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背后》渔北

39、三十九 等爸爸从厨

　　等杨仟的爸爸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后，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存放好几年的西凤酒，接着又拿了两罐啤酒对杨仟说道：“我知道你小子会喝酒，这次陪我喝点儿，你是来点儿白的还是啤的？”
　　杨仟疑惑的看着已经落座的妈妈，妈妈笑着冲着杨仟点点头，杨仟才抬头回答道：“啤的吧！”
　　“随你！”爸爸说完把啤酒放到杨仟的面前，自己倒了一杯白酒放在桌子上。
　　杨仟看着妈妈希望她能告诉自己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妈妈却一直看着满桌的饭菜跃跃欲试，完全不理会杨仟的表情暗示。
　　就这样，杨仟怀着复杂的心情拿起筷子开动了，杨仟爸爸做的菜确实好吃，虽然心情忐忑不安，但是并没有影响杨仟的食欲，直到撑的吃不下了才有些不舍的放下碗筷，而此时杨仟的妈妈早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坐在一旁温柔的看着杨仟父子俩。
　　“来！干一个。”半天没有说话的爸爸端起酒杯冲着杨仟举了过来，杨仟连忙端起杯迎了过去，喝下一口后爸爸放下酒杯问杨仟：“今天的菜好吃吗？”
　　“好吃。”
　　“真的？”
　　“真的，确实好吃。”
　　“那好，那我就和你说说今天要和你商量的事情。”
　　等了半天终于进入主题，杨仟马上坐直了身体认真听自己的爸爸说，杨仟爸爸摸着酒杯酝酿了一下情绪，慢慢说道：“小子，你爸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农垦建设兵团，打从小我就喜欢车，那个时候一个市里能够有几辆车啊，可我就是喜欢。别人无论是开什么车我都要去看，就算是开拖拉机我都去看一眼，闲暇的时候我就去磨兵团的那些司机教我怎么开车，他们看我挺诚心的也就答应了，别说我还真是开车的料，不管是什么车上手就会，没多久我就比一些老司机开的都好了。等到回到城市后，分配工作的时候人家一看我会开车，说正好小车队还缺人，就把我分配过去了，当年有多少人羡慕我你知道吗？都说我心眼儿多，学车就为了好工作，其实当时真的没有多想，就是喜欢这个。”
　　“爸！”杨仟知道了爸爸还是为工作的事情纠结着，就想打断他。
　　“你听我说完。”杨仟的爸爸抬起手挥了挥，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没想到进入到政府车队一干就是二十多年，从当年的212吉普到现在的丰田4500吉普，我开车二十多年了，十几种车型也都开过，现在突然让我不开车我这心里确实不是滋味。”杨仟爸爸喝了一口酒后慢慢的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年纪大了，虽然才48岁，但是在政府小车队里已经是年纪最大的了，现在就是领导干部都年轻化了，领导当然喜欢年轻一点的司机，平时还能有个共同语言，这些我都知道，再说让我干点轻活儿也是领导照顾我，看我年纪大了不要太辛劳，可是我真的没到需要养老的年纪啊！”
　　“爸！我知道你有了打算，告诉我吧。”
　　“其实今天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我已经和你妈妈商量过了，我打算在单位办理停薪留职，然后开个小饭店，主打我这几样拿手菜，你看怎么样？”爸爸满含期待的看着杨仟，似乎自己儿子的意见对他开饭店的信心有很大的影响。
　　“好啊！就你这几样拿手菜开饭店肯定能火啊，我支持你，爸。”杨仟举起了双手表示了赞同。
　　“既然你们都支持我，我就开始筹办了，如果顺利的话夏天就能开张了。”杨仟爸爸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杨仟和妈妈的支持对他是很大的动力。
　　“我们当然支持你了，放心，咱家饭店的生意一定火。”杨仟满含信心的笑着。
　　“来吧！既然决定了，咱们就提前预祝饭店生意红火。”杨仟的妈妈笑着端起就杯。
　　“一定生意红火！”杨仟一家三口的三只酒杯碰在一起。
