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绯》粥粥粥

2、恶魔系·凌绯 恶魔系的女

　　第二章恶魔系·凌绯

　　“编号F.28721。”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一身高档西服的男子紧紧抱住胸前的公文包，一脸惊悚的看向那名一身红色连衣裙的女子。

　　极度扭曲的面孔让男人本就油头粉面的脸显得更加恶心。“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红衣女子娇笑，步步逼近：“房先生，你现在功臣名就，有房有车，也有美妻乖子。是不是……该还清你的债务了？”

　　“什什么，什么债务？”男子猛地瘫倒在地上，脸色更加苍白起来。

　　红衣女子俯下身来，勾住男人的下巴，皱着眉摇头：“房先生，您倒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你的债务了吗？”而后收手转身，缓缓说到：“十年前，也是在这个小巷，你用你的灵魂，换了这十年来的荣华富贵，功臣名就。现在十年时间过了，我也该拿回你的灵魂交差了。”

　　男人死瞪着红衣女子，疯了似的摇头：“不不不！我没有！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我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我才刚刚开始！你不能拿走我的灵魂！我没有用我的灵魂换取这些东西！”

　　听此，女子眸中一冷，却笑得更加美艳：“人类，果然都是这么的贪得无厌，那么的……自以为是，你要了解，我今天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只是来告知你而已。”说完，抬起手直指向男人。

　　“跟恶魔做交易，下场都不会很好。记住，我叫凌绯。下世……哦，不对，你没有灵魂了，也不会再有下世了，房先生，再见。”红衣女子看着男人缓缓倒下，在风中缓缓腐化。紧接着一抹灰色的气体飞向自己的手心，而后喃喃：“D级。人类中，就没有什么好灵魂了吗？再这么下去，这让我怎么养得起自己和南安……”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惊起了几只被腐肉吸引的鸟。凌绯眯起眸子，看向那个黑暗的角落。“凌绯，你还是……这么的恶心。”灯光下，一名蓝衣女子，面容姣好。“妄想通过恐惧来提升灵魂的等级，你在做梦吗？”

　　凌绯未答，只是唤出了藏在角落的女孩。“南安，我们走吧。”

　　见凌绯不理自己，连黛立马着急了起来：“凌绯！我有A级的灵魂线索可以提供给你！”但凌绯只是一顿，又往马路走去“凌绯！你收取了那么多灵魂，不就是想让南安换取力量吗？你不是不知道A级灵魂的力量，你就想南安永远在你的庇护下当一只雏鸟吗？”

　　凌绯停下脚步，有些迟疑：“如果有A级灵魂，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连黛，我并不愚蠢。”说着，抚了抚南安的头。

　　“我就知道你会怀疑我的动机，但是……那个灵魂是大天使的。你知道，人去的越多，收获越少，我能想到的实力最强的人只有你。凌绯，你愿意和我合作吗？”连黛走近了一些，似乎是真的想得到A级灵魂。

　　凌绯确实迟疑了，就算和连黛对半分，A级灵魂也足够换取更高的能力给南安了，而且定还会有剩余，可以支撑他们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她并不喜欢和人类交易换取他们的灵魂，她已经看够了人类的丑恶，如果不是因为南安的没有自保的能力，她定是不会频繁出现于人类的领地积攒灵魂的。

　　南安咬着嘴唇，扯着凌绯的衣角，语气很是落寞：“对不起，姐……姐，你不要去，大天使，很厉害……”南安知道，因为自己，凌绯一直奔波，而现在，竟然要和连黛去对付大天使。她虽然没有能力，但也是知道大天使是有多厉害的。只有两个人，绝对是冒险了。

　　凌绯蹲下身子，帮南安理好刚才被自己弄乱的头发，安慰道：“不要觉得南安是姐的累赘，姐因为有了南安，才能这么好的活下去，为了南安，姐什么都愿意去做。”凌绯起身，转头对连黛道：“连黛，我一向都不相信你，但是为了南安，我就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连黛见凌绯松开，走了过去，一阵蓝光过后是一把蓝色的弯刀：“我，连黛，恶魔系，冷兵器属，以岚月起誓。协议达成。”

