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从此不做战五渣》华菱

8、第8章 游泳的正确姿势

　　“小森桑，想学什么泳？”男神开始释放温油光波。

　　林静静立地被秒杀，却仍坚/挺着豪气万千的架势，妄图挽救自己破碎的形象。

　　“除了蝶泳，其他的我都会。”

　　孩子，装B会遭雷劈的你造吗？

　　“你想学蝶泳吗？”橘真琴好脾气地问。

　　林静静严肃脸：“不，坚决表。”

　　橘真琴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好像是看见了路边有个熊孩子在撒泼似的。

　　林静静努了努嘴，解释道：“练蝶泳会长胸大肌和背阔肌，我可不想自己将来变成一个虎背熊腰的女汉纸，还有麒麟臂也很可怕。”

　　“……”

　　“简单来讲，就是壮实的肌肉女。”

　　“……”真是好无奈啊，这是谁家的熊孩子快来领走。

　　林静静偷偷地瞟了几眼笑容满面的橘真琴，暗自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踌躇了半晌，道：“我其实不大会入水的起跳动作。”

　　她是真的会游泳的，扔水里淹不死的那种。至于为什么以淹不死作为评判标准……毕竟她游得不怎么快，但是还是飘得上来的，也不是很怕水。

　　自打上了高中以后她就没怎么游过泳了，但是原来学过的动作还是没有忘的。顶多就是不太标准，以及速度慢了些。

　　橘真琴沉吟片刻，看着对面艰难地挣扎在水面的龙崎怜，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了一句话。

　　“嗯，正好怜也在学动作，小森桑不如先去观摩一下。”

　　林静静顺着他的视线瞧去，嘴角不动声色地抽了抽。他说的是那只落水挣扎的眼睛仔吗？她虽然不怎么会入水动作，但是好歹也能从水里浮上来吧。眼睛仔这样的，才是真正需要关注有无溺水的人员好伐。

　　林静静亲眼目睹了龙崎怜从完美入水，到徐徐下沉，再到挣扎落水，最后直立起来。不由再次感叹起个子高的各种好啊。

　　橘真琴一脸鼓励地看着她：“去试试吗？”

　　“好。”林静静面无表情地颔首。

　　她平静地走上岸，无视旁人投来的好奇的目光，回忆着男神刚刚对她说的要领。

　　手指扣住跳板前沿，双脚错开一前一后，膝关节大概要弯成130到150度。起跳时两腿蓄力，膝盖处成90度角，肘关节迅速弯曲上提，收拢在头前。用手拨开一个洞，钻进去，打几个海豚腿。话说海豚腿是啥？算了不管了

　　一切准备就绪，林静静蹬着跳板跃起。向前游了一小段，她突兀地停下，巴着池壁歇了几秒。转过身，捏住鼻子深吸一口气，窜到跳板附近，四下寻找着什么。

　　“静子怎么了？”

　　“哦，我鼻夹掉了。”林静静回完松冈江的问话，马不停蹄地继续往水里钻。

　　到底去哪了？不会这么点时间就已经沉底了吧？

　　好像有什么碰到了脑袋，林静静窜出水面，余光瞟到一个小物件顺抛物线远去的背影。

　　原来是体积太小，沉得太慢了。

　　林静静巴着池壁，整理自己头上的一套装备。一面观赏龙崎怜有趣的表演，一面对一旁的橘真琴问道：“你进到水里面的时候鼻子不难受吗？”

　　“在水下的时候，用鼻子吐气就不呛水了。”

　　“那嘴呢？”

　　“嘴负责吸气。”

　　“哦。”林静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了解了。”

　　“对了，我刚刚入水动作怎么样？”林静静期待地看着他。

　　那皮卡皮卡的眼神看得橘真琴欲言又止：“嗯……小森桑，可以再练练，会更标准些。”

　　林静静偏过头，继续欣赏那个眼睛仔落水挣扎。

　　她就知道自己动作不怎么地，反正是事实。她又不是死要面子说不得的傲娇少女。她林静静可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啊。

