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我爱你,我从不幻想,这些矫情的语言对于生存没有特殊的价值,我们总是活在活灵活现的世界里,我们是吃米饭长大的,我们需要粮食和蔬菜,同时,我们需要男人和女人,身体,精神都需要。”
作家创作最为有趣的一面是创作主体没有原型,或者很难找到原型,其实,作家系列,都有一个美的期待与丑陋的遗忘、批判。这些在文字体现地很清晰。
当然,不是每一个作家都这么具有良心,用身体的真实来扑救文学创作的灾区。作家的经历是与众不同的,是灵魂的个体,是人世间最为敏感的动物,我们应该尊重作家的思考,并在这些有良知的作家心中,挖掘出,人们在文明深处遗留下来的痕迹,真实而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