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此飞舞非彼飞舞 “你不是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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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园中，丁香树下，慕容箫凝视着远方。思绪纷飞。
最近，飞舞好奇怪。不，是从那天早上起，就很奇怪。
明明缠绵了一整夜，可是，清早摸向身旁，却没有往常飞舞的存在。慕容箫赶紧起身，下床穿好衣衫，到处寻找。
最后还是灵儿来告诉他，飞舞已回“梦园”了。
怎么会呢？飞舞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回去，到底出了什么事？
从那以后，飞舞就不一样了。
从灵儿和秋儿欲言又止的言谈中，他似乎也明白，飞舞是不一样了。很多时都不记得了，就连秋儿也是。
而且，她又变回刘府的那个小姐了，大家闺秀。
一切都不同了，只是，她还记得自己。但，已有了肌肤相亲的，怎么会有如此含蓄而多礼了呢？慕容箫不明白，何以一夜之间改变了这么多。
“梦园”现在交给灵儿打理了。因为，现在的飞舞竞‘忘记’了如何经营它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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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公子，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舞儿，何时我们之间如此客气了呢？”
一边的灵儿也觉着奇怪，这段时间，小姐又变回在刘府的样子了。以前，每次和慕容公子见面，总要她回避，可是，现在却要她必须在场，真搞不懂，但自己还是比较喜欢这之前的小姐，许她叫姐姐的小姐。现在，这个习惯也被取消了。
“嘢？有吗？我们，以前很亲近吗？”飞舞小姐奇怪的问。难道，那个飞舞和他的关系已经非浅了？
“飞舞，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了？”
慕容箫被眼前飞舞的神情和话语吓着了，他的飞舞究竟怎么了，他焦急的想要答案。
“我…”
此时的叶飞舞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告诉他，现在，在这个身体里的灵魂，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吗？绝对不可以。他不是爱着自己的吗？
“既然，我们已经那样亲近了，慕容公子准备何时与飞舞成亲呢？”
叶飞舞决定顺水推舟，既然你说关系非浅，那就成亲吧！
慕容箫被面前人的话惊呆了。不对，这不是自己的飞舞。还记得当时，自己告诉飞舞关于自己和玄烨还有雀跃枫的一切时，飞舞说，
“既然爱你，就会爱你的一切。不管你是谁，做些什么，我都是你永远的依靠。”
虽然，被女子说是自己的依靠有些怪，但那种窝心的感觉真好。
记得，自己因为暂时不能娶飞舞，而为此感到对不起她时，飞舞说，
“箫，我知道，你有你必须要做的事，因为你是男人，所以，你有你的担待。我可以等，直到你来娶我。”
飞舞的善解人意，飞舞的体谅，此时又去了那里。
望向眼前飞舞的眼睛，看进她的灵魂，慕容箫可以确定她不是飞舞。那双眼里没有飞舞的影子。
“你不是飞舞，说，你到底是谁？你把飞舞弄到哪里去了？”
慕容箫为自己的确认而疯狂，飞舞呢？她在哪里？她怎么了？
他不顾一切的冲向面前的叶飞舞，双手握住她的双肩用力的摇晃，似乎想摇出心中的飞舞。
叶飞舞被他突来的动作惊呆了。他疯了。得出这样的结论。
“慕容公子，你别这样，这，小姐怎么会不是小姐呢？你都把我弄糊涂了。你快别这样。”
同样被惊呆的灵儿，立马醒过神，上前想拉开疯狂的慕容箫。
听到灵儿的话，慕容箫松开手，转向灵儿痛心地说，
“灵儿，难道你没感觉？难道你没发现？她不是飞舞，不是那个会笑，爱作怪的飞舞，不是我的飞舞。”
看着痛不欲生的慕容箫，灵儿不知该如何安慰。小姐真的不是姐姐了吗?她不知道。只是，不同了。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叶飞舞，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自己喜欢他，但他，爱的不是自己。本以为他爱上的是自己的躯体，没想到他终究爱上的是另一个灵魂。
“是的，我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个叶飞舞。”
叶飞舞的话使得慕容箫和灵儿同时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她。
叶飞舞冷冷地笑着，自己是多么可怜哪！幼年丧父，抄家灭门；少年丧母，卖身青楼；如今，好容易有个入眼的男人，他爱的却不是自己。
叶飞舞转身走出‘梦园’，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远处茶楼里，一位白衣青年和一位青衣中年正在喝茶。白衣青年抬起头瞥向大街。叶飞舞的身影拉住了他的视线。他飞身掠出茶楼。
“公子，你去哪里？”
不等青衣人问完，他已来到飞舞面前。
“飞舞，果真是你。”
叶飞舞抬起茫然的头，看到欧阳无极，眼泪便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是他，哥哥一样的他，总是关怀自己，总在身边保护自己。在他身边总是最有安全感的。
不由自主地扑进欧阳无极的怀里痛哭。
“怎么了？飞舞，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欧阳无极被飞舞弄得不知所措。
“好了，飞舞。这是大街上。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呢。”
听了欧阳无极的话，飞舞抽噎着抬起头。欧阳无极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好了，不哭了。标叔在前面茶馆，我们去哪里再说。”
“嗯。”
飞舞点点头。欧阳无极宠溺地揽过飞舞，一起走向茶馆。
靠在欧阳无极身上，边走边偷偷看着他的脸。怎么没发现，无极很帅呢。
“看够了吗？”
欧阳无极拿揶地看向飞舞，他知道她看了自己很久了。
飞舞被他说的脸都红了。
