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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胚胎 如果你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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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班永远都是这样,噪杂、吵闹。我是个很难说清的人,我既喜欢热闹的环境,又不愿与人一起制造热闹。但是很喜欢这样的5班的,该笑笑,该闹闹,不像别的班级的同学,只会写作业,背书。看似认真,暗地里各种小动作,老师来了就摆出一副认真向上的“好学生”模样,月考就用作弊来维护自己“好学生”该有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原因,南浦调换了位置,成了我的前桌。顺便提一下:我和他现在的同桌鲜莫是很不错的朋友,用大多数的人的话来说就是“相爱相杀”然而并不相爱,只是关系略好,只是他的秘密我都知道,只是他女朋友的联系方式从来都是我帮他要的。前两天,做完早操回来,鲜莫说他看到一个女孩儿,长得特别清纯,没有刘海,反正就是特别清纯。后来知道,那是我表妹,所以我和他的莫名就多了一层“血缘关系”。
自从南浦坐过来以后,鲜莫原本就是自来熟,整天和南浦嘻嘻笑笑,再后来,我和南浦越来越熟络。于是总被老师点起来的人又多了一个我。
某天,我回教室拿伞。教室南浦一人趴在桌上,绯红由耳根蔓延到颊,他闭着眼,知道人来了,也不看来人是谁,只把头转过去。
“吃饭没,要不要一起?”
他微微摆头,这样的他像一只生病的老虎,就算病着也不愿做猫。
“干什么?!”他语气表示着不耐烦,脑袋却没有躲开我的手。真的发烧了,我找到了药,却发现他的杯子貌似不在。
“我的杯子,介意就等出去看了医生再吃药。”等到我从办公室出来时,他已经把药吃了。杯壁上还残留着冲剂的水印。
“走!请好假了。”
“平时看你吃的不像是感冒药啊?”
“当然不是感冒药了。” “耗子药。”
自从我上高中以来,体质越来越差,刚开始药只有一瓶两瓶,后来书桌的一半用来放各种药物。可能知道我的时间并不能随意支配,于是对这世界的态度温柔起来,却从不去奢望这世界对我温柔以待。
南浦打着点滴睡着了。栗色的刘海肆意搭在额上,脸转向窗户,唇微微张着,手臂被头枕着,而枕头被扔到一边。这么久,也就这点没变。“哎,我走了啊。”“嗯”
我原就是知道他发烧了,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医生说,39.4°再不来医院,人都快烧傻了。
打了针没过5分钟,他的脸色就恢复了常态。不过医生说,他体质不好,建议打点滴,恰好晚上连着三节英语晚自修,这倒随了他心思。
我走到教室门口了又绕道去了办公室,想必班主任已“等候”多时。
这个班主任是新来的,听说他从前也在这里教过书。后来又走了,在上一所学校还是副校长,我以前的班主任升了副校长,一天一天忙碌起来,恰好这个“地中海”回来了。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了我们的班主任。记得当初原班主任通知我们这件事时,遭到了我们整个班的反对,但,他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尽管表面上接受了这件事,但遇到事,我还是习惯性给原班主任打电话。毕竟,当初我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学的文,因为他的一句话留在五班。
“你去哪儿了?”
“出校了。”
“出校干什么?还有南浦,他到现在都没回来。”
“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有事不会和我请假?”他的声音一点一点在办公室漫开。
“南浦生病了,我陪他去的医院。他还在医院打点滴。”
“他生病了要你陪他出去!?真的就病的走不动了?还要个女生陪?”
“当时教室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你不去叫其他同学,他生病了,你就不可以先和我请假?你没请假怎么出去的?”
“都吃饭去了,我叫谁啊?你一来把我们手机都收了。我怎么知道你在哪里?”
“我一直在办公室批作业,你连办公室的路都不认得?!”“别人都吃饭去了,你们俩个在教室干什么?你不吃饭,恰好他也不吃。就那么恰好!?”
…………
“每次一说什么你要不就和我各种争辩,要不就低着头不说话。你有话不能和老师好好说!”
“你要我怎么和你说?!我不都说了吗,南浦生病,我送他去的医院,本来就只有半个小时,就算去了就回来,我也不算太晚吧。而且还要挂号什么的,路上又堵车。我不一回来就来办公室了嘛!”
“你还在狡辩!你现在来找我,丝毫没有认错的态度。他真的就病的那么重?你来办公室签个假条的时间都没有?!你理由充足,说出校就出校。”
“我还没追究你们俩的关系呢。你就真的那么关心你的同学,为了他,课都可以不上?”
…………
“又不说话。你总是这样,你是不是感觉你的成绩好,我就不会动你?!”
“我没感觉。”
“哼!我看你就是这样想的。丝毫不知道尊重老师。”
“您开心就好。”
“我开心?班上有你这样的学生,我能开心?回去好好想想,你该不该这样和你的老师说话,明天再来找我。”
一出办公室赶紧把袖口里的手机拿出来,刚刚一边应付老师,一边调整姿势,生怕不停震动的袖口被发现。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班主任找你干什么?因为我?」
全是南浦的消息,有□□也有短信。没想到,他消息倒是挺灵通。
「想多了,他和我谈谈我的英语。」
「哦哦,你明天要出来吃早饭?」
「应该要。」
「桥头?」
「嗯。」
「那行,我要睡觉了,晚安。」
「晚安。」
“嚯咦!嚯咦嚯咦!”
“你疯啦?!”
“可以嘛。一直和南浦暗度陈仓,我都没发现。你牛!”鲜莫总是那样一副欠扁的样子,在他那里一点点风声都能刮起惊涛骇浪。
“我想和你暗度陈仓。”
“算了吧,你是南浦的,我不抢。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
“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嘿!谈恋爱都不请客,这么快就想分手啦?”
“神经。”
“再说一句,再说一句。”一边说着,鲜莫的笔尖离我的脸只剩一公分的时候,他突然又收回去。
“你觉得南浦帅不帅?”
…………
“你想不想和他耍朋友?刚刚你们在哪儿,就你们两个不在,都不知道你们去哪儿了。老王刚刚找你就是为这事吧?!”
“滚!你烦不烦。”
“嗬!脾气大起来了唵。有靠山了哦?有靠山了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有靠山了就不理我了。”
“疯了。”
“我给你看个秘密。你明天给我买瓶水哦。”
“不看。”
“真的有个秘密,关于你和南浦的。想不想知道,想知道明天就给我买瓶水,我现在就给你看。”
“不想知道咋办?!”
“不想知道,不想知道我拿去给梁磊看。”
“你开心就好。”
“梁磊!过来和你说个事。”“再问一次,买不买,不买我就给他看了。”
“你随意。”
“哇!这么操。”
梁磊已经屁颠屁颠儿的跑过来。
“?说。”
“今天晚上去通宵。”
“我日,就这么点儿事儿还喊劳资过来。”
“去不去嘛?!”
“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