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爞笙

9、住院 山雨欲来风

　　“通知她们的父母了吗？”我拿了件外套跟着柳妍赶去医院，刚好是艾厝在的那家

　　“通知了，田伯父和田伯母已经在医院了，邵伯父和邵伯母也已经报了警。”柳妍在的士上基本告诉了我现状。

　　赶到医院时，我在附近的饭馆买了些包子才去看田语月。

　　田语月在病房里难得的安静的躺着，床边坐着两位似乎一下子变老了许多的田伯父和田伯母。

　　我轻声走过去，倒了些热水，把包子地给他们：“伯父伯母，你们还得照顾语月，总不好让我们来照顾你们吧。”

　　二老微微动了动。先是田伯父接过了包子，递了些给伯母，就着水勉强吃了几口。田伯母就也吃了几口。

　　柳妍想说什么，却也不知如何开口。只是默默地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护士来催人，我和柳妍也只能是走了。

　　临走，柳妍咬了咬唇，说：“伯父伯母，一定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语月也是。”

　　“谢谢……”

　　我是拉着柳妍出来的，却碰到了艾厝。

　　“你的朋友出事了？”

　　“嗯”

　　“能和你谈谈吗？”

　　“可以”

　　给展浦翰打电话，让他来送柳妍回家。嘱咐柳妍在医院大厅等着，就跟着艾厝到她的办公室去了。

　　我直径坐到沙发上，艾厝在关了门后坐在我旁边。

　　“最近身体还好吧？有没有常常头痛？”

　　“还好，没有”

　　“生活还适应吧？”

　　“嗯”

　　“你……”艾厝起身给我和她到了杯水，又重新坐下。

　　“很冷静。”

　　我听着安静的空气里秒针走动的声音，不说话。

　　“是个不错的性格。”她浅笑。

　　我拿起水杯等着她的下文。

　　她喝了口水，又道：

　　“其实……我是想说……你想听个故事吗？”

　　我放下已到唇边的杯子：“讲吧”

　　“有一个女人她的出生是为了他，毫无质疑，她以他为天，为依靠，为未来，成长着。而他却爱着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另一个她。于是她被忽略，而她是真的没有怨恨的。甚至因为不忍看着他为了她一次次失望，无望到绝望。从无知到成熟再到深沉最终沉没。而那个她不得不一次次遗忘着他们共同的美好，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是永远不会记起的。所以帮着他做了错事。她不觉得有多后悔，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可是对于牵扯到的其他人，其他灵魂，她不知所措。”已经渡步到窗前的艾厝转过头来问我：

　　“你说，她该如何？”

　　“无为而治，是中庸的说法。我觉得不错。虽然你说了那么多的她（他），我……一个没听懂”

　　艾厝笑出了声：“是吗？谢谢”

　　看看表，将近12点。想起走时窝在沙发里的萧飒：“不谢。不过已经晚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好，我送你。”

　　“不用。谢谢。”我起身准备走。

　　“那好，你一路小心。”

　　“嗯”关门时隐去了艾厝的低喃：一定要小心呀……

　　我是一路走回去的。风依旧是那么冷，我紧了紧外套，将手放在衣兜中。

　　我失忆已经将近两个月了，但是完全没有好的迹象。而且既然是淤血压迫记忆神经，应该可以使用镭射手术之类的方式消除阿，况且以我家的家境应该不会是做不起这种手术的。难道是因为其他原因导致的吗？

　　我顿足。

　　但会是什么呢？如果有，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怕病情恶化？不像阿，我并不觉得我的身体有那么差阿，不然爸妈怎么会放心让我一个人留下？若真的有这么严重，就算艾厝答应照顾我，怕是也不会放心吧？

　　轻轻摇摇头，继续走。

　　再者，我的行为一点都不像是他们口中的韩雪缦，失忆是不会影响到一个人的行为方式的才对。而且我对这个世界，我周围的人，还有我掌握的知识没有一丝的熟悉。在这里，我像局外人。就好像……

　　我突然摔倒了

　　“你不要紧吧？”一只洁净白皙的手出现在我的眼前，想要拉我起来。

　　“没事，谢谢。”我顺从的站起来。

　　“那就好！”她像是松了口气。她很娇小，比我矮一些。穿着一身可爱的裙子，尽管这是冬天。长发及腰，顺从的披着。眼睛像星星，蒙了纱的星星。

　　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走过来：“小姐，您该走了。”

　　“知道了。”她乖乖地说。然后转向我，撤出一个那么容易被人看穿的勉强的微笑：“再见！”

　　“再见。”

　　然后，她便走了。

　　我握了握自己的手。

　　还有一点，我总是突然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能力……抬头环顾四周，还好，已经快到家了。

　　回到家，萧飒是醒着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还没睡吗？”我很白吃地问了一句。

　　“嗯。”萧飒无意识地应了一句，随即便会过神了来：“当然了，我可是在等我们的房东小姐啊！”

　　然后走向我，摘下我的假发，顺着我的头发捻起一缕，揉搓着放到唇上，亲吻了一下：

　　“算是报答你对我的悉心照料呢！”

　　我借着换鞋的动作，拉出自己的头发。脱了外套，到沙发上收拾喷罐。

　　“呵呵……这不就是你们所求得吗？”

　　你们？我疑惑。

　　他快步走向我，用手臂圈住我，让我不得不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不正常的心跳。

　　“不用装的那么无辜，我不过是在做你的希望的，不是吗？女人，付出一点，就只是为了获得利益！不是吗？你敢说不是吗？”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处在暴怒状态，不过他的确没有大叫或咆哮，只是用他一贯轻佻的口吻表达着。

　　我想，既然知识记忆都在，那么身体记忆应该还在，再加上他还没有痊愈——体虚。应该没问题。

　　于是，我用反擒拿将他的手带着胳膊向外转，然后把他推到在沙发上，双手按住他的肩。直直的看近他的眼里，没有星辰的夜空一般的双眼里。

　　就这样，好久。

　　我说：“你……要吃夜宵吗？”

　　他暴笑：“当然要了！韩雪缦是吗？我记住你了！”

　　我耸了耸肩，到厨房做了些水果粥给他。安静地等他吃完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

　　“呃……那个……”是萧飒。

　　我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由得笑了：“韩雪缦。”

　　“噢，韩雪缦！”

　　“有什么事吗？”

　　“晚安！”然后是很大的关门声

　　“呵呵……”我笑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