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卫庄父子初次见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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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庄！」
一声声虚弱的呼唤传入卫庄的耳中，卫庄皱着雪白的剑眉，停下了脚步。
「煜儿……看……那是……呃！」怀中抱住孩子的盖聂被卫庄强劲有力的手扼住脖颈撞到冰冷的墙壁上！
「盖聂，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厌恶！」卫庄眉宇拧成了一个川字，手指力道越来越大，看着盖聂苍白的脸一点点变红。
煜儿的后脑勺被盖聂按住，晕晕乎乎的小脑袋挣扎着从怀中抬起来，见盖聂被人掐住脖颈，呆呆的随着那只手看去，满是白色药粉的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恐！因高热未褪满是血丝的双眼呆呆的看着掐住自己父亲脖颈的人，吓得连哭都不敢大声些！
盖聂手上无力，抓着卫庄的手臂艰难的扭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发顶，「煜儿！」
卫庄这才发现盖聂怀中抱住一个年幼的孩子，煜儿，这就是盖聂在他面前提过的孩子！
虽然眼前的满头白发的人很可怕，但年幼的孩子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欺负了，还是撞着胆子抖着小手抓住卫庄的衣袖，呜咽道：「不要欺负我爹爹好不好？」
卫庄皱着眉打量着这个一脸白色药粉的孩子，夜晚中视觉有限，月光下轮廓模糊，一身的药味！滚烫的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
「煜儿……小庄他是……」盖聂呼吸困难，额头汗珠细细密密！
这个孩子！卫庄双目狰狞可怖，身上杀气四溢，手下越来越用力直至盖聂的身体顺着墙壁下坠！
年幼的孩子吓的淘淘大哭，手指还抓着卫庄的衣袖！
「哼！」卫庄扯回了自己的衣袖，冷眼看着撑着墙壁的盖聂，冷冷道：「纵横命数已尽，你我形同陌路！」
怀中的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盖聂紧紧的抱着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煜儿，看着空空荡荡的街道……
这一次盖聂只是沉默的抱着孩子往回走，一路上不曾出言安慰，怀中的煜儿哭到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抱着盖聂的脖颈看着茫茫夜色，划破的手指紧紧的抠着盖聂的衣服，小嘴紧紧抿着，小脸上白色药粉被泪水冲刷出两条长长的痕迹，受了惊吓，两眼通红，也不敢出声，只一味趴在盖聂肩头哭泣！
因果报应没有谁比此时的盖聂更明白不过了，这样的师弟陌生，却也明白这不过是自己应得的罢了。
盖聂走的很慢，每一步极其沉重，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
停止了哭泣的孩子皱着小小的眉头直起了脖颈才发觉自己的父亲脸上也有着泪痕，很懂事的伸着脏兮兮的小手擦拭着盖聂的脸庞。
盖聂回神，双目酸涩抚摸着孩子的脸颊，捏了捏鼓的圆溜溜的腮帮子，柔声问：「煜儿害怕吗？」
嘟着小嘴的煜儿点点头，把受伤的小手举到盖聂眼前，眼里是说不出的委屈。
盖聂淡淡一笑，抓着孩子的小手把那根手上的手指含入口中。
「爹爹，我们去哪？」
擦拭干净小手上的血迹，盖聂深深吸了口气，看着两旁的客栈也不知晓师父去了哪一间。
「不知道爷爷在哪里，煜儿困了就先睡吧。」
煜儿鼓着腮帮子下巴抵在盖聂的肩膀，不久前的一幕还记忆犹新，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眼眶里再次流出了泪珠。
擦觉到肩上衣物湿润，盖聂神色黯然偏头蹭蹭孩子的小脑袋，轻拍他的后背哄道：「没事，爹爹在这里。」
煜儿嘟着嘴，抽噎道：「煜儿要爷爷，不要坏爷爷！」
盖聂轻笑，煜儿口中的坏爷爷他自然知道是谁，第一次见面竟是这般模样，亲生父亲被当成了爷爷！
「他不是煜儿的爷爷。」
「那他是谁？」皱着眉头的煜儿记不起黑夜中卫庄的容貌，只记得那一头白发，和凶狠的眼神，以及对自己爹爹的不好！
轻拍着孩子后背，盖聂仿佛看到了卫庄的背影，苦笑道：「他叫卫庄……是煜儿的……」
父亲两个字盖聂没有说出口，今晚这一幕让孩子受了不小的惊吓，此时若是告诉他这是他的生父，可会留下些阴影！毕竟孩子年幼……
「是煜儿的谁？」好奇心在心中溢满，在煜儿的记忆里，见过盖聂煜鬼谷子比剑，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明明很厉害，为何会被欺负了。
「煜儿想知道？」盖聂怔怔看着孩子的脏兮兮的小脸。
煜儿嘟着嘴犹豫了半晌，还是大着胆子点了点头，「爹爹厉害，为什么愿意让他欺负？煜儿讨厌坏爷爷！坏爷爷！」
欺负？盖聂轻笑，孩子的心思纯净不掺任何杂质，想什么就说什么，真好。
「不可以这样说！」盖聂眼里充满了慈爱。
「为什么不可以？他对煜儿不好，对爹爹也不好！」年幼的孩子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处处维护对他不好的人。
「他不是煜儿的爷爷，他叫卫庄……是煜儿的爸爸！」
说出这句话没有比想像中的困难，早日告诉孩子或许能让父子之间的隔阂早日消失吧！
「爸爸？」煜儿虽年幼，到底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只知道盖聂是他的爹爹，鬼谷子是他的爷爷，也明白爹爹和爸爸是盖聂，为什么自己没有娘，还有一个爸爸。
「嗯，他是煜儿的爸爸，煜儿没有娘。」盖聂知道此时孩子年幼，同他怎样解释也是不能明白的。
「为什么煜儿没有娘？」
「煜儿还小，长大了就明白了，卫庄是煜儿的爸爸，煜儿的名字叫卫煜……」
「卫？」煜儿迷糊了，爹爹不是姓盖吗，为什么自己要跟坏爷爷姓！
「嗯，煜儿也姓卫……」
「不要！煜儿不要，他对煜儿不好，是坏人！」
盖聂搂紧了怀中针扎的孩子，无可奈何苦笑道：「煜儿乖，不可以胡说……」
年幼的孩子只觉得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只觉得自己的父亲不理解自己心中的想法，埋头在盖聂的颈窝中抽泣。
「不要哭，他会对煜儿好的……」深知卫庄的脾气秉性，此时的话语显得那样苍白无力！抱着哭闹的孩子盖聂走出了黑暗笼罩的街道，心好似被卫庄的手揉捏着，是那样痛，当时小庄也那样痛么……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卫庄父子初次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