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爱我》敏书

4、悸动

　　昨晚昊宇一夜都没有睡好，既激动又纠结。自己将会每天与那个丫头见面，在家也是，在店里也是，换好衣服的昊宇准备下楼吃完饭就去店里帮忙。“昊宇起来啦，吃饭吧。”小姨李淑芬摆着桌上的碗筷瞅了瞅昊宇没精气神儿的样子，就试探着问:“那个，昊宇啊，你昨天和思雨两个怎么啦？该不会是吵架打起来了吧？也不可能啊，你俩几乎都没有见面啊，自从思雨住进咱家。”李淑芬继续盛着稀饭，在那里思索着。这时候吴明峰和昊宸他们都来吃饭了，看到昊宇这么早起来吃饭，吴明峰正准备问他和思雨两个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还没有等到他开口，昊宇还没有吃完就突然站起来说:“我吃饱了，先去店里忙了。”吴明峰转身看着准备出门的昊宇，一脸疑惑地说:“这小子又是怎么了？都坐下来吃饭吧。”“不知道，一大早起来就这个样子了。”李淑芬夹着菜。昊宸快速吃着碗里的稀饭，又看了看手表，时间快来不及了，“爸，小姨，我吃饱了，先去上班。”“昊宸啊，拿一个包子在路上吃吧。”吴明峰看到昊宸就只吃了一碗稀饭，担心的说道。“不用了，爸，我自己会看着办，时间来不及了，我先去上班了。”昊宸急匆匆地拿着包就出门了。“这一大早的都怎么了，个个都急匆匆地，哎哟，都不能安心的吃个饭。”李淑芬看着准备起身的语晨，就问她吃饱了没。“妈，你也真是的，你是不知道现在上班族的痛苦，这一分一秒都是钱，还好我现在不是过着那种生活。姨夫，那我先去上班了。”李淑芬才反应过来，就大声地嚷嚷道:“喂，你这死丫头是在嫌弃你妈不懂得现在的生活节奏么？你妈也是工作了很多年，才能把你们一个个地拉拔着长大。”吴明峰看着这娘俩斗嘴，他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稀饭，就扬起嘴角笑了。
　　谁会知道爱情去得快，来得也快。也许错过了，但我也可以将你忘记，就算某天擦肩而过，我也会像装作不认识你而选择默默地走开。疼痛的伤口就让时间去治愈吧。
　　“麻烦您在这上面签个字，然后再确认一下密码。”昊宸熟练地操作着程序，一边微笑着与客户交谈。“这是您的单子，请您收好。”昊宸帮客户处理好所有业务后，等待着下一个客户。银行大厅的显示屏上呼叫着“请A192客户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陆米娅混混沌沌从椅子上站起来，盯了盯大屏幕，然后看了看自己排队的号。这时候显示屏上再一次呼叫着“请A192号客户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陆米娅手里拿着排队的号，对着显示屏叫着:“来了，不要再叫了”，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摇摇晃晃地走了3号窗口，塞进的一张银行卡，揉了揉脑袋，“麻烦您帮我把里面的10万块钱全部取出来，现在就要”，然后对昊宸微笑地说了声“谢谢”。陆米娅用手支撑着脑袋，迷迷糊糊的望着昊宸。
　　刺鼻的酒味扑鼻而来，看着只有一个透明玻璃距离的陆米娅迷迷糊糊的坐在自己对面，此刻的吴昊宸觉得需要等陆米娅清醒后才能帮她办理业务，毕竟10万块钱不是一笔小数目。陆米娅看着吴昊宸半天都没有动静，似乎没有办理业务的意思。（陆米娅）一直在那里敲打着玻璃，叫他快点帮自己办理业务。看这情形，吴昊宸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于是让银行工作人员劝说陆米娅，让她坐在休息区醒完酒后再来办理业务，这也是对客户财产负责的一个表现。银行工作人员一直劝说着陆米娅，和她解释原因，希望她能够理解。陆米娅突然间大哭起来，“为什么只有我遇到的是渣男瘪三儿，居然连渣男瘪三儿的银行卡都用不了。什么一生一世啊都是狗屁，都让他见鬼去吧。没有永久的爱情，只有永久的渣男。”吴昊宸眼看着工作人员的劝说什么起到什么效果，就出来站到了陆米娅面前。陆米娅坐在休息区哭着哭着看到了一双皮鞋，抬起头看了看皮鞋的主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一崴就顺势倒在了吴昊宸身上，重新站起来后拍了拍昊宸的肩膀对吴昊宸说:“哥，对不起哈，把你衣服弄脏了，（傻呵呵地对昊宸笑了笑，靠近昊宸的耳朵旁）你是渣男派来的么？（捋了捋头发，苦笑着望着吴昊宸）你不是渣男派来的，也一定是被渣男给传染了，对不对？一定是的，所以才不给我取钱。”一个人嘀咕着就摇摇晃晃地坐在了休息区。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吴昊宸觉得很可悲，让银行工作人员欣姐帮她倒点水，醒醒酒，等她清醒后再帮她办理业务。
