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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故事的女人 她是小姨的 ...

  •   我从来都不吝啬对女孩子的赞美,但是,我也并不认为每个女孩都是美丽的,可是,鱼沐她是那么美。在我眼中,她是第一个因为爱而美丽的。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炎热的夏天,夏天给我的印象一直就是粘粘糊糊的汗的味道,我的小姨约我在人潮涌动的地方吃晚饭,迎接我到这个城市来读书。我站在城市著名建筑物下转悠过无数次仍旧不见小姨的影子。我焦虑的打着她的电话,这个城市让我燥热难耐。
      电话终于打通,小姨说她堵车了,于是问我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一个30岁的女人,穿着吊带连衣裙,160的个子。我叫苦不迭:拜托,小姨,在这个地方穿着这样,这样身高的人很多好不好。小姨又说:你穿什么样子?于是我告诉她:我穿白色的T-恤,灰色马裤,人字拖鞋。小姨轻叹一句:好吧,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我知道小姨叹什么,我承认我的打扮是有点不太像大学女学生,可是,我坚信女生的美是内在的。不过,有人说,只有没有外表长相的人信奉这句话。随便吧,总是,在我挂断电话后,一双藕手轻拍了我的肩膀。“你是若希的侄女吗?”声音轻轻柔柔的,和我小姨有的一比。我转过头去看,她戴着紫色边框墨镜,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吊带连衣裙,足有6cm的高跟鞋。修长的双腿被高根鞋托着,看上去几乎有170cm。等等,还有,她有30岁?怎么看都是一付刚步入20岁的样子,就是这样,我不会吝啬对女的的赞美。
      我点点头,“我是。”
      她又用她悦耳的声音说:“你小姨在路上堵车了,要我带你先到餐厅去,这里的确太热了。”
      于是,我跟着她走。几近傍晚的风吹着,吹不走全身汗孜孜的感觉,却吹动了她花色的裙摆,时而飞扬,时而包裹她腿部美好的线条。
      到了一家餐厅,冷气吹来才终于让我的思绪有了一点清晰,迫不及待的看着菜单,我已经很饿了。她在对面优雅地要了一杯咖啡,然后看着我。点好单后,她微笑着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檀汛。”“真是好名字。”她这样说,嘴虽微笑着,可是眼神却黯淡了下来,好象在为自己没有这样好的名字而感到惋惜一样。“那你呢?”我看着她这样的神情觉得有些心疼,急切地问她的名字,再来想办法把话圆过去安慰她。“你叫我鱼沐就好了。”原本挂在嘴边的“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啊 ”被噎了回去,并不是觉得她的名字不好,只是一下子短了路。我倒也是阅美女无数,怎么见到一个这样有气质的少妇就把才思敏捷的优点抛弃了呢?说实话,她真的有令人神迷的气质。
      “小沐!汛讯!”小姨终于赶到。鱼沐就很体贴地抽出湿巾递给小姨让她擦汗。
      小姨其实只大我11岁,所以代沟还不算太大,一餐饭吃的还算愉快,冷场也不多。等差不多吃完。鱼沐拿出一包烟,然后问我“介不介意我抽烟?”我明明极其讨厌烟味,可是,没办法,她就是有魔法让我违背自己的真实想法。我鬼使神差地摇头,然后她细长的手指抽出一根,那烟有10cm长,直径只有0.5cm。后来同样也被尼古丁纠缠上的我才知道那是爱喜。
      再没有一双手能与那根细长的烟配合得这样天衣无缝。

      吃过晚饭后,小姨拉我们到商场,为我的小表妹闹闹买玩具,我见过小表妹一次,和小姨父长的很象。白白嫩嫩的脸,没错,我想表达的是小姨父有点奶油小白脸的感觉。小姨是25岁生的闹闹,现在闹闹刚好到了要上小学的年纪。我装做一副很老气横秋的模样对小姨说:“闹闹不小了,都要上小学了怎么还买玩具给她,当然要买文具拉。”小姨瞥了我一眼,没有理我。倒是鱼沐说:“我也喜欢收集文具,就顺便去文具区看看吧。”到了那里一逛,我抱了一大堆的笔,心里想,这大学四年里不用买笔了。
      差不多9点了,小姨要鱼沐送我回学校,原因是我们很顺路。
      在路上,我问她怎么和我小姨认识的。她笑着说:“我们是高中同学,现在算算,我们也认识了有15年了。原来她就已经占据了我一半了人生了。”“你和她一样大啊!”“不,我比她小一岁。”我突然很好奇,“那你有小孩了吗?”她原本笑着的脸漫漫地掉了下去,我知道我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她眼睛望向远处,似乎在对空气说着“有。”这样的情形,让我不敢再去问她什么。于是我们一边走,一边沉默了很久。差不多到了学校了,她的脸上又有了笑容,她对我说:“以后没课无聊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学校不方便洗澡洗衣服到我家来也可以,我家就住在那里。”她用她修长的手指指给我看,就是在我学校对面那边的一栋最高的地方,“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小姨托我照顾你,你不用跟我客气,我和你小姨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接过她写给我的电话号码。对她点头,并且向她保证会经常去打扰她,因为我已经对她这个美丽的少妇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身体里八卦的细胞驱使我去挖掘她的故事,我想知道她的故事,无管是有趣的,还是无聊的。

      与鱼沐道别后,我一边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一边拨通了小姨的电话,电话接通了,背景声音是闹闹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她爸爸的怒吼声,小姨的“喂”显得那么细小。“闹闹怎么了?”“没给她买到喜欢的玩具在发脾气,别理她。你到学校了吧?找我什么事情啊?”“小姨,告诉我一些关于鱼沐的事情吧。”“你要知道什么啊 ?”“比如她的工作,血型,星座,还有最重要的,她的情史。”“没毛病吧你?要知道自己问,但是不准问她小孩的事情!听到没有。”小孩?小孩是不能提的事情?“不准我问,那你就告诉我啊。”闹闹在那边闹得更加厉害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去打探别人的隐私啊,不说了,闹闹要闹翻天了。”说完,小姨就挂断了电话。

      在学校,我有我自己的一些玩伴,象同寝室的小卉,她喜欢听我遍的故事,正因为有了听众,所以我才对收集故事这么感兴趣。但是,小卉有一点不好的是她在听故事前总是要先问清楚我要讲的故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其实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的那么重要吗?这个世界中,越虚假的东西才越真实。
      我一进寝室就跟她说,我以后有固定澡堂了,然后仰天奸笑。小卉是本地人,不会理解在外地求学的艰辛,所以她只是很淡地笑了下,然后说“我家也是你的澡堂啊,我不介意的。”
      “小卉,我们出去散步吧。”小卉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书。然后我们一起走到了学校的小花园,这里还遗留着白天被阳光暴晒后的躁热。“开学都三个月了,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大学里的快乐呢?我觉得在高中起码还有高考这么一个目标,在大学里,我简直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好象,思维都被腐蚀了。”“适应了大学,你才能适应这个社会啊。”小卉这样回答我的话。“不过呢,你如果实在觉得无趣的话,为什么不去谈恋爱呢,有人说啊 ,大学里不谈恋爱是不完整的。”“哈哈,小卉,你别开玩笑了,我这样子谁会要啊,到是你呢,你为什么不谈恋爱呢?”小卉扬起她如同阳光一样的笑脸对我水:“因为我在等一个人啊,等他终于发现我存在的一天。”她的酒窝浮现在脸上,显得那么单纯与可爱,这样的女孩为什么还有人不知道她一直辛苦的爱着他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有故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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