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同人之一眼万年》littleL

23、月圆之夜 自辉夜

　　自辉夜姬的铜镜放在房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桔梗躺在铺上仰望着窗外的圆月，旁边的菖蒲和椿发出绵长的呼吸声。
　　辉夜姬只字不再提打破铜镜解除封印的事，而是常常趁旁人不在时和她说起外面的世界，帮她解答一些困惑，像一个知心姐姐，菖蒲和椿似乎也并没有发现这面铜镜的异端。
　　最近是不是练箭太累了呢，明明每天都困倦得不行，射箭准头变得越来越差，但偏偏夜晚还失眠，尤其是今晚，总是有些心慌，好像有什么会发生一样。
　　“怎么啦，睡不着吗。”辉夜姬小声的呼唤桔梗：“有心事？”
　　“不，就是失眠。”桔梗烦躁的翻身坐起面对镜中辉夜姬的脸，月光下辉夜姬真的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光彩照人。
　　“继续跟你说说南国的故事好了。”辉夜姬的声音柔柔的像一首催眠曲：“南国有一个特别大的湖，叫本栖湖，我当年把一件火鼠裘沉入湖中......”
　　真想和辉夜姬去外面看看啊，如果母亲不在就好了。桔梗陷入沉睡中之前迷迷糊糊的想。

　　“都一个月过去了，这还没动静，会不会不在这里啊。”阿八拨弄着篝火，不时将烤鱼翻面。
　　“肯定在这里，这是最合适的地方了，有个强大的神社，灵力充沛。”虽然嘴上说得坚决，黄泉其实心里也没底，都过去这么久，按道理辉夜姬该有所行动了才对，她们在这里蹲了这么久，却完全没有看出任何异样。
　　“有没有可能是她没法有所行动啊，这里巫女这么多，一般的妖怪要靠近都很难受。”
　　“你是不是被灵力熏傻啦，你忘了她被封印之前是个什么东西？是天女啊！”虽然了解得不清楚，但辉夜姬本质上还是个天女，灵力只会增长她的力量，和普通的妖怪是不同的。
　　“哦......”
　　“看看看！那是什么！别吃了别吃了！”

　　桔梗是被烟呛醒的。
　　“咳咳，菖蒲，椿？这是怎么了？”下意识的呼唤伙伴，却发现她们都不在，桌上的铜镜也被拿走了，窗口不断涌入浓烟，透过烟雾隐隐约约看到神社那边还有冲天的火光。
　　“这是怎么了！”抓起弓箭冲出房间，映入眼中的是大片的血迹，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强烈的血腥味和刺人的鲜红让桔梗的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直冒手脚冰凉，她觉得自己一定在做一个噩梦，不然为什么白天还因为被母亲训斥而哭鼻子的小弟子会就这么躺在那里，眼中还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
　　“这是......”不可抑制的颤抖，桔梗突然一瞬间变得超乎寻常的冷静，想起还在襁褓里的妹妹枫，不知道母亲那边怎么样，刚刚看到神社燃起的火势似乎比这边要严重。
　　“枫，不能有事啊！”向着神社狂奔，远远的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和椿跟菖蒲缠斗，椿跟菖蒲明显占下风。
　　“桔梗！杀了她！”椿尖叫着避开白衣女子突然暴长的指刃，但因为久战流失的体力，脸颊被切开一道口，顿时血流如注。
　　“黄泉小心！”千钧一发之刻从摇摇欲坠的房间里抱出哭闹不止的小婴儿，阿八一出来就看到一直箭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向黄泉。
　　“怎么又来一个！”勉强避开的黄泉狼狈的抚摸着脸上被灵力擦伤的破口：“烦死了烦死了，我应该好好跟杀生丸学光鞭的，这几个人，好难近身。”
　　阿八和她本来在吃烤鱼，想着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就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女孩在往神社靠近，其中一个怀里鼓鼓的，轮廓明显是那面铜镜。两个女孩摸黑到神社主屋前，掏出铜镜，铜镜突然光芒大放，就这么喷出一道火龙，点燃了整个神社。
　　睡梦中毫无防备的神社巫女就这么被两个自己的弟子一剑杀死，其他听到声音跑出来查看的人也纷纷被小一些的那个叫椿的女孩放出的式神制服。随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铜镜的光芒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就要破镜而出。
　　“她们俩吃大力丸了？怎么这么厉害啊！”黄泉哀嚎着，按理说她不可能打不过两个比她小几百岁的小巫女，但这两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对，身上多了好几倍不属于她们的灵力，明显是辉夜姬搞的鬼。
　　“喂小姑娘！你射错人了！”阿八蹦来蹦去躲着桔梗不断射来的箭：“箭下留情呀我这还有小婴儿呢！”
　　“你把母亲怎么样了！把枫还给我！”桔梗双眼发红，恨不得赶紧给眼前的狸猫来个透心凉。
　　“对对对就是这样，阿八你拖住她我解决了这两个就来帮你！”
　　“你别说话了！小姑娘小姑娘，你母亲不是我们害死的！”
　　“你说什么？！母亲死了？”再次将手伸向背后的箭篓，却发现箭已经被射光了。
　　那个总是把沉重的担子压在身上的母亲。
　　那个上午还在训斥自己的母亲。
　　那个阻止她自由的母亲。
　　那个总是在严厉训斥她后又抱着她替她疗伤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