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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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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人都着这样那样的借口来给自己喘息的机会。累,压力,我放纵的时候就特别沉迷 。有点像偷情的刺激,表现着表里不一的纯情。越发欲罢不能。
看,那些虚伪是那样的张显着成熟与品位,我又用着冷傲武装起我的自卑无知。
听,肮脏的行为都附和着美丽的言语,然后收钱办事。
我有那么点愤世嫉俗,因为我没有那些可以让人图谋的利益,动不起什么什么的关系,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所以妒嫉着也说不定。骂了 ,爽了 。
画的不比我好的有的是,人家在赚钱我却窝在自己清高的壳里。
“你说话不要太直接,不要知道什么都说出来,这都有学问的。”
“我确实不喜欢这样的人,做的都什么事呀,她就算有活我也不接,开玩笑画什么幼儿园插画?不画。”
“你想饿死?”
“妈的,你怎么不上火呀,收起你那套,这是社会就这样,你能永远抱你那点理想走到什么时候。你该长大了 ,幼稚。”都气的语无伦次了......
“知道么,如果我有你一半画画的能力我就会过的很好,这世界能力强的不一定有饭吃,你要明白人际关系到哪你都逃不了。”
性格闷的要死,说白了就是害怕。可能也有自卑。
是什么造就我特别不愿与人接触?班长说“我怎么就没见过你真正的笑!”
“呵呵!”尴尬的挠下头,其实别人也都没真正笑过,多是敷衍,怎么我就这么明显非得你说出来么。
油画老师说画能看出一个人的内心:“你牡丹江写生的油画风景,看的出你是挺向往浪漫的一个人呀。”
不用想,顿时课堂笑成一片,我赶紧把画拿到角落,我就郁闷了老师你怎么不说别人内心呀,日。到不是我多没肚量,而实在是有气,我真的就这么容易让人看清么。
“你以后戴副眼镜吧!”我最好的朋友。
“我这5.2的视力!!”戴着赶时尚呀。
“你眼睛实在是......掩饰不了的悲伤,让人这么容易看出来,不是件好事。”
“还不是我‘姐么’,不是舅亲生的,骗了钱,我也借她一千五,然后在北京消失了。”
“又跟你不熟,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也不想想,可也不能当作没发生过,这事是亲戚里都预料到的事,为了个男人,她放弃了养父母。说没良心么,又好像舅舅舅妈也有不对的地方,复杂又接触不多,我见过这个姐两次,当她跟我说堕胎借钱时我明知道不一定是真的却心软了。这就是我最大的问题吧,我看动画片都哭,我怀疑我是泪腺太发达。不过别的时候我就是打死也不会哭的,更不会让别人看到。。
大二在学校没大一课多,特别是艺术更不用说,三五成群的混在网吧,游戏似乎成了宣泄多余精力的有效途经,或者更让人着迷的是谎言本身的诱惑。
神秘,惊艳,痴情,骄傲,麻木着分不清是游戏扮演的角色还是屏幕前年轻的脸。
玩多了你不可能记住每个游戏,但你一定记的住第一个游戏里的第一个老婆或老公。
反正我是有第一情节的人吧,在游戏里我从没上交易喊过组队,不都说网络会让一个人展现相反的面目么,会让孤僻的人活跃开朗,我就此还看过不少文章说网恋什么的游戏什么的荼毒青少年。
怎么我就不能变开朗点。在交易里打了字又删掉,犹豫着就放弃了,算了勉强自己烦死了。
我玩的是神泣,韩国泡菜,这词到很让我皱眉,不管怎么说就是泡菜也是包装够精美的,天堂2
跑跑,劲舞,网吧除了魔兽还真是泡菜天下.......
一个精灵在我面前晃呀晃呀的 (血少时头晕) 让我想起一种动物,狗狗在摇尾巴 ,呵呵我一下子就迷上了 !射手精灵王子,也许魔界看多了!
