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此处》林是员

46、差不多，我该走了 对啊！那些

　　剩下他们俩坐在那也不说话，直到郑妈妈赶来了。
　　“琬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说只是来这住几天吗？怎么要离婚啊？”显然是被梁老先生叫来的。
　　梁觉笙和琬琬现在都不能给出很好的答案，于是，梁觉笙开口说他们还要聊聊，再给他们答案，然后又回了房。
　　梁觉笙等琬琬进门了以后再进门，之后就又靠墙坐在了门口。就像今天的午餐一样，琬琬还不能很好地消化他说的话。
　　两人一直僵持着，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梁觉笙叹了口气，硬笑着说：“算了，我那么贪婪地得过了婚姻，就应该知足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只不过是看在我曾经救过你的份上，看我逼得那么紧才答应的。”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走过去，路过坐在床上的琬琬，走到窗边。“我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看看现在，人不能太贪婪，我应该收手了。”看着窗外加深颜色的阴影，有些挫败地想：“我对这个季节的阳光，实在过敏。”打开窗户，让外面的热气和吵闹声窜了进来，闭上眼睛，感受着，告诉自己，这是...绝望的感觉。“差不多，我该走了，离婚协议，我尽快给你。”回头，不敢多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门。
　　全程琬琬都没说话，也没看她，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有什么样的反应，直到他走的时候，才敢抬头看着他。她觉得，那应该是他到现在为止最衣冠不整的时候。对啊！那些日子，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他有好几天睡不着，坐在床边等着天亮，然后有理由不逼着自己睡觉的日子。那时候的他连自己是否活着都不太清楚了，更何况是衣冠。纵然缘浅，奈何情深。
　　“觉笙怎么样？”郑妈妈看他下来了急忙问。
　　“对不起，妈，我们会尽快办离婚手续的。”然后也不做停留地走了，他实在没有那个心情欺骗自己对郑妈妈说，“我没事”。
　　郑妈妈看他急急忙忙地走了，叹了口气，上楼去看琬琬。
　　“你是不是觉得，大家都宠着你，任你作，所以你可以任意妄为啊！”郑妈妈进去后，坐在了琬琬身边。
　　“我没有，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琬琬终究还是哭了。
　　“那现在明白了吗？”
　　“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接受？有些事，可能不太适合我来说，毕竟我不能左右你的决定，但是我想，你还是有知道的权利。”郑妈妈走到窗边，“这里很像那个地方，对吧？”
　　“恩。”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转业吗？因为他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他堕落的样子了。你也知道他父亲强硬的态度的。”郑妈妈转身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大概猜测他有多么糟蹋自己了。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你应该可以猜出来，你去年生日那天，他难得笑着来找我们说找到你了。”郑妈妈伸手关了窗户，走了回来，“好了，你自己想想吧！”
　　郑妈妈要关门的时候，琬琬问了一句，“那时候，他怎么了？”郑妈妈顿了顿，“你自己去问他吧！没人能说清他当时的他是怎样的，除了他自己。”然后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