　　昊宇一大早就来到店里帮忙，看到思雨和罗成他们在擦桌子有说有笑的，思雨看到吴昊宇推门进来后就瞟了一眼，然后去擦另一张桌，似乎在记恨着昨天的那件事儿。罗成见势就立马笑嘻嘻地跑到昊宇门前，拍了拍昊宇的胸脯，说:“从实招来，你昨天送思雨回家，你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啊。不然思雨怎么一大早对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说你昨天把人家姑娘咋的啦。”吴昊宇尴尬地看了看正在擦桌子的思雨，推了一下罗成，撇了一眼敷衍着说:“昨天晚上吃饱了没，没感觉到你口里有一股怪味道么？”然后就随手拿了一件工作服穿着径直走走到厨房里，没有反应过来的罗成，捂着嘴巴哈了几口气，闻了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没有什么怪味道啊。”还和往常一样，忙完了一早上，终于到中午休息的时间了，思雨走到厨房里和吴明峰商量着看能不能用一下店里的座机打个电话给家人。吴明峰慈祥地笑了笑，说:“当然可以。”思雨谢了谢吴明峰就走到座机旁和家里打了电话，但电话那头“嘟”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思雨只好失望的挂掉电话。
　　程思雨在小学前父母就因为性格不合离婚了，那时候的思雨一直和奶奶住在一起，差不多快到初中的时候，奶奶因为急性心梗去去世了。之后父母就都相继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而思雨被送到最好的寄宿学校。每年生日的时候，两边的爸妈都会将思雨带到外面吃饭，买礼物。后来，思雨越来越独立，尽量能自己可以做的就都不会去麻烦父母。每次学校发下来的什么单子，需要家长签字的，思雨都自己模仿着爸爸的笔迹签了，她从来也没有去责怪自己的父母。小时候父母答应过她，等她大学毕业后父母陪她一起去北京爬长城，看天安门和故宫。也许父母永远也不会兑现这个诺言，这就是为什么思雨大学毕业后一定要来北京的原因。那天思雨刚来北京的时候，她就当父母还在自己身边，一个人去看了所有的地方，拍了照片。在一张照片后写着“今天和父母一起去爬了长城，很开心。”在日记中写着“今天，我代替父母兑现了小时候的诺言，爬了长城，参观了故宫，吃了很多地道小吃。很开心，真的”，没有人能够知道，此刻的思雨心里是多么的失落。吴昊宇清理了客人吃完留下的餐具后，转身看到思雨挂掉电话时失落的表情，然后看到爸爸吴明峰问思雨情况，思雨摸了摸后脑勺，勉强地笑着说:“可能是父母太忙了，所以没能接听，下次再打好了。”吴明峰点了点头，“喔”了一声，转身看思雨又接着去清理刚才没有清理完的桌子。吴明峰觉得在外面努力生活的孩子，想着给家人打个电话，诉说自己的近况，又无人接听，孩子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难受啊。看到儿子昊宇端着还没收拾的餐具，就径直走到昊宇旁边，拍了拍昊宇的肩膀，感叹地说道:“不知道你和思雨之间怎么了，找个时间去向她道个歉。”说完后吴明峰锤了锤自己的腰，就直接回家了。吴昊宇将餐具直接放在了桌上，看到思雨刚才那个样子，又听到了爸爸劝告，心里很纠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烦躁的挠了挠后脑勺。想着如何向思雨道歉，自己又放不下面子，一个人一直在那纠结着。
　　中午银行里办理业务的人几乎没有了，吴昊宸向同事问了一下陆米娅的情况后就走到陆米娅面前，看到她差不多清醒了就递给了她一个镜子（昊宸出来之前向同事借了一下镜子）和一张纸巾，米娅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妆都花了，然后扔下镜子，捂着脸尴尬的跑出了银行。吴昊宸抿着嘴笑着，他发现这个女孩太可爱了，和自己的妹妹思敏有得一比。拿着镜子看了看，昊宸心里想着这东西真的是个“宝物啊”，然后起来将镜子还给了同事。生活有时候真的奇妙，无论是什么样的职业，都可以让你遇到“几元次的八爪鱼”。还在昊宇纠结的时候，手机响了，瞬间昊宇的表情变得明朗了，从椅子站起来一直道谢。原来是之前的广告公司打来的，让他参加第二轮的面试。昊宇开心地端着餐具来到厨房，看到思雨没有戴手套就直接清洗餐具，就立马放下餐具，戴上手套后直接走到思雨旁边大声说道:“喂，你都不懂得保养手的么？”然后把思雨推开了。思雨望着戴着手套正在努力清洗餐具的昊宇，有一种摸不透的感觉，昨天的吴昊宇和今天的他是同一个人么？真是怀疑自己的眼睛。思雨清洗了手后，摸了摸吴昊宇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到奇怪的说道:“没有发烧啊，（故意调侃昊宇，笑眯眯地说）难道你现在是在关心我么？”刚才被思雨这么一调侃，吴昊宇瞬时愣住了，整个人就好像被冰冻了一样，就连耳朵根都红了，就立马结巴地解释着:“喂，我是怕你把手上的细菌带到餐具里，好么？”这个解释也太牵强了，此刻的吴昊宇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思雨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吴昊宇特别的真实，也很有亲切感，用自己的左胯部位挤兑了一下吴昊宇的右胯（由于身高原因，实际上只挤兑到吴昊宇的大腿上部），偷笑的回道:“知道啦。”拿着抹布准备去擦外面的桌子。吴昊宇急了，大声的嚷嚷道:“喂，都说了不是的。”从外面搬完货回来的罗成和刚买完菜回来的小张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人又怎么了。一个脸红得气急败坏，一个在那儿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