　　凌绯没想到连黛会起誓，不由也召出自己的武器。一阵红光后，是一把绯红的弓箭。凌绯将其举起，与连黛的弯刀岚月相碰：“我，凌绯，恶魔系，冷兵器属，以绯奴起誓。协议达成。”

　　连黛与凌绯相识已有几百年却从未合作过，不知为何，凌绯总觉得自己与她合不来，今天居与她联手对付大天使，的确让人惊讶了。

　　“一个小时，朗悦台见。”连黛笑着收回弯刀，几个闪身就已消失不见。

　　“南安，我们走吧。”凌绯牵起南安的小手，向她们唯一的家走去。

　　天桥下，某个黑暗的角落有一处扭曲的细缝。若非拥有强大灵气，是绝对发现不了的，可是，又有多少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会到破旧不堪的天桥下来呢？

　　“南安，待会你呆在家里好不好？我怕你会受伤。”凌绯摸着南安的额头，有些担忧。每次都会担心南安一个人在家会出事才把她一起带出去狩猎。但是，这一次太过危险，她不想南安受到一点的伤害。击杀大天使她不能分心，如果南安一起去，不光光是杀不了大天使，怕是连南安的安全她也没办法保障。

　　南安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情愿。她扯住凌绯的衣角，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凌绯，糯糯的嗓音让人不免怜惜：“姐，南安也想去，南安保证绝对不会添乱。南安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凌绯皱着眉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绝，每次南安用这种“害怕被丢弃”的表情看着她，她就会有种无力感，凌绯苦笑，自己真的是栽在这小丫头身上了。也罢，南安总要长大，让她学学战斗技巧也有必要的。

　　凌绯也没什么要准备的，她只是尽量恢复自己的精神力。然后从箱子拿出了几个箭筒，每个箭筒中都有50只箭，每只箭都用精铁打造，寒气逼人。这些箭是她在遇到南安之前找人打造的，因为对体质弱的生物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凌绯将它封存了起来。凌绯抚摸着箭有些失神，一晃多少年去了？如果没有南安，她怕现在还过着只知道杀戮，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吧。

　　一个小时后，朗悦台。

　　连黛眯着眼睛，轻拭着自己的岚月，有些不屑地冷哼：“哟~南安还没断奶呢？”随后眼神又又冷，用岚月指向凌绯：“我们是去狩猎，不是去过家家，你在拿我们的命开玩笑吗？”

　　凌绯将南安拉到自己身后，直直看向连黛：“南安不会给我们造成任何麻烦，如果你担心她会使我分心，到时候我会给她碧海心。”大天使可不是单纯躲好就可以躲过的人物，凌绯自然是懂这个道理的。

　　“碧海心？”连黛不禁提高了音量：“你当初那么拼命，难道就为了这个丫头吗！？”

　　凌绯摸着南安的脑袋，浅浅的笑了：“连黛，你是不会懂的。”碧海心，能隐藏一切气息，无视一切攻击，但是在碧海心的庇护下无法战斗，甚至需要用自己的精血来抵消攻击。虽说鸡肋，却也是一把神器。那时候，她差点死于战斗，最后拖着一身伤为南安赢得了碧海心。

　　连黛冷哼一声，不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南安的目光又阴暗了些。

　　“你说的大天使，是什么意思？”凌绯将碧海心做得吊坠给南安挂上，拉着南安的小手切入正题。

　　连黛抬头望着火红的天边，这才说道：“昨天，肆……说，凌晨，会有大天使。”

　　凌绯挑眉，倒也没多大意外：“你偷听肆他们的会议了？”