　　当天晚上杨仟爸爸喝的有点儿高，吃晚饭之后就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杨仟的妈妈则迅速的把桌子收拾好后，杨仟悄悄的跟着妈妈走进厨房。
　　“妈，爸爸似乎还有什么心事啊？”杨仟看出爸爸心里依然有什么东西没有放下。
　　妈妈探头向里屋看了看，然后摇着头小声说道：“你爸爸是担心一旦饭店开起来生意不好怎么办，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如果要开饭店的话咱家几乎全部家底都得放在上面，如果生意不好的话，那么今后的生活压力可想而知啊？”妈妈说完叹了口气。
　　“那你对爸爸没有信心吗？”
　　“我既然支持他就当然对他有信心，但是他的心里压力太大了。”
　　“我们应该开解开解他，要不然饭店还没有开人就得了心病了。”
　　“我也这么想，就是不知道怎么开解他啊。”
　　杨仟默默的走出厨房，妈妈则继续刷碗，杨仟轻轻来到爸爸妈妈的屋子，爸爸正在看着电视抽着烟，而电视里放的是爸爸最不愿意看的韩剧，很明显他的心思并不在电视上。
　　“爸爸，要开饭店想好名字了吗？”杨仟笑着坐在爸爸身边。
　　“还没有，这个等地方找好再研究吧。”
　　“那你说如果咱家生意红火了，之后越做越大了，成了上市公司，我是不是就可以算作小老板了？”
　　“臭小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爸爸笑着打了杨仟脑袋一下。
　　杨仟的爸爸终于露出了笑容，杨仟也知道让爸爸马上就打消自己心中的顾虑还不太现实，但是杨仟觉得大家的帮助会让爸爸逐步走出心中的阴影，开创自己的事业。
　　第二天的早上周晓薇早早就打电话给杨仟，而此时杨仟还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接起了电话：“喂！找哪位？”
　　“听你的声音就是没有睡醒呢，能不能出来啊？”电话里传来周晓薇温柔的声音。
　　“能，能，马上啊！”听到周晓薇的声音，杨仟一瞬间就清醒了，挂了电话后用最快的速度洗脸刷牙，穿好衣服后来到了和周晓薇约好的地点，等杨仟赶到的时候周晓薇已经等在那里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杨仟赶到后马上笑着向周晓薇道歉。
　　“没关系，我也刚到，对了，你爸爸昨天晚上要跟你说什么啊？我也担心了一夜呢。”原来周晓薇也一直在担心杨仟的爸爸找他谈话的事情。
　　看着周晓薇担忧的表情，杨仟很开心周晓薇能够关心自己，于是很认真的把昨天家里的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周晓薇，包括自己爸爸打算停职开饭店。
　　“真的啊？”周晓薇对杨仟家要开饭店的决定很是惊讶。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昨晚共同做了这个决定。”
　　“那要是你们家的饭店将来火了，你不就是小老板了吗？”周晓薇一脸憧憬的笑道。
　　“是呀！你就得叫我杨老板了，快叫。”
　　“呸！谁会叫啊！你想得美。”周晓薇笑着挥拳打杨仟，杨仟笑着躲开，两个人笑着打闹在一起。
　　开开心心的又过了几天后，杨仟和王嘉悦、周晓薇开始准备回哈尔滨上学去了，走之前大家一起去乔哥家去看望了乔哥一家，乔哥的官司一审打赢了，但是对方随即提起了上诉，也就是官司还要继续打下去，而乔哥却已经心力交瘁了，而且他也没有时间继续等待着官司打完，他打算先把车子卖掉，再把房子抵押出去筹钱买下火锅店的剩余股份。杨仟等人看着已经瘦了一圈儿的乔哥心里都不好受，而乔哥反倒笑着安慰大家，劝杨仟等人要好好学习，并劝说薛子洪抓紧时间找个工作，早日步入社会。
　　虽然杨仟对大家有点不舍，但是还是到了返回哈尔滨上学的日子，当天晚上大家一起来到火车站，这次周晓薇说服了自己父母和杨仟、周晓薇一起走，陆媛、韩俊峰、薛子洪和章华一起来给三个人送行。
　　在等车进站的过程中，章华神秘兮兮的把杨仟拉到了一边，小声儿的对杨仟说：“我打算把我妹妹介绍给薛子洪，你看怎么样？”
　　“什么？”周围嘲杂的声音让杨仟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把我妹妹介绍给薛子洪，我对薛子洪知根知底，把妹妹交给他我放心。”章华稍稍把声音抬高一点儿。
　　“章晶？”
