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只要你》寐米

54、chapter54 来到柜台旁

　　来到柜台旁，人家说从邻市转有票，也比较快，不过就只剩下头等舱的位置了。肖宇隔着白青石柜面，手专门按在座位号上，传送到里面。工作的人看见票才好好的看了一下肖宇，激动的给他转机的建议。拿到票后他转身就走，甚至都没有看登机的时间。他快步走过，里面还有林夕在等他。
　　“办好了？我们去哪转机？”由于他的个头高，走一步顶林夕迈两步，所以林夕跟在他后面追着他。
　　“跟我走就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手提包在她左手上拿着，肖宇要牵她，顺带把包换到他的另只手上，空出来右手。
　　她们俩排在队伍的后边，登机时先检林夕的票，末尾才是肖宇。检票的空姐多看了肖宇几眼，肖宇出声提醒她“票。”
　　“噢，给您。”反应过来后连忙双手呈上，脸红了大半。
　　林夕等他，检完票就站在一边，瞧见空姐那熟透的脸她就不开心，她故意用鼻子大声出气以泄她的不满。肖宇过来两步，搂过她的脖颈连续摩掇着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耳朵说“我是自由人，她看我也没办法。”
　　“我不要。”她将头扭转过去，背对着肖宇。肖宇领她往里走的时候她用眼睛撇着人家，完全忘记了她是个公众人物，将所有的注意事项皆拋在脑后。
　　“好了，进去再说。”肖宇以半抱的姿势护住林夕，一路走过去他们成功吸引了大批乘客的目光。林夕不乐意地凶着脸，走走停停。
　　验票由机器操纵，核实信息无误，他们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肖宇看她还是一副不开心的表情，沉默的把头靠在机舱内的白色机壁上。“还在烦心刚才的事啊？”假正经地问道，他心里跟个明镜一样，怎会不知道林夕在想什么。由此故意挑起事端，燃起林夕的嫉妒□□，让她陷进去，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奥，我还在生气，简直气死我了，谁让她看你。你是她想看就能看的吗？我就是不喜欢她看。”像吃了炸弹一样，浑身散发着煞气，一点就燃。
　　她发火真是不常见，肖宇当她刚才就是生闷气而已，如今火正盛，撺掇的小火苗熊熊燃烧着……
　　“她们偶尔见到我，做法又不过分，再说了，大家见到明星差不多都是这个反应。”他还在帮别人脱罪。“你记得你发过的微博中有一篇是和粉丝的合照，你对待她们不都挺平易近人的嘛，今天这是怎么了？就不能谅解空姐。”
　　林夕首先解释她和她粉丝的关系， “我合照的粉丝和我是同性。人家热情的和我打招呼，我不能不理她。而她，哼……”她打从心底不喜欢那个女人，她既然认识肖宇和她，难道不知道他们俩交往的消息吗？还得寸进尺地在她面前毫无掩饰地盯着她男朋友看。
　　肖宇说她 “小夕，你眼睛的颜色快和我成一样的了。”
　　林夕不明白，他说“嫉妒让你眼神都充满砾气，怒火中烧。你不是个嫉妒心很强的女生，今天打破了界限，能让你生这么的大气。”一语道破，她就像抽空的气球迅速瘪下阵来。
　　“我生气确实太不正常了，当时心里有股气，致使我到现在还不舒服。”
　　肖宇收回他最初的想法，不再刺激她，因为他要的，林夕已经给够了，他很满足。“以后只让你看，多久都可以。”低入咽喉的声线黯哑碎沉，模糊了日光。
　　肖宇说的很直白了，她只能说“恩。”
　　他们的座位靠后，飞机起飞时有明显的身体波动，肖宇把手掌放在林夕的额头上，这样她就不会因为气流的原因造成头晕。
　　到邻市路程很短，他们下飞机去办理转机的时候排队的人特别多，站在后面完全看不到希望，肖宇赶紧打了个电话，通过走后门的方法才拿到的票。
　　手续办好了。林夕看了下时间，她想到家的时辰不会太早，医院人家也到了下班的时候，但她还是抱有希冀，让肖宇打电话问问他爸等他们回去后还可以见到给他看病的医生吗？
　　“我问问看。”然后他给肖立山打过去电话，林夕就在他手边坐着，他们说的话她可以一字不落的听到。
　　“爸，我和小夕大约傍晚时到家，我眼睛肿了，到时候我们坐车去医院，就先不回家了。”他说。
　　“专家会诊在明天，明天再过来医院。”他对肖宇要说的都清楚，当初手术毕了老医生就给他打过预防针。
　　还在连线中,他中间低头给林夕说“只能明天去看病。”肖立山听到林夕的声音“那就明天去。你难受吗，眼睛？”
　　肖宇给林夕摆摆手，电话里肖立山问他 “除了红肿还有什么别的症状？”
　　“没了。”
　　“不要紧，我晚上给他说明你的情况，明天你俩直接来医院找他，不用通过我。”他惯用的钢笔没水了，笔筒里还有支铅笔，好久没有削皮，将就用一下。“告诉我你们几点登机，我去接。”肖立山拿笔记下来他们出发的时刻，他再估约一下飞行的时间，大概几点到就很清楚不过了。收起手机，他打给林华，“亲家，收拾一下，咱们等会去接肖宇他们。”
