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意识

34、张柯松口应成亲，贞静决心与杨广并肩 萧皇后曾贵

　　“柯儿，你跟娘来，娘有话跟你说。”秦氏盯着张柯的眼睛，张柯听见母亲这样和自己说话，就知道母亲要劝自己入朝为官，在朝廷中助长姐和侄子一臂之力。母亲都发话了，看来不答应是不行了。
　　“母亲，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母亲想说什么柯儿都知道，我会答应母亲接受丞相之职，重振张家的门楣。”张柯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所以就答应了母亲，让母亲安心。
　　“柯儿，娘最了解你，入朝做官绝非你所愿意，可是除了大小姐，你作为张家唯一的血脉，理应担起这个重担，要不是当初你大娘将我赶出了张家，现在那个位置还是你的。所以这都是命呀，你注定就要继承你父亲的基业，咳咳”
　　秦氏边走边说，于是就咳了起来。
　　“娘，你坐下来慢点说，有什么话慢慢说给孩儿听，别着急，我听着呢。”张柯听见母亲的咳嗽声更是着急了，母亲的咳嗽到现在都没好，一到天气变化就更严重了。
　　“柯儿，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你认祖归宗，早点让你和你父亲团聚，你父亲找了你这么久，说明他还是没有忘记我们母子二人的。我真怀念和你父亲在张府的日子。”秦氏一边说一边流泪，张柯则帮母亲拭泪，看见母亲在自己的面前流眼泪张柯很是心痛。
　　“母亲，那我们就回张府去吧，长姐刚刚还说要我们回张府去住呢。”张柯知道母亲是想念父亲了，虽然现在父亲不在了，但张府中还有母亲和父亲生活过的回忆，这应该会让母亲开心一些吧。
　　“柯儿，既然你决定要入朝为官了，那么就要准备周全。以前你是不喜欢做官，可是一旦上任就要做好，娘相信，以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做好的。”秦氏虽然不放心张柯入朝为官，可是这以后的路呀，还是得张柯自己一个人走。
　　“柯儿，贞静也长这么大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以前叫你考虑你说要顾及贞静的感受，不愿让贞静受委屈，为了贞静，娘也没有为难你。”
　　“可是娘的时间也不多了，什么时候可以看见你成亲生子呀。”秦氏把自己多年来压在心里的话一次性的和张柯说了，以前秦氏提过两次，都被张柯以贞静作为借口推脱了。
　　秦氏知道其实是张柯还没有忘记他的心上人，不愿意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但是毕竟都十年了，也该放下了。
　　“知道了，娘，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张柯自己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是自己没有尽到作为一个儿子的责任，没有让母亲享受到作为一个普通女人的天伦之乐。
　　小惠已经去世十年了，自己也该放下，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况且贞静已经长大也懂事了，以后入朝为官免不了要与各路人马打交道。不如早点成亲，免去很多的麻烦。
　　“柯儿，既然你答应了娘，就不能反悔知道吗。明天我就去找媒婆帮你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以后好照顾你。”秦氏听见张柯答应了她成亲的事开心得不得了，大声的笑了起来，这是自从小惠去世以后张柯第一次松口，真是难得。
　　“这一次柯儿全凭娘做主，柯儿定会照办。”张柯看见母亲这么开心，自己心里感觉怪怪的，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快乐。
　　是呀，张家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办过喜事。自己也是时候该去看望一下小惠了，不知道她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那你去忙你的事吧，我在这里坐一会，等一下就去找媒婆。”
