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花火》双生爱.关于.荒木

7、恰似爱你（3）

　　[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人就是依赖于逃避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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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心里憋住的低气压圆满释放，我开始逍遥自在。哦，安默是安默，不是老妈子一样唠叨的喜欢着夏月的安默。
　　我开始和另外一个男孩子交往，他叫肖深，他很好看，甚至比夏月还要好看，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但是他愿意毫不吝啬的给我一个肩膀或者一个拥抱。
　　当然，一切都拜于夏月和林茜茜交往之后。
　　【我对不起你肖深，这时候把你拉出来抵数，主要是你的文里也有需要个女银，就各跑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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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上帝狠狠的吐槽了。

　　星期五晚自习之前，林茜茜跟夏月告白了。喜欢的夏月多了，鼓起勇气告白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像这种厚着脸皮在众人面前告白的人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了。我眯着有点近视的眼看去讲台上擦黑板的夏月，他有点不自在，但又没怎么惊慌。记得以前每每有女生和他接近的时候他都会身体僵硬，更别提告白，他准会拍拍女生的肩膀说“对不起，现在我只专心于学习，不想谈恋爱。”这样的陈词滥调拒绝。
　　但是他在犹豫。
　　周遭的同学都跟着屏住呼吸，小声非议着夏月是否会破格接受。
　　此刻的我，有股拍桌子的冲动，想拎着他的领子叫嚷着喜欢就答应，别掉别人胃口行吗。事实上我没有这样做，太冲动了，旁人肯定会以为我喜欢夏月，关于这一点，我的自尊心不允许。
　　夏月憋住了下一秒喘出的气息，往我这边瞥了一眼，然后在我失去焦距的眼里清楚的点了下头。
　　“好啊。”

　　那声好啊，用尽了温柔力气。

　　心里无意间播种的种子穿透皮肤表层日渐成长。它们柔软带刺，毫无声息的灌入。
　　我感觉的到嫉妒和恨意在不断膨胀着。
　　脑海里倒带着前几天林茜茜的怪腔调。

　　原来夏月喜欢的人就是林茜茜。而林茜茜早就看透了夏月的那点小心事，自然是盘算得毫无破绽。她城府深似海，夏月却依如白纸。
　　这样啊，是这样啊。这么解释就都圆满了，连我也一同算在内圆满，找不到入侵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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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不在乎不在乎真的不在乎，难道就真的能不在乎了吗。心口不一的难受着。每天看着俩个人之间的甜蜜戏码，像新婚夫妇一样如胶似漆，黏在一起，在一起的时间怎么都不够。当然，林茜茜走过我身畔的时候也像个胜利者似的挂着傲气十足的微笑。而我，即使我身边有一个比夏月更优秀的男孩也换不来由衷的幸福。这让我更加伤心。因为你真正喜欢的人在你眼里永远是最好的，他不需要多英俊，多惹眼，只要他是你的便安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般配极了。这样从别人嘴里蹦出这样的字眼，我总是能很敏感的捕捉到，在意着是否认同我和肖深在一起的事情能否刺激到夏月。哪怕，一点，就一点也好。让我知道夏月你还在乎我也好啊。可是，你也从来没有询问一句关于肖深的事。你眼巴巴看着彼此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越来越长，你我越来越远，身边的人却依然带着陌生的气息。

　　“夏月，放学后和我一起回家吧。”林茜茜很女王的站在教室门口，对着磨蹭着收拾书包的夏月有些不满意。
　　“噢，茜茜你等等，我。。。我送你回去。”
　　茜茜，亏他能叫出口。我认识他这么多年都只是叫我安默，这么几天就对林茜茜这么亲昵了。
　　“那，安默。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家小心，最近有很多凶狠的小混混。”他背对着我，水涟涟的眸子里流露出担心。
　　“哦，知道了。”
　　“快走啦夏月，磨磨蹭蹭的到家就天黑了。”
　　林茜茜死死拉住他的衣角，细长的手指带着占有欲。两个人拉扯着走来的脚步声消失在听觉范围内。
　　沉默着，教室外有风吹过的迹象，但是那些黑漆漆的乌云吹也吹不散，压抑着冰冷的心扉。
　　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翻云覆雨的浪潮，它们正在酝酿着一阵暴风雨甚至海啸。
　　“嘿，安默，想什么呢。表情这么狰狞。”
　　肖深的声音突兀响起，少年的温润嗓音里带着一丝哑意，似乎嗓子吃不消之前的喊叫。他唇边带着淡淡的微笑，身上被沾染上烟草的味道。我知道，肖深不抽烟，他干净的衬衣上总是带着肥皂的香味。所以，一定是谁和他进行了亲密的举动。女人，哦不，没有哪个女人会抽这样国外进口的大支雪茄。你知道，女人抽烟总是最在意指尖烟花的美感。所以我猜，是个财大气粗的男人。

