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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是没有意义了 泷泉抬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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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泉抬起一只手看似是要挡住直直照向他的即将落幕的夕阳,却也不经意间挡住了马上就要倾泻而下的泪意。他不想哭的,他不会哭的。没有了心,怎么会哭呢?斯佩多,你要我怎么恨你?你要我怎么感谢你?没有了心拿什么难过,没有了心拿什么忏悔,斯佩多,我留存于世,已经没有意义了。再放下手时,脸上清冷依旧,本略显僵硬的勾起的唇角后来越来越自然。转身抬头,棕瞳却不期然撞入那双清冷的蓝灰色凤眼,那人高高在上,斜倚在天台栏杆旁,慵懒的望着泷泉。
泷泉也不知怎么想的,朝逆着光的少年咧唇笑的无声,可那双棕瞳深处藏着的只有满满的苦涩,别无其他。
云雀恭弥颇为帅气地一甩披在肩膀的校服,动作极为流畅简洁,几层楼的高度他竟眼也不眨地跳了下来。拍了拍校服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用着不容置疑的口气“你在难过。”
泷泉垂下的指尖轻轻颤了颤,又归于平静。扬起以前惯有的优雅疏离的笑容,“怎会?”然后迈着大步离开,一点也不想让对方说话。
夕阳下,那个人的背影被拉的长长,唯美安宁却无端寂寥与无助。
云雀恭弥单手插兜,冷清的凤眼里翻涌着复杂情绪就这么看着那个人越走越远,几次生生止住了想要冲上去拉住那个人将他那层优雅面具撕毁的冲动,云雀恭弥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自己是因为他过高的武力值才对他另眼以待,没有其他的心思。
不过是一眨眼间,云雀恭弥的脸色已如常,只是眸色沉沉,情绪难明。然后蓦然转身,走向与泷泉相反的方向,像当年的历史重演一样没有转过一次头。
也许他永远也不会知晓的是,在他转身之后,那个纤弱的少年停住了脚步踟躇着转头,眸光缱绻,脸上又是之前那种无法言喻的难过。
他不是他,泷泉一早就知道。可是那相似的眉眼、表情……甚至是冷冽的语气,全都如出一辙,让人不住沉沦放纵。即使不是他又怎么样呢?他回不来,泷泉知道。他对自己并非无情,泷泉亦知。可是……那又怎样?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什么好说的。
就算难过也不要说出来,自己承担就好,没必要说出口让别人同情,让自己尚未愈合完全的伤疤被再度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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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少年的泷泉直直地看向自己亲人被活生生解剖的那数十张试验台突然就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悲哀,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因为自己不懂得隐藏好自己那与生俱来的奇特火焰轻易展现于人前,被有心之人利用,最后…万劫不复。
他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跪了下来——朝着这些试验台——或者说是向曾在这些试验台上被生生解剖的亲人。
少年的棕眸里出现了少有的迷茫与痛苦,与平日里在彭格列展现的温和相悖。
想哭,真的想哭。
这么想,泷泉他也这么做了,边哭边抽噎:“我知道…哭没有用,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哭了……”
“诚然,哭,没有用。”清冷的嗓音在泷泉身后响起。不用转头,泷泉就知道身后之人是谁;不用转头,泷泉就知道自己有多狼狈。“可是……不哭,对你来说有用么?哭,是人宣泄方式的一种。一个人能哭,两个人…甚至更多,都可以用哭来缓解自己心中的难过。并没有什么难看的。”那个人将泷泉的脸庞轻轻抬起,用偏冷的手指柔柔地擦拭着泷泉的还没有来得及干涸的泪痕,一下一下,如同羽毛抚在脸上,暖在心里。
“阿诺德……”那是他第一次没有叫阿诺德哥哥,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