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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千里驱玉解困境 镇国挥袂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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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清喝之后是那翡翠之光凝成一道如同翡翠雕琢的箭矢,射向饱死鬼。
饱死鬼人在空中躲闪不过,唯有用那枯瘦的爪子抓向箭矢。
两厢一触,翠绿炸裂,夜色中那莹莹绿光美轮美奂,如今如此美景却成了催命符。
干瘦无比的饱死鬼从手开始迅速爬满藤蔓,一条条藤蔓像灵蛇一般缠绕而上,朵朵花开,让那只本就枯瘦的爪子越发的干瘪,如同干尸。。
哭死鬼见状随即跃起挥动鬼头大刀砍向饱死鬼的手臂,阻断藤蔓蔓延。
所有人就这么看着那整条胳膊被藤蔓吸食殆尽,化作湮粉。
饱死鬼脸色发白直冒冷汗,不知是被伤的还是被吓的。
“咕噜。”水提督和张无忌等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好凶残。”
笑死鬼肖士贵也不笑了,而是严肃的看着虚空中的那道虚影,“来者何人?”
半空中的秀玉虚影没有理会,而是淡淡的扫视周围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张无忌等人身上,“真是没用,还是中招了?”
张无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邢问天则依然脸色不变。
“喂,婆娘,问你话呢。”哭死鬼扶着饱死鬼嚷嚷道。
“呱噪。”秀玉这才正眼瞧向他们,“高矮胖瘦,贼眉鼠眼,四只宵鼠。”
“哈哈哈哈。”水提督大笑,其余人等也是大笑不止,就连邢问天都抽抽脸皮。
四鬼也想到之前被唤作四只老鼠的事情不禁脸色酱紫,给气得不轻。
瞧着秀玉年纪轻轻但能耐貌似不小,一个照面就让饱死鬼没了一条胳膊,几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但这么离去又有不甘,想探探底细。
而秀玉自己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之前镯子被激发时她便似有所感,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器被人激发自己会感应得到。
更没想到能千里操控,只是消耗巨大,如今只有两击之力。
而眼前这四个人虽然容貌丑陋怪异,但各个都最少二品以上,若是没有这半件超品名器的力量镇着,自己万万不是这其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为今之计只有暂且压制张无忌几人那身上不知名的毒,让他们对付了。
“哼。”秀玉虚影轻哼一声,招袖挥袂,霎时绿光大作一道浅绿色能量扫向四鬼,四鬼吓得抱头逃窜跳到岸上。
“跑得倒是挺快。”秀玉嗤笑,又是反手一招,这次激荡出的层层波光则是浓绿色的,却不是攻向四鬼,而是笼罩在张无忌等人身上。
“这。。。。。。”水提督吓得一哆嗦,瞬间感觉自己的伤好了八成,且那血封之毒居然被暂时压制了。
张无忌立马站起文气一转招来无忌帖,邢问天和鱼千机也都驱动各自的名器。
四鬼当真是见了鬼一般大喊:“风紧扯呼。”就这么一溜烟的跑了。
那半空中的秀玉虚影见了也是一脸哔了狗的表情,万万没想到这看着厉害的四个人居然这么孬,说跑就跑了,两招用过,虚影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小馋猫,又吃得满脸都是。”
“恭送镇。。。。。。”张无忌和邢问天弯腰行礼,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一时间场面安静的诡异,还有点尴尬。
“那个小馋猫是谁?”水提督脸色诡异,看看张无忌又看看邢问天。
狗娃儿也是古怪的嘀嘀咕咕,偷偷观察两人,“两位公子居然是小馋猫?那位夫人好生厉害。”
“咳咳。”张无忌正正脸色道:“夫人应该是说她的孩子吧。”
“夫人?”鱼千机最是关心这个了,因为这关系到他身上的问题。
“嗯啊,她便是那镇国夫人了。”张无忌感慨道,“没想到居然会被她所救。”
“好年轻啊,镇国夫人不应该是老太太么?”狗娃儿问道。
“谁告诉你镇国夫人应该是老人了?”张无忌给给他一个暴栗。
“回上京,见镇国。”邢问天道,鱼千机兴奋的点点头,觉得人生有望了。
“当务之急是快些寻得血手老人,请他老人家解毒,不然毒性再发就是任人宰割了。”张无忌道。
水提督点头应是,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拿着我的令牌和名帖,前往血河谷拜会血手老人,告诉他老人家小辈中了血封,如今有事在身走不开,干系数十万百姓生计,万望他老人家海涵屈尊前来襄助。”
“是。”
传令兵离开,水提督对邢问天道:“有劳邢公子审讯那娘子多了。”
邢问天也没有废话,而是直接挥鞭打向娘子多,对于这个女人邢问天可是毫不手软,那一鞭下去的沉闷声,听得几人都觉得身体发疼。
而这最疼的不是身体,而是神魂。
问刑鞭最有名的能力,就是摄魂问刑,鞭下无谎。
一鞭下去,娘子多躺在地上来回打滚哀嚎不止,凄惨无比,但没人同情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
“啊啊啊啊。。。。住手,住手,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第一鞭娘子多便求饶了。
可邢问天还是没有停手又是一鞭下去,打出一道暗红气劲。
娘子多的哀嚎声更大,响彻整个夜空,像索命厉鬼。
“这。。。。。。”狗娃儿有些不忍。
“你且看着吧。”张无忌淡笑道。
邢问天再度挥鞭,第三鞭暗光流动,灰蒙蒙的色彩笼罩在鞭上,这一鞭打向娘子多的头顶。
哀嚎声停止,娘子多整个人变得痴呆一般静静的躺在那不动了。
如果不是起伏的胸膛当真会让人误以为她死了。
“谁人组织劫银?”邢问天握着灰蒙蒙的鞭子问道。
“恶婆婆。”娘子多傻呆呆的回话。
“幕后之人是谁?”
