她雍容有度地走了进来,落落大方地欠了欠身,低头道:“筑檬见过公子。”青月滟冲她点了点头,紧抿的薄唇微微地扯动,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只以眼神示意她暂时在身旁的椅子坐下。筑檬安定下来,抬头不动声色地望向躺在床上的裟衣。身为神医,她一眼就可以断出那种苍白着脸高烧不退的诡异病状是出于何人的杰作,心下也即刻有了应对的方案,但她且不吭声,不妨先看看那个坐在床沿的红衣男子有何高招。

      红色的长发,红色的衣裳,火一样刺目,血一般妖冶,在入目的第一秒即以无法抗拒的强烈存在感紧紧地抓住了每个人的心魂。空灵的气质,飘渺的气息,加之以传说中的天籁之声,那应该是怎么样一个完美得无懈可击的男人?筑檬少在江湖走动,看人的眼光却还是有的,她若断定不了眼前的人是那个“沧海求败”的主角,便妄为一世了。

      再把目光放到青月滟对面的人,她眸光一闪,竟然忽然有一股一触即发的激动被一刻间的石化硬生生地梗在咽喉里。风华绝代的华公主她过,冷艳无双的水冰凝她亦有一面之缘,还有,铿锵自我的千叶柔,风情万种的上官极芳,冷酷无情的冰杞,甜美单纯的素妃妃,人面“兽”心的花想容,还有神秘莫测的朱邪无暗,她见过,她全都见过,惟独这个独领了一世风华的人。想象中他应该是个身无凡尘的碧水仙人,却终是低估了那一身给人第一眼就震撼一生的高贵气质。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美人吗?非是女子,非是神者,却魅惑众生,独傲云端,给每一个瞻仰他的人有着很遥远很遥远的感觉,莫不透他隐约的邪气,看不清他雾般的眼神,任自身疯狂地沦陷到那精美绝伦的冰火神情里,不可自拔。

      心气有些不稳,她把目光悄悄地转移到一边的公子身上。跟了公子四年,他的温文尔雅也曾一度让素有清心寡欲之名的自己血脉无常,她本以为再多的美丽也终会在习惯之后变得不值一提,可在公子身上,她全然找不到那套理论的准确性。他很美,有别于冥莱凤凰般的高贵,有别于千叶红摄人的空灵,他的美是一种在安静中时刻孕育着危险的美,是毒的,是刺的,却又在你刚要发现的时候给你致命的温柔,用最柔软的方式让人残酷地陷入他的世界,即使魂飞破散也觉得幸福无比。因而,这样的公子,才当之无愧是所有女性的完美的杀手,独属越久越让人疯狂的类。(……大家表骂我花痴……我希望我的每个崽都是完美的……做妈妈的实在用心良苦啊……这么一写,我都不知道该给哪个家伙多点幸福了,说虐的话都舍不得呐~~~~~哭~~~)

      筑檬忍俊不禁,确实也觉得万分幸运,要知道这三人可是将来大陆上最具来头的五大公子之三啊,连带海洛的西夜,和西漠的东方神韵,五人与沧海公爵的纠缠可谓千古绝事,给后人留下了无数精彩绝伦的爱恨情仇之谣。

      “裟衣?”千叶红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她扔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嘴角却有了一丝阴谋得逞般的笑意,千叶红看在眼底,可憋着没笑,他顺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个,低声道:“下次别对自己那么狠,不然连我这个‘神仙’都救不了你了。”冷不防,他的后背一阵冰凉,感觉到有四道极度冰冷的目光冰凌一样狠狠地穿透他的身体。不禁宛尔一笑,他在心里冷笑道,妄为轩辕氏的绝代双骄了,这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居然栽在一个只有14岁的小丫头手上。不过真不过分,像她那种‘只要活着就不算是伤’的野兽,谁玩得过她?他叹了口气,冲两位神色各异的大人说道:“两位,在下要给公爵施针,请回避。”

      “公子辛苦了。”青月滟面色不改,淡然地动着嘴皮,“施针的事交给筑医师好了。”

