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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梦想田园 无 ...

  •   也不知喝了多久,虽然身体完全不听我使唤的倒在桌上,但头脑却分外的清醒。我闭着眼听着他们起身结束,感觉着有人把软绵绵的我抱起来,在走了一会儿后,那人再把我放到床上,闻着不同于自己房间的檀香味儿,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想等下装个死人被人吃干抹净,于是我用手拦住眼睛,然后慢慢的眯着眼,假装是被突如其来的房间里过亮的灯光刺醒。

      身上一点力气也无,拦着眼睛的手像失线的木偶重重叭的一声垂下床沿,成功得让背对着我不知在做什么的他转过身来。我眯着眼睛,就这样望着他,尽管他在我眼里也只是模糊的影。两个人对望了一会儿后,他也不问我为什么醒得那么快,只是极其自然的走上前来把我扶起半靠着床,然后倒了杯水给我,看我小口小口的喝完后,他才不急不徐地开口:

      “不用担心,虽然只有一张床,但我不会碰你的。” 说完这句,他又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闭上眼睛靠在床头,慢慢整理自己的思绪,看来这位然兄也不算是小人,能和太子这样齐坐在一起喝酒的人,想必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蒙将军的算盘倒是打的大错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我是不得太子宠的人,不管这太子在算计什么,既然今天能叫我陪了这个男人,难保以后不会叫我陪其他的,太子不能靠,看来我必需尽快另找一棵可以乘凉的大树,眼前这人言语不多,看不出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就初次印象,我对他感觉还是不错的,毕竟一个男人看到我样貌后还能做出刚才那些君子行为,这世上怕是不多了,从太子对他的称呼和两人看起来毫无上下关系的相处来看,想必他的权势也是不比太子低多少,再说他人长的也是挺男人的,这样的人错过了,以后只怕难遇到更合适的大树了。

      床沿的纱帐被人放下,然后听到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和水声,我努力撑起身体站起来,拉开纱帐有些摇晃的走到他洗澡的木桶后,我动作过大的声响让他坐在木桶里转过身来,双脚有些支撑不住的半跪下去,双手搭在木桶的边沿上,望着面前的他我不由的笑,这双人对望的模样看起来还真像是一对情深款款的情人阿。

      他脸带疑问得看着我。我笑的更深,用手在他后背写道:

      “不醉的男子都知道洗澡,我这喝醉的女子怎能不洗澡?”

      写完后,他望着我露出牙齿的笑,站起身也不管春光泄露把我从地上一捞带进木桶,我只能赞叹这皇宫里的东西毕竟要比外面的好,连这洗澡用的木桶都要比一般的大,至少我们两个人坐在里面也不觉得太挤。

      伸手想解开衣服,可手弄了半天也不行,他看着我有些笨拙的动作又笑起来,终于如我意的伸过手来帮我然后把我转过身让我背对着他,拿起浴巾轻轻柔柔的帮我擦起背来。擦完后又把浴巾递给我示意我给他擦,看着他的背,莫名的情绪从心里柔柔散开来,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人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眼泪不可抑止的从眼角流下,擦在他背上的手不觉用力,他也不出声,背对着我任我继续用力的擦,不知过了多久,待眼泪终于停下后,我才停下手,水温已经有些凉意了,他转过来把我抱出水面,拿起放在旁边的干棉绸认真地擦干我身上的水,然后帮我穿上一件宽松的衣裳。看他对我做完这些,我挡过他的手也拿起干棉绸认真地帮他擦干他身上的水珠,看着他后背那一大片已经有些泛血的红,只觉得呼吸一颤,然后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帮他穿好旁边早已放好的一件衣裳。

      叫人把木桶抬出去后,他把我抱起放置床里面,然后在我旁边躺下,彼此无声无语,好似根与土壤一样的契合,一样的天经地义。这一夜,我不曾享有的平和安稳,无梦睡至天明。

      自那晚后,我便不时被太子叫去弹奏一曲,有时是有很多人的宴会,有时是仅只他俩的私人聚会,我与他之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只是偶尔会默契地互望笑笑,那种感觉对我来说是种全新的从未曾有过的一种安稳一种呵护,一种骨子里的坦然与信赖。

      日子就这样无惊无险了来到了炎夏,由于我所在的这个院落地处比较僻,加之我平日也不与院外的人相交,整个院子在这般热的夏日里还是显得比较清幽。

      这日,我选了个有树荫的清凉地躺在躺椅上休息,半梦半醒间被远处的钟声惊醒,睁开眼却看见他满身风尘的站在我身旁,不知这样有多久,看我睁开眼来,他疲倦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站起身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他也不出声,走到我躺椅上躺下,然后闭上眼就这么睡着了。

      看他一身的尘倦色,似已几天几夜不曾合眼,我也就不去管他这样的来到这里是否合乎理法,随他沉沉睡去,叫人备了些饭菜热着,便搬了张桌子在他旁边练起字来。

      带着清习凉风的炎夏里,安静的院落里一男一女,美好的像幅田园居家图。

      待他醒来时,已近黄昏,他对我指了指衣服说是要先沐浴再用饭,然后也不管旁边是不是还有丫环在,拉起我的手就往里屋走,把准备好的棉布巾往我手里一放,说是要我等下给他擦背。

      对着他宽厚的背,想起上次差点没把他皮给擦破,这次自是轻柔起来。看着他在我面前放下种种脸孔,毫不掩饰他地倦累,只感觉体内某根纤细脆弱的神经被牵扯着,隐隐地泛着疼痛,闭了闭有些润湿的眼睛,把布巾放到浴桶边上,帮他捏起手臂和肩来。

      等他沐完浴,穿好衣服时,天已经黑了。用饭时我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仅止我们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这是如何的不应该如何的大逆不道,不合规距。席间,只有他不急不徐的声音,他说他这几天在忙一些叛军的事情,说现在都已经清理好了,然后认真地问我是喜欢白玉簪子还是墨玉簪子还是两样都喜欢。我故意露出为难的样子,然后露出贪婪地表情,伸出两个手指头表示两样都喜欢,他看后呵呵地轻笑出声来。看着他因为我而从心底里露出的笑,我也打从心底里的感到愉悦,为着我带给他无丝毫做作的欢心而感到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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