　　相信活泼可爱乐于助人的卷毛仔会愿意指导她的。林静静敲定了这个想法后，毅然决然的抛弃了男神，爬上岸跑到松冈江和卷毛仔身边。

　　“龙崎桑入水动作很漂亮啊。”林静静腰很好地站在一边说风凉话。

　　松冈江和叶月渚看着逐渐沉底的龙崎怜，拉了一脑袋黑线。

　　林静静回过头征询二人的意见：“我再试试？”

　　得到首肯后，林静静严肃地站上了跳板。脖颈自然地弯曲，目光触及斜前方的水面，后脚先发力，左脚紧接着跟上。手臂迅速划去前方，入水。

　　这回鼻夹倒是没有掉，但是鼻腔里还是有呛水的感觉，鼻子很不舒服。还有，肚子被水打得有些痛。林静静特意想了想是不是自己太娇气的原因，最后结论是估计大家都有这样的感觉，就好像鼻腔被压强和水弄得很不舒服的感觉大家都有一样。

　　大概是这样吧。

　　缓了缓，林静静回过头：“这次怎么样？动作对了吗？”

　　众：“……”

　　她是不是该改口问有没有没做错的动作？

　　林静静木然道：“江酱，告诉我吧，我承受的住的。”

　　松冈江纠结一笑：“静子，其实预备动作已经很标准了。”

　　“说重点……”

　　叶月渚凑上前，用手比划着：“就是这样的，静子预备的时候是这样的。”

　　那只手成四指弯曲状。

　　“然后，入水时就是这样的，嘭的一下就扑进去了。”

　　他将手掌伸平，毫无跃起腾空的模样，便直直的落下。

　　“就是这样。”

　　松冈江微颦着眉头，关心道：“静子你肚子不痛吗？”

　　林静静后知后觉地揉了揉肚子：“疼啊，我以为入水都会这样……”

　　“……”

　　“正确的入水动作，如果角度不对容易窝着脖子。”橘真琴继续给小白林静静科普扫盲。林静静老脸一红，偏过头看风景。

　　完了，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她本身是想营造一个良好形象的，这下看来是没戏了。

　　“怜酱不如再试试自由泳吧。”那边叶月渚还在鼓励龙崎怜，努力地灌鸡汤，让他重拾信心，继续为围观观众带来无限欢乐。

　　龙崎怜是个好说话的，转眼间又信心满满站上了跳板：“好。”

　　林静静捂脸：骚年，谁给你的信心。

　　林静静和龙崎怜同样令人头疼。林静静练了一下午也飞不起来，呸是腾空不起来。龙崎怜亦是锲而不舍地像铅块一样往下沉。

　　“如果静子酱和怜酱能互补一下就好了，真是烦恼呢。”卷毛仔叹了口气，马上又开始散播正能量，“不过静子酱和怜酱一定都可以做到的，加油。”

　　林静静不屑地撇头：“我自己都没信心，到底谁给你的自信我一定可以啊……”

　　“太消极了，静子。”松冈江敲了敲林静静的脑袋，“这样可不行啊。”

　　等等，江敲了她的脑袋？松冈江敲了她的脑袋？撑死了一米六的妹纸怎么可能够得着她的头顶！

　　林静静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低下头。好吧，她现在站在水池里，还是可能的。

　　围观了一会儿眼睛仔，林静静抿着嘴角道：“最后一次，跳完我就去换衣服。”

　　“静子加油，你一定可以的。”萌妹纸站在岸边给她打气，心情瞬间多云转晴。

　　学识渊博的眼睛仔说，跃起后要有腾空。线条要流畅，腰肢要柔软，入水角度控制在10到20度之间。最后，打三五下海豚腿就出来。

　　指尖轻扣着跳板边沿，林静静闭上眼，体会微风拂过的感觉。小腿一点点绷紧，缓缓提起脚跟，积蓄力量然后果断蹬出。

　　身体在半空中一定要腾空，腾空，腾空，双腿蹦直向上摆动。指尖接触到微凉的水面，她下意识向外拨开。接下来臂膀，头颅，脖颈依次浸入水中，整个人，整个身体顺着一股力道向前扑去。巨大的冲劲令她有一瞬的错乱和慌张。

