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伏妖记之蝶妖雪千存》岁岁秋姿

138、138 若不是鬼千

　　若不是鬼千妁在院子中鬼哭狼嚎的叫我，我才不舍就此离开，但也仔细一算，我进他房中也有多时，就端着盆子就依依不舍的出去了。
　　早餐雪夜没有出来和我们一起吃，他不想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我就让小白把早餐端到他的房间。
　　吃过饭之后，鬼千妁就和雪夜就要出门，我追着鬼千妁问去哪里，她竟神秘兮兮的说：“秘密。”
　　我凑到鬼千妁耳边小声说道：“你要照看好雪夜。”
　　“啰嗦。”鬼千妁瞪我一眼。
　　鬼千妁和雪夜离开之后，我还是不放心的追着小白问，“我娘他们会不会迷路。”
　　“不会。大人就在门外等他们。”小白边洗碗边说道。
　　“一笑大人他回来了？”我惊讶道。为什么早餐他没有来和我们吃呢？
　　“他昨晚就回来了，一直住在书房。”小白将碗筷放好，他走过来对我说道：“知道昨天大人去干什么去了吗？”
　　“干什么了？”我问道。其实川山一笑干什么，我并未主动去想过，也许心里有人我根本不在意他会干些什么，眼见这小白是想告诉我，那我就顺水推舟回了他一句。
　　“杀人。”小白抱着双臂，看着我：“别看大人往日安静的就像一朵莲，其实他杀起人来是难以自控的？”
　　“为什么？”我和川山一笑始终保持着距离，那种距离感就像我和一个刚刚见过两三次面的陌生人。互相并不了解，偶尔相识笑一笑的这种疏离的关系。
　　“他是堕仙成魔。偶尔心情不稳定会走火入魔。也因此错杀了不少人。不过他也一直在潜心修习。”小白见我不可思议的表情，又补充道：“所以，我这个做下人的做事情非常小心，是怕惹怒了他，那么心情糟糕的他可就不得了了。”
　　“你也是想提醒我小心点，是不是？”我隐约感到小白在暗示我什么，心想，难道早上我在雪夜房间呆的太久，引起小白的怀疑么？看来有些事情还是速战速决的好。上午再打扫过屋子之后，见小白在院子中练字，我就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玉郎七是不是不爱苏鸾子？”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小白问道。
　　“因为看到你写的那个‘情’字了呀。就想到那一晚，玉郎七寂灭了前一秒还求魔尊婚配的苏鸾子。”我抱着双臂，望着阴沉的天空，似是分析道：“我想啊，也许玉郎七喜欢的是那个被神农鼎炼出的妖兮，所以就那么狠心的寂灭了苏鸾子。”
　　“妖兮只能算是他的药。”小白继续写着字。
　　“你见过有不穿衣服的药吗？”我侧着头问道。
　　小白抬起眼睛，看着我，一时语拙。我发现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我继续说道：“我觉得玉郎七喜欢的肯定是妖兮。”见小白又低着头闷闷的写字，我蹲下去问道：“妖兮会不会住在玉郎七的家中？”
　　小白只顾写字，不再回答我的问题，在我问了好几遍之后，他才无奈的回了一句：“思夜，我发现你有点八卦。她住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猜猜吗？你那么聪明呢。”我拉着小白的袖子央求道：“如果你是玉郎七，那么喜欢你的药，你会把这药放在哪里？反正我觉得他会放在家里。”
　　小白这才蹙着眉，想了一会儿，说道：“若是我，就会拿去用。制药就是为了用，哪有放在家里当花瓶看啊。”
　　他这句话提醒了我。他说的很是有道理。野心勃勃的玉郎七一定会用妖兮，他会把她放在哪里呢？我想起小白说川山一笑昨日去杀了人，连忙问小白：“昨日，一笑大人杀了些什么人？”
　　“是凡胎□□的人。”小白放下了笔，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其实大人是不想的，虽然他不说，但我看得出。只怨身处囹圄，身不由己。昨日他杀的人最多，那些人都被丢进神农鼎，为了今日开鼎炼流光束。”小白似是回忆道：“凡是被大人的剑触到的人，没有一个能生还，大人的剑是不长眼睛的，有些人可能死的异常凄惨，就像被切碎般一地的血肉。所以，大人杀人从不喜抬眼睛，衣服上从不沾上血滴。他杀人很冷漠，也很孤傲，剑下从不留情，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听到大人的名号都会感到怕。”
　　“喔……”我怔怔道。再无半点兴致打听妖兮的下落了。
　　小白却又补充道：“大人之所以会沦落于此，就是为了当年那个5岁的小女孩。”
　　“你是在怪罪我么？”我垂下眼睛。心情沮丧。一来是为那些无辜枉死的凡人，二来本应该济世救人的川山一笑身为一上仙，现在杀孽深重，过的应该很痛苦。我不是那个引起一连串祸端的小女孩，可身为她的替身，我是感同身处的对不起他。
　　傍晚鬼千妁才和雪夜一起回来，我依旧没有看到川山一笑。晚上和鬼千妁躺在床上，在我的再三催问下，实在躲不过我苦苦追问的鬼千妁才小声对我说：“今日我和雪夜、川山一笑三人将我带来的劈山神斧合力注入神农鼎炼制，三日之内，就会炼成流光束。”
　　“是用劈山神斧寂灭幽冥？”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