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伏妖记之蝶妖雪千存》岁岁秋姿

38、38 那老妪望着

　　那老妪望着漆黑的巷子道：“过了这生死桥，前尘往事尽数忘记。”她哀叹道：“那些馄饨是他们这一生留下的记忆，是吃不得的。只得在锅里煮，不停的煮，直到他们投胎转世，那些馄钝就煮的见不着了。”
　　若尘泪眼模糊，他看着眼前的这碗汤，整颗心都揪起。
　　我暂时与若尘辞别是去找小生，免得她再次堕入玉郎七的魔爪之中。一路上，我头脑昏沉，若不是孟婆封了我穴，只怕是我会因毒昏厥在地。之前与小生约定见面的地点是离若尘家不远的林子中，我感到时不见她的身影，就轻声叫道：“小生，小生。”
　　“姐姐……姐姐……”突然有低沉的呼唤声从远方传来，我循声望去，看到小生站在一棵树边，我快步跑过去，竟撞到一个透明的东西，那个东西就像一个块玻璃，挡住了我的去路。只见小生穿着白衣，头发长及双肩，留着漂亮的齐刘海，气色较好，只是那恐惧的神情着实让人心中不安。
　　“小心，姐姐。”小生突然对我惊慌失措的叫道。
　　我刚要转身，一只手从身后揽腰将我圈入怀中，我再次闻到那种浓烈的让人头痛欲裂的气味。
　　“玉郎七？”我骇道。
　　“看来，你对花脂兰过敏喔。”他站在我身后，脑袋越过我的肩膀，侧着面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精致的五官有棱有角，就像巧夺天空的物件，毫无半点瑕疵，只可惜是个让人胆寒的魔头。
　　我渐渐觉得这浓的难以散出的香味似曾相识，禁不住问道：“这是花脂兰？你怎么会有妖域的东西？”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悠然笑道，依旧紧攥我的手腕，不肯松开。
　　“难道…….我曾经中的花脂兰就是你施得毒？”我恍然大悟，那天我在胡同中无意中跟踪的人竟然是他，难不成是他有意让我跟的？我又问道：“还有从我身后掷来的红玲也是你一人所为。”
　　“在你们五个小妖当中，就数你的功夫最差，我天生就喜欢拿弱者开刀，只是你命不该绝，几次让我扑了个空，所以那日我选择杀掉那条蛇而放掉你，就是想最后试一试这天命的力道。”说着玉郎七从腰间抽出一只软剑，剑身明亮如光，薄而锋利。
　　以此看来，玉郎七那天是有意引起我的注意，不经世事的我一路跟着他才会中他的花脂兰。刀剑无眼，眼下我不敢有所动作，老实的被他禁锢，想了一下，我故意笑道：“哼哼，天高皇帝远，一个在魔域大名鼎鼎的魔头，竟然为杀几只妖，千里迢迢跑到这个世界。若是传出去，还不知道有人会不会笑你太敬业。”
　　玉郎七面带微笑，看似没有情绪波动，他将软剑在我眼前傲然的晃了晃：“这把剑是欧治子的真传。能死在他的剑下，也是一种无尚的机缘。”说着目光温柔的他将剑放在我的脖子上。
　　“叮……”一声，剑光一闪，从天边斜着飞来一道刺眼的白光，撞向这柄软剑上，发生细长的‘叮叮’声，玉郎七飞身而起，御剑朝那白光飞去，刀光剑影中，我看到一个黑衣人和玉郎七缠斗起来，一黑一白，就像交缠在一起的发带，在树丛中恣意飞舞。
　　又听“呲”的一声，一身白衣的玉郎七从树枝上跳下来，那黑衣人竟不见了。而玉郎七手中拿着一张纸条，他垂眼念叨：“必死无疑。”他轻蔑的笑了一下，一挥手指，那纸条变成一团火焰，瞬间化为灰烬。
　　玉郎七朝我扬起眉梢，道：“你的御史在警告我，对你客气点。”
　　原来那个黑衣人是雪夜御史。身为他的属下，我不仅办事不利，还屡次给他增添麻烦，我惭愧不已。
　　玉郎七没有再难为我，他将软剑收回腰间的剑鞘之中，转身从树洞之中拉出一个人来，对我说道：“你还认得他吧。”
　　仔细看去，那人全身捆绑的像个草包，双手背在身后，跪在地上，不哭不叫，一动不动，像是处在被魇住的一种状态之中。玉郎七手臂突然变长，伸手给他一巴掌，他陡然清醒过来，抬起头来，我便看到一张精神的无与伦比的脸，他是明警官。
　　玉郎七瞥他一眼，转眼对我说道：“你总归是欠了我的，这个人呢，是打算把你关进监狱的那个警察。你若是杀掉他，我放掉你。也算是给你御史一个情面。”
　　明警官双目熠熠闪光，对一身奇怪装束的玉郎七说道：“你是什么人？”
　　“你们做警察的职责不就是查找真相吗？我就是知道真相的那个人。”玉郎七春风得意的瞟向他。
　　“你到底知道什么？”明警官临危不惧道。
　　玉郎七摇着扇子，悠然问道：“我告诉你杀人凶手是一只会变成美女的蜥蜴，你信不信？”
　　明警官的眼睛不自觉的瞟向我，我连忙说道：“我又不是那只恶心的蜥蜴，你看我做什么？”
　　明警官自上而下打量玉郎七这身衣衫：“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真相？你抓我到这里做什么？”
　　玉郎七不耐烦道：“废话少说，总之一句话！杀人凶手不是这个姑娘。你冤枉了她，她很伤心，所以我给她杀你的机会。可是，她若不杀你，我就杀了她。”
　　我厉言拒绝道：“不知者无罪，我不会杀他的。”
　　“罪不罪与我无关，我只要一条命，要么是他的，要么是你的，选择权在你手中。”玉郎七抽出软剑放在明警官的脖子上，对我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你的御史可是舍不得你死。你若是辜负了他，他可是会很伤心的。”
　　心想，明警官是凡人肉身，一剑下去必死无疑，我是妖身，即便是他一剑能要的了我的命，就如孟婆所说，我的魂魄会回归故里，说不定还有一线转机，只是一想到对我关怀备至的御史，怕是我要辜负他了，他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只希望上天有好生之德，给我报答他的机会。
　　时间紧迫，我挺身而出，昂起脑袋：“你来吧。”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力保明警官。
　　玉郎七突然对四周阴森森的树林说道：“雪夜，这可是她自找的。”
　　“噔”的一下，我看到一个黑色东西从林子飞出，直射到我的双膝之上，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看着弹跳在地上的东西，原来是两颗小石子。足见这力道异常深厚。
　　“孽障。”上空闪现一道紫色电光，那电光朝我斜劈而下，我还未闪身躲开，只感到脊背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就如在伤口上撒了盐般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