　　“那柯儿去忙了，娘要小心一点。”张柯说完就走了，留下秦氏一个人在大厅。
　　这时贞静和霜儿从另一边来到了大厅里，一进大厅，贞静就听到奶奶爽朗的笑声,看见奶奶和侍女有说有笑。
　　“奶奶，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呀？”贞静一进大厅就坐在了秦氏的身旁，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水。
　　“你义父终于答应奶奶要成亲了，我们张家很快就会办喜事了，你也很快就会多一个义母了。”秦氏特别高兴的将这个消息告诉贞静，贞静还没将口中的茶咽下去就一下子喷了出来。
　　“奶奶，我没听错吧，义父终于要娶妻了，我很快就会多一个义母了？”秦氏赶紧掏出自己的手帕给贞静擦嘴，侍女也马上将桌上的水渍收拾干净。
　　“义父真的要成亲了？”贞静对于这个消息非常的不相信，她很了解义父，义父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自从义父的心上人去世以后，他就想一辈子不成亲。义父常常会去一个人的坟前拜祭，大概那就是他爱的人吧。
　　“你义父是个孝顺的人，他也是不想我膝下太孤单了。”秦氏一想到这里，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人已经去世了，在世的人还是要继续新生活才行呀。
　　“嗯，虽然义父爱的那个人生命短暂，可是她也肯定希望义父能够放下她，开始新的生活，她肯定也会祝福义父娶妻，以后有个幸福的家庭的，是吧，奶奶？”贞静高兴的投入了秦氏的怀里，贞静也希望义父可以每天都开心，不在执念于往事。
　　“贞静最乖了，那我们必须赶快操办此事，我准备明天就去找媒婆看有没有合适柯儿的姑娘，我好想今天就快点过去，明天早点来临，这样的话，我就可以马上去找媒婆了。”
　　“那可不行，奶奶，你今晚必须得好好休息，这样明天才有精神。我呢，明天就和奶奶一起去找媒婆，怎么样？”贞静生怕奶奶因为这件事太兴奋了而睡不着，到时候就很容易生病。
　　“那可不行，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去，还是叫霜儿陪我去就行了。”
　　“为什么霜儿姐姐可以去，我却不行，不行，我也要去，奶奶，你就让我去吧。”
　　“不行，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不能和我一起去，这样有损你的闺誉。”
　　“奶奶，我穿男装去就行了，反正平时我穿男装也穿习惯了，没人知道的，好不好嘛，奶奶，你就让我和你一起去吧。”贞静拉着秦氏的手使劲的撒娇，和她平时穿男装在外做生意的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大相径庭。
　　“这件事没得商量，那些媒婆的眼睛尖得很，要是媒婆知道我有个这么俊俏的孙子，肯定以后要到处帮你说媒。”秦氏想起前些天王家夫人的事真是哭笑不得，谁叫贞静生的如此俊俏呢。
　　“不会吧，我才多大呀，谁会看上我呀。”贞静觉得奶奶就是不想带她去，故意找这样的借口。
　　“怎么不会，你知道吗，上次王家的夫人就来府上说想把她的女儿嫁给你，还问我同不同意。我肯定不能答应呐，可是我也不能拒绝人家是吧，毕竟王家小姐知书达理，秀外慧中，所以我就将你是女儿身的事情告诉了王夫人。”秦氏边说边笑，惹得身旁的侍女也笑了起来。
　　“小姐你不知道，后来李夫人也来府上说想把女儿嫁给你，没办法老夫人只好把你是女儿身的事情也告诉了李夫人。”侍女嫣儿一边给贞静和秦氏倒茶摆点心一边说，笑的嘴巴都合不拢，霜儿在一旁更是笑的厉害。
　　“不过老夫人特别叮嘱了王夫人和李夫人别将你是女儿身的消息告诉别人。”侍女杏儿也笑得很开心，想起了那天老夫人叮嘱两位夫人的事。
　　“不过你呀，今后还是少出去露面，要不然还会有更多的的夫人来府上想要将女儿嫁给你。”秦氏就想让贞静呆在家里，难得西梁侯夫人喜欢贞静，秦氏还想贞静跟着西梁候夫人多多学习学习呢。
　　“小姐，我看你明天还是别去了，到时候媒婆看上了你要帮你说媒到时看你怎么办。”霜儿打趣贞静，弄得贞静脸都红了。
