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2、恶作剧之吻(21) 我会保护她 ...
-
药店就在租的公寓的小区门口,白胜祖没一会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独孤敏儿正在煮粥。
看着她专心盯着砂锅的背影,白胜祖情不自禁就抱了上去。
突然盘桓在腰间的手吓了独孤敏儿一跳。
“干嘛呢?”
“给她煮点粥才好吃药啊!不然对胃不好。”
这世上能给生病的情敌煮粥还担心她的健康的人,恐怕也只有独孤敏儿一个了。
白胜祖拿脸蹭着她略显微凉的耳朵:“你就不担心我被她抢走么?”
独孤敏儿的手一顿,心漏跳了一拍,眸光微暗。
怎么能不怕?吴哈尼可是剧情女主角啊!
白胜祖顿觉失言,正要弥补,却听她说:“我相信你。”
能被抢走的不是爱情。
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要对我有信心。
牵了你的手,就再也不会放开。
他轻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这样互相依偎在一起,突然觉得好温暖。
煮好粥,独孤敏儿把吴哈尼叫醒,看她吃了粥,把白胜祖买回来的感冒药放在一旁:“过会再吃……身体是你自己的,不要挥霍自己的健康。”
吴哈尼愣愣的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忽然没有任何预兆的泪流满面。
独孤敏儿听到了啜泣的声音,叹了口气带上门。
端着碗筷回到厨房,白胜祖系着围裙正在洗水果,见她进来,连忙接过,又把她往外赶:“你先休息会,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樱桃。”
她也不跟他抢,笑着走出去,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看了一眼,吴哈尼已经睡了。
旁边的药瓶是空的,看来她是听进去了。
希望她能早点想通。
再这么下去,独孤敏儿觉得自己迟早会对吴哈尼失去耐心。
晚上,白胜祖抱着独孤敏儿躺在床上。
这还是他们搬出来之后第一次同床共枕,他靠在床头,独孤敏儿依偎在他怀里,手里翻着本EmergingPathologiesinCardiology(心脏病学的新病理学),跟他一起看着。
“好了,很晚了,该睡了。”白胜祖伸出手,拿过书合起来放到床头柜上。
独孤敏儿扁了扁嘴,到底没有说什么,从他怀里离开,坐起。
白胜祖滑进了被子里,似笑非笑的看她:“不睡吗?”
睫毛轻颤,她垂下眼睑,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鲁力怎么样了?”
“他是先天性心脏病,目前医学还无法根治。”白胜祖道:“国外这方面的研究比国内要好,小心养着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嗯。”独孤敏儿也知道这个道理,点了点头,就是僵坐着不动。
一声轻笑从白胜祖的口中溢出,他伸出手,将她拽进怀里,给她盖上被子,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傻瓜。”他按掉日光灯,只留一盏床头灯开着,将她揽在怀里。“快睡。”
床头灯的光线很暗,因为被他挡着,所以看不清他闭着眼睛的样子。
他的怀抱好暖,暖的发烫。
独孤敏儿忍不住动了动。
白胜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喜欢的女孩睡在身边,他能够无动于衷吗?
可是,不是这个时候。
本来今天真的是个很好的日子,偏偏被该死的不速之客搅的一团糟。
虽然如愿以偿的和心爱的女孩睡在了一张床上,可是,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结果。
“敏儿,不要考验我。”白胜祖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喑哑:“再怎么能克制,我也是男人。”
敏儿,我很想要你,但是今晚,什么都不会做。
因为……我珍惜你。
**
醒来时,独孤敏儿还在白胜祖的怀中。
两人都是睡觉比较安分的类型,一晚上都几乎维持着同样的姿势。
虽然,不怎么舒服。
坐起来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低头就对上白胜祖清亮的眼眸。
独孤敏儿的脸,陡然就红透了。
“早。”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第一节有课吗?”
独孤敏儿摇摇头:“我今天一早上都没课。”
“这样。”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脱掉睡衣露出精壮的背,从衣柜里翻出了白衬衫穿上,扭头对上她怔愣的眼眸,一笑:“那要不要跟我去医学部看看?”
“可以……去吗?”
“上午都是理论课程,想要旁听也没关系,而且今天上午金辰永先生会来我们学校做演讲,不想去听听看吗?”
金辰永,韩裔美国医学专家。1959年出生于韩国首尔,5岁时随家人移居美国,在艾奥瓦州长大。父亲是一名牙医,曾在大学任教。1991年金辰永在哈佛大学医学院获得医学博士学位,1993年获得哈佛大学人类学博士学位。他曾任哈佛大学医学院系主任,并于2009年3月被任命为达特茅斯学院校长,成为常春藤历史上第一位亚裔校长。
这次来到泰山大学医学部演讲,主要内容是和他在秘鲁开展工作期间发明的一种针对耐药性结核病性状的关键性治疗方式有关。
“要去!”独孤敏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我要去!”
