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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替代重出江湖 寻找要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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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一位穿穿紫色纱绸的姑娘骑着一匹白色的独角兽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闪开,全都给我闪开!”繁华的北京街上人山人海,好奇地人回头张望着飞奔而来的那头怪兽,老百姓见那怪兽直奔过来急忙避开,他们的视线全落在独角兽身上,并没有注意那紫衣姑娘。独角兽急速地奔跑着,前面正好有两个人横穿街道,马跑得太快要想停下来已经来不急了,眼看那年轻人被撞飞出去,紫衣姑娘发现撞到了人急忙叫道:“小白,停下来!”她心想这可麻烦了,那人有没有受伤呢?她手拉着鞭绳回头看那年轻人。他身边的丫头急忙上前扶起自己的主子,拍打着他身上的灰土,并着急地问:“少爷你伤到了吗?有哪里疼呀?”那公子身穿蓝白相间的绸缎衣裳,腰间挂着一个吊坠,样子长得英俊潇洒,看他那身穿着,绫罗绸缎,上好玉坠,就知道是个有钱人家。他眉间紧蹙,直勾勾地盯着撞自己的那姑娘,他用左手扶着受伤的右臂,站起来说:“你是怎么骑马的?”周围的人全围上来观看,七嘴巴舌的议论“是呀!街上那么多人,马又跑这么快,很容易撞到人的”还有的说“就是呀!也不知道那是一头什么怪物,跑得这么快。”
那姑娘看看周围的人,知道自己犯了错,正想从马上下来赔礼道歉,那丫鬟向她吼道:“你没长眼睛啊!这里人这么多还到处乱撞,在说这儿不是你练马脚力的地方!”
紫衣姑娘开始打量起那丫头来,一张圆脸,眉毛弯弯细细的,眼睛有点园,那张嘴像樱桃一样,看起来是很可爱,可是机灵得很。身上穿着绫罗绸缎,显然是富贵家人。见那丫头牙尖嘴力,出口就骂,掉转马头,喊了一声:“小白,我们走。驾!”说完两脚夹马身,那独角兽转身飞奔而去,人们纷纷让开,她们就消失在人群中。。。。。。。。。。。
年轻人见她撞了人不顾而去,向她远去的背影大喊:“喂!你撞了人,也不道歉还有没有王法啊!”她已经在人群中消失了,怎么会听得到呢?围观人当中有一个摇着头说:“太不讲理了,撞伤了人逃之夭夭。”
过了一会儿,围观的人群也散了。那丫鬟关切地问到:“少爷,你怎么样了?”同时望着紫衣姑娘远去的方向骂道:“人长得漂亮有什么了不起,要出来现美呀!身怕别人不知道她好看似的,大白天的骑着一头怪兽东奔西跑,炫耀什么?小心被雷霹死了。”她的主子叫住她:“萤儿!好了,别说了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在说我也是皮外伤,算了,回去吧!还有不要把这事告诉我娘,知道吗?”他漂了一眼她,萤儿撅着嘴应了一声,跟着少爷回去了。
春桃、永福、子生看到皇子回来了都出去迎接。春桃说:“皇子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不多玩一会儿。”她边说边随皇子进屋,永福他们也跟在后头,萤儿扶主子坐下,然后倒茶给皇子,生气地说:“还多玩会儿呢?没那心情了,说了就生气……有个姑娘骑着不知道是什么怪物,说是马嘛,又不像,在大街上耍威风,生怕别人不知道有她这号人物。”皇子喝了一口茶后笑着摇摇头,对她是没有语言了,子生很是奇怪:“怪物?什么说是马又不像马,都糊涂了。”萤儿说起劲来了,绘声绘色地描述起那独角兽的外型,子生他们听了萤儿所说的,都没有见过头上有角的白马,就我看你,你看我的,然后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萤儿又说:“明白好,不明白好,管它是什么?总之最气人的是它把皇子撞倒了。”话音刚落春桃走上前问:“皇子,有没有伤着,让我瞧瞧。”子生、永福也凑是来口里说:“是呀!”
“你们不要小题大做,那只是皮外伤而已,算不了什么。”萤儿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二皇子到!”她只能把话咽了下去,奴婢们走上前向皇子行礼“二皇子”。然后他们退到皇子身后。二皇子展开笑脸说:“永文,今天我们要痛快地玩一夜哦!”
