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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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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喝!
少年心里大吼。他全身的肌肉都变得麻木了,连张嘴都做不到。虽然不知道青年为什么在床前摆一碗水,但就之前那种情况来看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人好像察觉到什么,将头探进了床内,然后果不其然发出一个走了调的“妈呀——!”
少年双眼染上了一层羞愤。他发誓绝对要杀了那个银发男人和他的草包主子。
“喂,你…你没事吧?”来人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少年的额上崩起了青筋。
“我…我帮你解开吧…奇怪,这天怎么这么热?”
少年听到前一句时心里一松,等来人把话说完了他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大概是怕麻药压制不住少年,绳子系的特别死,来人弄了半天也没解开反倒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用刀啊,用刀!
少年心里大骂来人缺心眼儿,直接用刀把绳子割断不就行了吗?他就不信当兵打仗的不会随身带刀。
但是他很快就惊恐起来,因为他感到那双正在绳结上忙乎的手慢慢地转移到了他的身体上。听着后面那人愈来愈重的呼吸声,再加上他这三年来在春满楼的耳濡目染,他若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真是太低估他的智力了。
这人刚喝的那碗水是春药!
当来人的轻吻落到背上时少年不禁双眼一黑,此刻他真是悲愤欲死。原本以为青年被那个什么王军吓跑之后他可以就此逃过一劫,谁知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还是逃脱不了被羞辱的命运。最让他气愤的是现在他背对着来人,连那人是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以后怎么报仇?
来人的双手慢慢地在他的身上游移,少年又是一阵恶心。侵入比想象中来的快,少年过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当即一口血喷了出来。晕死之前他感到来人衔住了他的耳根,他拼命转动眼珠,终于瞄到了一缕金色的发丝。
鸣人随着军队来到芦苇镇的时候正看到卡卡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毙掉了那位当朝皇子的一位侍从。然后他听到那皇子大喊:“卡卡西!你竟然背叛我!”
鸣人觉得有些好笑,卡卡西本就是间客,稳坐镇南王手下间客组织第一把交椅。要不是想要这皇子的小命,他半个月之前就是当今圣上的贴身侍卫了。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就算那皇子身边的护卫身手再高超,也顶不住鸣人五千人马的围剿。那皇子的头很快就被割了下来,但其中一位护卫确实厉害,硬是从那厚厚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突围而去。卡卡西带人继续追杀,鸣人则留下来收割城池。
其实收割城池根本没有鸣人什么事儿,城都攻下来了,只要将城主府的官文换一套就算名义上的万事大吉。这些都由他的亲卫去交涉,他留下来不过是监督约束兵士防止他们叨扰百姓罢了。
芦苇镇是个小镇,城主府小的跟粒儿芝麻似的,但好歹也是个能住的地儿。鸣人策马行去的时候路过城中的客栈,事后想起来,让他有一种遇见那人是命中注定的感觉。当时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地方出了毛病,骑在马上就感觉口渴的不行,甚至还等不及下马喉咙就要冒烟了。这口渴来的怪异,鸣人也不去追究,只下马向那躲在柜台底下吓得肝颤的客栈老板讨了几碗水,但三四碗水下肚还没缓解这事情就不大对了。鸣人一双湛蓝的眸子上下打量对面那个一脸霉相的老板,眼中透着狐疑。
老板一看他这神色就慌了,刚才住店的青年慌慌张张地逃跑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要说那青年和眼前这年轻将军没有什么关系那才是怪了。他连忙“噗通”一声跪在鸣人面前哭道:“大人明鉴啊!刚才从这里跑出去那人可真和小店没什么关系,小的就以为他是普通一客官,哪想得到是大人您要抓的人啊!”老板生怕鸣人将他和那青年扯上什么关系,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搬出来了。
“他住的哪一间?可留下了什么东西?”鸣人端起一碗水喝着,心里也不以为意。对镇南王军来说这青年最有价值的便是那条命,现在既然已经伏诛了,那便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了。但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回大人的话,小的胆子小,一直缩在那柜台底下,还没进去过。”老板一脸谄媚。要是那青年在屋里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被自己看见了,说不定就要被这什么军的给灭口了。
鸣人有些惊讶,随口道:“我上去看看。”
他刚一踏上楼梯,那种口渴的感觉又出现了,而且比刚才来的更要剧烈。他不适地捏捏嗓子,快步走向那间青年曾住过的屋子。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鸣人只感到嗓子突然一紧,像是那里突然被人放了一把火,将所有水分都烧的干干净净。
“渴死了渴死了!”
他一边叫着一边大步奔向床头的那一碗水,没多想就一口灌了下去。没想到这一碗水下肚那种渴得冒烟的感觉竟全数消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奇了怪了!
鸣人盯着那空碗愣了一下,随即便察觉到那半拉着帘子的床上传出来的微弱的呼吸声。
有人?!
鸣人一个大步跨上前去,猛地掀起那半垂的床帘。
“妈呀——!”
鸣人确确实实被惊到了——任谁看到一个正对着自己高高抬起的雪白臀部都无法淡然处之,尤其眼前这个还是个绝色。按照常理来说他可以看见躺在床上的,可以看见全身被绑侧身坐着的,甚至是一个浑身赤(和谐)裸的女人,但是…眼前这种让人欲血沸腾的场面绝对不在他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但他仔细一想也就释然了,那青年毕竟“名声在外”,这等颜色想必也是从哪里掳来的。
他本想放这人离去,却渐渐感到身体燥热,眼前也迷离起来,视线所及之处都染上了一层粉红。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片雪白光洁的背上,而后意志便迷失在一片粉红色的旖旎中。
鸣人清醒过来便看到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趴在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少年身上。少年已经昏死过去,身上遍布青紫色的咬痕,旁边还有一摊血迹,显然是这少年怒极攻心一口吐出来的。
鸣人完全怔愣在那里。要说带兵打仗攻城略地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这种风月之事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饥渴到强迫一个男人——即便这男人是个天下难寻的尤物。
过了好一会儿鸣人才回过神来。他连忙松开少年,那些被绳子勒出来的紫黑色条痕狰狞地爬遍少年的全身,将一副横陈的玉体破坏殆尽。鸣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少年的双腿,看到那精块散落鲜血横流的股间也忍不住咧了一下嘴,估计这少年是疼晕过去的吧。想到这里心里更是歉疚,他伸手在自己衣服里摸出一块用火红的狐狸皮缝制的福袋,在里面塞了张纸条,将它放在少年的床边,
少年睡得深沉,鸣人看他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就想着是不是要给他清理一下,毕竟是自己造的孽。谁知刚穿上衣服就听楼下传来一声呼喊:“漩涡少将军?”
“我在。”鸣人在屋里应了一句,“什么事?”
“少将军,二公子来了,正到处找你呢!”
“二公子来了?他在哪?”鸣人面上一喜,立刻飞奔下楼。
“现下正呆在城主府呢,小的去给您牵马。”
“不用了,我骑你的马先走,你自己在后面追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