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金色时空追逐》未知奇异果

16、16、对头什么的 现世时间，

　　现世时间，凌晨两点左右，所有虚终于被消灭光了，东京恢复了平静。
　　这次虚狩实践大概是真央有史以来伤亡最为惨重的一次，三回生整整一个班级最后活着回到瀞灵廷的却仅有十余名学生，就连带队老师都死了两个，再加上三席斋藤的事，对真央校长以及护廷十三番队威信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九番队的气氛较之以往似乎有些改变，又似乎没有变化。时隔两个月，再多的情绪都会开始淡了。
　　背着长长的斩魄刀，穿着浴衣浑身缠着绷带的曲非烟无论在哪里都会受到别人的注目，她顶着全队人的目光，淡然而安静地走到了队长办公室。六车拳西正在处理队务，久南白一向不爱做这些，现在没有了斋藤帮忙，他比以前要更加忙碌了。
　　曲非烟抬手打招呼，“哟，拳西队长，我回来了。”她当时受的伤本来就不轻，后来与零毁签订契约，暂时借了零毁的力量与斋藤打架，时效一过，副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伤势加重，直接陷入深度昏迷，即使卯之花烈亲自为她治疗，她也在四番队躺了两个月才勉强能出院。一出来，就直奔九番队了。
　　“恩。”六车拳西抬眼随意扫了一遍她身上的绷带，便又低头继续看文件，“斋藤的房间没动，你自己过去吧。”
　　“恩，对了拳西队长，给我个出入证，我待会儿想去一趟流魂街。”
　　“你以前不是没要证也出去了吗？”
　　“我现在这不是受着伤吗。”
　　“……”
　　她走到门口时，六车拳西突然叫住了她，“非烟。”顿了顿，“一个月后，参加席官挑战赛吧。”
　　曲非烟沉默了几秒，没有回头，应了一声好。
　　当时她在四番队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告诉六车拳西暂时不要清理斋藤的房间，所以两个月以来斋藤房间里的东西没有人动过任何一样。曲非烟翻了翻衣橱，很轻易就找到了斋藤说的那个盒子，木雕盒子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巴掌大小，没有上锁，她忍不住打开去看里面的东西，只有一根簪子和一条木雕坠子，坠子两面都刻了字，一面是“しゅう”，一面是“つきひ”。
　　这是很具代表性和意义的两样东西。
　　曲非烟盖上盒子，去杂物间翻出一把小铁锹，带上这两样东西就出门了。路过训练场的时候，一个队员犹犹豫豫地拦住了她，低声问着：“斋藤三席……他……真的背叛了尸魂界吗？为什么呢？”
　　曲非烟扫了一眼其他人，虽然他们没有凑过来，但个个斜眼瞥着这边，显然很关心这个问题。曲非烟想了想，说：“我不知道斋藤大叔为什么要那样做，但是，他是一个好人，他值得我们尊敬，这一点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们，他对大家的温柔，是真实的，并不是装出来的。”
　　面前的人似乎很惊讶她说出的话，眼里浮现出了一点点水汽，感动而释然地说：“曲桑，我们不恨斋藤大人，也不恨你，你跟斋藤大人一样，都是我们九番队的骄傲。”怎么会不骄傲呢？眼前这可是一个入学不到一年、小小年纪就找到了自己的斩魄刀的天才少女啊。
　　——这些人已经默认了她是九番队的人。
　　曲非烟本想拍拍这位队员的肩以作安慰，不过一看两人的身高差，她只好放弃，对他笑了笑，曲非烟朝门外走去，没想到一出九番队的大门，就看见某个穿着白色羽织的人靠着门，双手抱臂，一副安静等待的模样。
　　曲非烟看了一眼，毫不犹豫抬脚就走。
　　“喂，小鬼，你给我站住。”随着漫不经心的声音的是一个缚道。
　　“……”曲非烟嘴角一抽，死鱼眼看他，“一刀平队长，你恋童也得有个限度吧？我这还没远离九番队呢。”
　　平子真子微微弓着腰，吊着眼角高冷且鄙视地斜了曲非烟一眼，“就你这比一番队地板还平的身材，免费给我看我都嫌会降低我的审美观。”
　　“哈？你确定你有审美观那种东西？”
　　“你一个臭小鬼怎么会懂大人的审美观。”
　　“你这种‘大人的审美观’我觉得不懂也罢。”
　　“……嘁，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斗嘴的。”平子真子解开她的缚道，“喂，去哪儿？”
　　“……你要跟我一起去？”曲非烟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平子真子不爽地看了回去，撇嘴道：“你以为我想跟你这个臭小鬼一起吗？要不是夜一和喜助那两个家伙都来拜托我，本队长才懒得搭理你呢。”
　　住院期间，夜一和浦原百忙之中抽空去看过曲非烟一次，并且不知从谁那儿得知她“一消耗大量灵力胃就会连接到异次元去”这个事情，给她带了一大包吃食——其中就有樱花酒，但是在卯之花烈的微笑中，浦原喜助又悻悻地带了回去，临走前，两人还安慰地摸了摸曲非烟的头。