本来就算白胜祖不开口,她也想过偷偷去医学部听的。
已经转过身去的白胜祖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喜欢她,这么精神有活力的样子。喜欢她灿烂的笑,喜欢她露出开心的表情。
那些阴郁和幽暗,他再也不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
“那还不快起来?”
独孤敏儿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马上跳下床,就往房间门口冲去。
“啊!”
不料才拉开门,却突然被一个倒进来的物体给压了一下腿,独孤敏儿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反应不及,向后倒去。
幸亏白胜祖已经跟过来了,连忙扶住了她。
不过那个压到她的‘物体’就没那么好运了,摔到了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独孤敏儿借着白胜祖托了一把站好,心有余悸的按了按胸口,目光向脚边看去。
……吴哈尼?
她似乎摔的很厉害,抱着后脑勺叫痛,脸庞红彤彤的。
白胜祖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吴哈尼,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低沉的语气中充满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什……什么?”吴哈尼捂着头愣愣的抬起脸,这才发现自己面前居然站着白胜祖和独孤敏儿:“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独孤敏儿被气乐了:“这话应该我们问你吧?”
白胜祖冷着脸,一把拽住吴哈尼就往外面走,力气大的扯得她连连叫痛。
他却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直接把人推进了电梯,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
“白胜祖,你干什么啊!”吴哈尼头晕晕的靠在电梯墙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你真的不清楚吗?”白胜祖一拳打在她耳边的电梯上,声音大得吓死人:“要不要我帮你冷静一下?”
吴哈尼一惊,下意识抱着头蹲下了,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她吓到了,以为白胜祖真的要打她。
电梯很快就停在了底楼,白胜祖把她拉出了公寓楼,冷风一吹,吴哈尼打了个哆嗦,意识清醒了很多,突然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是半夜醒来,有点口渴,所以才出去厨房倒水,可是不知怎么迷迷糊糊的……就走到他们房门口,坐了一整夜。
白胜祖已经不想管吴哈尼到底是不是还病着,每一次他们的好意好像都会被这个人当做理所当然。
“听着吴哈尼,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他强硬的将她塞进了出租车,报出地址付了车费。
“不是的,胜祖,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因发烧而满脸通红的吴哈尼扒着车门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布满怒气的脸,想要辩解。
“记住我的话,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了。”白胜祖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语调很平静,却布满了危险,说道:“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试图将我所爱的人,拉入深渊。
我会保护她,不惜……任何代价。
吴哈尼一怔。
那个瞬间,他的眼神,真的很可怕。
她忽然有种预感,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将她看在眼中。
因为吴哈尼,白胜祖一早上的好心情都消失殆尽。
可是走进家门,闻见从厨房传来的烤面包的香气,看到那个为他忙碌着做早餐的身影时,那些不愉快忽然就被驱散了。
“哦,回来了呢!”独孤敏儿端着两盘煎蛋转过身,就看见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微微一笑:“马上就可以吃了,你快点去洗漱吧!”
所谓幸福,大抵就是如此。
她在这里,在他身边,便足够幸福。
就像阳光。
可以驱赶走一切的阴霾。
刷完牙洗完脸出来,白胜祖坐在了餐桌边,正准备开吃,一眼就看见了叠放在旁边凳子上眼熟的衣物和红色礼盒。
“那是什么?”
“吴哈尼的,刚才……她走得匆忙,忘了拿走了。”独孤敏儿道:“我听完演讲再给她送去。”
白胜祖点点头,没问礼盒里装的是什么。
独孤敏儿也不打算主动挑起这个问题,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可是她再觉得愧疚,也不会帮着吴哈尼对自己喜欢的男人表达心意。
先跟着白胜祖一起去听了课,然后坐在医学部大讲堂里听了金辰永先生的演讲,获益匪浅。
又跟他一起去学校餐厅吃过午饭,在一干前后辈羡慕的眼神中拎着装着衣服的袋子离开。
开车去了白家。
白妈妈很惊讶她会这个时候过来,而且还是单独一个人。
独孤敏儿把袋子递过去,也不好明说怎么回事,只是道:“她走得时候忘了点东西。”
吴哈尼给白胜祖做巧克力,白妈妈是知道的。
可是被独孤敏儿看见就是两回事了,而且还是这么直接被送回来。
“敏儿啊,你不要误会,哈尼她不是坏孩子……”
“我明白,但是我和胜祖都希望她以后还是不要再这样做了。”独孤敏儿笑笑,起身道:“伯母我下午还有课,就先走了。”
“那好吧,你开车小心点。”白妈妈不舍的目送了她离开,而后提着袋子上楼,走进了吴哈尼的房间。
她回来时的身体状况不太好,白妈妈已经帮她请了病假,此刻正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尼,你好点了吗?”
听到那语带怜惜的声音,大颗大颗的眼泪顿时从吴哈尼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伯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心。
“哈尼啊,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求的。”白妈妈叹了口气,把人搂在了怀里:“乖,听伯母的话,以后,不要再喜欢胜祖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