　　“好呀，各位姐姐，你们尽是打趣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完贞静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到几个侍女的身边挠他们的痒痒。几个人就这样在大厅了追逐打闹，热闹极了。秦氏看见他们又说有笑的也十分高兴。
　　“小姐，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霜儿和其他两位侍女都被贞静降服，发出了求饶的声音，一边求饶还一边在笑。
　　“好吧，本小姐就放过你们一次。”贞静和他们有说有笑的向秦氏走来，在张府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贞静常常和侍女们打成一堆，玩的很高兴，秦氏和张珂也不会阻止。
　　但这并不意味着侍女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主人放在眼里，只是要分清地点和时间就行了。
　　“看你玩的满头大汗的，等一下回房叫霜儿给你换件衣服，千万别着凉了。”秦氏掏出手帕帮贞静擦着脸上的汗，贞静就是她的开心果，总能让她开怀大笑。
　　“知道了，奶奶。”贞静拿起桌边的点心来吃，玩了一会儿还真感觉饿了。
　　“霜儿，嫣儿，杏儿，你们也快去换件衣服，千万别着凉了。”
　　“多谢老夫人关心。”霜儿、嫣儿和杏儿齐齐向秦氏行礼。
　　“奶奶我呀也累了，要去休息了，等晚饭的时候再来叫我吧。”秦氏看着他们嬉戏打闹了一番后眼睛也有点累了，想要回房休息。
　　“嫣儿杏儿姐姐，快扶奶奶回房休息吧。”
　　“是，小姐。”嫣儿和杏儿把秦氏很快的扶回了房间，大厅里只剩下了贞静和霜儿两个人，一下子显得安静极了。
　　“霜儿姐姐，义父在府里吗。”贞静想着义父定是十分的难过，虽然义父答应了奶奶要成亲，可是义父心里肯定是很难过的。
　　多少次，贞静看着义父常常拿着一块手帕发呆，那手帕上绣了一个‘惠’字，那肯定就是义父一直爱着也忘不掉的人吧。
　　“老爷不在府内，我先前听我娘说老爷去郊外扫墓了。”霜儿一回来就兴奋地去见她娘去了，把在路上发生的事情和罗姑都讲了一遍，除了锦绣山庄的事情。
　　“看来明天不能陪奶奶去媒婆那里了，霜儿姐姐，干脆你也别去了，叫罗姑陪奶奶一起去，我们出去逛街好不好。”贞静突然好想出去逛逛到处去玩玩，虽然离开家才没多久，但却觉得离开了好久一样。
　　“好呀，好呀，我们出去逛街吧，小姐，我好怀念江陵城内的糖葫芦呀，小姐，你想不想糖葫芦？”霜儿一想起江陵城内的各种小吃和琳琅满目的商品就特别兴奋，而且每次小姐出门逛街总是要带上霜儿吃饱喝足才回家，所以霜儿一听见小姐说要出去逛街眼睛都亮了。
　　“就知道你馋嘴，好吧，本小姐满足霜儿姐姐这个馋嘴猫。”贞静摸了一下霜儿的下巴，同时还不忘戏谑霜儿一番。
　　“什么嘛，明明是小姐你很想出去逛街，把责任都赖在我的头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花园里打闹，笑声清脆悦耳，只是在这寒冬的天气里显得有点空旷和辽远。
　　花园里的很多花早就凋谢了，它们挨不过这寒冬，只有花园角落里的红梅开的正艳。满园的松柏树依然郁郁葱葱，翠绿的青色焕然如洗，让人感觉还在春天一样。
　　看见眼前的景象，贞静突然想起了他，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他是不是在和韩擒虎将军、贺若弼将军研究战略战术，抑或在研读兵书。
　　他就像这松树一般，别的尽管凋落，但他在这寒冷的冬天依旧傲然独立。相信过了这个冬天，隋朝就能知道他的实力和分量，他也应该离自己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吧。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贞静摘了一些红梅放在自己的房间里，房间里有了红梅的点缀更加漂亮了。贞静心想他要是一棵松树，那她就要成为一株红梅，即使是严寒的冬天，我们也要一起度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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