“轩。。。。。。”娘子多突然双眼爆裂,脑浆四射,倒地不起。
这一突变惊得几人抽身急退,邢问天提着狗娃儿的领子肃容看着那一甲板的血污,若有所思。
“禁制?”张无忌惊疑,神色不定。
水提督那胖乎乎的脸蛋也难看得紧:“这下麻烦了。”
“什么是禁制?”狗娃儿弱弱的问道,今天一天的所见所闻让这个少年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比自己以往十几年的生活还要丰富多彩,惊吓也是满满的。
“就是利用秘法下在人脑里或者身体里的一种特殊手段,用来保密,一旦泄密,就会触发禁制,而后果。。。。。。”鱼千机伸出手指指向那一甲板的红红白白的血污。
狗娃儿缩缩脖子,往邢问天身上靠了靠,小心翼翼问道:“那为何麻烦?”
“因为有下禁制手段的人全天下不过十个指之数。”水提督干巴巴的说。
而那几个势力都是一方大拿,如何会看中这三千万两银子?如今会让娘子多等人来劫银说白了就是对景国有了敌意,光想想都让人觉得不美好。
但最可怕的是这四魔臭名昭著无恶不作,如今却是某方大势力的手下,现在知道的就有四魔,那不知道的还有多少?
好像还嫌几人受到的打击不够,邢问天冷冷的加了一句:“就我所知,有能力施展禁制的,都是自诩正义德高望重之士。”
鱼千机似乎想到什么,嘲讽的笑了笑,“道貌岸然者比比皆是,假仁假义者多不胜数,人心隔着肚皮几人知?”
“哎,先不说这些了,还是追回银子要紧。”水提督吩咐船只靠岸。
现如今那三千万的银子都觉得无关紧要了,几人都被那不知名的势力影响了心情,尤其是这可能还是自己的盟友。
“那些急也急不来,银子要紧啊,那都是白花花的钱啊。”水提督见几人都不怎么紧张银子肉痛的捶胸顿足。
张无忌舒口气笑道:“水大人别急,我们自有办法。”说着还拍了拍水裘的如巨大水球的大肚子,一颤一颤的。
“什么办法?”水提督眼睛一亮。
“喏。”张无忌用手指戳了戳狗娃儿的鼻子。
狗娃儿骄傲的挺起小胸膛,耸了耸鼻头。
水提督突然想起之前狗娃儿识破娘子多易容的事,喜笑颜开的熊扑上去抱住狗娃儿当着脑门一亲:“爱死你啦,小宝贝。”
邢问天脸色都青了,狗娃儿也是一副惊呆的模样。
“脏死了。”邢问天拉过狗娃儿,掏出一条锦帕狠狠的擦了擦脑门,随手将那帕子嫌恶的一丢。
“别,多浪费啊。”狗娃儿眼疾手快的抢过帕子,宝贝的塞进怀里:“洗洗就好了。”
同时心里想着:“水大人多亲几口就好了。”
“那咱们这就走吧?”水提督提议,“赶在毒发之前。”
景和园,厨房。
秀玉拧着帕子给小豆丁洗脸:“小花猫,能吃的一脸也是本事。”
“嘿嘿,娘做的饺子好吃嘛。嗝!”小豆丁立马捂住嘴。
“你呀你。”秀玉点点小豆丁的额头,“今晚别嚷嚷着睡不着。”
“好了,洗干净了,走,歇息去了。”
秀玉领着小豆丁回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心里想着今晚的那出戏,看来有必要去多查查关于超品名器的资料。
谷国和景国相交处,汉河。
一身金色锦衣绣有蟠龙的华服男子站立岸边,眺望奔腾的河水,久久不语。
许久之后,叹了口气,“失败了么?”
“放出探子,去查一查医家的人如今都在何处。”转身吩咐身后之人。
“是。”黑衣侍卫跪地领命,然后化作一道黑影消失。
“夜色不错,景国的夜色更美。”男子双眼日落月升,血腥一笑,“合该收入囊中。”
景国,云来客栈。
“如何?”白色锦衣绣有祥云的男子坐在窗户前,挑灯剪芯。
“估计成不了。”蓝袍男子自饮自酌。
“为何?”
“探子说他两夜入景和园。”
“如何?”
“不知。”
“为何?”
“直觉。”
白衣男子放下剪子不再问话,而是看着窗外月色,还真是个麻烦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