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湍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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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是个熟悉的感觉。在蓝京打了几分临工后，莫北感觉大城市最大的感觉就是交通的拥挤和物价的上涨，所有人都在做生意，只要有商机很多人就一拥而上，很大的盲目性，莫北心理盘算着，不如先从最简单的小吃开始，很多人在做，但真正做的好的很少，门槛低，竞争力大，没有人脉的他，觉得是个可行的计划，就做自己家乡的小吃——粗粮菜饼，家乡吃的都是粗粮，成本低，说干就干，买了用的锅碗瓢盆，材料就算开张了，第一天卖了一个，莫北有点低落，接下来的几天一个也没有卖出去，莫北有点着急了，试着换了几个地方，又卖出去几个，但这样下去，不用于一个月就破产了，唯一欣慰的是莫北这些天吃的都很饱，一边吃一边想，这口味是家乡的口味，这边的人可能吃不惯，不如改改，死马当活马医，如果实在破产了，也就那么万八千的算不了什么，本地卖的很好的是肉馅包子，肉馅粽子，锅巴，酱香饼这类的，简单而且口味好，还很实惠，莫北就将青菜豆腐，改成了提前煮熟的肉片，加辣椒粗粮用烤箱烤过变得酥脆，隔很远就能闻到烤肉和烤饼的香味，价格不但没有长，而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比之前还便宜2块钱，每卖出去一个赚1毛钱不到，第一天他卖出去106个，如果不是材料准备的不够，它能卖得更多，他一天没有吃饭，不是不饿是来不及吃饭，这一天加上卖得饮料他赚了30块钱，大部分是水和饮料赚的钱，他很开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接下来该赚钱了。
一个很大的问题是很多人吃过后，说找不到自己了，或者太远就不过来了，有点广告常识的莫北觉得要给自己的菜饼起个名字了，这样可以让别人记住，而且能将它做大，喜欢看电影的他先想到的是超人，蜘蛛侠，蝙蝠侠等知名电影角色，但是他觉得这些人在人心中的印象太深，硬生生地用在自己的粗粮菜饼上会伤害很多人心目中的偶像，而且不太符合现在自己做的事情，街头的音响放着韩国人都听不懂的歌曲：I am loser ......just a loser .....莫北听成了joker 他接着想到了篇幅侠里的大翻牌，令人影像深刻，和现在自己的很像，这么叛逆的角色还是第一次用在餐饮上，即够叛逆又能让人记住，打定了主意，就这样一首歌曲，加一个小丑的logo ，菜饼火了，每天都能卖出130多个，价格涨了4块，每天的收入近1000块，太不可思议了，以前他辛辛苦苦要为3000多块钱干一个月，现在干了5个月就开始招聘了一个员工，一个40多岁的阿姨，看着摊子前排着长长的队伍，漠北心理很开心，心里充满了信心，但是美好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寂寞的，之前不太在意他的城管现在来的多了，不是不让摆就是让他挪地方，交了管理费也不行了，开始有人投诉，妨碍交通，影响环境，这样打游击式的做法已经和自己的东西不搭配了，而且没有正规的许可，总感觉自己的生意没有个合法的保障，开家店铺是自己暂时还承受不起的，生意有所下降，做事的阿姨学会了之后做了两个月就离开了，她为的就是想学一下看看是怎么做的，学会后就回自己家附近摆起了摊子，漠北偷偷的去看过，叫刘阿姨菜饼，每台年大约能卖出去100左右，比自己的还要便宜一块钱，漠北让两个小学生替自己买了一个，味道不一样，不是方法不对，是阿姨偷工减料了，莫北放心了。