      “筑檬?”千叶红儒雅地冲筑檬笑笑,客气地说,“果真百闻不如一见。在下久仰筑医师的风采,今日一见,确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呢。不过,在下刚才已经给裟衣服下我们精灵的长生丸,接下来的具体针灸也是我族的独门针法,筑医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吧?”筑檬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她虽然是从命于公子,但是专业上的原则还是有的,怎么说千叶红的医术都不逊于她,她不做为了争功而把病人的生死弃之不顾的事情。青月滟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转头对她歉意地笑道,“既然如此,请筑医师先下去歇息片刻吧。”筑檬起身,再朝其他二人点点头,随杜美迦出门去。青月滟斜斜地看向裟衣,再看千叶红,再看冥莱,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地扯出一个冷冷的笑,然后起身淡漠地整了整衣裳,头也不回地迈向房门。

      裟衣,尽管玩吧,玩死他们我帮你善后。

      门板轻轻地关上了。

      冥莱抬起头,暗光流转的眸子对上千叶红含着冷笑与讥诮的红眸,他不以为然地转转茶几上的小杯盖,只等着对方发话。

      “冥城主为何长坐不起?”

      “本座为何要起?”

      “留下来看我如何破你的‘决缘’吗?”

      一阵低笑,冥莱侧着头,细白的手握成拳优雅地支起完美的下巴,眼角的邪气出卖了他伪装的真诚,他只笑道:“看来,许多事情真的不能预料呢。特别是裟衣这样的人,总在我的算计之外,这可如何是好呢?我根本没想到她会有那么多拥护者。”

      千叶红的脸一绿,当下居然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冥莱起身,踱到他身侧,弯起唇,冰冷瞬时全化,只剩下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好奇与兴致。他用手轻轻地托起千叶红的下巴,凑上去,吐气如兰:“这个也不错。呵呵……既然知道是决缘,就知道它的无解吧?如果你还不够高明不知道是哪个等级的决缘,本座可以好心地告诉你,是七日决缘。七日哦,只要她不在我身边超过七日,就会像现在一样,一直高烧,烧到七天,把她的大脑,她的意志,她的五脏六腑,她的四肢百骇全都烧掉,干干净净。”他放开手,嫌脏了,掏出雪白的手帕抹了抹碰过他的手指,低头轻笑着说,“轩辕公子放我出来,多半是想求我把她带走吧。我倒不介意带上她。只是,刚刚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原来裟衣并不是那么没用的,她连我们都可以毒,这么厉害的裟衣当然有办法让自己多活几日。我说的没错吧,裟衣?”

      床上的人仍是苍白着脸,死了一般动也不动。冥莱抿起唇,跑到床边用手指恶意地擢擢她的脸,忽然笑道:“差点把我骗了,小家伙。”

      千叶红在一边打量着二人,不动声色地揣摩着他们接下来的举动。但也许是他想太多了,冥莱并没有太过激的行为,只是低下头覆上她的唇将真气自丹田缓缓地传给她。末了,还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恶作剧般的淤青。千叶红顿感不妙,欲开门把青月滟放进来时,那个家伙瞬间消失在了窗台外!

      真是让人头疼。他坐下来,取出针,在她手腕上施针。叹道:“七日后,还是会发烧,到时我如何救你?送你到他身边给他虐么?”

      “他拿我没办法,不然刚才就带我走了。”

      “裟衣?”

      “恩。我没昏。”就像诈尸一样,她猛然从床上弹起来,但立即因为身体过于虚弱,砰的倒了回去,她吐吐舌头,笑了,“别理他,他就那样,一天喜欢闹事,看决缘被我破,还故意发烧给他看,他马上给我种了蛊,呵呵……上当了吧?再敢气我,我就反噬给他看!”

      “你们……”刚才那个温柔的吻,竟然是传蛊?!无怪她一点都没反抗。这三人啊,真是……到底谁在算计谁啊?

