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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相逢何必曾相识
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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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一辈子得有多长?而在一辈子的时间里,又会有多少人和另一个人相逢在这红尘的梦境里,而又会有多少人能够打开一个人的心房,将那个人看的无比清晰透彻。然后又会有多人会从另一个人的世界里离开,而那个人的离开的同时带走了又一个人的信仰。
于鸳鸯而言他的这辈子很短暂,在遇见他便早就知道他便是自己的一辈子。明明说好了不会在要他离开自己,而且再也不会扔下他。只是他却已而再而三的食言了,因为他给不了他想要的一辈子。
繁忙的灯火楼阁,忽明忽暗的几簇灯火。时不时的跳耀着几丝灯花,迸溅的如碎星的橙色光辉。好似若有若无的幻想,鸳鸯一时间有些错乱,以为这还是在之前自己的家里一般。只是当看清面前菱花镜里的自己的样子的时候。
却如同痴了一般。哧鼻一笑,望着棱花镜里那张布满胭脂和黛粉的面。一切那么的陌生。落目视于匣内发饰,兰指衔起啄于黛丝。又拾起撩在一旁的花梳,似有千斤一般。掠过耳际一旁的几缕散发,随后挽蔻鬓角。额前只有几丝碎发遮盖,至梳原位。便持笔点唇,朱色勾勒。黛色斜角入鬓,由内楼沿梯至大厅。
旖旎幻境相交于梦中几重,萤萤火火光留几重相思无奈。人形散于重楼,欢愉嬉戏烟楼。残花几重,三千浊酒。镜中水,水中镜。空留几分镜中花月,面上几层红妆。掩盖半世荒凉,身着霓裳。踱步入场,候幕启。唢声响。
戏曲开场,腔唱三千苍凉。一曲凤求于凰,唱断三千痴肠。水袖一展,一曲终场。场下掌如雷鸣。只是在多的荒凉终有散场,无奈戏子无情,本是生性凉薄。
人散离场,独卧于一侧窗棂旁。一人、一窗、一酒杯。时而远眺那无尽天边,少时举杯自啄。良久哀叹一声
:“人世本无常,许久了?这红阁,永远都是最先开始的模样。只是人往皆是不同。”
少刻经柔风入骨,直觉那酒力袭心入骨。便有三分迷离只感,双颊有少许粉态晕色。一袭艳装来不及拭去,衣襟松垮开来,一时间阴柔之感随之而出。便骇蝶眸,便支颐于头一侧,垂头睡去。
明月已久在,却物早已人非……
他是梨园出身的少爷,自小以来许多唱辞、曲调都记忆犹新,几乎自出生以来这些便如刻入骨髓。只是他本自以为天资极高,只是一夜之间。袭天的火舌吞噬着所有的希望,那一晚上到处都是炙热的烈火以及那似被火撩烧过夜空,被撕裂一般的赤色。至此沦落于这飘渺之处,沦人身下。从承欢于人,便知道那个戏台的梦离自己的距离早以遥不可及。
鸳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一天一个唱着《思凡》的少年,会将他那个遥远的心弦突然拉的好近好近。而那个水一般男子,眼底里的那一抹清澈会把他完完整整的救赎。
也不会知道,到最后的时候,那个孩子一直爱着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