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网球少年欢乐多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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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了邻座性情和善温柔的好同学，真的如同“传说中”一样，打出了让人无法理解的球，萩原君一瞬间整个精神跟磕了药一样达到了不可思议的亢奋程度。
然后，在他惊叹的注视中，明明轻飘飘的从身后闪过的球，居然自己朝着对面站立不动的手冢同学手中的球拍上撞过去了！
怎么可能，难道手冢同学的密度大到会拥有能够吸引网球这种物体的引力吗？
普通人类所拥有的引力/磁力，能够吸引的物质的重量，只有零点几微克，至多也只有几微克。
由于人类的体温跟体内细胞的密度，都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除非一个人体内核心温度像是地心岩浆，密度更是堪与地核坍缩数亿年造就的气体密度相较，否则按照体型与体重的比率，根本不可能会能够吸引200g的物体违背原先被施加的力和地心引力飞过去。
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东西，真的能够在外在看起来像是【人类】这种生物吗？
按照现有的普遍生物学观点，那种程度的存在根本不应该会演化出生命，也不可能拥有智慧，更别说是跟“普通人”一样拥有各项正常体征了。
想想看，如果诸位踩在脚下的地球有生命和智慧，会是怎样让人惊恐惊愕惊惧无比的场景呢？
对于它来说，人类大概就只是一片片尘埃那样程度的存在而已，但是会像是有毒菌丝寄生在身上一样，让它又痒又痛。
那么，不管是去进行“治疗”，还是洗个岩浆浴“杀菌消毒”都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在地球46亿年的人生里，不管是恐龙还是人类，加起来大概也只是相当于两个小时前突然粘到身上的异物而已。
人类科技发展、开拓宇宙，在它们的认知里，大概也只是身上的灰尘被风吹到旁边的物体上去了，肉眼都无法观测。
感到不舒服了，就在休息时间清理掉。
到时候对于人类和其他地球生物来说都是“世界末日”，对“它们”来说，却是只会在之后聊天时抱怨一下环境恶劣居然会得皮肤病的小事罢了。
而相同的，对于【我们】人类来说，那些显微镜下形状各异的灰尘和细菌，是否也都是不同的“生物”呢？类似的是同一种物种，有时造成瘙痒感的是他们在耕作、在进行工业开发。
这是在二十世纪后半，由当时的前沿生物学家们提出的假说。
因为无法证实，也不希望被证实，所以就被搁置于一边的众多假说里。
只有科幻作家和对于这个世界满腹牢骚又自视特别的青少年们会一遍遍的提起，将它当作是有趣的、值得期待的聊天话题。
明明如果是真实的，如果有一天被证实了，他们会绝望会歇斯底里会去欺骗自己这只是个恶作剧。
啊，当然，ER3的研究者是不会有这样想法的。
他们只是在这个猜想提出之后，投入了对此的研究而已。
那个假说的提出者，原本就是科幻作家和生物学家、化学家，也是研究所的一员。
并不是出类拔萃的研究员，却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他同样参与了这次研究，当然，大多数时候他担任的，只是给那些他心知肚明在天赋和能力上比起自己更加优秀的人打下手的角色而已。
最后的结果是——否定的。
这个猜想是完全的假命题，是完全错误的，不具有一丝价值的东西。
也作为ER3的实验成果，被保存在了“真理之馆”。
啊，这些都与这个令人惊异的网球选手使出的、看起来在三次元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绝招无关。
只是告知【真理】，ER3所研究出的成果也是，“地球”不是智慧生命体，所以不存在长得像是人类却有着星球密度和引力的东西。
所以手冢使出的这个招式，对于萩原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不管怎样想破头也无法理解。
啊啊，这样的事怎么有可能发生呢？
固有的【认知】都完全被打破了，所有的【知识】化为了无用的渣滓，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里被决定舍弃。
为什么能够把十数年间好不容易积累到现在，耗费了那么多精力和时间的知识舍弃？