      “我们就这样,暗地里叫劲那么久都没分胜负,本来我想利用这次的病打击一下他和轩辕老板的关系的,最好趁他正被我软禁的机会把他咔嚓掉,不过现在看来全泡汤了……小红你要习惯我们哈,呵呵……轩辕老板也不坏的,不然就直接把我扔了省事。不说这些了,你这两年去哪里了?每次都是千里像过来,害我想抓你都抓不到。”

      “真的没事吗?”他认真地看着她的脸,确实担忧了。

      她扑哧一笑,羽绒被里的脸泛起了红润,说道,“怎么会没事呢?但绝对死不了嘛。”蛊耶!没事才怪!不过轩辕潋还真是可爱到家了,在传蛊的时候还传护体真气,让她哭笑不得,那么害怕她会被蛊虫伤到,还传它过来?真是别扭的小孩,想关心她就直说嘛。“不用担心我,我若死了就没人陪他玩了。”

      “那就好。”他轻轻一笑,说道,“风鸣谷一战,你真是把我吓着了。”

      “小红不相信我?”

      “不相信我会让你烧了我军队?”

      她无辜地吐了吐舌头,笑道:“我后来也没让小红失望啊。啊,对了,前天我派人刺杀段皇,不知道成功没有。不过看你在这那么悠闲,大概是没戏了。”

      千叶红的嘴角一真抽搐:“你这么做……”

      她挑挑眉毛,高傲的姿态全无刚才的病态,她道:“当然是为了小红了!真是的,这样的用心都不懂。百里现在已经去找苏蔡,若是这个时候段皇挂了,他必将夺取政权。而你,归来之日,便是称王之时!”

      “裟衣……”什么时候,那个紧紧抱着他哭的小女孩,有了操纵乱世的狂傲了?

      “不过……”她转而天真一笑,扁着嘴说道,“计划改变了!呵呵,我发现了另外一个更好玩的游戏。所以你快去找段皇,劝他把狐色放逐掉。”

      “你要把身边的人一个个调走?” 他不可置信地问,所有的阴谋昭然若揭……

      “不然?留着像我一样被人迫害?”她冷笑道,“你可别以为冥莱在跟我玩家家,要不是我对毒药有深究,我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堆白骨了。他那样的人,狠得很,最见不得我身边有太亲近的人,非要他们一个个都消失干净了才满意。”关于这一点,她在第一次碰头就清楚了,那个时候他把它安排到残音宫,还派人来行刺,并不是为了要杀她,而是对付暗中保护她的暗卫。从那以后,只要她带暗卫进宫,必是血光满天,直到她彻底厌恶了,不再让风月跟着,这种变态的残杀才告一段落。

      摇了摇头,千叶红挽起她的手,问道:“如此混乱,裟衣是否想过退出?”

      “退出?”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朱邪裟衣何时退缩过?游戏已经开始,有人等着毁灭,有人等着光明,也有人等着逆袭时空与命运。与其愤愤不平地等着被别人结束,不如站起来扼住这场游戏的咽喉,幸存也罢,死亡也有一个世界做为送葬的礼物。我何乐而不为?”

      裟衣,很多事情,在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裟衣不是那样甘于被玩弄的人吧?那为什么不站起来呢?青月滟这样跟她说的时候,到底心里痛下了多少狠?明明知道她是不用任何教唆也会起来反抗的人,却还火上浇油,足以见得,他真不是一般的狡猾。

      千叶红显然是被她的一席话震到了,微微一笑,额前血红的发轻轻地摆了摆,他温和地望着她,语气平和:“如此心思,我就安心了。狐色的事情交给我,我会给你满意的答案。还有就是,要小心轩辕桀与西夜。如果我的预感没有错的话,将来这二人是要连手的,天意若在这一次的谈判中有明显的退让,你们不要轻易上当,若他们真与西舞联合,他们损失西舞受益也仍是一锅粥,本质上一点没变。”

      “这样啊?”裟衣忽然想到了什么,嫣然一笑,道,“我会注意的!”笑话,与西舞联合?青月滟真是个骗子,超级大骗子!他自己都暗地里把天意的心与肺挖到夜宴来了,还想连带西舞一起挖,哈哈……果然是个混世的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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