这件事情后，开店成了漠北的心事，他没有在招人，每天自己做，一边省吃俭用一边注意着社会上机会，终于在计划好的差不多后，漠北在网上贴出了求合作的广告，电话很快打了进来，但是听了漠北的条件之后，都不约而同地拒绝了他，漠北想自己完全控制这家店，保留商标所有权，配方知识产权，在店铺开张后，他能随时将投资人的股份买回，自己100%的掌握这个店铺，并且把它做成连锁或者加盟的商铺，这样的做法，让很多人望而却步，时间过去的很快，马上就一年了，看着周边的店铺关门的，重新开张的，漠北心理很纠结，这天一个人买了他一个菜饼后没有离开，而是在旁边看他做，经常有人看，漠北大多会不停的问他还要吗，或者不断的看他，如果就是不离开，漠北就回自己换地方，但是今天他没有，漠北觉得这个人不像是看他怎么做，一个奶黄色的polo衫，裤子很平整，鞋子干警，手里领了一个包，五官端正，感觉是个经历过世面的人，漠北对这种人是不排斥的，一会清闲下来了，他拿了瓶水，递过钱带着一张名片，漠北看了一下，马牌轮胎蓝京总代理魏言。
漠北说了声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他笑着说昨天我在网上看到你在找合伙人对吧，想开店。
漠北：对阿，你有意向。
魏言：你的要求挺有意思，好奇，我今天是顺便看看，我的仓库在你前面的桥下，有空过来玩。
漠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回了一句。
魏言：你是哪里人？
漠北：你是本地人吗？
魏言：不是，我是天津人。
漠北：青岛人。
魏言：你怎么跑这么远来这摆摊子。
漠北：一时兴起。
魏言：你呢？我全家都搬了，那边空气不好，我上学是在这边上的。
漠北；哪里毕业的？
魏言：蓝京大学，电气自动化。现在一点也用不上了，和家里人一起做生意。
漠北：只要喜欢，只是用的不专业罢了。
东拉西扯的两人聊着，还算投机。不一会有人来买菜饼了。
魏言：点头，行吧，你忙吧，我去仓库看看就回去了，再见。
漠北：再见。
漠北心里觉得这个人挺好，说话也挺投机，要是能和他一起把自己的店开起来就好了，莫北是个单纯的人，你们说的话不过十几句，相识不过十几分钟。
随后的一个多月里，魏言总是隔三差五的碰见他，两人聊得很开心，魏言把莫北当了一个朋友，说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帮忙，漠北心底的心结慢慢揭开了，也不再踌躇开店的事情，自己现在手里有点钱了，可以租一个门面了，他觉得可以和魏言摊牌了。
听莫北说完后，魏言先是婉言决绝了，说这个要和你嫂子商量，随后漠北又几次提起，魏言都说正在做工作，他家里的不同意，说白了是不了解莫北，不信任他。
漠北觉得这很正常，又是两人见面这次是在银行遇见的，漠北说：魏哥你家不信任我，这没关系的，只要我相信你，你也信任我，这件事情就可以做，我都想好了，开店后所有产权两人共有，股份魏哥占51%自己拿49%。
魏言显然是被打动了，这样你不觉得亏吗？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我还拿大头。
漠北不以为然:其实我还是想依靠你，你们在这边做生意，认识的人多，做事好做，而且买设备的钱和装修都要魏哥掏钱，没有钱赚，我这不意气，你回家也不好说话。
魏言笑着点头：看来你是吃定我了，我还就是看中了你这个敢说敢干的作风，有魄力。我没有看错人。好我答应你了。
魏言的笑让莫北不舒服，之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但还是陪着笑了。
城市是注重效率的不到一个月，开业了，这天来了很多魏言的朋友亲人，店面不算很大，但是已经考虑到之后的发展，店铺装修的很大气，两个人都很喜欢，来得人都把魏言当老板，自己就像个工人，但是漠北不在意，因为合同签了，他就是那个有49%股份的老板，从来时候的一无所有，这才短短的两年不到，自己摇身一变成了事业有成的人，漠北很开心，很多事情他都不再意了，因为他还没有对地位，对面子的要求，就是形象上也还是他来时的打扮，他已经快27岁了，如果说当老板让自己看起来很年轻，那他的装扮就像是个27岁的大龄青年，还一事无成的样子。和西装革履的魏言站在一起，自己就是个农民工一样。
