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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襄王得知太子背后阴谋 欧阳闽拆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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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初露微晓,镇里的朝阳从东边地平线缓缓升起。九月的天气开始转冷,房门外的花丛中布满露珠。开门时刘雍打起一阵寒噤,阳光从门外照进,照亮了那舒适的厢房。门外的护卫依旧一往如始的标准站姿,店小二见房内人已经起身自动自发的端了热茶和洗脸盆进来。楼下的天井中早起的风雨雷电和四方卫在那儿练拳,在店小二走入房门后他们停下也随后而至。
客栈的掌柜知道欧阳闽今日一早需要回到猎场早早就备好马车把准备一切妥当,还准备了些糕点让他们在路上享用。
刘雍可能是昨晚看书看得太累了,路途中他间歇性的闭眼养神就连他喜爱的糕点也只是可有可无的吃着。
回到襄王营帐襄王不但没有问刘雍安好与否,见面的第一句话对刘雍说的是:“跪下。”
刘雍咚一声响的跪在了递上低着头。
“王爷好不气派啊。你可知道为何雍儿不顾一切的离开?还没问清楚就开始斥责,这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气度么?”欧阳闽扶起刘雍又说:“再说他是因为我才离开的,你太子哥哥派人去截杀我被他知道了,他只是担心而已,又有何过错。”
欧阳闽知道襄王不可能会相信是气得就连敬语都懒得用了。
“这不可能。”
“雍儿,你先下去吧。父妃有话对你父王说。”欧阳闽揉揉他的头说。
“那儿臣就先回去了。待会再来找父妃。”
襄王把身边的守卫和下人都打发出去到帐篷外十丈远后才问欧阳闽怎么回事,“你说太子截杀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王爷觉得雍儿会无中生有?再者杀我的那些死士都是假的?在那之后就连我屠杀了太子殿下死士村和暗卫营,他都没反应呢。”
“你屠杀了死士村?这怎么那么鲁莽?”
“我鲁莽?好啊。既然你选择相信你太子哥哥,你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今日把话搁在这儿,要么和离,要么我从此搬到我自己的城郊别院从此后襄王府之事再与我无关,你我就此了断,别再纠缠下去了。”欧阳闽气愤的想就此了断这段孽缘。
“这不可能,本王不可能放你离开的。”
“别说太子殿下和父皇有意把永宁侯么女许配给你当侧妃你一点都不知情,如果此举有太子手笔,我不介意把他暗地里圈养在你领地中的二万兵马一夜屠杀。你自己想想为什么那些私兵会养在你的领地,如果父皇知道了,你将如何应对?太子此举恐怕你也不知道吧,他是致你于何地?我已经累了,你皇家的夺嫡之战与我何干,我可不想摊上这趟浑水。”
“有这等事?”很显然襄王这是不相信欧阳闽的话。
“你还是相信你太子哥哥,咱们没话说了。”欧阳闽气揭走出营帐找刘雍去把身后叫喊声置若罔闻径直地直奔刘雍营帐。他也知道刘雍是这一件事里被伤害得最深的,自己亲生父亲都不相信自己还有那皇家子弟中无情的感觉。
这已经是这次秋猎的最后三天了,欧阳闽还听说这次狩猎的收获还算不错,太子更是在昨夜拔得头筹。文帝兴致高昂地畅言说如果谁在总成绩中拔得头筹那人可求一事或要求他所想得到的奖赏,只要不过分将会得到实现的承诺。欧阳闽顿时心中起了个小九九是否要一举夺魁得到文帝的一句承诺要求和离。虽说自己学过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但在文帝不知道自己会武功的情况下倒是有些为难,除非取巧。不过如果自己在众多的武将当中脱颖而出,却是怎么想怎么突兀的存在。
在走去刘雍的半途中被李敖堵到,“离开后可有发生什么事?”
“如我预料一般,半路被人拦截。不过早有准备,我派了影卫出去,自己去灭了对方的暗卫营和死士村。”欧阳闽淡淡的说,仿佛这一切是件多么平常的事情。“这只是一个警告。”
“一个营加一个村,行啊,老大。”李敖升起拇指称道。“你是派了多少人去?”
