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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找死 找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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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书指的是【论语】、【孟子】、【大学】、和【中庸】,不止需要理解,而且还需要融会贯通;而五经指的是【诗】、【书】、【礼】、【易】和【春秋】,【礼】通常还包括三礼,即【仪礼】、【周礼】、【札记】。
秋闱的府试快要开始了,由于欧阳闽有恩萌的监生名额,不用经过府试,只准备院试即可。虽说前世有读过四书五经的半本中庸、易经,自认文言文也还不错。可是四书五经欧阳闽也用了整整三年去死背烂记才把背得滚瓜烂熟。
欧阳闽想找个人给自己复习,害怕马失前蹄不想连院试也过不了。可是又不知道可以找谁帮忙。毕竟没有经验,更别想可以指望家人可以帮忙。父亲懦弱无能,继母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同父异母的弟弟欧阳斌将来肯定是纨绔子弟,到现在十五岁了也只会吃喝玩乐;同父异母妹妹欧阳敏儿十六岁了更是每天只想着嫁入世家豪门嫡系子弟。
本想向母亲娘家帮忙,舅舅虽是进士出身,但去年已经外派去了益州,偏偏也是科举出身的外公已经致仕与舅舅一同前往益州了。
长时间消耗精神在自己房里读书的欧阳闽变得脾气容易暴躁。将近半个月没出家门的欧阳闽一心想去一品堂犒劳下自己半个月来的努力,也让自己放松放松。很可惜他的计划很快的就被难缠的襄王给破坏了,弄得欧阳闽心底一顿咒骂。这个尾巴好像并不是他想象中容易摆脱。
“襄王好兴致,也闲得慌。有事?”
“无事就不能见你?想去哪里?可携本王一同前往?”
“天下之大焉有襄王不可去之地?襄王高看了。”欧阳闽还是继续打太极,想早点摆脱这个缠身的贴身膏药。但也知道是不容易的,所以就无奈的讽刺说如果我不让你跟你就不跟来了的意思。当然始终有点不自在就是,他不想将来承担不必要的风险,而且襄王也不是他惹得起的。
“本王想进一步了解你。”
“想了解我?只怕不是您所能理解的,而且真正了解我的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欧阳闽小声喃喃自语的对自己说。之后才真正回答刘翔凌说:“襄王和太子的消息也不过尔尔,连草民这种被家族甚至于亲生父亲都遗弃的弃子的过去也查不到么?看来还有待加强。”欧阳闽别有深意的笑。
镇军侯府的现任侯爷,也就是欧阳闽的父亲非但不喜欢欧阳闽,应该说厌恶欧阳闽。因为他的懦弱无能导致老侯爷从来就不曾指望他,。由于欧阳闽的特出的能力让老侯爷看到了侯府以后的希望,也因为如此老侯爷才会留下暗卫风雨雷电给孙子欧阳闽,而不是留给自己已放弃的儿子,这也是老侯爷把手中的令牌交给自己。
老侯爷也知道樊氏常蛊惑自己的儿子,只希望将来风雨雷电可以护欧阳闽周全。好在欧阳闽是长子,不然樊氏会还不敢做太过份,毕竟还是世家嫡长子。但无论是外人或侯府里的人都知道,欧阳闽在镇军侯府几乎是透明的。
“欧阳公子未免也太客气了。本王本想请你过府一聚,太子为你请了太子太傅想在院试前指导指导你。”
这个诱惑太大了。这让欧阳闽不禁动容。:“说吧,什么条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太子和本王都很欣赏你,觉得你终非池中之物,值得栽培。”
“明日本王将邀太子太傅与太子来襄王府做客,欧阳公子如应邀前来更好。不然本王和太子也会当作没事发生就好。”刘翔凌根本就没打算给欧阳闽拒绝的机会,再加上能让太子太傅指导一二机会难得,相信没有人会拒绝这种机会吧!
本来还以为刘翔凌说完就会离开,可是他竟然还等着欧阳闽的反应。当发现欧阳闽根本无视他时让他觉得无措。
欧阳闽看着刘翔凌并没打算离开,忍不住当着刘翔凌面前翻白眼。:“说完了?”