“什么事让二哥怎么开心呀?”他做下来说:“就是王谐李呀,他们几个好久没来了,今晚我们好好聚聚!走,他们在等着我们呢!”听到好友来想都没有想爽快地“好”字就脱口而出,完全把身上的伤给忘了,春桃低声说:“皇子……”没等她说完他就知道是要劝自己不要去,身上还有伤,马上拒绝:“哎……别打扰我的雅兴哦!”说完笑着和二皇子出去了。奴婢们行礼“皇子、二皇子慢走”
春桃真为皇子担心,不知道他伤到了哪里,严不严重………………
林志文出生在元万历年,他是皇上的儿子,他从小就喜欢读书,不喜欢习武,不喜欢争权夺位,但单凭他的英俊、才华就足以吸引众多郡主的喜欢了,特别是八郡主,对他是如胶似漆,但她是却不知道自己是“相思鸟”。林致文最喜欢和姑娘们、宫女打成一片,这是他父母最头疼的一件事。自小他就患有心病,皇上也最喜欢这个儿子,当然就是宠爱有加,在他十五岁那年被迫到京城的凯风书院受学,所以才起了这个学名:林致文,他的字号是永文,全名朱永文。
晴空万里的晚上,林致文从枕下拿出短笛站在窗前,透过窗外可以看到好多闪烁的星星,他不由思念起五年前碰到的那位蒙着面的紫衣姑娘,手中的短笛就是她不告而别之后留下的。他叹了口气,念起诗来:“晓风浮月星浮现,牛郎织女人间频,红尘万物岂永久?千年万载为真情。”春桃正在铺被子待会好让主子睡觉,听到主子这首触景生情的诗,放下手中的活走到主子声旁:“皇子,你还没忘那姑娘啊?”
他转过头看看她说:“是呀!她那身淡淡的紫色是多么优雅,动人,还有那双大眼睛,活灵活现,更是永生难忘。”春桃疑惑的问:“那姑娘整日蒙着脸怎么知道她人长得怎么样?”萤儿正端着燕窝走进来,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大声说:“皇子看中的人绝对是个大美人,蒙着面纱更能说明她是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呀!”正说到“蒙着面纱”时她把燕窝放到桌子上。皇子听了这话笑着说:“哎……这句话说得好极了。”
春桃不高兴地撅撅嘴“萤儿就是张嘴行,专讨皇子的欢喜。”
林致文笑了,拍拍她们的肩膀说:“两个都是我的左右手,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不是吗?无论她长得怎么样,我都喜欢,一定要找到她。对了,明儿个我不用去书院,你们两个和我出去逛逛吧,怎么样?”她们两个高兴得不得了了,真希望明天快点到来了呢!
终于天亮了,致文带着春桃、萤儿两个人到集市去了。春桃是第一次出宫,看见集市是非常热闹,大街小巷有各种各样好看好玩的东西,兴奋极了,有些都是她从未见过的玩意,每走一处都经不住要上前去瞧一瞧,碰一碰,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兴奋地说:“天啊!这就实在是太热闹了,应有尽有,怪不得少爷老往外跑。”致文见她这么开心,好笑的说:“那是当然的了宫里哪有外面热闹,而且可以让你遇上想不到的事情呢!
东街上有买吃的,用的,穿的,玩的,最吸引他们的是前方的首饰。老板娘非常热情的说:“这位少爷,来看首饰的吧,我这的首饰姑娘们都很喜欢的,你看这个。”她边说边拿给他看,他接过镯子来看对她们说“喜欢吗?”萤儿摇摇头,看见一串项链,她拿在手上爱不释手:“我喜欢这个。”春桃接过他手中的镯子,兴奋的说:“这个很漂亮,我喜欢,这的首饰都很好看。”致文让她们任选一样,眼前的东西让她们应接不暇呀!
春桃看见声旁有一个银白色的手镯,正要把它戴上时,突然被人抢走了,春桃喊道:“你怎么拿我的。”
致文转过头一看,她就是撞到自己却逃之夭夭的人,冷言道:“是你!又让我们在这碰面了,上次的帐还没有和你算呢?”
那姑娘想了一会才记起他来,也冷言相对说:“怎么?你要在这大街上对我动手动脚不成。看你也没缺胳膊少腿的,一个大男人撞一下又死不了。”
萤儿听她这样说非常地生气:“你才缺胳膊少腿呢?有本事你去撞撞看,看你死得了,还是死不了。”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她也明白撞人本该不对,还不顾而去,就更不对了。
致文不想和她在大街上争执,退一步海阔天空,做男人的要大度一些嘛!轻声说:“把镯子还给我。”她看看他,刚才萤儿给她难堪,觉得很没面子,也让他丢丢面子,说:“你一个大男人买镯子做什么?哦……”,她看看两个丫鬟,冷笑道:“是不是买给这两位心爱的姨太太啊!”
这让他们及为难堪。这下把致文惹火了,我退一步,她进一丈,现在知道对于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手软,愤怒地说:“你太过分了!”
“过分?我一点都不过分,这个镯子就是我先看到的,也事先定好了,本该属于我。”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不仅不可理喻,而且很霸道!”