　　“那又如何？”连黛冷哼，有些不屑：“我只求结果不求过程。倒是那群蠢货，居然因为害怕瑟雅就放弃了这次围捕！”

　　“瑟雅？”凌绯有些惊讶，“瑟雅不是堕天使吗？怎么会和大天使有关系？”

　　连黛倒也没藏着掖着，大方解释：“我们这次猎杀的对象叫凯西，是瑟雅的姐姐。虽说是大天使，也没见得有多么善良就是了。当初还是凯西提出了袭击大祭司的方案，只可惜瑟雅太过急躁，错失良机，不然天使界就是她们两姐妹的了。”

　　凌绯没吭声，对于天使的事情她一向都不太感兴趣。对于她来说天使只不过是一群比人类高级些的伪善的猎物罢了。

　　“还有半个小时，凯西就要到人界吸取虔拜了。让你家奶娃娃藏好。”连黛看了看不远处的大钟，唤出自己的岚月。

　　凌绯点头，蹲下身子，拍了拍南安的头：“你到前面大厦的天台躲好，姐姐虽然希望你可以吸取一些实战经验，但是不想你受伤，知道了吗？”见南安乖乖的点头，凌绯才继续说道：“围捕很危险，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千万不要出声，千万不要出来，听到没有！？就是姐姐有危险也不许出来。”

　　南安皱起眉头，有些担心得看向凌绯：“姐姐有危险，南安一定要出来的！”

　　凌绯笑着揉揉南安的头发，打趣道：“你来看姐姐出丑啊？姐姐还有一个碧海心呢，你忘记了？”听到凌绯还有个碧海心南安是安心地点点头向远处跑去了。倒是连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见到南安走开才道：“碧海心只有一个。”

　　凌绯唤出自己的绯奴，轻轻抚摸：“那又如何？”连黛轻笑，不再出声。

　　等待是煎熬的，当零点的钟声响起，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天空。幽暗的天空忽然裂开了一条红色的口子，一个白衣少女舞动着翅膀缓缓落下。耀眼的金光刺得凌绯的眼睛生疼。

　　就是现在！两人暗中相视点头，一并冲了上去。

　　凯西似是有准备一般，洁白的翅膀一挣，纯白的羽毛从四面八方向两人逼迫过来。同时，圣母的光环也亮得刺眼。愣是让两人又迟缓了一步。

　　有埋伏！再傻也能看出凯西是有备而来的。凌绯皱眉看向连黛，但发现对方也一副惊讶的表情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连黛被肆他们利用了。

　　不再迟疑，凌绯快速后退几步，从背后抽出三支箭羽，搭弓拉弦一气呵成，泛着含光的箭对着凯西的翅膀一再瞄准。凌绯在脑中飞快计算了起来。大天使的命门绝对不在心脏，她上次亲眼见证一个被挖去心脏的天使重新复活。难道是在头部？亦或是喉咙？凌绯不敢打赌也不敢胡来，最保险的只有射伤凯西的翅膀，让她失去天空的优势。

　　三支箭羽笔直飞向凯西的翅膀，却只见凯西一个转身，硬生生用翅膀的外羽挡住了箭。凌绯再度皱眉，叹息一口，向连黛使了个眼色。几乎瞬间，两人就被一团火焰包裹住，化成了茧。恶魔系与众不同之处——化身。

　　蓝色的火焰散开，只见连黛一身宝石蓝色露脐皮衣，黑色及膝皮靴。黑色墨发披肩，长长的黑色指甲，脸上和胸口的蓝紫色的蝴蝶标志，以及头顶虚幻的蓝紫色皇冠和银白色的瞳眸衬着雪白的皮肤都显得她格外妖娆。连黛银色瞳眸闪现一道蓝色幽光，一双黑色的翅膀便舒展开来。连黛抬手，幽蓝色的岚月泛起了淡淡的光泽。不假思索，连黛看着被红色火焰包裹的凌绯冷哼一声，径直向凯西冲了过去。