我练女牧师一个没什么游戏经验的人,这样都说很好混 ,自己跑到怪区做任务 ,海边的地方。可攻击一直不是牧师的特长。
:“任务?”
精灵弓手问,
:“恩!”不是我来这干吗?
他邀我组队。盯着屏幕上的组队信息我有点迟疑,我自己习惯了,自己打就是费点事,如果特别难的任务我会等级高再回来做。
:“确定呀!”看着白色的字在他头顶升起 ,一时犹豫还是点了确定。
不一会我要的道具就全了:“够了,谢谢”
我自认为不想欠别人什么,虽然是很小的一件事,我退了组却没有走,任务不急交,一个祈祷,他还在连续攻击着怪,我就坐在地上 ,在他血少时站起来,丢去一个治疗,看着黄色但不刺眼的光从脚底升起,飞旋着,将精灵的血又拉回来,一次,两次,三次……
:“为什么?你不升级?”
我,懒得解释:“你还有多少升级?”
我等着他的回应 ,半天才看到:“33.4”我笑了可以想像他坐在电脑前盯着我一个劲的瞧,然后皱眉的样子。
我玩游戏没什么目标,自己喜欢怎样就怎样,我坐着不时就丢个治疗,他看我闲就一边打怪一边和我聊天,他是困难号,练弓上战场,我话不多,有时也只是过去一个表情(- -!) 借朋友的话说你玩游戏就一牧师命!呵呵谁知道呢,我连组队找人都懒,好友都是别人加的我!我玩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我挺喜欢这个地方,阳光很足,明知道是三维的假象可还是心情很好,放大看着自己的杰作,在建人物时我可是耐心的一个一个挑呀,从哪个角度都很好看,再看精灵,呵呵,一身同色装备,可帽子明显就高一个级别,整体看不和谐,练级的永远只在乎性能而不在乎好看。
好友里多了个他,我只要上线就基本看的到他,而他知道我上线就一定密我,正好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晃晃的跑到什么时候,(我跑任务总迷路- -!)
时间长了,他用大号带我去图3玩,站3,呵呵,要知道我是只有30的普通牧师,然后觉得没意思的时候就说:“换个职业练小号呀”
我终于不像朋友说的一辈子牧师的命了,其实练过别的,但总死,很郁闷!就删了。我好像没什么游戏细胞。倒是让同学乐了一把,你小子游戏再好我们心里怎么平衡?现在我有个人代,那感觉很象米虫!呵呵,可以玩别的了,级升的飞快,弓的操作好像挺难,就选了刺客!很开心有了不同的技能,看着光一直环绕着自己有种说不出眩目。我被拉进他的会,一进去就看他在行会里喊:“我老婆,以后照顾点!”我当时就蒙了,
:“谁是你老婆?” 我是.......男的!
:“我不是!”急忙在行会里澄清,
会里他朋友很多,七嘴八舌的起哄,不是一般热闹,
接着就看到他的密语:“呵呵,游戏别太认真!”
好像是我太计较会扫兴一样,还能说什么?!
我最后的挣扎:“叫什么都行,别叫老婆!”我看着不舒服,谁知道他故意的害我喷血:“媳妇 !”
“- -!”我吐血
彻底无语了……
他有个骑士就又让我练个法师。
在地下洞里刷骷髅,在正中间有个天使,下面通红的光,就看他一边小颠,一边说“洗澡!”
“呵呵,和天使一起烤熟了一会!”
“殉情也是和你一起呀!”真贫。
“石头给你!”“钱!”
“不要!”我知道他好像是花钱玩游戏的,我自己玩的时间就少,不敢要他什么东西,不过后来他的招数就是当我小孩哄,很,十分,非常有耐心的磨到我收下他的东西。每到这时我都贪婪的想着,有人在现实对我这样好。我终于鼓起勇气说了,我是男的,不要给我东西了......然后在别人惊讶的目光中跑出网吧,疯狂的跑,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偷偷打听知道他工作不玩这个了,似乎松了口气。其实工作这借口实在没什么分量.......