“完了。”
还没等刘翔凌回答欧阳闽就走开了。可是刘翔凌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心地随尾慢慢的跟着。
欧阳闽走到一品堂本来想进去瞧瞧还想让曾远递消息给烟雨楼留意各方动向,毕竟以后想在京城开粮行现在就需要做好各方面的准备。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和富商的官商暗地里不见的人的勾当,那些勾当随时会影响市价和成本。往往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害的血本无归。
想到出门前的全盘计划被刘翔凌给破坏了,欧阳闽一脸阴郁回望身后的跟屁虫。刚转身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潜意识里就低头鞠躬道歉才抬起头看看到底是撞了谁才知道是撞了闵岚辉,忽然觉得每次遇到襄王准没好事,一定是八字不合或是襄王是自己的灾星。
闵岚辉那家伙压根儿就不理撞到他的是谁还有对方的道歉就伸手向欧阳闽打了过去。刘翔凌察觉到时上前拉往自己身边然后一手顶着闵岚辉的手。欧阳闽的靠近也让刘翔凌闻到欧阳闽好闻的自然体香让他心中一阵颤动。
“找死。”闵岚辉市井无赖的痞态
“辉儿,别胡来。“闵啸卿当今太师阻止自己儿子进一步冒犯襄王。:“见过襄王殿下。小子无礼,老臣回去一定多加管教,还请殿下恕罪。”
闵岚辉惊讶欧阳闽身边的竟然是襄王,那不就是当晚在兰桂坊维护欧阳闽的那个人么。该死,欧阳闽几时勾搭上襄王。虽然心底不停咒骂,但还是乖乖地向襄王道歉。
“不知襄王在此多有得罪,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哼~~。”刘翔凌摆起皇家气派,不想搭理闵家父子。只是关心欧阳闽是否伤到了么,依然搂着欧阳闽:”你没受伤吧。”
“草民还不至于如此柔弱金贵。“就自己走开丢下众人不愿再做纠缠。不料,闵家父子和襄王也是随尾跟着到一品堂。
曾远看见少主与众人一起前来时,眼神瞬间闪过一阵错愕但很快就回神:“几位客官是一起么?”
“不,我一个人而已。给我个包间就好。“欧阳闽毕竟还有事情交待曾远。
“不,我跟他一起的。”襄王毕竟是一身便服,并不想让外人知道他王爷的身份,所以同曾远说话时,自称‘我’而不是‘本王’。
闵家父子面前又不可以装阔达去包厢,如果二人告知家中父亲和继母难免又一顿教训,TNN的。欧阳闽郁卒不已超想找人发泄,又无处可发只能憋在心底。
当前只有消遣上来送死的闵岚辉。“别。不是和您很熟。正如太师爱子之前说过我是贱人,还是被人圈养的男宠。再这么纠缠下去有辱王爷您的威名。”欧阳闽可不想活活给憋死。
太师听到自己儿子之前与襄王的误会后狠狠的瞪了闵岚辉一眼,很快的就就对欧阳闽道歉。不愧是当今太师,处事之圆滑左右逢源之道行堪称登峰造极。虽然政治上和太子襄王各自为营,背地里多少的陷害暗斗但明面上的门面功夫从政以来始终还是没让人落下话柄。
“太师不必如此。晚生就不打扰各位贵人用餐了,就此别过。”欧阳闽只想快快离开,转身就回侯府了。
虽然自己是拒绝了襄王的好意但随后他还是遣人把过去几届的科考试题和前三名的试卷送到了镇军侯府。这些好意自己不可能会拒绝,这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东西。虽然在老侯爷未死之前有请了个名师教导,不过在老侯爷死后那个人已经不知所踪也未曾留下任何一言片语。
最近的三年来都是自己摸索心中没个底,襄王送来的东西只好收下,别人送来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有便宜不占是笨蛋。
想到闵家的那几个每次见到他们就没好事,是需要好好想想该给他们谢教训免得在出来跳Q,有碍观瞻。最好能弄死那老太师,没了他闵家就再也不可能会坐大。只是老太师的门生在朝堂上有不少势力是该细细的琢磨一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