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飞翱翔——九王番外(重发）》亭亭桥叶

4、受刑 公主对九王

　　是夜，齐翰受命来到公主寝宫。
　　寝宫外冷夜戚戚，寒石寂寂。寝宫内则熏炉茶盏、香粉春帐，一派旖旎风光。只见公主身着粉红百褶如意纱裙，睡卧在八宝琉璃榻上。几个容色秀丽的男宠围绕在公主身边奉茶献果，悉心伺候。有的是讨好献媚的神色，有的是畏缩恐惧的神色。
　　齐翰不觉眉头一皱。

　　“云泽来了？”公主睡眼惺忪，神态慵懒。“云泽可有什么技艺，以供本宫消遣消遣？”
　　“云泽会抚琴而歌。”
　　“那你就表演给本宫看看。”
　　齐翰接过琴，席地而坐，玉指拨弄琴弦，清冷高越的音色流淌而出。“拂彼白石，弹吾素琴。幽涧愀兮流泉深，善手明徽高张清。心寂历似千古，松颼飀兮万寻。幽涧泉，鸣深林。（摘自李白《幽涧泉》）
　　曲调悠扬，歌声道出了不尽的寂寞，引得众人心事丛生、心怀戚戚。

　　“够了，本宫不愿听如此悲凉的曲子！”楚歆打断齐翰的演奏。“你上前来。”
　　齐翰奉命来到榻前。
　　公主起身而立，眼底带着笑意和嘲弄，轻轻撩开一侧纱裙，露出一条玉琢般修长的美腿。“跪下吻本宫的脚！”
　　旁边的男宠或艳羡或惊讶。齐翰瞳中则射出一股寒意，但随即如泥牛入海，恢复了淡漠平静，不着痕迹。
　　“士可杀之而不可辱。恕云泽难以从命。”
　　“哦？你觉得受辱了？那好，本宫就好好辱你一番。”
　　公主笑意更盛，命人拿来一根皮鞭，然后旋至齐翰身后。
　　“这皮鞭上可是涂抹了盐渍，打在身上皮开肉绽，会分外刺痛愉悦呢！”

　　话音刚落，道道鞭影便暴风骤雨般劈向齐翰背脊。白衣上顷刻血痕密布，伤骨入皮。齐翰双手握拳、隐忍不语，竟未喊一句痛！只是不久额头已密布一层细细的汗珠，身形也略显摇晃，但终是挺然而立。
　　当公主因手臂酸麻停下鞭刑时，齐翰这才因失去抗力，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公主持鞭俯视齐翰，见他神色坚毅，并无败馁畏惧之意，不觉兴致大减。“哼，原来如此倔强啊！不好玩，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