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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被人刺了 两人聊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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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着天,走起路来也是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吴以菡家门口。吴以菡老爹及其擅长炒股,江湖人称“股王”,从我记忆中他就几乎天天守在好几台电脑屏幕面前操控股市。而今越做越大,当起了老板,带了一群小“股王”,家里别墅也越住越大。
但是吴以菡不喜欢她爹炒股,因为他爹一炒起股来,就会忘了她。所以她从小时候起就老来我家蹭饭吃,我妈特别疼爱她。我妈和她妈关系也特别好。她妈去世那天,我妈特别伤心,两家都被乌云笼罩着,那时候我还小,特别害怕,以为天要塌下来了。时光荏苒,一切都过去了,却又一切都不同了。
天突然又飘起了雪,来得比今年下过的每一场雪都要大,鹅毛雪缤纷落下,似乎是要将这整个世界净化。
我俩同时抬头望向天空,只见这天空灰蒙蒙的,这雪一时半会也不像是要停的样子。
“诶,你打电话给夏雨诺司机了没?”
“打了,他说一会儿就到!”
“这雪越下越大了,站着肯定得挨冻,你先跟我进去我家吧!在屋里等暖和一点儿!”
吴以菡边说边伸出被风吹得通红的双手,放在嘴前一直哈气,我忍不住笑了。
“得了,你先进去吧,人家一会儿就来了,我还跑进跑出的,多麻烦!”
“你还真不怕冷啊!我进去给你捎把伞出来吧!”
吴以菡也没等我回答,就火急火燎地往家里跑。我看着她的背影,她今天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在白茫茫的雪里,活像一个会跑的雪人。
天愈发的灰暗了,才四五点钟,却像是已经入夜。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有零散的车子,在马路上飞驰着。
迎面而来一个撑着伞的人,大大的黑色伞遮住了他的半个身体,我只稍微瞥了一眼,又将视线移向了马路,担心李叔没看到我,直接开了过去。
那人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没有撑伞的另一只手伸在大衣里,这奇怪的举动让我心生怀疑,却来不及等我反应,他突然一个上前,手几乎同时从大衣里面伸了出来,我只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像是死神的镰刀散发出让人绝望的气息。
下腹传来一阵钻心的痛,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慢慢失去了意识。昏倒之前,我看到自己的血渗进了路面积攒的雪上面,鲜艳刺目。
“滴……滴……滴……”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一个世纪久,在白茫茫的一片空白中,我终于听到了一点点声音,似乎是什么仪器发出来的,越来越清晰,后来,我又听到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大概就这几天,她就会醒来……”
我努力张开嘴巴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燥得让我根本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只能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一只温暖的手第一时间握住了我的手。
“她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到骨子里的清冷声音。
眼皮突然被一只手粗暴地扒开,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一切生命体征正常,你们尽量和她多说说话,让她慢慢恢复意识。”
“苏沐阳!”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绝对是吴以菡。她叫的这么惨烈,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断了气。
“你快给我醒过来,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吴以菡继续惨烈地叫喊着,我翕动嘴唇,艰难万分地说出了一个字。
“水……”
“水来了。”
清冷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来,我努力睁开眼睛,只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阵白光,我又忍不住闭上。过了一会儿,我再努力地睁大眼睛,慢慢适应了以后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第一个落入眼帘的,就是夏雨诺平静的面容。
不过,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平静,她的目光比以往都要深邃复杂,让我愈发地看不懂了。
她看我怔怔地望着她,把水递到我的嘴边,柔和地说:“喝水。”
我张着嘴巴顺从地将水喝下,干哑的嗓子得到水的滋润得以缓解,我意识慢慢恢复正常,只感觉下腹一阵阵地痛,倒吸了一口冷气,手不自觉的就想要去捂。
“诶,别乱动!”
夏雨诺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我触碰伤口。
我喃喃地问:“我怎么了?”
“苏沐阳,你这个白痴!”
吴以菡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脸上梨花带雨,嘴里咬牙切齿。
“你被人刺了,就在我家门口!我靠,我一出门就看到你倒在雪地里,地都被你的血染红了,差点把我吓晕倒!你都昏迷三天了!”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她,顿时响起来了。
我在吴以菡门口等司机来接来着,后来有一个撑伞的人走过来,突然拿出匕首刺了我一刀。
“还好没刺中你要害,没有生命危险!医生也说养好伤就好,没有遗留症。我魂都被你吓飞了!”
吴以菡继续在旁边喋喋不休,我看了一眼夏雨诺,她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
门突然被推开,若寒大小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看到吴以菡梨花带雨的脸后翻了个白眼,一脸娇嗔地说:“死鬼,你别大喊大叫好不好?阳阳小朋友需要清净。”
什么时候她也开始叫我阳阳了?
吴以菡看到她后适时地闭上了嘴,若寒和夏雨诺交换了一个眼神,夏雨诺又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你醒过来了就好,好好休息,不要触碰伤口。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让吴以菡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哦……”我淡淡地回答,十分失落。
夏雨诺和若寒离去以后,我和吴以菡百无聊赖地大眼瞪小眼,吴以菡问:“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啊?为什么好端端的有人要刺杀你啊!”
“不知道……”我有气无力地说:“再说我觉得对方应该不是要杀我吧,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根本毫无防备,距离那么近,想刺中要害并不难。他如果真的想要我的命,我就不可能还能这么好端端地躺在病床上和你说话了。”
吴以菡大概是觉得后背发冷,转动一了下眼睛,突然就不说话了。
我住的病房一看就是高级病房,大大的房间只有我这一张床。我不说话,吴以菡也不说话,整个病房里只有医学仪器发出的声音,安静得有些可怕。
门突然又被推开,我惊喜望向门口,只见孟章提着一蓝水果,捧着一束花走了进来。
唔……淡淡的失落。
“阳阳。”孟章看着我,眼睛里担忧之色十分浓郁,“听说你骑车摔倒被路边的树枝刮到了,我来看一下你。”
我看了一眼吴以菡,她对着我挤眉弄眼,用唇型让我乖乖配合她的蹩脚谎话。
“谢谢,我没什么大碍!”
我对着孟章淡淡一笑。
“阳阳……”孟章叹了口气,“你骑车经常三心二意,很容易出事。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少骑车吧!”
“嗯,好的。”我回答语气诚恳而感激。
其实如果孟章没有出轨,那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还是挺好的。
“阳阳,我出去吹吹风,闷死了!”
吴以菡看出来孟章有话要说,很适时地走出了病房,避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