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恋奇缘》niki chen

10、初显 古代的夜空

　　古代的夜空总是繁星点点，明亮而亲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那样真实。没有了污染，少了灰蒙蒙的一层纱遮面，夜晚显得妖媚而迷人。
　　大隐隐于市，离家出走后，我并没有走多远，一来是万一以后落魄的不成样子了还可以直接回家，二来是想打听一下那个将军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三来是他们应该不会想到我离家出走后还会待在这含安城里吧，四来我现在样子都变了就算面对面也不会认出来！
　　前面就是城里最有名的“聚香院”，聚集天下名香，是个女人憎恨，男人乐不思蜀的地方。站在门口，我犹豫不决，到底进不进去呢？进去了不就落入俗套了？每个穿越而来的人哪个没去过妓院？可是不进去也太对不起自己了，俗就俗吧！
　　聚香院果然聚香，一进去就被香气呛的差点厥过去！古人的品位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公子面生的很，第一次来吧！我们这儿的姑娘可是个个明艳！保准让你来了还想来。”一个貌似是老鸨的三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过来，浓妆艳抹，幸好这儿亮堂，不然真以为见鬼了呢！
　　“这位美人，看到你之后，我真是后悔没有早些来这人间天堂，白白浪费了这二十年光阴啊！”嘴甜才受欢迎嘛！我还想在这儿混一阵子呢！
　　“哎哟哟，公子真会说话！”老鸨笑得花枝乱颤的。
　　“呵呵，美人怎么称呼？”
　　“这儿的人都叫我徐娘。”
　　“徐美人是吧，能帮我找间清净的视野好的包间吗？”
　　“当然，公子这边请。”
　　跟着老鸨走到二楼中间的包间内，包间的窗户是朝内开的，所以一打开就能看到整个聚香院里面的一切，且窗口正对楼下的表演台。
　　“公子要点些什么？”
　　“给我一些清淡的小菜和点心，来壶碧螺春。”
　　“我这就给您准备去。”
　　“徐娘，你们这儿晚上有什么表演么？”
　　“有，我们这儿每晚戌时就会有一场姑娘们的歌舞表演，公子可得好好看看。”
　　“谢谢美人，有什么需要我会叫外面的小厮。”
　　“好的，那公子请慢用，徐娘先行下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这个徐娘挺会看人脸色行事，在我说了要清净的包间后，就不再推销她那些个姑娘了，安排的包间也完全合我心意，难怪能把聚香院经营成城里首屈一指的妓院。
　　经过几天的观察，我了解到聚香院能有今天实在是老鸨的功劳最大了，八面玲珑也不过如此了。姑娘倒是水灵，但是每晚的那场表演实在乏味的很，而且每天节目几乎一样，没什么新意。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琴师水准都颇高，有一位更是出色，只是这琴师平日里都在帘子后面从不出现在台前，也没人见过他，某些好奇的人——也就是我本人，好几次想一睹芳容，都失败告终，身子都近不了，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印证。

　　“欢迎我们的红玫瑰姑娘初次登台！”
　　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台下一片安静，似乎是被台上的气氛吸引，一个出尘的女子一身白纱，身材若隐若现，却一点儿都不影响她那脱俗的气质。琴音突现，是那个隐秘琴师，歌声随之而来。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 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浮现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 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歌声空灵动人，琴音优美缠绵，唱出了对爱人的留恋和无奈，扣人心弦。
　　安静过后，台下一片掌声。看着这一切，我款款退下，没错，唱歌的人就是我。

　　三天前，我无意中走进聚香院的内院，看到一名女子郁郁寡欢。
　　“你是谁？”女子惊恐地看着我。
　　“姑娘不必惊慌，我并没有恶意。”
　　女子仍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转身想走，她却哭了起来。
　　“姑娘是否有难处？如果不嫌弃在下，可以说给我听，或许我可以帮你。”我温柔的安慰着她。
　　女子看着我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惊惧了，于是慢慢和我交谈起来。
　　几句交谈之下知道她名为青莲，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无奈家道中落，正想去找她青梅竹马的爱人时，半路上被拐带到此，几天前被卖入妓院。老鸨这些天一直在为她开解，却迟迟不见效果，一怒之下让她三天后上台表演接客。
　　正合我意！
　　我给了青莲一些银子，然后互相易容成对方的样子。
　　“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小事一桩，快走吧，等你走后我也好脱身。”
　　“公子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放心，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会易容，容易脱身的很。”
　　“那公子万事小心。”
　　“安了，快去找你的心上人吧，记住，在走出大厅之前一句话都不能说，你没练过武不会变声，说了话就穿帮了。”
　　“恩，谢谢公子大恩。”
　　青莲光明正大的走出了聚香院，当然我便留了下来。
　　之后找来老鸨和她商议一些事儿。
　　“青莲想通了？愿意登台了吗？”老鸨看我似乎有松口的意思，语气较为温和。
　　“人都已经在这里了，难道我还有别的出路吗？不过青莲有点事要先和徐娘商量好。”我故意讽刺地说道。
　　“什么事儿？只要不过分徐娘都能应承你。”老鸨看我愿意登台，并不在意我的语气，反而笑呵呵的，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样子。
　　“三天后我初次登台的一些事需要徐娘配合。”
　　“就这个啊，简单，你要什么徐娘都会帮你安排好。”
　　“这几天只要一个熟练的琴师配合我就可。”
　　“没问题，没其他事儿我这就去给安排。”徐娘欲走。
　　“徐娘不急，青莲还有事要说。”我出声制止。
　　“还有什么事？”
　　“如果三天后我登台的表演能让所有客人喜欢，徐娘可否答应青莲一个请求？当然青莲不会过分到请求徐娘让我离开这儿。”
　　“好，你说有什么要求？”
　　“卖艺不买身！”
　　“这——”徐娘似乎有点为难。
　　“徐娘，虽然青莲不卖身，但是青莲能为徐娘赚更多的钱。”
　　“怎么说？”
　　“如果三天后我的表演一炮而红，那么我为您免费表演三日。这三日表演从戌时开始，每日足两个时辰，而且三天表演无一个节目相同。三日后安排场次表演，徐娘您可以向客人收取看表演的费用。不能保证让你日进斗金，但也能收入颇丰。”
　　“如果没有客人愿意出钱怎么办？”
　　“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真的没有人愿意出钱，我便卖身！”
　　“好。”
　　“还有——”
　　“还有？”
　　“每场收入你我五五分成。”
　　“五五是不是不太合理？”
　　“徐娘，您只是坐在那儿就能收钱了，而且我能保证就五成收入也能让你比平时收入更丰！”
　　“那好吧，但是我只能答应你得看表演后的情况才决定。”
　　“那是当然，还有以后我叫红玫瑰，青莲已经不在此了。”
　　“好，那我先去安排琴师陪你练习。”
　　“徐娘慢走，红玫瑰不送了。”
　　于是便有了先前的那一幕初次登台的表演。有点意外的是，合我琴音的并不是那天排练的那个琴师，以此我对纱帘后的人更是好奇不已。

作者有话说

　　歌是梁静茹的《可惜不是你》，算是老歌了，不过很好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