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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钱,任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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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这人啥都没有,就是有钱有权。所以她每天就仗着皇帝是她爹横行霸道,祸害城里。看到长得帅气的小伙子,二话不说就是吃豆腐。
人家小伙子要是反抗,她就在别人面前亮身份;小伙子要是继续抵抗,她就使用暴力。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那就是她看上的青年才俊,她一定要泡!
正因为生活态度如此豁达,而且还从来都不把别人的想法放在眼里,她从小到现在才能活得既开心又潇洒。
这天,天气正好。
天色蓝的跟在鼓动着她继续出宫似地,晃动着的白云也像是在为她摇旗呐喊,鼓动着她别继续宅在皇宫里。
顾清一想,既然老天都这么鼓励我了,那我岂不是更没有必要在宫里面呆了,于是就换上前些天在街上买来的粉色襦裙,对镜涂胭脂贴花黄,把自己打扮成人畜无害的样子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迈出了房门。
“公主殿下!”小黄扑腾一声跪在她的面前,头重重地砸在地上,用力的程度就好像那不是一颗脑袋,而是一块儿石头一样,他声音铿锵,语气悲愤:“陛下说,您今天要是敢出去玩儿,他就拿老奴的头当球儿踢!”
小黄是从小陪着顾清长大的小伙伴,是个宦官,只不过当时要给他净身的时候被顾清拦住。当时小黄特别感动,五大三粗的爷们儿满眼的泪水,他本来以顾清会说什么特别感动人的话。结果事实证明,狗嘴里面吐不出来象牙,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的顾清说:爹,你要是把他的身子给净了,那他岂不是会跟我抢男人?
老皇帝特别无语,然而最终还是觉得顾清的话说的有道理……
小黄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很大的打击,从那之后他就规规矩矩地跟顾清保持着距离。
顾清听到这话,瞬间乐了:“那是你的荣幸啊!”
小黄:“这个荣幸老奴并不想要。”
顾清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你的这颗脑袋这么硬,万一在父皇踢的时候砸疼了父皇的脚怎么办?”
小黄无语:“我都被你爹砍头踢过来踢过去了,你居然还关注你爹的脚会不会疼?”
顾青月楞了一下,不关注爹爹的脚,那要关注什么啊?她认真地想了一下后说:“哦,你先在还年轻,怎么总是自称老奴啊?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么喊很容易把我喊老的吗?”
小黄:“……”
我家公主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最终年轻懵懂的小黄,在顾清转移注意力的忽悠之下,成功地把拦住顾青月的任务抛到脑后,转而执行另外一个任务去了。
而顾清就一路顺风顺水地出了宫。
初春,天气正好,处处都洋溢着春天的气息。
顾清走在人群之中,看着各种各样的美少年,心情澎湃好似发了春一般,一会儿看着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差点儿流出口水来。
哎,这边的帅哥这么多,她到底要挑哪一个下手才好呢?
顾清看着那些年轻的小帅哥门,成功地犯了难。
正在她犹豫间,一名身穿锦衣华服的男人提着一筐土豆站到她的面前:“一百两银子,土豆和我都是你的。”
这人长得很是好看,剑眉星目,神采飞扬,即便是手里面握着的是一个几文钱就能买到的筐,但是被他那双如玉的手一衬,倒显得那个竹子编成的筐并非凡品了。
顾清见那人看着自己的双眸之中有光芒闪耀,心里一惊,平时有年轻的小帅哥往她的面前送东西都是一百两银子只卖东西不卖身的。
这家伙上来就要用一百两的超低价卖给她,那就证明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顾清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人并不能动,可她的一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挪到他的手上:“侠士,你的手保养下来恐怕花了不少银子吧?”
这人是不是故意降低身价企图勾住她的注意力,她并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她到底能不能跟这个男人共度春宵。
何处眉眼这之中的笑意更甚,他早就听说过顾清的名字,但是顾清能够在光天化日之下,无所顾忌地摸着男人的手还是让他觉得非常意外。
他很想知道顾清这人的脸皮究竟能厚到什么地步,于是就反手握住顾清的手:“你还没说到底买不买?”
“买买买!”顾清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么好看的男人,要是她只给一百两未免太对不起这人好看的脸。
顾清财大气粗地从袖子里摸出一大叠银票,塞到何处的手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旁边摆摊的小年轻们一看,促进城内经济发展的冤大头竟然不知道被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抢走,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粗声粗气地说:“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点儿职业道德?不知道卖身这事儿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吗?”
按照一般的情况发展,顾清今天应该是来买他的,可是这人居然不老实地跑到顾清的面前毛遂自荐!
过分。
“对啊,前面的人都卖一天,你直接卖一辈子,难道你不觉得你破坏了大家的竞争环境吗?”这样让他们以后怎么做生意?
“别人都打扮就你不打扮,还能不能行了?”最重要的是他不打扮居然还成功地把自己卖了出去!
“……”
顾清这人呢买东西完全靠心情,宠幸谁也是靠眼缘,听到这些男人叽叽喳喳地在她的面前攻击她刚看上的男人,心里特别的不爽。
这些人也真是的,居然为了点儿钱骂人。
穷果然是很可怕的东西啊。
顾清反手掏另外一个袖子,拿出里面的支票,往天上一丢,霎时间银票就跟雨似地纷纷从天空中飘落:“以后想要钱直接说,别骂人,你们知道我不喜欢骂人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说完,就牵住何处的手腕,冲何处露出个温柔的笑容,她安抚道:“你不要怕,这些人刚才都是因为没有拿到钱所以生气而已,并不是真的要针对你。”
何处好笑地问:“你天天都这么干?”
顾清茫然地点点头:“要不然呢?”
何处更加的无语:“我觉得应该有更合适的解决方式。”
顾清不理解地说:“可是这种方式是最简单粗暴的,既然我能用最粗暴的方式解决,那我为什么还要动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