　　“当然了，我就这一个妹妹，你看这事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我告诉你，薛子洪的人品那是没得说，将来一定会对你妹妹好的。”杨仟拍着章华的肩膀笑着夸奖薛子洪，对于这种好事，杨仟自然是一百个乐意。
　　“这个我当然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亲妹妹介绍给他。”章华笑嘻嘻颇为得意。
　　“既然这样，你就抓紧实行计划吧！”杨仟开始憧憬着参加薛子洪婚礼的场景了。
　　“这个是自然，但是我想先把我和薛子洪的工作问题解决了。”章华沉思了一下说道。
　　“好！我支持你们。”杨仟握拳冲着章华的胸口就是一拳，章华也笑着给了杨仟胸口一拳。
　　当杨仟和章华笑嘻嘻的回来时，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个。
　　“说！你们两个偷偷的去说什么秘密了？”陆媛对杨仟和章华私谈的内容很好奇。
　　“切，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说拉倒！”陆媛撅着嘴拉过身旁的周晓薇一本正经说道：“周晓薇啊，杨仟这个人是最不厚道的，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啊，不要被他给欺骗了。”
　　大家都被陆媛的语调给逗笑了，就在气氛最高潮的这个时候火车也缓缓的开进了站，大家神情严肃的集体拥抱后杨仟、周晓薇和王嘉悦三个人依依不舍的上了火车。去哈尔滨的一路周晓薇和王嘉悦一直对杨仟严刑逼供，非要杨仟说出和章华到底说了什么秘密，杨仟只是笑就是不告诉她们。
　　等到了哈尔滨按照惯例依然是杨仟先送王嘉悦和周晓薇分别回学校，然后杨仟才回到自己的学校，等到寝室的伙伴们都回来后，大家热热闹闹的去校外饭店聚会补过新年。开学后，杨仟开始正式进入了新学期的学习生活，只不过内容依然和上个学期一样，上课和逃课依然是新学期的主要论调，再就是和周晓薇逛逛街。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一天晚上快熄灯前杨仟洗漱完毕后正躺在被窝里听着广播，突然全臻拍了拍杨仟告诉他有电话找他。
　　“谁啊？这么晚了。”杨仟对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自己表示了不满。
　　“不知道，是个女的。”全臻笑容诡异的双手一摊。
　　“女的？”寝室里其他几个人一听是女生找杨仟，马上都来了精神，跳下床凑到电话旁边，杨仟也懒得理他们，因为在寝室不论谁打电话只要是女的大家就都会凑过去的，赶都赶不走。
　　“喂！谁啊？这么晚了。”杨仟拿起话筒懒懒的问道。
　　“杨仟，是我啦！”电话那边传来了陆媛的声音。
　　“陆媛？”杨仟对陆媛这么晚打电话给自己有点儿诧异。
　　“听，是咱们不认识的。”杨仟身边的这几个家伙一听更加兴奋了。
　　“杨仟，你五一放假回来吗？”陆媛没理会杨仟的诧异，直接问道。
　　“当然回去了，怎么了？”杨仟把话筒凑到嘴边，并用手挡住，不让寝室的那些坏小子凑热闹。
　　自从1999年国家把五一、十一定为旅游黄金周以后，每年的五一和十一学生们都可以和工作人员一样享受到七天的假期，这么长的假期杨仟他们当然是要回家的。
　　“那就好，我定在五月四号结婚，我希望你们都能回来。”陆媛的语气中含有命令的口吻，但是很平静，让杨仟觉得就像她是在说别人婚事一样。
　　“不会吧！你说是真的吗？”杨仟对陆媛突然要结婚这件事十分惊讶。
　　“这个事情我还能骗你们，是真的了，等你们回来我去接你们啊！”陆媛轻轻笑了笑就挂了电话，而杨仟则傻傻的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发愣。
　　“怎么了？家里出事情了？”全臻他们看到杨仟这样的表情赶紧追问，而杨仟只是木然的点点头，大概是室友们看杨仟的反应觉得一定是出了大事，所以也就不问了，而杨仟一直等到熄灯后还没有消化完刚刚听到的这个爆炸性消息，可觉得再想下去也无益就慢慢悠悠的爬上了床。
　　第二天的早上杨仟就从王嘉悦和周晓薇处得知她们也分别接到了陆媛要结婚的通知，而且远在石家庄的张超也打来电话向杨仟来求证，经过多方印证，大家最终确认了陆媛真的要在今年的五月四号和韩俊峰迈入婚姻的殿堂。
