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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作者坠机的后果就是内心严重失落 所以内容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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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太过深沉。
半夜里的我,爬起来,裹上衣服走出卧室,在清凉如水的月色下静静的装逼,划掉,静静的赏月。
右手拍了拍木板,召唤,狐之助。
一个水墨散开的特效,狐之助出现了。
“……”
“……”
我和狐之助面面相觑。
“你不要告诉我你半夜召唤我出来就是为了装逼。”狐之助打着哈欠。
“乱说大实话是会没人要的。”
我面无表情。
“……”
“……”
又瞪了一会。
“你不是也总乱说大实话,”狐之助终于撑不住了,别开我的眼睛它吐槽,“说吧,想干啥。”
重点来了!
“想夜袭,”我说。
“哦那就去吧……等等!啥?”狐之助拿那张长的不像普通狐狸的脸蹭蹭爪子之后突然反应过来。
“我说,我想夜袭。”我郑重以待。
“卧槽!”狐之助吓得跳了起来。
“叫我干啥。”
多长时间没人就这么叫我了,捂脸。
“为什么突然想夜袭这么……这么……”狐之助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说好的样子。
“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我冷淡脸给他补全话语。
迷の茶。
“对……”
“除了睡不着之外我其实还在一直想一期一振,”我直勾勾的盯着狐之助。
“你不是还没有一期一振么,”狐之助仿佛安心下来的趴着,“不要总想着没有的家伙啦。”
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一期一振那头不知道用什么颜色形容好的毛啊……我默默叹气。
一期君知道你想他是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是会打死你的。狐之助翻白眼。
你这样总说大实话是会被我打死的。【烟】
“唉……”
“唉……”
我和狐之助在这清冷的夜风下叹气,一种迷之悲春伤秋气氛弥漫开来。
狐之助一只爪子搭到我的肩膀,说:“既然这么想那头毛,就去锻刀吧。”
“叔叔我们不锻,不锻,”我摇头,“我是一个不赌刀的人。”
“我总觉得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已经试过一样,我的错觉?”狐之助说。
我低垂下着头。
是的,我隔壁赌了一发十连结果坠机了,没有大舅哥的日子好难过。
呜呜嘤。
“∑什么时候赌的我咋不知道!”狐之助震惊。
“不久之前。”
……
……
“唉……”
又是一次叹息。
“去夜袭吧,”狐之助拍拍我。
“即使在不能在那边成为很厉害的家伙但是……你在这边可是有实体刀可以上啊!”狐之助仿佛是为了安慰我于是开始没下限起来。
“其实我已经看淡红尘了……”我捂脸哭了起来,“我明明还只是个宝宝,但是刀剑又出了新的刀,我明明还只是个宝宝……呜呜呜。”
就这么多刀这tm得锻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啊日。
狐之助死鱼眼看我,内心os不停的刷着。
【你还知道你是来完成任务的啊你还知道你是来完成任务的啊……】
“我还以为你玩的很欢快呢,”狐之助。
“的确玩的很欢快啊,但是再怎么欢快,”我停顿了一下。
唱了起来。
“かごめかごめ
围啊围啊围成圈
笼の中の鸟は
笼子里的鸟儿
いついつ出やる
什么时候才能飞出鸟笼
夜明けの晩に
黎明前的夜晚
鹤と亀が滑った
仙鹤与乌龟滑倒了
后ろの正面だあれ?
你身后的是谁?”
一般来说很多日漫里都有的这个儿歌。
然而狐之助却是一脸惊悚的看着我。
“喵????”我仿若一个表情包。
“不,没什么,”狐之助停止不下震惊。
他喘了口气,对我说:“我还以为你会唱‘西湖的水,我的泪’什么的呢……”
然后他又故作镇定的说:“其实你就算唱《帮x夫人》也比唱这个正常的多……所以说,你的寂寞括弧和不正常,我的确事感受到了。”
我冷冷的看着狐之助耍宝。
他第三次把肉垫放到我的衣服上,语重心长的说:“去夜袭吧卧槽,比起夜袭你这样我才更害怕,做回自己吧。”
ntm……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文艺一点就会毁灭世界或者世界都不正常了啊!”我咆哮。
“因为你上次这么不正常的时候以我都更换了三个【哔——】的时间来计算的话已经是很长时间以前了,”狐之助趴下试图用短爪捂住耳朵,可惜画师画的这爪有点短。
虽然我不记得上次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应该也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这么在密聊里加入了这句。
“所以我应该趁着一期哥没来去勾搭短刀们。”
“所以你应该趁着一期君没来去勾搭短刀们。”
仿佛和狐之助达成了协议一般……
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我放弃了这个策划。
还是一期一振比较吸引我。
直到现在除了五虎退和今剑其他的我谁都没分辨出来呢orz。
不对还有药研,但是最近烛台切麻麻把厨房的事物揽过去之后我发现我甚至连药研都找不到了。
啊……
顺其自然吧,我老气横秋的想。
十连什么的是异端单抽才是王道……
啊啊啊!再也不要十连了呜呜呜,简直比失恋还要痛苦。
“其实……”狐之助踌躇了半天说,“其实你都能锻出爷爷所以嗦你还是个欧洲人啊,只是一次十连而已算不得什么的。”
狐之助难得的安慰。
“所以说我需要一个一期一振来安♂慰我,”我这么冷茎的说。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么污……”狐之助狐疑的。
“你想太多。”我认真。
“啊……一期哥……”我呻吟。
“你冷静一点不要想太多ヽ(_;)ノ,不你还是意【哗——】他吧毕竟根据生理系统来说你已经不是一个宝宝了,”狐之助。
其实我真的还是一个宝宝,我的内心毫无刀剑乱舞甚至还想玩失忆症等乙女游戏。
内心乱os了一堆东西之后我爬在了木板上。
谁都好请再来一个人黑化囚禁我一下,这样我就不用干活有吃有喝还不用离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
“原来你想要一期一振来是因为这个……”狐之助斜眼看我。
“这种事其实你可以拜托爷爷啊,或者烛台切,”狐之助又说。
黑化这种事一期哥做起来比较熟练嘛,为了弟弟们绝对黑化,欺负一下短刀们瞬间护犊子。
我深沉的想了一下这个重度弟控。
所以我只要做到被监禁的程度就好了。
“我要是一期一振绝对会在把大阪城夷为平地的同时还把你埋里面的。”狐之助吐槽。
“地下也是有短刀的,”我反吐槽回去。
“你需要一个静静,以及回去睡觉吧,”狐之助像是被打散的一盆加了墨汁的水一样消失在夜里。
我拍拍膝盖,站起来,揉揉坐麻了的腿,叹气。
“……虽然现在这样期待着一期一振君,但如果他真的来了的话……”
我望向夜空,在明月的映照下夜空显得分外的蓝盈盈,加上些风中沙沙的叶子的话颜色是不是更加鲜艳呢。
脑海中突然想起刚刚狐之助走之前内心的话。
如果一期一振真的来了,大概也会落得和三日月宗近一个下场。
啊?开始喜欢的想嫁但真的见到了却连碰都不想碰?
真的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