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一位年纪45来岁左右的女人和一位芳龄25岁左右打扮很时尚的年轻女子向迟迟走了过来,年纪大点的女人,卷发染了很普遍的酒红色,身着一套大花长裙,围脖有条花巾。年轻的女子一长头发直直盘下,白色的上衣配搭一条紧身低腰牛仔,带一墨镜,黄色的细跟高跟鞋应该有8CM左右,今年很流行的装扮。两人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一对母女。 走近迟迟后,年纪大的女人跟迟迟打招呼,并把遭遇的事情经过告诉了迟迟,说两母女是从上海来的,开车来这边找朋友,结果出了点意外,车被拖了,人生地不熟,手机也都不见了,朋友无法联系上,想跟迟迟借个手机给朋友留个电话,让朋友联系上才行。 薛迟迟非常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好事,这是善良留人间。爽快地把手机递了过去。女人接过手机后,连拨了好几通电话都无人接听,然后把手机给回了迟迟,并请求迟迟等等,看朋友是否有回电。 等电话的过程,年轻的女子摘下墨镜,薛迟迟这时才清楚女子的面貌,化了妆,眼睛粘了假睫毛,跟丽姐有个特质很像:都是熟女般的魅力。 这里的丽姐,是薛迟迟网吧前台的大姐大,后面有讲到。 女子看了看迟迟手上的英语读物,有点诡异得开口问迟迟是不是很喜欢英语。迟迟点点头,然后接着跟迟迟撩开了,说自己在国外留学过一段时间。留学,是迟迟遥不可及梦,是很多人都同有的出国梦,向往的国外风景,国外空间,谁都有去闯一闯的憧憬。 女子见迟迟对这话题明显感兴趣,就故作英腔:“My name is lily ,nice to me you!what’s your English name”迟迟有点错愕,随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My name is Alice,The same to you ,nice to me you too!I am a rookie.我的英语很菜的,再说多点,我可能没法应付了”。两个女的套近乎很成功,迟迟感觉到她们的热情。 女子还跟迟迟说以后有机会邀请她去国外游玩,说国外留学的事情很有趣,还说了国外留学边工边读的情况,兼职打工赚钱很方便、、、、、、这一聊,半个小时快过去了,电话依然没动静。 这时,年纪大点的女人开口说话叫迟迟要不跟她们一起打个车去朋友住的附近看看,想借电话方便联系,但又怕拿走手机会让误会骗手机的,所有一起去,这样最好了,还多次拜托了! 薛迟迟有点犹豫,毕竟现在是晚上了,大哥哥和嫂嫂还等着回去,会不会担心、、、、、、但她们有所遭遇,我也不能见死不救的。 年轻女子见状,赶紧拉着迟迟的手,哀求着:“拜托帮帮我们吧,送佛送到西嘛!” 不等薛迟迟回应,就强拉着:“我们现在赶紧出去打个车过去,应该很快的,找到我们朋友,会让他开车送你回来的,我们现在就去打车吧”说完最后句跟年纪大点的女人互相眼神交流了下,就拉着迟迟往前面走。 走了大概10来米时,薛迟迟电话响了,一看,是姓蓝的就接起了,蓝逸希在电话那头问她是不是下班了?现在在哪?说他在网吧。薛迟迟把这里发生的一切给复述了一遍。 这时,电话那头,蓝逸希压抑着本来要责备的话语,想:此时不能骂她笨蛋,不然惹火了,这笨蛋肯定一气之下挂机不接就完了。这笨蛋果然单纯得可以啊。蓝逸希平了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你们先在原地待着,我对深圳熟,找人我在行,还有,记住,等下那女人如果问你谁给你打电话的,你说是女同事,跟你一样大的” 薛迟迟不解:“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刻不容缓:“你先这样说。”蓝逸希强硬地嘱咐着。 薛迟迟心里想:好像有点晚了,有姓蓝的作伴安全点,电话那头:听到了吗?薛迟迟这才答应说好。 果然,薛迟迟一挂电话,女人有点紧张地问:“你朋友?男朋友吗?”年轻女子附和:“有男朋友啦?” 薛迟迟赶紧撇清:“不是,不是,是我同事,跟我同年的一个女孩,我们是一起在附近实习工作的。” 女人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戒备,两人相视交汇了下,年轻女孩靠近女人耳朵说了句悄悄话:我们可以一箭双标了。说完女人笑着问:“我们要等你朋友她过来麽?叫上她一起吧,这样你也有个伴了。” 薛迟迟点点头:“好!那我们等等吧!” 蓝逸希心急如焚地赶着路,生怕不等他。 片刻后,一身白T,牛仔休闲装扮的蓝逸希帅气到达。两个女人一脸懵逼,开始有点不知所措。似乎被惊吓到了,随即,年轻女子却自言自语地:好帅啊!大点年纪的女人,掐了下,嘴巴嘀咕着:这男孩不好惹,看起来见过世面的。 蓝逸希感受到她们的害怕,表情依然是冰山,跟薛迟迟说:“你同事说你在这,她说她有事出来无法来了。”还使了使眼色,让迟迟领会。 薛迟迟没笨到家,知道给她圆场的,回复个眨眼和OK手势,心里直呼:原来这八级犯贱的冰山还是演技派的啊! 蓝逸希随即转向两个女人,礼貌地点点头。年轻女孩早已忘形没出息花痴般的口水涌现。年纪大的女人勉强地回了一记微笑,蓝逸希开口问了下,女人啪啪啪啪地复述了经过。 谁知道蓝逸希关注的点是上海来的,说这麽巧啊,以前他也经常去上海的,然后就问上海的一些情况,似乎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上海了吧。薛迟迟只听见什麽虹桥区虹桥机场,什麽标志建筑东方明珠,什麽滨江大道,南京路啥的,还问女人他们在上海居住的小区地点的。结果,女人见被拆穿了,赶紧拉着女子落荒而逃。 薛迟迟这时才焕然大悟,原来是骗子来的。 蓝逸希看着迟迟,还是冷冷表情,压抑着关心的语态:“笨死了,这麽明显的骗子也能相信”。 薛迟迟虽然听了很生气,但却没有顶嘴,虽然不高兴,但那个八级犯贱又一次救了自己,不想承认也不行。心里很不是滋味地说了声谢谢! 想到这样的世界,这样丑陋的现实,究竟还会有多少人上当受骗呢?为什麽这外面的世界跟学校生涯天壤之别?人与人之间说好的信任呢?顿时伤感了起来,开始质疑自己以前认为要想别人相信自己先学会去信任别人的那种世界观。毕竟初涩社会的她还是不太能接受。 蓝逸希看在眼里,知在心里。无奈又不忍心去责备太多,反而有点心疼:笨蛋,未来的路还长呢。“走吧,我送你回去吧。” 薛迟迟一路都沉默着,低着头好几次都差点踩到石头了,蓝逸希快半步清除了障碍。干脆最后一次直接让撞上胸膛来。薛迟迟,终于抬起头来,对看了几秒蓝逸希的眼,飘渺无力地说:“你说,人与人之间还有信任可言吗?”蓝逸希没说话,薛迟迟继续说:“这社会还有多少套路呢?” 蓝逸希沉思了会,说:“事情有好坏之分,人也一样,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人的欲望永无止境,不是每个人都知足常乐!” 事件告一段落后,蓝逸希往网吧走动更频繁了,一下班就往网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