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伏妖记之蝶妖雪千存》岁岁秋姿

129、129 正如我所料

　　正如我所料，他杀苏鸾子就是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严，在魔尊面前表示衷心。
　　“总督统的所作所为也震撼了老身的心，老身甚是佩服啊。”药师抱拳朝他死心塌地的点头。
　　“可是呢。我在众人面前承诺要找出下毒的那个人。我要让鸾子死得瞑目。”玉郎七负手而立，仰望天空。
　　药师连忙说道：“老身会全力协助总督统查找凶手的。”
　　“不用了。”玉郎七低头看着他：“你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利索了，等你找到下毒者，我都已经成为大家的笑柄了。我承诺找到凶手，就会在最快的时间给魔尊答复。你，老药师，若是想帮我，就先当个替死鬼好了。”
　　老药师一听这话不对劲，连忙钻地逃跑，玉郎七眼疾手快，一道电光闪过，那老头的脑袋被他削掉了。那脑袋咕噜噜的滚了过来，一副死不瞑目的摸样正好对准我，吓的我连忙跳了起来。小白也无奈的随我一起站起了身子，他可没有我这副慌张摸样，而是挡在我身前，目光灼灼的望着正在看着我们的玉郎七。
　　“参见总督统。”小白不卑不亢朝他抱拳道。
　　稳了稳神的我也朝他怯生生的说道：“总督统……好……”心叫这下可糟了，被他发现了偷听可不是闹着玩的。
　　玉郎七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们：“既然你们都听到了，那你们说他该不该死呢？”
　　我知道这玉郎七最拿手的就是笑里藏刀，我在心里做好了充分逃跑的准备，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轻功也算满意，尤其是雪夜御史也曾经在妖尊面前夸我轻功不错（其实我也知道多半原因是为了救我），但一想到曾经雪夜御史带我飞砚山那一幕，我就一阵的热血沸腾、自信满满。我抓住小白的手腕，准备寻找时机逃跑。
　　小白却一脸轻松的对玉郎七说道：“实属该死。”他抽回我攥着他的手，对玉郎七拱手道：“总督统英明，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抓住了下毒者，我想包括我家一笑大人在内的所有魔尊的臣民都会对总督统刮目相看的。”
　　玉郎七面上的微笑就像一张虚假的面，冷冰冰的，像是僵住了，许久，他走过来说道：“回家，禀报你家大人，我今晚登门拜访。”
　　“是。”小白拱手俯身，身子也显得过于僵硬，就像一个被风吹弯的杆子。
　　玉郎七转眼看向我，拱手道：“夫人，玉郎先告辞了。”
　　“呃，好。”我有点发蒙，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自己可是魔头川山一笑的妻子，可不是当初那个到处乱跑的小妖了，我不用那么害怕杀人不眨眼的玉郎七的。
　　玉郎七早已消失不见，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给自己打气，有什么可怕的。我可是魔头川山一笑的妻子呢。我什么都不怕。这句话我在心中反复重复了好多遍，依旧觉得心跳的速度快于往日。至始至终，打心底我就觉得玉郎七是个让人会怕到骨子里的魔头。
　　小白面色凝重，他对我说道：“千雪，我们不能在上山采药了，要快些回去禀报大人。”
　　“你那么听他的话啊。还真是要回去哦。”我斜睨着他道。
　　小白不安的说道：“以总督统的性格，发现我们在偷听他，一准也会。”说着他比划着做出‘杀’的姿势，见我面色一僵，他软言道：“但是他不会杀你的了。你是大人的妻子。也许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才饶了我一命的。但万一他去把此事告诉大人……”小白舌头开始打结。
　　也是这个道理，我身为川山一笑的妻子，和小白孤男寡女跑来山中采药，还偷偷摸摸的躲在草丛中偷听别人，这事可会演变成大有噱头的八卦。难怪玉郎七会那么轻易的放掉我们，狡诈的他一定想以此事让川山一笑处置我们。
　　越想越觉得这事情的严重性已经上升到了无可悖逆的乱伦高度，我拉着小白立刻起身往家飞去。