漠北还没有准备改变，重要的事情是，培训员工，制定工作规定，大部分的文件都是从网上下载的，漠北一变看管理学一边用，魏言很少到店里来，来也就是吃吃饭，从账上支一点钱，月底都从分红中扣除了，和漠北的交流比开始少了很多，漠北没有感觉，因为现在他太忙了，这一点上你完全可以说他是个老板了，要不是有这个店铺，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管理的能力。现在“小丑美味”现在已经有产品20多种了，还有各种饮料，从顾客体验到广告宣传，店铺管理到产品研发，他一个人扛下来了，半年不到自己更瘦了，颧骨高高的，让人看着有点营养不良，可眼睛就炯炯有神，他变得干练了，店铺的经营走上正轨，可以这么说，虽然没有办法再蓝京买一套婚房，可是一辆让人羡慕的小轿车，是自己很轻松的尝试。现在才觉得和魏言联系的有点少了，那才是大老板，成本虽然已经收回了，可是他才是这个店的真正的主人，漠北不觉得是两人故意疏远，而是这半年，漠北也有了自己的小圈子，这段时间，他在考虑成立公司，把小丑美味（joker food ）做成品牌，开始开分店，扩大经营。
魏言听完漠北的计划显得很兴奋，惊喜地心情都在表现在了他红扑扑的大脑门上，到了该用魏言的时候了，就是魏言也要对公司和店铺负责了，但他的兴趣好像都在计算将来的盈利上了，这和漠北的关心的地方不同，他感觉两个人有距离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漠北想踢开魏言，自己太累了，忘记了开始时他对自己的帮助，而且一切的顺利，让他对自己过度的自信了，
两个人开始成为在商言商的生意人了，莫北开始察觉，魏言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到，又或许他已开始就是这么认为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次漠北没有用魏言的钱而是和他对半的投资，自己是通过朋友介绍，用自己的股份贷款的。这样，公司这边两个人就各占50%，漠北心理知道，虽然这一切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但是要想和魏言在按小店铺的方式入股，是不可能了，但怎么甘心盈利巨大的公司自己做个打工仔呢？他现在做老板上瘾了，那不只是财富的诱惑，还有权利，权利让漠北开始注重自己的地位了，现在的他，回到家已经没人能认出来了可能。高档西装，高档香烟，凡是自己能力所及的都要和高档挂钩，所以，莫北在人生第一次的贷款，这次他还是对的，社会经济的巨大发展，让自己的人性化服务和美味便利的产品得到了认可，公司的业务覆盖了8个省份，20多个城市，很真有点国内知名的意思了呢？突如其来的财富，让他的头脑开始发昏，极度自信，膨胀。
豪车华服的他，尽情的享受着周围的赞美，日子过得像是梦中一样，他觉得公司有一天会上市，自己也会像电视网上那些成功人士一样接受采访，频频的发出震聋发聩的人生哲言。可是从一个外人的眼光来看，这是个毛头小子，他对自己刚刚踏入的阶层一点也不了解。这些人都是摸爬滚打过来得，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魏言也是。出手大方的他，周边多了很多朋友，参加各种聚会，他见了之前一辈子也没见过的东西，看到和平时看到的不一样的女人，不像餐馆的餐馆，偶尔他还尝试了万恶的毒品，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是假的）——这是他的幸事。
公司也走上了正轨，魏言也经常来公司上班，倒是漠北开始不常到公司了，魏言提醒过他，莫北不以为然，店铺开张的那会，魏言甚至一个月才来两次。现在的他是真正的老板，不想又人来管教他，他觉得所有人都没有资格。公司秋季运动会，在蓝京大学体育场举行。漠北那天没有安排就被公司的人事经理拉上了车，短小精悍的经理李达向漠北介绍自己的方案，在学校举行有三个目的，广告，节省开支，为招聘人才作宣传。莫北点着头，心里感觉很好，这连自己都想不出来，现在的很多事情都是让别人去想了，自己很少再去费心思了，但是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说了句，具体的事项有没有后续的计划。
李达说道，有捐赠了几张乒乓球桌子，赞助了学生会的几个大型活动，公司的广告在学校广告牌上投放一个月。
漠北听着，不断地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莫北说到，以前我没注意咱们公司怎么这么多女员工。漠北是不喜欢女员工的，不是工作不好，而是他们也不安分。女孩很容易和上司有裙带关系，只前自己就开除了自己的助力。那时的漠北一心都在事业上。
