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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自作主张 两日后坊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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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坊市开放,杨苏拿着陆紫衣的摊位玉牌,在摊位前忙活许久,将林林总总的材料摆放整齐,便坐在后面笑脸迎人。
陆紫衣摆摊位日子久了,果然有许多老主顾上门,看杨苏是摊主,便奇怪得问起来,杨苏伶俐的解说一番,便请人看现在摊上的各色材料,生怕这人觉得不妥,反误了陆师姐的生意,如此来回几次便觉十分忙碌。
正午时分,有人来到摊前,问她可收妖兽尸体,杨苏不知陆紫衣的兽尸从何处而来,也不知收不收这上门生意,略做思忖便好言相拒,看那人失望而归,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
那时杨靖涛为人豪爽,最喜与专门猎杀妖兽的修士结交。他总说,与妖兽打交道的修士,赚的灵石来路正当,拿辛苦换收益,比那些名门正派的修士还要高尚得多。思及此处,她忽然起身,高声叫住那人。
那人喜出望外,杨苏稍稍一核算,便给了他一个合理的价格,那人面色欣喜,道了谢,便取了灵石离去。
收了兽尸,杨苏有些忐忑,不知陆紫衣回来,会不会怪她自作主张。终归是于心不安,杨苏更加用心的招徕生意。她一副新面孔,笑容极清朗,摊位又码放的整整齐齐,来往的修士便会多看几眼,倒是多了几宗生意。
这日收摊,杨苏去凌波峰找寻陆紫衣,从别人口中得知,陆紫衣明日才能回来,便带着一储物袋的材料与那只兽尸回了青木峰。
第二天傍晚,果然便见陆紫衣寻来。两日不见,杨苏发现她周身灵气鼓荡,虽然眉目没有改变,却多了一分难以言说的清丽,不由惊喜道:“陆师姐,你晋阶了?”
陆紫衣含笑点头,道:“我这两日有些奇遇,便借此晋阶了。你代我摆摊,可是辛苦了。”
杨苏想起这事,不由面色一红,讷讷道:“陆师姐,是我不好。昨日在坊市,我自作主张收了一只兽尸,花费了十五块灵石。你看……”说着将储物袋掏出,递给陆紫衣。
陆紫衣接过,淡淡看了一眼,便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兽尸品阶不好,原也不值十五块灵石,这样罢,我将这只兽尸留给你,再有三块灵石,算作是你的报酬,如何?”
杨苏连连摇手,急声道:“不可不可,陆师姐,既然那兽尸品阶不好,我只要那兽尸就好,灵石不要!”
见杨苏坚持,陆紫衣只好点头,她将那只兽尸取出,便笑着闲话两句,就往峰外去了。
杨苏立在原地,看着陆紫衣仙风道骨的背影,在山路中徐徐前行,不由长长吸了口气,望着初升的一芽新月,喃喃道:“人有不同,道有不同,只要人未死道未消,总有一天,我也要站在大道前面!”
回到院中,杨苏执着匕首,将地上的这一只长尾灰狐兽剖解起来。她如今的手艺越加精妙,匕首也使得得心应手。正专心拆卸着皮骨,却忽然,“咕噜”一声,从一块皮肉下滚出一颗圆滚滚的小珠子。
杨苏用手拨了拨,除去上面的血丝,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观看。这圆珠晶莹剔透,浑圆如球,只有拇指大小,透过圆珠,能将另一边的手指看得十分清晰,这材质非石非玉,不过可以肯定不是妖丹。
杨苏看了又看,仍是看不出这珠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更不明白为什么会跑到灰狐的肚子里。只是见这圆珠着实可爱,她不由起了几分小女儿心思,便掐了个洗尘术将其洗净,又用红色丝线套住,戴在脖颈上。
如今杨苏的储物袋中,装的材料已然不少。杨苏打算在下次坊市开放之时,去店铺中售卖,换取一些灵石。陆紫衣看不上这些材料,可门中的店铺却不一定也这样。
她曾听六胡说过,秋雁峰上供养着许多炼器师,这些人与鹤仙峰上的炼丹师一样,都是门中宝贵的资源。供养炼器师,意味着门中需要大量的炼器材料,虽然门中的店铺收取这些材料时,给的灵石不如白摆摊的摊主,可好在各个品阶的材料都会收。
等到下一次坊市大开,杨苏便径直去了门中的店铺。看店的是个年长的炼气弟子,见杨苏掏出许多妖兽材料,也没有多做口舌,便付了她二十块灵石。
杨苏得了灵石,心情大好。便在各摊位前闲逛起来。
如今她的手里,只有一把匕首算作武器,还是陆紫衣的,日后少不得要还。她的储物袋中,一共只有三十块灵石,便想着在各处看一看,有没有合适又便宜的灵器。
逛了一会儿,杨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售卖灵器的不少,但价格也是奇高,最低等的一件灵器,价值也在一百块灵石之上,她储物袋中的这点灵石,根本就连零头都算不上。
杨苏叹了口气,歇了购买灵器的念头,转身打道回府。
回到青木峰,天还明朗,杨苏推开门,便见杜芳若正坐在床上闭目垂泪。她的左脸一片青紫,肿的老高,嘴角也破了一角,显然是被别人欺辱。
杨苏一时惊怒,急忙问道:“芳若,你这是怎么了?”
杜芳若不意她今日回来的这么早,听见她说,便急忙擦掉眼泪,道:“没事没事。只是我自己不小心罢了。”
“不小心?不小心怎么会有这么个巴掌印?”
杜芳若摸了摸脸,低下头去,再不作声。杨苏皱着眉头,坐到她旁边,“你何必要瞒我?在未进门中之时,我多亏你照拂,如今你遇着困难,我怎会袖手旁观。若当我是你的好友,便来告诉我!”
杜芳若叹息一声,幽幽道:“你去把房门关上。”杨苏明了,起身将房门关闭。
“我在那鹤仙峰上,过得的确不如意。那儿的杂役弟子有攀比之心,好倚靠峰上的正经弟子,甚至是筑基师叔们。可你知道么,那些女杂役们,她们,她们……竟是靠色相攀上那些人,见我没有随波逐流,便处处针对。”
杜芳若眼泪盈盈,咬着嘴道:“今日在鹤仙峰上,有人诬赖我与一个男子有私,我不能忍气,便顶起嘴来,然后又动起了手,只恨我才疏学浅,竟被她们好生一顿教训!”
杨苏先是听得目瞪口呆,而后是气愤难当,不由腾地一声站起身来,“这些人好不要脸!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去告诉李师叔,求他给我们做主!”说着一阵风的飞奔取了。杜芳若急声叫她,却没有得到回应,不由叹了口气,只盼着那李奉元真的能够为她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