　　他蹦跶到我跟前，染成棕色的头发异常闪亮，它们在空中飘着，格外碍眼。
　　“没什么，就是想到点有意思的事，很好笑。”我瞧着他发根处的棕色，心底产生淡淡的抵触，掳起一撮头发，“怎么染成这样的颜色了，很难看诶。”
　　“什么嘛，剪头发的人说这个颜色很适合我啊。”肖深抿抿嘴唇，倔强的侧脸愈发显得精致透明。那些棕色偏暖的发丝围绕在他白皙柔嫩的脸周围，衬出少年身上流动的所谓温暖的阳光味道。很好看，但是总能轻而易举的联想到那个人的模样。
　　“你这两天跑哪里去了，找不到你人，手机也关机。搞神秘玩失踪也先告诉我一声，好歹也算你女朋友一枚。和家里闹别扭别牵连到和我交往。”我有点小女人的矫情着为什么没有向我汇报他的行踪。其实，我是最讨厌死缠烂打的女人。这一刻，我并没有感到厌恶油然而生，只顾着发泄，毫无节制的抒发内心的不知名愤怒。
　　“哦，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和一个朋友出去疯玩了两天就忘了时间，原谅我吧，以后不敢了。”他讨好的笑着，眼底的倦意看出他确实‘疯’玩了几天。
　　但是，我没有停止咄咄逼人。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肖深。我又不是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小丑。还有，我不喜欢你新染的可笑的头发，乱糟糟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弄的我心烦意乱。如果你想分手的话咱们就干脆一点分手得了，免得你我都受伤。”
　　显然，肖深没消化完我的大段恶言恶语，他显得有些呆滞，闪烁着的大眼睛流露出无辜。
　　利用他的人是我，还是更卑贱的利用。我从不把他当做夏月的替代品，没有人配得上代替他。肖深是用来试探夏月的棋子。他感觉到了，因为他够敏感。他不戳穿我防线前的薄薄一层纸，他保护着我，不受爱情的刺伤。
　　闭上眼，可以感觉到少年独有的体味夹杂着烟熏窜进鼻子里，沾满了呼吸道和口腔，那些苦涩止不住化开。
　　“安默，你哭了。不是因为我吧。好了好了，是我错了。”
　　他把我搂进怀里，腻宠的揉乱了我的头发，收紧了环在我背后的手臂。
　　心跳，蔓延在耳边。和脉搏的规律一样可寻。稳条不乱。是生命在时间里划过痕迹的证据。一秒一秒，匿名在身体里。总有一天会停止，爆炸开形成烟雾，找不到曾经存在过一段执着不改的喜欢。

　　“抱紧我，肖深，不要放开我。”

　　黑暗中，我闭着的双眼感觉到少年镀着金黄色依如耀眼的阿波罗神，探索着那冰冷的和我一样带着颤抖的唇。
　　形状安如美好的花瓣，但它干涩的失去水分，任我笨拙的舔舐着。初吻，给了一个同样为爱情难过的男孩。心里很踏实，很安心，仿佛种子找到了落地生根的地方，牵着同舟共济的伙伴，注定同行。

　　直到我心满意足的离开他的嘴唇，听到教室外书本掉落的声音，哗啦啦，树叶一同被带过。那人惊慌的一瞥，恰好看到我和肖深接吻，他大概只是放心不下一个叫安默的大姐姐独自回家，又弃下女友折回校园。然后，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