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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盛夏到来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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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到来之前的梅雨季节,连续二十几天的黏腻潮湿,迫切需要一场大太阳来晒干球鞋、被褥还有感觉进了水的脑子。我第n次把自己扔到电脑前的椅子里,习惯性的开始新一轮的韩剧洗脑,依旧是帅气忧郁的男主角和可爱花痴的灰姑娘的故事,真是恶俗又狗血的剧情,我想起来几分钟前接到的电话,那个常年理科班前三的女孩子用激动的声音再三叮嘱,“明天室内足球场,你必须一定要出现,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周文磊那儿听到的消息,他们约在那儿踢球,季海也要去的……”
“吃西瓜了,今天才买的,下了这么多天的雨害的这西瓜贵死个人”,老妈抱着半个西瓜走进来,“我说你也别以下雨为借口天天窝在家里,你就是懒……”目送那个聒噪的家庭主妇离开我的视线,抬头看到窗外阴沉沉的天,这鬼天气真是不适合出门。
眼睛快要睁开的时候,被久违了的阳光惊艳了视网膜,才想起来昨天睡得太迟忘记拉窗帘,尖锐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唉,又迟到了。“亲爱的陶晓乐同学,我知道我迟到了,原谅我,我现在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飞快的滚到你的面前。”在这个时候主动承认错误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哎呀,没事啦,你快点过来吧,我就是告诉你换场子了,在我们学校操场。”一听这声音明显就是男色在旁装矜持,这下真是好,我可以花费漫长的时间去刷个牙洗个脸。
还没有干好的湿草地散发出的泥土的味道笼罩了整个空间,阳光就那样笔直的射下来,就像很多青春小说里写的那样,一个穿球鞋的少女坐在红白相间的跑道上,远处是一群奔跑着踢球的少年,里面有女孩喜欢的那个男孩。等我坐着小城里哗啦作响的公交车赶到那个近郊的高等学府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言情的不能再言情的场景。
大概四五年前吧,我第一次见到段轩。那个时候我念初二,表姐初三,有一天她和我说她喜欢了一个男孩子,很喜欢。然后他们现在在一起。某个秋天的傍晚,我们在一个台湾小吃的店里见面了。我当时正在吃最近的台湾偶像剧里男女主角最爱的卤肉饭,表姐领着段轩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是一个很健谈的人,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但是语言幽默又适量,不会像很多喧哗的男孩子那样显的嘈杂,也不会像很多男孩子那样因为不好意思而冷场。
“他不太一样,不好说,但是感觉还行。”回去的路上表姐一直激动的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她一直问说你觉得轩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好啊。“感觉还行”是恭维的话,但是“不太一样”是真的感觉。这个男人,这样的男人,这类男人,我思考了很久也只找到这样一个短语词组来形容。
“菲,菲,你看季海,我每次看他踢球的样子都觉得好阳光啊。”“行行行,小乐乐,我知道,就你花痴!”
“哼哼,程小菲,姐姐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见识……话说你现在不是和季海前后桌嘛,感觉如何?”“一般般吧,还好。没你感觉的那么好。”
“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哪里不好了?你说呀。”
“呃,那么就,不太一样好了。”
这是在我高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