欧阳闽小心翼翼地望了望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后说。“别说了,烦都烦死了。那死太子暗地里圈养的私兵还有二万兵马匿藏在襄王领地呢,我还等着他出手之后顺便清理一下,正想着该怎么逼他出手呢。”
“最近你可有听说江湖上传闻逍遥阁追杀盐帮帮众?我们都知道盐帮是太子的爪牙,太子正头疼着,你又灭了他暗卫营和死士村,我看接下来他怎么睡得着觉。”李敖阴阴地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逍遥阁的。”
“他是得罪我,那逍遥阁追杀令是我出钱买的。这是他派盐帮人夜探我城郊别院的惩罚。”
“嘻嘻…队长你还真是恩怨分明,不过我喜欢。”
“少贫了。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了。”
眼下就快到黄昏,襄王去过太子帐篷,走出来时是一脸失望满怀心事的样子,欧阳闽从他的脸色知道襄王领地中的兵马他并不知情只是太子的个人所为。欧阳闽知道虽然这次自己有点过分让襄王承担了这一切,可是他并不后悔,也好过到时候被人发现而措手不及。
在回到猎场期间,欧阳闽想了很多,似乎除了和离没有更好的办法远离襄王兄弟间夺位的事端之中,以自己对襄王的了解也不可能放开自己。安抚好刘雍不久襄王从帐外走进来说太子召见,欧阳闽都懒得抬头一副不想交谈的样子只是默默的走在他的身后,而他口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却是怎么说也说不出口。
太子的帐篷内只有他一人,护卫似乎也躲得不见踪影,欧阳闽也犹如自己的地方一般不客气地走在太子面前。“殿下已经准备好银票了吧?!”
太子从他袖中拿出二十五张十万两的银票。“襄王妃何时能放了那些人?”
“太子还前臣五百万两呢。等你几时还上再说。”
“为何还欠你五百万两?襄王妃未免也太欺人太甚?”太子手掌轰一声拍在桌上。
“欺人太甚?” 欧阳闽毫不隐瞒地说:“太子派人截杀臣时就该想到这般结局,况且你暗卫营和死士村的劳力费也该付一付。”
“还真是你所为。”
“那又如何。记得把襄王领地里的二万私兵也一同撤出,不然殿下将承担一样后果。”欧阳闽决绝的语气和身上透出来的肃杀之气很显然他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帐内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冷了下来。“臣倒是不介意殿下打个欠条,最多可宽限五日,过时不候。如有违之,连同京中一万私兵一同绞杀。臣一向说到做到,殿下也不希望父皇知道此事,不是么?”
“这也是殿下使计让臣委身于襄王的一个报应,臣向来有怨报怨,而且数倍奉还。你可别想报复在臣表姐身上,臣亦可让殿下生不如死,回京城后你可以看看你送来钉子襄王府总管的后果便知。”
现如今欧阳闽查到的东西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多,刚才说的事除了他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两个同僚外基本上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欧阳闽这句话是不是代表着那两人中已经至少有一人背叛了他。欧阳闽不顾一切地在襄王面前挑明这件事难道这只是明面上那么简单么?还是想让襄王倒戈?
本来站在他身后的襄王潜意识里后退了一步望向太子,太子的脸色已经道明一切。襄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敬爱的太子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情,今天的这一切几乎颠覆了他所认知的一母同胞的哥哥,他不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可是他最没想到的是枕边人的能力也是超乎他的意料之外。欧阳闽手中的人马到底有多么的强大是他所无法想象的吧?
“五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十日。”
“五日,没商量。望殿下别起什么小心思,夺你性命虽是不易,使计成瘸子却并非难事。臣刚从灵隐寺回来一路车马劳累的,已经乏了,请殿下见谅,恕臣无法奉陪。”欧阳闽抿嘴微笑站起。“王爷还想待在这儿么?”
这时候襄王才回神。“臣弟就先行告退了。”
别看太子表面上瞧着风光,其实手上拮据,才刚出了二百五十万两现在又要五百万两。襄王妃是觉得他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吧。日筹百万两谈何容易,还五日内把二万兵马从襄王灵力撤出。从猎场到襄王领地少则三日多则五日,五日内撤离向往领地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这是他自己招来祸害悔不当初啊。
天已经暗了下来,营帐区内的火把把整片区域照亮至近乎白昼,巡逻护卫一队队的在欧阳闽面前走过,夫夫二人一路无话,曾几何时两人一斤开始没了话题。襄王心中的不安慢慢的扩大,害怕对方的离去,害怕对方的不离而别。几个月的相处以为一点点走进他的生活中,在营帐内的谈话颠覆了他所有对兄弟和爱人的了解,就像一座无坚不摧的堡垒一瞬间坍塌了,而自己的孩子也走得离越来越远了。
“我们的婚姻是父皇赐婚的,不可能会和离。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好么?”
“在你选择了你哥哥我们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那又何必拉拉扯扯?” 欧阳闽闭着眼睛显然对他已经失望透顶。
“回去后,本王会想父皇提出回自己领地,再也不回京城了。”
“随便。我早已不奢望,也不在意了。”欧阳闽嘴中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