　　小白平时很难联系上川山一笑，这个家就像一个空荡荡的鸟巢，川山一笑就像一只散漫随性的鸟，偶尔想起来就飞回来歇歇脚，根本没有规律可循。最后是小白把玉郎七晚上登门拜访这件事告诉了穷大人，穷大人一副踏破了铁鞋也要踏到川山一笑的脚印的决心去寻川山一笑的。
　　夜色渐浓，我和小白的晚餐吃的异常提心吊胆，再没有往日那轻松的谈笑了。
　　“你能不能再联系一下穷大人。”我问小白。心想即便是川山一笑没回来，至少还有一个大力士站在身边壮胆呢。
　　“我用海螺已经联系好几遍了。那边像是断了线，根本没有回音。”小白显得焦虑。
　　“算了，还是把门锁上吧。”我想象着描述道：“玉郎七来敲门，发现门是锁着呢，可能认为家中无人，就此离开了。”
　　“夫人的天真，真是让玉郎七喜欢。”一个悠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和小白一僵，手中的筷子都‘啪啦啦’掉在桌子上。
　　我怔怔的转过身，就看到摇着蒲扇面色淡然的玉郎七，他竟然连正门从没入，直接用移身换位术来到了我们的房中。我果真是天真的有些白痴，竟还把他想象的如此有礼貌、如此有境界。象他这种作恶多端、心狠手辣的魔头没有夜半三更飞入别人房中扮鬼吓人已经可以烧高香了。
　　“那么……早……”我站起身来。
　　“夫人。玉郎七有事不明白，想请问夫人。”玉郎七突然慢步走过来。
　　“总督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需要问我一个弱女人……”我支吾道。
　　“夫人以前可曾见过我？”他问道。
　　“没……没有啊……”我笑道。
　　“那夫人为何那么怕我？”他慢条斯理的问道。
　　“啊？有吗？”我嘴上反问道。可心中七上八下的，我心里素质一向不好，遇到了这狠辣的魔头，更跌倒了历史水平最低点，完全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内心。我理了理头绪，想象中魔头的妻子就应该是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可……我好像做到真的很难。
　　小白突然向前说道：“总督统，我家夫人从小养在深闺大院，见识很少，来到魔域难免有点不适应，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难免表现出了紧张和不安。希望督统理解。”
　　“听说夫人是鬼千妁的女儿？”玉郎七转而问道。
　　“正是。”我点点头。屏气凝神，挺胸昂头，勉强压制住紧张。
　　“那夫人的医术应该也是很了得的。”玉郎七赞赏道。
　　“不敢不敢。”我摇摇头：“对于医术我是一窍不通的。”
　　“喔？是为何。”玉郎七蹙着眉头。
　　“母亲因为一手天赋的好医术，一开始只为济世救人，却不想扯入江湖恩怨，家无宁日，母亲为让我过一生安稳的日子，只让我做平常的女子。并不教授我医术。”我边想边说道。努力使自己的语言表述的更自然、更贴切。
　　“哦。把你嫁来这里，也是为了让你做安稳的日子？”玉郎七反问道。
　　他的问题一波接一波的问来，像是在审问我，刚刚喘了口气的我又绷紧了心弦，我殚精竭虑，眼见着自己的脑细胞大量消耗，生怕被掏空的大脑就此变成白痴状，那就功亏一篑了。
　　小白突然接口道：“督统忙于政事，有所不知，现在魔域力量日渐增强，嫁来魔域是很多女子的愿望呢。”
　　“噢。”玉郎七的声音刚落。一声音如流水般自门口而来，一路快步走来的川山一笑刹那间给我的心中注入了温暖。我连忙走到他身边，站在他侧后面。才彻彻底底的长出了口气。
　　“玉郎兄前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是刚听说就火速赶回来了。”川山一笑突然变的健谈起来，一改往日他那冷漠少言又冷傲的摸样。他的反常和我一样，都是大家能看得出的。
　　“玉郎前来是替苏鸾子向大家道歉的。授魔仪式上大家因为鸾子护药不力，害大家喝了毒酒，如今鸾子已不复存在，我替她给大家一个说法。玉郎这已经过全力查找，已经找到了下毒者。”玉郎七道。
　　“找到了？”川山一笑回应道。
　　“苏鸾子知学上进，屡屡立功，甚受魔尊赏识。老药师对此耿耿于怀，嫉恨于心，就偷走鸾子的素昧丹放入酒中，以此大做文章，诬陷鸾子。”玉郎七面带忧伤的说道。我和小白相识一看，这玉郎七说谎说的就如喝水一样，而且还是当着我和小白这两个当事人的面，这种恬不知耻的人真是世间罕有啊。