　　林静静忙靠边停下歇息。她这练了一下午，力气早就去了一大半。就这个状态估计走路都嫌累，更何况是在水里了，要知道水中的阻力可是陆地上三倍啊。

　　拖着疲惫的身体靠岸，她心中思忖，第一天练到这个程度估摸着差不多了，还是明天再继续加大强度比较合适些。这么想着，她双手扶着池壁，使劲一撑。

　　头重脚轻地摔回了池里。

　　缓了缓，再来！

　　又摔了回去。

　　真完蛋，这就起都起不来了。唉……

　　“小森桑看样子已经找到感觉了。”男神依旧挂着温暖的笑容，曲着身子冲刚从水里钻出来的她伸出一只手。

　　林静静犹豫了片刻，搭了上去。反正她的形象君早已下线，也不差这点儿了。

　　“谢谢部长。”

　　“……”眼前的人一愣，又笑开，“不用这么正式的称呼，部里没几个人，随意就可以了。”

　　林静静眨眼，继续眨眼：“噢，部长我了解了。”

　　那双弯弯的眼带上了些许无奈，以一种看熊孩子的感觉，包容地看着她。

　　无端的，林静静就是很不爽。

　　明明她比江个子还高好吧。为什么看她就跟看小孩儿似的？这不科学。

　　林静静皱着鼻子扁嘴。

　　“好了，静子，快冲个澡换衣服去，小心吹感冒了呦。”松冈江推着她的肩膀往更衣室的方向走，“静子今天已经很棒了，最后那个入水动作进步非常大。”

　　林静静傲娇脸，她才不是求表扬的小盆友呢！不过鱼唇的凡人要是想赞美她——她也勉强可以接受。等等，这个思维套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想当年，她还是一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美德少年，每天她都很谦虚。同学夸她的时候，虽然她心里暗爽，但面上只字不提，只是等过一会儿听开心了再谦逊地自黑回去。由此看出林静静已经从闷烧进化到明烧，上升了一个级别。

　　花洒不断喷出热水，一头长发很快被浸透，林静静心不在焉地揉着头发。

　　感觉这群人都好开挂，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才能学有所成，归家之日遥遥无期啊。

　　“唉……”

　　［叹什么气啊静静，小孩子不要有那么多心事呦。］

　　林静静脸一僵，下意识双臂捂住胸口。

　　“芙蓉姐？”

　　［不是我还能有谁啊。］

　　“哦。”林静静松了一口气，胸口的两只手犹豫着要不要撤开。

　　［哎呀别捂了，又不是视频对话，再说都是女的别害羞啊。］

　　“我知道不是视频对话，”林静静淡然地放下手，继续在脑袋上揉泡泡，“但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刚刚做了什么？监控吗？”

　　［……］

　　“所以果然是有监控啊。”

　　［也不是……］芙蓉姐姐含糊不清地意图解释什么，没过几秒声音越来越小，沉默了。

　　“好了，我知道了。”林静静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一转眼又笑出了一朵花，“怎么了，芙蓉姐姐找我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是关于你的任务啦。］

　　［你有百分之十可能性进入非常规世界，为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我向系统给你申请了商城。但是你要知道，最终考核考的是你自身的本领，可不要本末倒置了。］

　　“我知道了。”林静静闭着眼，静静地感受着头顶水流激烈的冲刷，反手按下水龙头。直立片刻，扯下搭在一边的浴巾。

　　［商城所需积分，可以通过完成任务获取，但是之前的都不算做数。即刻起所有任务都可赚取一定量积分，临时任务的惩罚措施依旧存在，那个是强制性的。］

　　一边给自己套上衣服，一边把芙蓉姐姐说的话在脑子里大体过一遍。林静静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半侧身左右看了两眼，确定形象整洁后，才开始着手收拾东西。

　　她已经有了结束通讯的意图了：“你说的我大概都明白了，那么就这样了吧。”