　　连黛握着岚月向凯西的翅膀砍去，幽兰色的光芒刺入了凯西的翅膀。凯西眉头紧皱，转身将酝酿已久的光球朝着连黛和被红色火焰包裹的凌绯打去。连黛顺势将身体扭转了一个弧度，险险避开了凯西的攻击。看着凯西因不着力缓缓下落的身影勾起了一抹浅笑。然后在“不经意”间瞥向那团绯红的火。见火团吸收了光球，连黛不免松了口气。

　　就在连黛分神的这段时间，凯西的右手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将连黛刺得眼睛生疼。

　　“嘭”高楼上发出巨雷般的声响。连黛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蓝色的血液。。。她疯了似的笑起来：“凯西，你倒不怕我弄脏你的金贵的血液吗？”

　　凯西一步一步走向连黛，金色的发丝在风中勾起一个个完美的弧度，白色布条包裹的娇躯在风中若影若现，真像圣母一般。凯西敛眸收起那留着金色血液的翅膀后，抬起右手，碧绿色的眼睛看着滴落到地面的金色血液似乎满不在乎：“你，就是凌绯？”

　　连黛拧起好看的眉，在尘埃中爬起：“凯西，你的目标是凌绯？”

　　凯西抬头看向那衣衫褴褛的女子，机械的举起一把与她身形极不相符的巨剑：“你不是凌绯。”毫无情感的语调让连黛不解，那种机械的动作让她甚至认为凯西是假的。但她还来不及想通，凯西就举起巨剑刺向了自己。那种毁灭的力量让她不禁绝望得闭上了眼睛。

　　“她不是凯西。”清脆的声音在连黛闭上双眼的刹那响起。连黛睁开眼睛，就见凌绯被火焰包裹，用绯奴挡住了凯西的巨剑。

　　连黛只是愣了一下，立马挥动翅膀，退向远处。她不解，凌绯的化身为什么只是由火焰包裹而不是与其他恶魔一样的铠甲。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连黛抹掉嘴角的血液，再一次冲了上去。

　　“凯西”提起巨剑，将其高举过顶，嘴里喃喃，念出一串古老的咒语。而巨剑也发出耀眼的光芒，且越来越亮。

　　连黛和凌绯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两人相视点头，再一次像“凯西”发起了进攻。但是在绯奴射出的箭羽接触“凯西”的一刹那，箭羽却变转了方向，笔直得攻击了凌绯。凌绯望向连黛，只见她也堪堪避过自己岚月的“岚断”。

　　“**！”凌绯难得不顾自己的形象骂了一句脏话，因为无论她们怎么攻击“凯西”，都会被反弹，攻击自己。她不得不冷静下来，想想对策。

　　“凌绯。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凯西？还有你的化身…”乘着这会功夫，连黛问出了困扰她的问题。

　　凌绯眯着眼睛盯着那越来越耀眼的光芒，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她一次又一次的扣紧绯奴的弦，酝酿起下一轮进攻。

　　听到连黛问自己问题，凌绯这才稍稍放松：“凯西用的是圣杖，不是巨剑。”

　　见凌绯不愿回答自己关于化身的问题，连黛也只好抿唇。“你怎么知道凯西用的是圣杖？”

　　凌绯勾唇，浅浅得笑了：“因为凯洒比阁的圣女画——《凯》。”末了又顿了顿，大喊一声：“小心！”

　　原来巨剑酝酿好了攻击，莹白色的光线刺穿了天空，在空中四射，那堪如流星的速度，让凌绯和连黛不免有些吃力。连黛转身又避开一条光线的追踪，暗暗惊讶于凌绯敏捷的动作，也惊奇于凌绯的记忆力。谁会记得一个圣女的画像出现在什么地方呢？