　　等到五一刚刚放假，提前请假的张超就从石家庄千里迢迢的赶到哈尔滨和杨仟他们会和，随后杨仟、张超、周晓薇和王嘉悦四个人一起坐车返回家乡。坐车的一路上四个人一直在讨论着为什么陆媛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结婚呢，但讨论了一路也没有谈论出个所以然来。
　　七个小时后火车终于到达了家乡的车站，杨仟一行人刚走出车站，远远的就看见了薛子洪、章华、陆媛和韩俊峰在出站口接他们。已经有两年多没见面的张超和薛子洪见面后就是一个重重的拥抱，而杨仟则对一脸幸福状的陆媛讥讽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想不开啊，居然要结婚？”
　　“去死！”陆媛狠狠的白了杨仟一眼。
　　杨仟笑了笑没有理会陆媛的白眼，而是把手伸向旁边的韩俊峰：“恭喜你！”
　　“谢谢啊！”韩俊峰大咧咧的笑着，看的出他心中充满了对即将新婚的幸福感。
　　“你以后可要遭罪了。”杨仟偷偷指了指他身边的陆媛小声儿说道。
　　“没事，我可以应付。”韩俊峰露出无所谓的表情，随后两个人哈哈大笑。
　　而陆媛像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样用手拉住王嘉悦和周晓薇亲昵的不得了，还撒娇的说道：“王嘉悦，你以前答应过我结婚的时候要给我当伴娘的，这回你要遵守诺言啊！周晓薇也给我当伴娘吧，结婚有两个这么漂亮的伴娘我多有面子啊！”
　　杨仟一把把周晓薇拉到自己身后板着脸说道：“谁答应把我家周晓薇给你当伴娘的，问过我吗？”
　　“德行！你是回来给我添乱的是吧。”陆媛冲着杨仟挥了挥拳头。
　　“那有，我是回来给最美丽的陆媛小姐结婚典礼捧场的。”杨仟马上又换了一副笑脸。
　　“这还差不多。”
　　“不过亲兄弟明算账，你借用我的女朋友和妹妹当伴娘，这个怎么算？不如这样吧，给你打个折，你再给我们每人一个大红包就可以了。”杨仟理直气壮的把手伸到陆媛面前。
　　“折你个大脑袋！”陆媛气氛飞起一脚踹向杨仟，而杨仟早有准备，灵巧的避过。
　　杨仟和陆媛的一唱一和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逗乐了，最后就连陆媛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怀念吧？”薛子洪捂着肚子问身边的张超。
　　“他们两个啊！不过彷佛有回到了过去。”张超一边擦眼泪一边摇头。
　　“行了，你俩别闹了，咱们快走吧，乔哥他们还等着呢。”薛子洪严肃的制止了杨仟和陆媛的打闹。
　　一行人离开火车站就去了陆媛和韩俊峰事先定好的饭店，乔哥一家三口早已经在那里等大家了。因为杨仟他们这些人已经太久没有聚得这么齐了，而且现在又加入了章华章晶两兄妹，那天所有人都玩的很高兴，喝了很多的酒，不知不觉大家都喝多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女同胞把喝多的几个男人全部送回家的。
　　第二天杨仟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头疼，周晓薇打来了电话慰问了几句后杨仟就又回到床上一直睡到中午，直到妈妈下班回来数落杨仟：“你说说你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还让陆媛她们女生把你送回家的，多丢人啊！”
　　杨仟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头一天晚上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中午吃过饭后脑袋才逐渐清醒。下午杨仟来到陆媛家帮助陆媛准备婚礼事宜，杨仟到时薛子洪、张超他们已经都到了，几个人见面后有些尴尬的相视一笑，都为前一天晚上的表现感到羞愧，周晓薇也高高兴兴的赶来帮忙，只是她的身份要变一变，既然不能在父母们面前说是我的女朋友，只好暂时变成了陆媛的同学。
　　从陆媛家的准备来看，这个婚礼的筹备应该还是很仓促的，毕竟两个月前杨仟他们上学走的时候没有听说一点儿陆媛要结婚的消息，所以充其量的筹备时间也就是不到两个月。
　　当天晚上陆媛的父母把几家人又聚在了一起，因为是家庭聚会，周晓薇、张超和章华兄妹就婉拒了没有参加，杨仟嘱咐张超帮自己把周晓薇安全送回家，目前没有房子的张超就暂住在薛子洪家里。