这是多么苍白无力的质疑啊！萩原一真可是一名“学者”啊，为了【科学】和【真理】可以放弃人类所在乎的任何东西。
既然已有的认知都解释不了这种情况，还完全否定了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而这已经成为了“现实”，并非什么幻觉，那么就是现有的知识出现了问题。
如果因为错误的知识得到错误的观点，继而以在此之上产生的错误认知去否定现实，认为现实才是错误的，那么才是最大的悲哀。
既然是自己认知的错误，那就全部推翻掉。
像是人类中一开始成为先驱，在其他人都没有这个认知的时候去寻找真相的先人们一样，从源头开始找寻吧。
萩原用他的双眼不断记录着场上发生的一切，哪怕是人体最细微的变化的数据，都完整的映射在他的脑海里。
他在思考着，以一颗星球诞生、繁衍的细致，以超新星爆发的速度。
这一场练习赛打完，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头发也全部汗湿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几乎就要没有力气继续保持站立的姿态。
即使是他，也从来没有试过今天这样，在十五分钟里完成整个人类社会数百年的庞大思考与求证。
用百倍于平时的思考速度与反应速度，不断的在脑海中进行模拟，推理，假说然后求证，一次次去推翻与重塑。
甚至没有余力去控制自己身体不停的细微颤抖。
由于耗费了太大的力气，萩原浑身的汗腺就像是坏掉水龙头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流出连续不断的水流。
现在，他之所以勉强自己在这个时刻立刻回神而非继续思考下去的原因，也只是身体无法再负荷下去了而已。
他的状态简直是一目了然的差劲，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断细微地颤抖着，只有眼睛依旧晶亮。
方才部员们都沉醉于全神贯注的观赏手冢和不二的球技，并没有注意到萩原明显十分不对的样子，但是此时两人的比赛已经结束，下一组已经上场开始热身，旁边的一位同样是二年级非正选的部员还保持着一脸兴奋的转头搭话：
“萩原君你看到手冢君刚才的那招了吗？”
然后一下子被萩原的样子吓了一跳，马上惊慌的叫起来：“萩原君你没事吧？部长！部长！”
原本走过去想夸奖一下网球部内定的下任部长和王牌之一的大久保部长听到这位跟萩原君和不二同班但是存在感不高的同学凄厉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吼他：“小池你脑子出问题了吗？这么大声……这位同学？！”
也怨不得这两个人如此惊慌，萩原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中暑了，而现在又刚好阳光正烈。
急忙打发小池扶着萩原坐到网球场边本来是给教练和来参观的人休息的长椅上，大久保部长主动提供了自己带来的冰镇运动饮料。
水跟药都递到了眼前，萩原看起来还像没有回过神的样子。
大久保还在那里说着：“同学？你身体不好的话可以不用站在这里的，真是的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啊？”
萩原眨了眨眼睛，稍微思考了一下这些话的含义，但是由于体里现在存在的养分已经只能保证每个器官的基本运作了所以根本无法详细解释。
他干脆利落的切断了血液的输氧功能，终于有了支持思考的能力，然后迅速的用能保持清晰的最快语速说：“拜托请帮我把我书包外层的那支红色的瓶子拿过来谢谢。”
然后赶紧恢复了氧气供应，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脑袋更晕更疼了。
等小池同学匆匆的带着看起来像药瓶的红色小瓶子回来的时候，萩原看起来还是虚弱得不得了的样子。
伸出两根手指在小池面前比了一下，萩原君就又一动不动了。
小池拧开药瓶，里面装着20粒看起来像常吃的鱼肝油一样扁球形半透明的胶囊，但是里面装着的粘稠胶体是一种散发出微光的棕红色。
虽然非常好奇，但是出于对“再拖下去可能会出人命”的（小池自己吓自己的脑补而已）考虑，小池还是赶紧倒了两粒拇指盖大的“药”，塞进了萩原嘴里。
出于常理担心他会不会咽不下去递过去的水瓶被无声的摆了下手拒绝了，即使药粒看起来很大很难下咽，但是萩原看起来完全没有要吞咽的样子，只是普通的闭嘴含着而已。
咦？降暑清热的药有这种吗？
不是都是瓶装的药剂吗？
在小池漫无目的地发散思维的时候，“药”已经化了，两秒后萩原就做出了吞咽的动作，睁开了眼睛：
“我没事了，谢谢了，小池桑。”