春桃不想为了一个镯子而争执不休,语气非常柔和:“这位姑娘,我家少爷并没有哪对不起你,为什么要和少爷过不去呢。既然这手镯是你事先定下的,就让给你好了。”
她看见眼前身穿淡黄色衣裳的姑娘,长得很乖巧,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温顺的丫头,很让人喜欢。看在那姑娘的份上,本想就此罢休,可萤儿却吹胡子瞪眼地说:“你跟她那种人讲什么道理,告诉你以后不要见了哪个就认为她是好人,其实她是一肚子坏水!”从来没有人当面指责她,这下她是真的发火了:“你说什么?”那双眼睛瞪得特别大,样子就像要吃人似的,这对于致文来说根本吓不着他,只会让他更讨厌,说:“我们走,不要理这种人,只有这种人的心眼才会比鸡肠子还小,说不定家里因为穷,要买首饰冲阔气。”说完调头就走,这让她火冒三丈。
或许他们根本不知道她的厉害所在。说不定她发火了会把他们都灭口了。很多人都怕她,但也很尊敬她,因为她是无以论比的美人,琴棋书画美若婵娟,色艺双绝,文人墨客趋之若骛。而且很少人见他的笑容,所以人们称她为冷美人。他的功力了得,能打败他的人寥寥无几。江湖上流传会“迷魂大法”、“直发够髓”,下毒高手的人就是她——李婉琳。她有一匹独角兽,名叫小白。他,是一个半人半兽的动物,而且会说话,可是他从哪里来还是一个迷。他很喜欢李婉琳,但他却不能爱上她,因为他不是人类,所以只能“可远观不可亵玩焉”,默默为她做事…………
李婉琳,她论武功运用得出神入化,论学问就只能运用不会学,她没有学过写字,所以会的字不是很多。很多人看了都眼红,各邦各派的联合起来绞杀她,制造各种谣言加害于她,让她身败名裂。最终她还是没有逃过那一结。
那年各门各派的联合起来逼她到鱼村和庄村之间,他们都摸清李婉琳那粗暴的性子。在恶斗之下,她蛮性发作,陡然间犹似变成一头猛兽,她手拿笛子忽东忽西的乱砍乱杀,蓝色的光艳在两村之间穿梭不惜,两个村庄里的人几乎都掺死在她手下。当她清醒过来时已血流成河,许多尸骸历历在目,可后悔已来不及了。从此以后人们非常地痛恨她,认为她是杀人不眨眼,连一个婴儿也不放过的大魔头.
婉琳走在路上,她越想越气,在第一次碰到他时看他就是不顺眼,现在又和他碰在一起了,真是冤家路窄。正当这时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喜出望外,挥着手喊“亚楠,亚楠”,王亚楠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仔细一看,原来是多年没见的朋友,这会两人是又惊又喜,她握住婉琳的手激动的说:“是你,是你吗?婉琳我找你好久了,居然在这遇见你,我好高兴!”婉琳也很欣喜,说:“是呀!我们又见面了。三年了,我们失散了三年,我……我太开心了。”
她们来到湖边坐在树下,说着各自三年来的所见所闻。
“知道吗,我这三年来的收获不小,我一直在查玉蝴蝶、笛仙派的事,最终让我查到笛仙派当中的一个就是消失很久的李雅斯。”听亚楠这么一说,婉琳很疑惑地问:“笛仙派不是已经解体了吗?听说她们已经死了好多年了。那个玉蝴蝶,我从来没见过,只听说她的本事很高,但也在世上消失了。”
亚楠摇摇头:“没有,我查到她们虽然解体了,但还活在世上,很有可能还会联体。可是……可是有人怀疑你也是其中的一个。”话音刚落,婉琳愣住了,居然有人怀疑自己是笛仙派的人,睁大眼睛看着亚楠说:“这怎么可能,为什么说我是笛仙派的?”亚楠解释说:“你被怀疑不为奇,因为你也喜欢拿笛子做武器,而且从来不拿剑,也不知道怎么使用,使的是‘蓝波笛法’,婉琳,我问你,你要说实话,你是不是笛仙派的人。”
她的脸色苍白,心跳加速,吱吱唔唔地说:“我……我……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连她都不知道,怕亚楠起疑心故意岔开话题:“别管这个了,我这三年来日子难过得很,一直隐居着,总过着偷偷摸摸的生活,如果一出面老百姓恨不得把我砍死。”
亚楠好奇的问她为什么?她就提起了三年前的事,亚楠皱起眉问:“难道江湖的谣言是真的,你真的……”没等她说完,婉琳已知道她要说什么了,马上打断她说:“不,我不想这么做,我好后悔,好懊恼,好气愤,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面跳。我不能原理自己,想起那些平白无辜的老百姓,心就像刀割一般痛,我不能做什么,只能为他们赎罪。”
她开始述说三年前那场血战的前因后果,亚楠听完后知道那些惨象完全是出于嫉妒。她摇摇头说:“这不能怪你,你长得漂亮有怎样,武功好说明你有实力,只有那些小人没有什么本事,只会用一些卑鄙的手段,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拥有,所以那不是你的错。”婉琳很高兴亚楠站在自己这一边,天下还会有是非分明的人,她流着泪自言自语说:“如果这些话在三年前说的话,也就不会有今天了。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她或许已付出了她三年的青春。”亚楠看着流泪的她,好奇的说:“你变了好多,不论遇到什么事你都不会流泪,或许这次的打击对你来说太大了。”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