我不知道人多长时间就会养成一个习惯,在这个有着魔法和女神的世界,美丽却也诱惑着堕落,每次上线就先开行会看看他在不在,直到我发现一个女精灵刺客在屏幕中什么也不做呆呆的四处张望时,那瞬间我好像走进了我亲手制造的梦里,我四处寻求着那熟悉的光,淡淡的痕迹好像不存在过?我决定再也不上那个刺客号了,牧师号里还有他的名字,却一直都是灰色。我在考虑要不要删除好友,可一个声音响起,游戏别太认真……
我自认为没认真过什么,我删他做什么,就个好友,我似乎为不删除他找了很好的理由。
也许我还能看见那名字亮起。
我继续我的牧师游荡生涯,我总是断断续续的玩游戏,很长的时间发现好友都不上了,大概都毕业了,我在副本也没等到队,就又来到了做任务的地方,看见视线里有精灵弓在打怪就给个祝福,“谢谢”“不客气”。
我盯着屏幕看着他晃晃头然后就扎进怪堆里。依旧熟悉的对话,只是不停的换着说话的人……
不知到是不是我给人的感觉就是爱帮人,其实我是没事做(- -!)一次我的好友,一个我忘了什么时候加的精灵弓组了一队七人的弓箭手升级,我拖组代,那场面叫一壮观!
光于影的交叠,看着满屏幕的技能刺眼的光亮,有一瞬间的失神,我似乎一直都在等……
我去阿扑仑就一定回跑到王宫,然后跑到最上面的平台看一城的景色,原来这里和他来过。
牧师号不能进战场了,我又不想升级打站3,那要很长时间吧,对于我来说!
我又练个小号,看着利落的身姿,一个精灵男孩拿这弓箭向我行礼,呵呵 。
听以前的弓手说,弓组队难。我却在6级碰到了个弓队,也许我加的是力量和敏捷,和别人不一样吧,我不知道弓要怎么加点,我的攻击挺高,队里就有人问了“你加的什么?”“你是什么模式的?”
当我说我是普通时,队里就有人劝我不要练这个,普通模式的弓技能不好用,让我练困难的。我说没关系,我就玩玩。“你的名字有特殊含义?!”“呵呵”我似乎除了对着屏幕笑笑以外不能说什么,这事要让朋友知道了肯定要炮轰我一顿的,我感觉自己的行为很像笨蛋。玩牧师时只要视线有弓手就下意识丢个祝福 ,现在我练什么不行,非要自己练弓手,键盘操作又烂~~
海岸浮舞着蓝色幽香的空气
美丽瞬间凋零片片化进风里
阳光的轮廓投下信仰的魔力
抬头昂望追逐成了唯一
原来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影子……
就像我现在的名字——一个人的射手
我在等待一位精灵王子,他欠我一句Bye!
我释放真实的自己我才敢承认我是同性恋,我的网恋就在谎言揭穿时结束了。
记的那个夜,手机的旋律。“喂,请问你找哪位?”
是呼吸的声音,隐隐的有点重大事情发生的感觉,
“血族”是询问也是肯定,游戏牧师的名字,那声音像穿过了耳膜直接在大脑里震荡!是他,现在打给我做什么,满脑子都是他的声音在回荡,蒙了。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我肯定是他,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肯定的。
到底过了多久?两头都沉默着,我突然记得他以前说过他女儿什么的,那好像让我找到了救恕的唯一方法。
“你打错了。”挂掉。
电话继续想着,我却冷汗直流。
我不接就不停一样,头次讨厌这首罗得岛战记的铃声。
还是接了慢慢轻轻的说却掩饰不住的无力“你-打-错 -了”我没再说什么,却湿了眼眶。
“对不起.....”终于我哭了 ,在电话把我的懦弱完全传给了另一个人前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