　　几人都不是喜欢说漂亮话的性子，比起口头上的语言，他们更多的是用行动表示，这个安慰，包含了酒的事，而更多的，是斋藤的事。曲非烟心里清楚，夜一和浦原也知道她会知道他们的意思。
　　曲非烟微微侧头看了旁边的平子真子一眼，这个人时常弓着腰，看起来懒懒散散有气无力的样子，还有着奇葩的金头长发齐刘海死鱼眼大板牙……不看外表，只凭能被夜一和浦原当做朋友，这个人大概还是很不错的吧……
　　“啧，偷偷摸摸看我做什么？你再怎么看我也不会爱上搓衣板的。”
　　“……”曲非烟木着脸。
　　收回前言，她果然还是跟这个齐刘海气场不合。嘴巴又毒性格也不好，难怪五番队最受欢迎最受尊敬的是副队长蓝染而不是身为队长的平子真子啊！
　　曲非烟找了很久才找到七区那棵最大的樱花树，因为已是冬季，树上一条虫都没有，她默默地盯着那棵树盯了老半天，平子真子以为她在暗自伤心，便没有出声，假装看风景默默地走到了一边去——其实她想的完全是其它问题。
　　——莫非这里是斋藤大叔跟“月火”定情的地方？当时是冬天还是春天？应该是樱花盛开之时吧，不然看着这光秃秃的树枝得多闹心啊。
　　看完后，她蹲下来开始用铁锹挖坑，担心以后会有情侣来做同样的事，她挖的坑特别深，估计一般人都找不到。
　　把盒子埋好后，曲非烟拍拍手，招呼平子真子回去。她这么迅速，平子真子反而有些讶异，“就这么走了？”
　　“那你还想怎样？再看会儿树杈？”
　　“你们这种小鬼头不是应该缅怀伤心顺便说些……知心话吗？”平子真子斟酌了一秒，“在……失去重要的人之后。”
　　“嗯，其实我超级伤心的，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内心的悲伤早已逆流成河了呢。”曲非烟懒懒的道。
　　平子真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用死鱼眼斜视着她，“不好意思，我还真的完全看不出你哪里有伤心的样子啊。”
　　“那是你眼神不好，死鱼眼。”
　　“……”
　　两人慢悠悠地往回走着，这么一看，曲非烟倒和平子真子有些相似——都是一副吊儿郎当懒懒散散仿佛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样子。
　　“大姐，我要一份章鱼烧一份三色丸子还有一份加辣的水晶蒸饺。”说完曲非烟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看在这家伙陪了她大半天的份上，因此曲非烟难得好声好气地说，“齐刘海你要吃吗？”
　　一个拳头毫不留情地招呼上她的脑袋，“死小鬼，六车拳西没有教你礼仪吗？”
　　曲非烟一脸淡定，“哦，大姐，只准备我说的那些就行了，这位齐刘海不要。”
　　平子真子：“……”
　　流魂街前几区依然很热闹，前段时间瀞灵廷大发善心，不仅派出大量死神前往各个地方抓捕名声在外的强盗小偷，还特意在某些区办了烟火晚会，比夏日祭那次还热闹还漂亮。当时曲非烟还在四番队病房里都听见了众人的欢呼声，而且早已出院的市丸银等人看完回来后还绘声绘色地给她描绘了外面的盛况——市丸银主要说的是新研制出的糕点蛋糕多么多么美味，白哉家的酒多么多么香醇。
　　由此可见，为了消除两个月前那次伤亡惨重的虚狩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挽回瀞灵廷的形象尊严威信问题，山本总队长也是花了大价钱了。
　　不过那场虚狩也带来一些好的影响，至少班里仅剩的十余人感情比以前更好了。
　　曲非烟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在身上掏钱，摸了半天啥都没有，她才突然想起，自己出门的时候压根就没带钱。
　　那位大姐手脚很是利索地给她装好了，此刻正等着她给钱。曲非烟顿了顿，转头看着平子真子:“齐刘海，你带钱了吗？借我点，回头我给你。”
　　“不借。”果断拒绝了她。
　　曲非烟噎了一下，“喂，你好歹是一个队长，能不能大方点？”
　　“不借。”
　　“回头我会还给你的！”
　　“不借。”
　　“我双倍还你！”
　　“不借。”
　　“……卧槽，你别逼我！”
　　平子真子这才转头看她，略有些无神的死鱼眼里有了一丝兴致:“哦？我不借的话你会怎样？”
　　曲非烟面无表情道:“大姐，拿纸笔来，我写欠条给你，回头你去问瀞灵廷十二番队副队长猿柿日世里拿钱，就说欠条是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带着他小女朋友来你这里吃喝玩乐结果没钱付账留下的。”
　　平子真子:“……”
　　“……”大姐干笑。
　　很好，这个威胁真是绝了。
　　曲非烟，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