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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危险来临 大祸降临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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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皇上,苏家那边有消息传来。”富公公拿着一个红纸包急匆匆的走进御书房。
“呈上来。”燕皇燕逢褚从奏折中抬起来,声音中满是寒意杀气。
富公公细心的打开了红纸包,确认没有危险后呈给了燕皇。燕皇刚看见红纸包里的黄纸就冷哼一声:“哼,我就知道是父皇搞的鬼。当年他就不愿意传位于我,偏偏看重皇叔家的燕墒行。”
富公公大气不敢出,当年先皇确实不知怎么的就是拖着重病之身不肯传位。后来还是自己无意中听到先皇与前左丞相的密谈,先皇竟欲传位定北王的大儿子燕墒行。富公公是伺候着燕逢褚长大的,对燕逢褚忠心一片,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燕逢褚。
先皇子嗣不多,只有三位皇子,其余五位都是皇公子。燕逢褚既是老大又是嫡子,当了多年太子心中早有不甘。燕逢褚也是个狠的,他借着每日请安的机会,在自己身上洒了异域寻来的毒香,推说是太子夫新制的香料。太医也没闻出不妥,如此两月,便送得原本重病的先皇驾鹤西去。
只是先皇临终之时召见了前左丞相和皇商苏家掌势人。燕逢褚疑心前左丞相或是苏家是否得了先皇遗旨。之后前左丞相便辞官归隐,苏家被夺去皇商称号。燕逢褚之后虽然顺利登基,但是心中始终埋着一根刺。既担心先皇留有后手,让他皇位不保,也心中有虚,这皇位来得太顺利。前左丞相辞官回乡途中遭遇劫匪全家被杀,前左丞相一脉的官员已经尽数落马,罢官,杀头。
有一件事却是连富公公都不知道的,就是前左丞相死前说的一句话:“您这皇位没有苏家,坐不稳啊。”
这句话传到他耳里的时候,苏家已经全数离京。找到苏家已经是一年后了,为着那句话,他只是派人混进苏家潜伏,没有动苏家。他担心苏家手里握有对他不利的东西。
只是他没想到,永胜县的县令夫夫怎么也跟先皇扯上了关系。“这老东西到底留了多少后手!”燕逢褚愤怒的将手中的朱笔砸下了地。
富公公轻声问道:“皇上,现在还不知道苏家手里有什么,可以从宁家下手啊。传消息的不是说两家关系亲近吗?说不定,宁家知道苏家手里的东西。”
燕逢褚没有说话,他在位已经多年,心中早已对苏家手里的东西没有以前在乎了。略一思量,他问富公公:“前次下面的人传来消息是不是说苏家有两个儿子已经考中秀才,准备秋试了吗?”富公公道:“回皇上,苏家两个儿子是今年的秋试。”“好!等他们考完就扣下来,动作小点,不要惊动任何人。”燕逢褚吩咐道。“是,皇上,奴婢马上着人去办。”
永胜县苏家老宅里,苏易亘在书房仔细交代两个孙子上京赶考事宜。苏家两个爷们,大的名叫苏璟瑜,小的叫苏璟琉,是一对双生子。这时都已十六岁,是远近闻名的才子,永胜县最年轻的秀才。按照苏易亘祖父的话来说,今年的秋试只是让两个孩子去锻炼一下,并未期望太高。
两个小子在老宅听完祖父教导,回到了苏家。苏连云和苏夫人也是百般交代,生怕两个儿子在外吃苦。
及至中午,宁老爷带着宁东奉来拜访。宁东奉和苏家夫夫见了礼,便与苏璟瑜,苏璟琉搭话去了。
宁老爷对苏连云道:“这几天我心里总是不安,听闻璟瑜和璟琉要上京,我欲让东奉与他俩结伴同去。”苏连云摆摆手,道:“哪用这么费事。两个小子机灵着呢,不能耽搁东奉。东奉明年就要武试,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要早做准备。”宁老爷还是坚持要让三人同去,又道:“那天那个下人,你还是再调查一下,小心无大错。”苏连云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晚上苏连云和苏夫人说了这事,苏夫人也赞同宁老爷,对苏连云说:“东奉一起去也没什么,东奉不考文考,正好三人都走一遭,历练一回,明年东奉去武考对京都也熟悉就更方便了。”苏连云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宁老爷说的下人的事,苏连云还是没有放在心上,他心想:如果伺候了多年的老仆都不能信任的话,那这世上还有几个可信之人呢。
第六天清晨,苏璟瑜和苏璟琉带上行李,坐着马车去接了宁东奉,三人就结伴上京去了。
苏家夫夫和宁家夫夫将他们送至永胜县外就回了。早餐时刻,小胖墩宁东诏才从床上艰难的起床,听见三人早已走远,心头的不安渐渐冒了出来。
原来,宁东诏昨天听么么说大哥要陪伴苏家兄弟上京赶考,下了大本钱从戮天珠里取出了两瓶上品丹药交给了宁东奉。
一瓶是百清丹,可解毒,在这个尚未发现有修真者的世界,说是能解天下之毒都不为过。一瓶是转轮回,死不过十息皆能救回,算是宁东诏压箱底的宝贝。这个世界灵气淡薄,他现在一直在筑基底层徘徊,又只有两岁多,能拿出这两瓶丹药也是因为他为大哥他们三人卜的卦象竟是大凶。
他也曾试图让爹爹,么么相信这次出行不利,可惜,一个两岁小孩的话又怎么让人相信呢。他也试图说服爹爹让他跟着去,可惜他们都以为他舍不得大哥远行在闹脾气。于是。他只有尽力保住他们三人一条命了。
希望大哥能相信他一点点,危急的时候能吃下他送得丹药了。
“大哥,你可千万小心呀。”宁东诏站在自家大门口看着远方祈祷。
马车上的宁东奉正在整理行囊,把爹爹给的银票放在么么缝的里衣夹层中,碎银子装在荷包里。
“咦?这两瓶是?”宁东奉拿起包裹最下层的两个瓷瓶,疑惑的打量了一下。“会不会是宁么么给你备的伤药之类的?”苏璟瑜也看了看瓷瓶道。宁东奉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喔,这是昨天晚上东诏给我的,说是保命仙丹。”“哈哈哈哈….还保命仙丹!东奉你弟弟越来越好玩了!”苏璟琉大笑。
宁东奉反而把两个小瓷瓶收进了腰间的另一个荷包里,对苏璟琉道:“这也是那小子的一片心意。”苏璟瑜和苏璟琉异口同声的说道:“你就是宠着那小子,又不好意思说吧!”宁东奉挺挺胸膛,得意的道:“又怎样!我就是有这么为哥哥着想的弟弟!”
三人一路笑闹,赶马车的车夫也低头笑了两声,声音阴毒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