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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眼泪,已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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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已干了。不想问他,那个女人是谁?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离开自己,曾经的相濡以沫,曾经的执子之手,曾经的快乐欢笑,曾经的等待期盼,曾经的一切一切……飞灰烟灭。
婚姻和人一样脆弱,生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婚姻亦如是。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得什么病,婚姻亦如是。
结束就是结束,而原因和理由在结束面前是那么苍白,再充分的理由,再合理的原因又有什么用呢?
结束就是结束了,不需要任何理由。
浑浑噩噩地站起身,飘飘然的走向卧室,倒在床上。
恍惚中,似是回家的路上,楚海通开着车,蝶舞白他一眼:“你还知道回家呀?”
“生气啦?”楚海通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这不赶着把工作清清,回来多陪你一阵?”
蝶舞心跳起来,快40岁的女人看见自己的老公仍然会脸红心跳,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楚海通看向她的眼神让她禁不住娇嗔地回瞪他,“你想把全世界的钱都赚回来是怎么的?”蝶舞白他一眼。
“这倒没想过,我只想让你和楚楚过的舒适些。”
蝶舞抱住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幽幽地说:“没有你,舒适无从谈起。”
楚海通把车停在路边,抱住蝶舞,轻声说:“对不起,让你寂寞了。”
缠绵地拥吻之后,楚海通一手揽着妻子的腰,一手开着车。
恍惚中,蝶舞懒懒地站在床边,拿着遥控器正要打开电视,楚海通在她身边拥住她,吻住她。
蝶舞醉了一样感受着他的爱抚,那一刻,全世界都不存在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紧紧地抱着他,喃喃地说:“我不让你走了……”
“我们再也不分开……”他回应着她,深深地吻着她。
…………
楚海通轻轻吻着她的脸,伸手拢了拢她散乱在额前的头发,笑着问她:“累没累?”看着她娇嗔的样子,他紧紧地搂住她,亲昵地咬咬她的鼻子:“睡吧。”
电话铃声骤响,蝶舞猛地坐起身,才发现一身冷汗,怔了一会才发现原来是南柯一梦,梦中的感受与碰触是那样真实……她颓然倒下,不理会一声接一声的电话铃声,只是闷闷地想:不要再想他了,他,不是已经是别人的了吗?
就这样时睡时醒,看屋子里太阳满屋,又发现夜晚袭来,窗外路灯明亮。
思绪慢慢地回拢,真真切切地想起来,楚海通要和自己离婚了。
忽然又想起钟溪也离开自己。钟溪……多希望自己能在钟溪怀里大哭一场。她有些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不是想在楚海通的怀里哭泣。是不要他看到自己的脆弱,不要他看到自己的不舍吗?
虚弱地走到厨房,喝了杯奶,洗了把脸,看镜子里苍白的女人,头发凌乱,她呆呆地盯着自己,心里告诉自己:我不要做个让人怜悯的弃妇!
弃妇?弃妇?!弃妇……眼泪夺眶而出,从没想到自己会被抛弃。
脚底的凉意让蝶舞发现自己光着脚站在地上。慢慢走回卧室,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手机铃声执着地响着,机械地拿起,耳边听到钟溪柔声问:“你还好吗?”
没来由的,蝶舞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她忽然想起,他是真的离开她去了很远的地方,这种彷徨无依的绝望陌生又可怕。
钟溪听到电话里蝶舞的啜泣声,心疼地说:“别难过,这边工作理一下,我去看你。”
蝶舞哽咽着答应一声,说不出话。
“你这样,怎么能让人放心呢?”钟溪轻轻说。
“你说过……不离开的。”
听着蝶舞颤抖的声音,钟溪难过的叹了口气。
电话里,一边沉默着,一边压抑地啜泣。
“你让我…..”钟溪也哽住了。
蝶舞听到有人敲钟溪的门,听到钟溪清了清嗓子说请进,她挂断电话,呆呆地流着泪。
她给雨浓拨通电话,雨浓快乐的声音传来:“老姐!可累死我了,我刚闲下来。”雨浓半天没听见蝶舞的声音。还以为手机信号不好:“喂?….喂?老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能……”蝶舞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吓了雨浓一跳。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雨浓着急地问。
“他…..没什么。”蝶舞深吸了口气:“没什么事,只是问你最近好不好。”
“姐?是姐夫伤你心了?”雨浓小心地问。
“没有,你别想那么多,我没什么事。”蝶舞平静了一些,“改天和你聊。”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呆想了半天,起身去洗了把脸,补了妆。上班吧,不是还有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