“不不不，不用谢的。”小池赶紧摆了摆手，
“萩原君你再休息一会儿吧，药效又不可能这么快的。”
萩原微微一笑，转过视线去看那边还在训练的部员和正选们，在这个距离，他能同时注意和分析不二和手冢两个人的数据。
同时想着两件事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虽然常人尝试的结果多半是思路打结，但是只要以相对平缓的速度，萩原是可以实现这种事的。而且在同时注意和思考能够更好的对照比较，时间虽然比分开来思考加起来的还长，效率却更高。
果然，素质虽然优于常人，优秀的程度却相当有限啊。
但是，却能有这样奇迹一样的技巧呢。
这些神话一样的技巧，真是让人着迷。
已经完全恢复的萩原君在有了补给的情况下，虽然怕给身体和大脑造成太大的负担不再以那种恐怖的速度思考，却还是以常人思考速度的百倍在思索分析着。
大久保队长在看见萩原出问题的第一时间就让一位有着精神的金色刺猬头的一年级部员去校医务室请保健老师来看一趟（因为经判断萩原当时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宜再移动了），现在那位三十岁出头的男性保健老师终于拎着药箱赶过来了。
听那位同学的描述，虽然都认为是中暑，但是表现出来的症状与中暑并不完全相同，现在也算不上热，实在太过奇怪了。
所以他本人也无法在看到之前判定到底是什么问题，所以只好一股脑的把常用的药跟检测工具全部带过来。
结果没想到，真的测试下来，萩原的身体除了轻度低血糖（数值还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保健老师皱着眉头，非常担心：“凭这些简单的检查完全查不出来，可能是很严重的病，这位同学，我建议你去正规的大医院看看。”
萩原却笑着说：“没关系的，其实就是低血糖而已啦，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虽然无论是在场的哪个人都觉得这话实在不可信，但是萩原坚持只有这个理由，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只是大久保部长默默的在心中把这位新入部员的训练表上几乎所有内容都划掉了。
他们不相信，萩原也没什么继续解释的欲望。即使是去【表世界】再好的医院检查，也一定还是这个结果，因为他的身体确实没有任何问题，连低血糖都只是因为吃下去的“药剂”还没来得及完全被身体消化的原因。
最顶尖的“里世界”医院大概可以查出他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急速消耗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里所存储的绝大部分养分才会造成短暂的虚弱状态，更多的也不可能查出来。
那个“药剂”也是他和前“七愚人”候补的春日井春日一起搞出来的，是某项研究的副产品。
结果因为太有用了（他们这些人都经常会有沉浸在研究里太长时间直到身体发出抗议才脱离状态的事情发生），比正题还要让他们两人骄傲，受到了包括整个ER3上上下下和【里世界】的杀戮名群体（因为能在他们调动全身武力值战斗后虚脱的时候迅速补充能量直到充满而且没有副作用）的大欢迎。
（站在ER3研究所顶点的"七愚人"，是普通人怎样努力也碰不到的存在,他们的头脑甚至受到法律的保护，“候补”即是拥有成为“七愚人”的资质和智慧，只要超越了现有的“七愚人”中的任一人就能够替换原成员成为新的“七愚人”的存在。春日井春日，女性，年龄不明，专业是动物，现已因故从“七愚人候补”名单中除名。）
总之就是跟火影里的木遁细胞差不多，纯天然无污染无副作用永久性拥有回血回蓝buff还能提高身体素质和免疫力的东西，只是因为分解的非常细致，做出来的状态更加便于吸收所以不会像木遁细胞一样需要躺个少说十天半个月的，只要半个小时就能完全没有遗漏的吸收掉。
虽然他也不介意这么在一群人面前说出来，但是这种普通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黑科技还是不要说的好，估计会被百分之百的当成神经病。
就让他们误解他有什么不能长时间运动的病也好，多出的时间刚好可以在一边观察思考。
他不觉得网球的魅力能够与科学作一点点的比较，不过这群网球少年的魅力，他绝对承认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网球少年欢乐多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