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钢琴》眠也

5、第五章

　　成绩忽然一落千丈。
　　不知怎的，某一天起，厌烦了学习。
　　于是我翘掉了一整个星期的课。
　　父亲生气了，生平第一次，我挨了打。
　　一整天都下不来床。
　　有时候会自暴自弃地想，干嘛要活在这世上，那么无趣，那么索然无味。
　　然后接到了夏非允的电话。
　　“……喂？”
　　“我今天有空，来小树林吧。”
　　“不去了，”我说，“今天身体不舒服。”
　　“你怎么了？”
　　“被打了呗。”
　　“……谁打的你？”
　　“我爸。”
　　他的语气一下子无奈起来：“你又做什么了啊，南巷？”
　　“没有做什么。”我用手掌盖住眼睛，“逃课了，一个星期。”
　　“……”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我静静地等着。
　　“喂。”很久之后我开口，“你以后别教我钢琴了吧，反正我弹不好，而且，也不想再学了。”
　　“为什么不想学了？”
　　“没有为什么。”
　　“南巷，”他叹气，“你好像总是很悲观。”
　　“嗯。”我没否认。
　　是不是悲观，或者是其它什么，都没有意义。在我还小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天天在吵了，没人教过我什么，所以我一直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
　　“南巷。”
　　“嗯？”
　　“你能出来么？我弹琴给你听。”
　　“轻月姐不在？”我不怎么想去。
　　“她不在。你来吧，我想有个听众。”
　　“随便。那你等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