　　“小夕也回来了？”林华期盼已久，终于盼到女儿回家，喜的他连忙把车靠在路边有停车位的地方，专心听肖立山说的接机地点。
　　肖立山说 “她和肖宇晚上到家，我们在机场外面的花鸟市场会合，到时候他们一出来我们就能看见他俩，然后开车过去就可以了。”离机场百米处修有大型的水泥场地，逢过阴历二五八这些日子，那里总会聚集很多人，逐渐成为一处标志性地点。
　　林华耳根挂着手机，环顾四周，他人在外地，朋友说盐田的古董市场有批好货让他去，刚到半路就接到林夕返程的消息，他尽量赶，但回不回得去还是个未知数？“我估计迟点到，你们要是等不到我就先走，到时我到家还要接林夕妈妈，最后一块去找你们。”
　　“公务还挺忙啊？”他打笑林华说“大忙人，要不我过去把她接上，你就不用再麻烦回去一趟，可以省去很多时间。”
　　林华欲推辞，肖立山说他“都快成为一家人了，还做作啥呢？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接。你赶快好好开车，我挂了。”
　　自从上次和解到现在，他们偶尔约在饭厅谈论儿女还有工作生活上的事，林华对他们有愧在心，能不麻烦他们则不麻烦，弄得肖立山夫妇经常说他 “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要共同努力促成儿女的终身大事，这才是我们要担心的，其余的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起，伤感情。”张夕婷在家没事会去完天洁店里帮忙，下了班两人去理发店染头发，做个发型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等林夕此次回家后，他们要真诚的向林夕道歉，为他们犯下的错。之后，曾经的篇幅就此翻过，谁也不提。
　　林夕这次的机票直接由肖宇递给，自然没有出现上一幕的情绪。
　　飞机进入平流层，透过视角看外面的天空洁净如洗，身材高挑的空姐从肖宇身边经过，注意着客人的服务请求。“麻烦拿条毛毯。“”他对空姐说。
　　林夕看着空姐走远，抓住肖宇的手小声说道。 “我不困，不想睡觉。”
　　“手凉成这样，乖乖的盖好毯子。”他接过空姐递来的红鹅绒薄毯，打开铺在林夕的腿上，然后拉至她的肩头，再将她的手塞进去放在下边。“好了，眼睛闭住躺会！”肖宇的手心自上而下滑过她的面部，林夕顺从的闭上。可她精力充沛，耳朵里有来自各方的声音。她偷偷启开睫毛，和肖宇的耳垂完美撞上。
　　“既然睡不着那就把你早上看到的信念给我听，我相信你以你的记忆可以全部叙述下来。”他说。“不必调整姿势，这样刚刚好。”
　　“我好多都忘了。”想逃免，没门。
　　“把你记住的念给我听。”逃不开，林夕只好回想，里面有句引用自清代词人纳兰性德，她记的很牢，先念来 “一往深情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重复了两遍，后面的信语浮上心枝“来这世间仅此一生，我以前没有想过遇到你，更不敢奢求与你共白头，只要离你的距离稍近我都开心的不知如何是好，我总以为是我的有意错入了你的无心，即使知道了进口和出口，却没有法子打开，更不必谈掌控。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是每遇到棘手的麻烦事都得你替我解决，虽然少了处理的经验可是我多得了你给的爱。世间人常说有几世轮回，而我不想，我甚至希望人不要有来生，那么我和你就是永远的一对人，不用担心被红线牵错了绳。对于我这个没有安全感的人，独自留在陌生的住处会整宿整宿的失眠，可如果有你的停留，我却总能安然入睡。”细碎的哑音潺潺漾起朴实的愿望，她余生不再有多余的新语，只盼与而惜守。说罢她倚在肖宇的胸前沉沉入梦。她睡沉时抱住肖宇的腰，在毯子里面揪紧他的衣服口袋。时有喘气，肖宇转而把她的头往他怀里送些，将她压着自己的肩膀解脱出来，脱出来的手在她后背给她连连顺气。
　　他们所乘的春秋航空毫无压力的晚点了，在飞机上朝下看处处灯火阑珊。除过林华还在路上，其余他们三人在车里开着空调，等待着肖宇的电话。车子外的危险曝光灯不停地闪烁，易被发现。
　　“你看，那是爸爸的车吧？”她从玻璃门出来老远就望见车内坐的像是他们然后因为是才睡醒的缘故，出口便是唤做“爸爸”。
　　“是爸爸的车。”肖宇故意重复一遍她对他说的话。
　　林夕想起上飞机前肖宇打的那通电话，猛的抬头，一脸惊醒的懵样 “你快把手机打开，看看有他们的未接来电吗？”
　　“有。”肖宇按亮屏幕，回拨过去“爸，我看见你的车了，我们正朝过走。”
　　“他们都来了？”既忐忑又期待。
　　“叔叔快到了，在机场附近，应该过几分钟就能找到我们。”正当他说的时候林华车倒库进入停车区，未灭的远近光灯对准他们照过去，投下倩侣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