　　光线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最后，连黛被灼热的光线缠住了身体，那种如受地狱之火淬炼的疼痛让连黛的精神有些溃散。耀眼的白光包裹住她，缓缓吞噬着她的生命。连黛如溺水的孩子，本能得伸出双手。在她几乎沉浸于死亡的一瞬间，白色被红色的火焰打破，世界又变回了让她舒心的黑暗。

　　她身边，是凌绯。

　　凌绯已经断掉了一只臂膀。鲜红的血液伴着腥甜刺激着连黛的视觉和嗅觉。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得看向救了她的凌绯。她不理解，为什么凌绯会救她。

　　凌绯顾不上连黛，唯一的手上闪现红色的火球，火光散去，是绯红匕首。她又冲向了“凯西”，不要命似得挡住一条又一条的光线。

　　在凌绯无线接近“凯西”的那一刻，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凯西”伸手居然取下了自己头顶的神圣光环，将之狠狠得甩开。凌绯皱眉，虽然不知道“凯西”会耍什么花招，但是她只能冲上去，将其消灭，不然……

　　那光环在远处竟然荡漾起血红色，一圈一圈的晕光形成一把把尖刀，竟然不分敌我围成密集的球体。一瞬间收缩，一切尘埃落定。

　　光芒散开，只见被火焰包裹凌绯单手拿着金色的灵魂。A级！连黛瞳孔一缩，是惊讶。再看向“凯西”，眉心是一把绯红的匕首，最后，化作烟尘随风散去。

　　连黛匆忙赶过去，想要祝贺凌绯，却见凌绯身上的火焰缓缓散去，胸口是一个碗大的洞，连黛失声，冲了上去一把将倒下去的凌绯抱住。

　　凌绯的脸失去了光泽，苍白得让人心疼。她颤抖着将金色的灵魂递给连黛，笑得牵强：“帮我照顾……照顾好……好南安。她……帮她……换取一个好的……好的力量……把我的灵魂……灵魂……给她……谢谢……”说完，凌绯恬静的笑了，最后闭上双眼。她解脱了，是的，解脱了。再也不用在这个令人作恶的世界活下去了。只是……南安……

　　金色的灵魂缓缓从凌绯的头顶飘起缓缓飞出，似乎是要飞到南安的手里。连黛瞪大眼睛，看到了从角落走出的握着金色灵魂的南安，她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孩。

　　“姐……姐……你醒醒……你醒醒……”南安趴在凌绯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却再也听不到凌绯温柔得摸着她的头，笑着叫她的名字。

　　兀地南安失神地站起，最后全身漾起蓝色的光波，一圈又一圈。。。最后，南安竟然尖叫起来，那种高分贝的海豚音让连黛痛苦得捂住耳朵，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晕倒连黛没看到的是，南安黑色的短发居然开始变长，且成了水蓝色。一层密密的鱼鳞出现在她的脸上，耳朵也变成了鱼耳的模样，双腿更是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鱼尾。如果连黛还醒着，一定会发现，南安此时的模样竟然和已经绝种的鱼人一模一样。难怪南安和恶魔们格格不入，难怪南安掌握不了最低级的能力，原来南安根本不是恶魔系，而是早已绝种的人鱼！

　　南安的眸子一凝停止了尖叫，然后换成了低缓动听的歌声。而凌绯的身子居然凭空漂浮了起来，原本在南安手中的金色灵魂也重新回到了凌绯的身体，凌绯胸口的洞竟然也快速得愈合起来。

　　南安直到凌绯浑身的伤全部愈合才惨白着脸停止了歌唱。“姐……就让南安，保护姐最后这一次……姐的灵魂伤的太重，只能依靠空间的石虫吸收灵魂的伤，南安只能把姐送到时空里，才能治好姐……可是，姐会随着时间漂流到时空中任意找到一个点降落……南安测不到那是哪里……所以，姐，南安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姐，南安，永远记得，记得对我最好的姐！”语闭，南安撕开了一道黑色的口子，她看着凌绯没入其中，缓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