　　杨仟等人回来后的第三天，万众期待的陆媛和韩俊峰婚礼终于隆重的举行了，杨仟他们这些好友从早上一直帮着陆媛忙活，周晓薇、王嘉悦和章晶负责拎包、拿礼服，而杨仟和薛子洪他们则一直跑前跑后招待陆媛家的亲友们。在大家的帮助下，陆媛的婚礼一切都很顺利，唯一让大家觉得不舒服的就是新郎的造型，韩俊峰本身就是理发师，所以他自己设计了形象，并请他在理发圈儿内的几个朋友帮忙弄的，一头直立的黄色头发加上一身水粉色的西服，旁边配上一身洁白的新娘婚纱，杨仟、薛子洪等人看起来总觉得很别扭。
　　但这小小的瑕疵并没有影响婚礼的进行。
　　当看着台上的陆媛和韩俊峰互相海誓山盟的时候，杨仟他们这些坐在台下和陆媛一起玩大的朋友们也为她感到高兴，当陆媛致辞的时候还特别感谢了杨仟他们这些从小一起陪伴她长大的朋友们，听到陆媛的感谢和回忆起大家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王嘉悦已经忍不住热泪盈眶了，就连杨仟、薛子洪和张超他们几个男生也都感觉到了自己眼里的湿润。
　　陆媛的婚礼很顺利的结束了，当杨仟他们最后上台和新人合影之后，杨仟看着陆媛的笑容想起大家小的时候在一起玩的情景，不禁感叹时间飞逝而过。在杨仟的记忆中的总感觉大家还是一群小屁孩儿们，可如今在他们当中却已经有人结婚了。
　　陆媛结婚后会很忙，走双方的亲戚是必要的程序，所以杨仟、周晓薇、王嘉悦和张超在家休息一天后就重新踏上了返回各自学校的火车，这次乔哥也来到火车站送大家，就连陆媛两口子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送站，想着短暂团聚之后又要分离，陆媛她们几个女生抱头哭泣，弄杨仟他们几个男生的心情也不好过。
　　“唉~~~！这次走了之后就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回来了。”张超重重的叹了口气，仰着头看向天空。
　　乔哥走过来重重的拍了拍张超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说，薛子洪走过来轻轻的说道：“张超，这次太仓促了，我等你下次回来我们再好好打一场篮球。”
　　“一定！”张超一把握住了薛子洪的手，眼神中充满期待。
　　“一定！”
　　当火车进站的时候，所有人集体抱在了一起，任由泪水从脸颊划过，当杨仟他们四人登上火车后双眼早已湿润，乔哥、薛子洪、章华和陆媛一直在站台上挥手告别，而杨仟感觉自己连看向窗外的勇气都没有了，火车缓缓的驶出了站台，再次载着杨仟等人离开了家乡。因为离别的忧伤，杨仟、张超四人在火车上几乎没有怎么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等火车到了哈尔滨，四个人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杨仟、周晓薇和王嘉悦再次依依不舍的送张超登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
　　送走张超之后杨仟、周晓薇和王嘉悦都心情沉重的回到各自的学校，回归到各自一成不变的学校生活中。只是那一夜杨仟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薛子洪、陆媛、王嘉悦、张超和周晓薇一起穿着漂亮的衣服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奔跑，而杨仟一直在后面追赶着他们，却怎么也追不上，直到看到他们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上，上大学前那种孤独感再次出现，让杨仟感到无比的害怕。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杨仟不敢去回忆晚上的梦，没找任何借口去教室上课了，杨仟的举动让全臻他们都很惊讶。就这样，杨仟他们又都回到了各自原来的生活当中，杨仟和王嘉悦、周晓薇、张超依然在完成各自的大学学业；陆媛则过起了一种全新的生活，属于她自己的家庭生活；薛子洪和章华依然忙于找工作和重新步入社会当中；乔哥也依然忙于自己的餐饮生意；杨仟的爸爸妈妈也在为自己家新的事业在不停的忙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