李达脸上的肌肉僵硬着笑说，都是按公司规定录用的。
漠北没有说话，最近公司新来了几个很漂亮的女孩，走了两个，留下了两个，莫北觉得这里面有事情，但又没说什么，莫北见过了很多东西，比这个还要过分，他觉得这是人生的一堂课，他们有自己的选择，其实它还有中和魏言较劲的感觉。他想知道魏言会怎么做，是正义之眼闭一只眼还是大义灭亲。他望向窗外，果然是学校，虽然都是成年人了，但是脸上还是留着高中时的孩子的稚嫩之气，他不仅想到了汪老板的ktv，嘴角轻蔑的翘了一下。在人群中，一个胖胖的女孩引起了漠北的关注。丰满的身体让他在麻干一样的人群中显得很特别，和身体不协调的是他的脸蛋美人的脸，还是个妩媚的脸蛋，翘起鼻子，大大地眼睛眨眨的，嘴是那么小，毫不忌惮的大笑，心宽体盘可以形容他，看着她，莫北也微笑着盯着她，她注意到了被人群阻挡停在路中间车中的漠北，多次朝他看，发现是盯着自己时，他没有害羞的躲开，而是嘴巴一弯，清淡的朝他一个微笑，像是不在意，有好像是嫌弃漠北。但厚脸皮的漠北把它当成了调戏，让莫北一下子红了脸。心跳的蓬蓬的。也朝着女孩微笑，女孩看都不看就从车边走过了。意识到李达在看自己，知道事态了，就做好，低头玩起了手机。
运动会开始了，漠北艰难的跑完了3000米，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李达。漠北拿了瓶水，就离开了草场，在校园里乱逛，是漫无目的抱着侥幸心理的，到处看着，走到了一个教学楼——经济学院，突然漠北想进去听听课，看看对自己有没有用，就看了大厅的课表，选了一节国际贸易与管理的课程。是一节大课，还没有人来，漠北坐在最后面，和美容店的西施用手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美容店老板娘看上漠北了，想让他做上门女婿。这是个真心的人，对漠北她是真心的，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她帮了漠北一把。
西施：你下午来我这吃晚饭吧，我做了东坡肉。
漠北：今天跑步太累了，改天吧。
西施：跑步能有多累。
漠北：大半年没有做什么体力劳动了，今天突然让我跑3000米比赛，受不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西施：虚阴险阴险（表情）。
漠北：小爷有个日本名叫一夜七次郎
西施：色色色（表情）
漠北：注意你的身份，要矜持，嘲笑嘲笑（表情）
学生陆陆续续进到教室了，看到我这么个外人，都很惊讶，在前面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什么，听不清楚。
西施：你在干嘛！
漠北：我在学习！
西施：惊讶惊讶（表情）
漠北：得意得意（表情）
西施：不打扰你学习了，来客人了。
漠北：赶紧接客去，（奸笑奸笑（表情）
西施：生气生气（表情）。
老师还没有来前面的座位空的很多，大部分的男生都往后跑，前面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女生。
铃声零零零。
老师：都来了没有，还需不要点名阿。面带微笑。
乱哄哄的不用！慵懒的回答。
老师：好的，听你们的点名阿。哈哈哈哈（调皮的笑声），我得对你们负责阿，你们可以对自己不负责，但是我不行，我是老师，虽然作用有限，但是要是我在不负责，你们就更放纵了。
刘媛，陈娇，王子龙，白柏。。。。。。。。吴念青。。。
吴念青。。。。吴念青没来对吧。。
报告，漠北和大家都向门口看去，是个熟悉的脸庞，却换了一身黑色蓬蓬裙，白花棕底衬衫，穿了高跟鞋，背了个豹纹的小背包。
老师一挥手进去，她飞快地往后排跑去，像只梅花鹿想逃开众人的眼神。
吴念青没来对吧，老师又重复了一遍，一下在把女孩喊住了，停在教室中间，到喊了一声，满脸尴尬的坐在了漠北前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湍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