欧阳无极看着飞舞的眼里盛满了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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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一家酒馆，小二趴在桌上打瞌睡，地上仍满了空酒坛。
一张桌上，一位年轻人，白衣烟灰的罩纱。此时已是伶仃大醉，一手还抱着酒坛，嘴里喃喃自语。俊俏的脸上已覆盖了密密的青髯，发辫松散，缕缕垂落在额际。
“小二，再拿酒来。”
醉汉，摇晃着招呼小二。
“慕容公子，您醉了。”
“我没醉。”
小二无奈地摇摇头。
“是，您没醉。只是，我们要打烊了。”
“打烊了。”
醉汉，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
“唉，”小二一边收拾，一边叹息，“可怜哪，好好一位公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慕容箫，没错，这伶仃大醉的男人就是慕容箫。
他抱着酒坛，一摇三晃地走在清冷的街上。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倒在地，酒坛子骨碌碌地滚远了。
慕容箫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一会儿，传出声声抽泣。
“飞舞，你在哪里？飞舞，我好想你。”
身后，两个修长的身影慢慢靠近。是雀跃枫和玄烨。看着消沉的好友，两人无奈的叹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两人将慕容箫带回‘箫园’。命人打水伺候慕容箫清洗干净，换好衣服后，玄烨来到床前。慕容箫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但玄烨知道，他没睡着，也没醉。因为，要他醉，真的很难。
“飞舞，”
听到飞舞的名字，慕容箫眼珠转了转，依旧没睁开眼。
“她曾找过我，说，如果有一天，你们不在一起了，或是，你有什么不妥，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
听到这里，慕容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夺过玄烨手中的信。此时，雀跃枫也走了进来。玄烨看着他无奈地苦笑，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坐下。
慕容箫根本没在意两位好兄弟，一拿到信，便迫不及待地展开阅读。
玄烨和雀跃枫看着慕容箫的脸从喜悦到震惊到不可思议，最后是失落，无望，重归于平静。
玄烨和雀跃枫探求的望向慕容箫，后者只是将手中的信递给玄烨。
雀跃枫凑在玄烨身边一起读信。
“这，怎么可能？”
雀跃枫抬起头，不可思议的大吼。
玄烨看完信一言不发，飞舞是聪明的，她了解慕容箫。玄烨想，可能飞舞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可能再回来，但最后，她留给慕容箫希望。‘等你帮皇上完成心愿，平了三番，收复台湾后，我就会回来了。到时我希望看到的是英姿飒爽的你，否则，我不嫁你噢！’
多么聪明的姑娘，她让慕容箫留有生存的希望。也许，她猜到，自己的离开会让慕容箫多痛苦哪。
“箫，你准备如何？”
“玄烨，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玄烨微笑着点点头。雀跃枫却无奈地摇头。这个兄弟呀，真是，不碰情则以，一碰就为情所困了。
“好了，我们还有很多是要做呢。”
“玄烨，我想先按飞舞说的，娶了叶飞舞。”
“你，好，随你。”
“如果，真如飞舞信中所说的，那么，现在的叶飞舞，并不知道，呃，她的身体，已经被我碰过了。”
玄烨点点头。
“那就娶了她呗！”雀跃枫无所谓地说。
“飞舞也是这个意思，她说，这是我们欠叶飞舞的。”
“只是，叶飞舞会同意吗？”玄烨提出疑问。
“我也在担心，毕竟，前不久，我们才冲突过。不过，我打算和她说清楚。”
“你打算告诉她真相?”
“是的。”
“她，能接受得了吗？”
“不知道，但我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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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久就是新年了，十月，福建耿精忠在清军进攻下，被迫投降。康熙十五年就要过去了。飞舞走了三个月了。
“找到了吗？”
“少爷，找到了。和欧阳无极在一起，我已经派人通知他们了，也得到回复，他们今天会来见你。听说….”
“什么？”
虎子看了一下少主继续汇报。
“听说飞舞姑娘打算随欧阳无极回欧阳家。”
“哦？”
慕容箫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
“是的。”
“少爷，”慕容洪来到慕容箫身边，“欧阳无极和飞舞姑娘来了。”
“噢，我知道了，请他们在前厅稍等片刻，我随后就到。”
慕容箫来到前厅，就看到欧阳无极和叶飞舞正坐在椅子上，身后还站着一位青衣中年。
看到慕容箫走进来，欧阳无极和叶飞舞同时站了起来。
“慕容公子打扰了。”
“欧阳公子客气了，是在下麻烦公子跑一趟了。”
“那里。”
“欧阳公子快请坐。”
待欧阳无极和叶飞舞坐下，慕容箫便开口。
“这几日，飞舞麻烦欧阳公子照顾了，实在抱歉。”
“慕容公子何出此言？飞舞乃是我的知己好友，何来麻烦。倒是让慕容公子操心了。此次，我随飞舞来，也是向慕容公子告别的，飞舞将与我一起返回欧阳家。”
“不可以。”
“慕容公子，恕在下不明白，飞舞已同意，慕容公子却为何出言阻拦？”
“因为，飞舞已是我慕容箫的人了，所以，我决定娶她。”
“你胡说。”
叶飞舞激动地站了起来。
欧阳无极虽然也很震惊，但他示意飞舞冷静。
“慕容公子，事关飞舞的清誉，段不可胡言。”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飞舞与我早有夫妻之实。”
“你。”
叶飞舞站起身只吐出一个字，便晕倒。欧阳无极及时抱住了她。
“虎子，找大夫。”慕容箫冲门外的虎子喊了声，便带欧阳无极向内间走去，“欧阳公子，这边…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此飞舞非彼飞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