　　［嗯，你要好好加油呦。］

　　“嗯……”林静静微不可闻地轻哼出声。

　　她不是软包子，不经常发脾气并不意味着她就没脾气。也不怕被人说矫情，反正她心里头就是有气，也不知道是在气谁。或许是芙蓉姐姐和系统，也或许是她自己。毕竟这事她早该想到了不是吗？

　　既然如此又何必给自己找不快呢？

　　林静静叹了口气，拽上运动包，心不在焉地往外走。

　　那么系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是好心给她圆梦吗？呵，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芙蓉姐姐和系统之间是什么关系？她会不会在路上遇到老乡？至今为止她做的都是标有“前置任务”的任务，那么后面正式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最后的最后，当下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她今天晚上吃什么啊？好饿啊。

　　她承认自己跑题严重，但是肚子饿得头重脚轻的，大脑都不想工作了，还想个什么劲儿的问题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哪有填饱肚子重要！

　　这么想着，林静静脚底开始健步如飞。冲游泳部几个今天刚认识的同学打了个招呼，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校门。她一个急刹车在面包房前停住，留着一地哈喇子，双眼冒光地走了进去。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意犹未尽，手里还拎着一个满载幸福的袋子。

　　林静静真的很想一口气吃个饱，正好回家也不用做饭了。虽然身高回来了，但是她对厨房依旧没有多少好感。毕竟这一直都不是她擅长的，相较而言她更擅长吃。

　　她今天能享用幸福的量已经到了，于是系统及时喊了停。大概是因为今天她消耗能量比较多，运动量较大，所以即便没吃够，凑活着也能算尽兴了。

　　但是，回去还是得做饭。林静静咂咂嘴，说起来她还蛮怀念泡面的味道呢。可惜吃不了。

　　抱着一腔感慨，林静静又躺在了那张软绵绵的床上。窗帘懒得拉，一偏头就能看见窗外。路边小灯映得那树影婆沙，倒不是不说多美多有意境，就是给人感觉很有味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即使心里头有点心事，林静静依旧一夜安眠，睡得死死的，跟头猪似的。这也是她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了。她麻麻原来总说，她睡着的时候，估计给她抬门外头去她都醒不了。她那会儿可自豪了，自称睡神，无人能敌。

　　第二天早上又要面对日本史老师了，唉。

　　林静静打着哈切，把自己往衣服里套。叼上面包，三两口吞掉。她一面往外走一面慢条斯理挽袖口，迅速蹬上鞋子踢开门，脚跟稳稳的落在门外。

　　同时熟悉的机械音响起：［叮！系统发布临时任务。］

　　［请宿主于5分钟内到达学校。奖励1点积分。

　　倒计时：4分59秒］

　　她就知道会这样。谁让她今天起晚了呢。

　　林静静头也不回地屈膝一蹬，踢上门，积蓄力量的腿部肌肉顿时爆发出能量。她扯着书包，飞快地穿行在街道之间。快到学校的时候，才猛地刹车，在大门口站定。

　　林静静点开任务面板瞧了两眼，颇为满意地踏进了校门。

　　［叮！临时任务已完成，奖励1积分。］

　　不错，还有50秒，进步了。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当然也没有那么夸张。但是比起以前要好上不知多少倍了。

　　当林静静冷着脸把日本史课本合上，齐整地装进书包里时，已经是下午的社团活动时间了。

　　捏着课本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手背上的筋都蹦出来了好几根。

　　日本史。

　　日本史……

　　何等猎奇的日本史！

　　门唰的打开，探出一只酒红色的脑袋：“静子，一起去吗？”

　　是松冈江。

　　林静静愣了一下：“好。”转过身手上功夫灵活不少，三下五除就装好了包，扯着带子跟了上去。

　　和煦的春风拂过肌肤，林静静在泳池前默默站了半晌，心念一动，刚要转身，便瞧见一只海豚二话不说跃进了水中。岸边散落着他刚剥下的衣物，部长大人和眼睛仔以及卷毛仔三人十分无语地盯着水面。

　　林静静捂脸。随地脱衣服什么的……有伤风化。

　　她要回更衣室脱。

　　林静静扯着包大步路过了他们，跟松冈江打了声招呼便关了门。

　　她觉得泳衣的样式并不重要，美少女战士就美少女战士吧，她可是要成为马猴烧酒的人啊，这点小事算个啥。

　　林静静摸了摸头顶的帽子，泳镜戴好，耳塞就位，最后，还有鼻夹。

　　好了，整装待发。

　　一出门就看见松冈江捧着笔记本，歪着脑袋，笔杆轻轻地敲在额头：“每次看到静子全副武装的样子都觉得好诡异。”

　　林静静义正言辞地说：“我是初学者。”

　　“你不是会游吗？”

　　“那也是初学者。”

　　“算了。”松冈江摇摇头，“今天还是要练入水动作？”

　　“嗯。”林静静戴好泳镜，站上跳水板，扑了进去。扑通一声，水花四溢，看得松冈江一头黑线。

　　“感觉你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林静静巴着池壁揉肚子：“我也感觉到了。”很疼。

　　泳池那边的教学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林静静同情地看了眼沉底的眼睛仔，转过身悠闲地游了一个来回。一般泳池游到头也就五十米，林静静却觉得自己好像跑了八百米。虽然在水池里出多少汗也感觉不到，对肌肉的感知力也下降了不少，但是四肢充斥的那种莫名的疲惫感，明确地反应着身体的状况。

　　都说在水里的阻力是岸上的三倍，林静静却觉得不止有三倍。她游起来不是一般的慢，游完一圈更是不止一般的累。

　　部长大人站在岸边冲她招了招手，林静静游了过去，听到他说：“手臂要有向前够的动作，打腿的幅度再大一些。”

　　林静静点点头，一脑袋扎进水里比划自由泳的动作。

　　说起来她曾经见过无数同学千奇百怪的姿势，那手臂在空中僵硬地划过，一肘子拍进水里看得她胳膊都疼了。相较之下，自以为动作还是蛮标准的，没想到还是得改进改进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池壁，林静静不知不觉的已经游到头了。她没有停下，就着那点劲，头狠狠向下一扎，整个人在水里翻了一圈。身体倒转在水中，林静静脑袋有一瞬的转向，迷蒙中她想着以前看的比赛视频，似乎是转完一圈后侧过身，身体侧立在水中同时蹬池壁，最后又转回了身体面朝下的姿势。

　　这么想着，她在脚掌接触到池壁后用力一蹬，飞快地窜了出去。

　　往前够。手臂或许是肩膀也要一起动？林静静一点一点地尝试着，在水里不紧不慢地游着，在游完一个来回后，她扶着岸边安静地喘气。抬手把泳镜推上去，林静静有些茫然地回头看着泳池，看着裙摆在水中漂动。

　　水包裹着身体，就好像是一匹柔和贴身的锦缎，轻柔地抚过她的肌肤。虽然看上去极尽柔和，却也绵延有力得不容小觑。

　　她水性一般，不怕水不过是因为小时候曾在水里泡过一个假期。那一整个暑假，她天天都在往小区里的游泳池跑，麻麻还给她办了张月卡。夏天，也就泡在水里凉快些。

　　要怎么游好，怎么游快，她从来没想过。

　　隔着铁网，可以看见外面绿茵连成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衬着金黄的阳光，画面美不胜收。

　　紫色的蝴蝶翩跹着舞步，踏着轻快的调子，驻足于一丛灌木之上。嵌着冗杂的花纹，一对薄如蝉翼的翅膀轻巧地扑闪着，灵动的身姿映在叶草之间。

　　风拂过叶，透过铁网，池水微澜。

　　清晰的水声瞬间吸引了林静静的注意。视线横扫过水面，便捕捉了目标。一簇簇水花迸开，上半身露出水面，两只有力的臂膀流畅地划过半空，再一头扎进去。

　　待看清那道身影，林静静讶异地张大了眼。

　　“是……眼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